━━ 第55章 孩子 ━━
归无胤脸色一沉, 显然是被白月的直接拒绝给下了脸子,顿时不愉悦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脸有点黑,甩袍就走了。
留下窘迫的狂魔七煞和淡定地白月站在原地。
狂魔七煞也没想到白月会如此不配合, 几人本来还想商量下看有何办法能将白月给‘骗’过去,没想到他们老大被拒绝后直接就甩脸子走人了。
狂二在心里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叹息, 动不动就阴阳怪气,就凭你这样东西亚子追得到媳妇才有鬼了咧!
他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到白月跟前, 讨好地笑道:《嘿嘿嘿,那, 咱们老大他有事先去忙了,走的时候吩咐属下们好好安顿娘娘。您可是我们白骨魔城的贵客!一定要给您最舒适最隆重的招待!》
白月抄着一双手, 凤眸斜睥, 《是吗,他走的时候有说了这么多话?本宫作何没听到, 你当本宫是聋了吗?》
《呃那个……》狂二尴尬地挠了挠头, 狂三立刻上前补充, 《娘娘,是在您来之前, 老大就已然吩咐小的们准备好了!老大说过, 您是特殊的,除了您以外,天界任何人都我们魔狱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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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皮笑肉不笑,《因此你们老大抓了我手下的风师雨师?》
狂大见两个兄弟越解释越被白月带进坑里,扒开两人上前道, 《娘娘!我们老大向来是这德行, 我们也都习惯了, 您就多包容包容吧!》
白月挑了挑眉, 深以为然地点头,《这话没毛病。》
狂二招来几名魔狱哑奴将白月送回休息的居殿,一路上都陪着小心道:《娘娘,您可千万不要生咱们老大的气,他这辈子向来没和女人……》
正说着,忽然,无妄渊的镇冥钟突然传来一阵异动。
狂二耳廓倏染一动,狗腿子的神色忽然变得严肃,回头对白月道,《娘娘,您先休息着,有人闯无妄渊,小的得和弟兄们去看看。您需要何就吩咐哑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完,狂二嗖地一下化成一股黑影,消失在殿中。
白月摸着下巴思忖,倘若没有意外的话,闯无妄渊的人理当就是齐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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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魔七煞飞上无妄渊,正如所料见到三个试图硬闯无妄渊的身影,其中某个就是齐麟。
作为天界的司战仙君第一武神,齐麟的名头还是有点大的,狂魔七煞几兄弟自然也识得他。
只是心里就有些不屑了,武神?
就凭他,也配当武神?
他们狂魔七兄弟,随便派一个人出来,也能打得他哇哇找娘。
狂七率先自告奋勇,《小弟我去会会他!》
《去吧。》
一刻钟后,狂大注视着无妄渊上空的两道胶战的身影,对狂六道:《小七立马就要败了,你上!》
果然,话音刚落,狂七就捂着手臂龇牙咧嘴逃了下来,《那狗东西的方天云戟还真有点厉害,兄弟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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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六亢奋地面了。
一刻钟后,狂六也下来了。
他气急败坏道,《就差一招,我就干翻他了!这家伙带了两个帮手,单挑咱们吃亏!》
听到他这般说,狂四狂五就打算两个人一起上。
狂大伸手一拦,《不,狂三,你上!》
狂七和狂六的魔火都是蓝色,修为要比狂大狂二和狂三数个的紫火要略低一级。
既然蓝火狂魔打但是齐麟,那么就派紫火!
狂三桀桀一笑,踩着魔雾纵身往上一跃,加入了战局。
没过多久,狂三威风凛凛地飘下来,甩了甩头发,《我把他打得哭爹喊娘,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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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魔七煞团结地搭肩抱在一起,畅怀地哈哈哈大笑:《我们不愧是狂魔七煞!随便一个兄弟单挑就打败了仙界武神!》
——
狂二走后,白月在白骨魔宫里坐了会儿,被派过来伺候她的全是哑奴,问何都只摇头,白月便自行四处参观了下。
白骨魔宫比想象中要大,甬道错综复杂,没有光照的地方,更像一座阴森迷宫。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想在这样某个地方,找到被藏起来的两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白月只看了一圈,便回了居殿,打算另想办法。
不一会儿,有两名魔冥端着两具托盘送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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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是魔尊让属下们送来的。》
《什么东西?》白日有些诧异,归无胤竟然会主动送人东西。
魔冥恭敬将托盘摆在,默默退下了。
白月见托盘被两方黑锦布盖着,她伸出两根手指,警戒地一掀,看清托盘里的东西后,意外地挑了挑眉。
竟是一套华服,一套头面。
华服是一件素色交叉对襟长襦,头面也是清雅的白玉暖红样式。
白月表情复杂地盯着这两样东西研究了一会儿,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她是真的有点搞不准那个变态的心思,一会儿阴阳怪气,一会儿又送礼物。
还送这种明显一看就不是她品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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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面衣裳这种东西她的月宫里数之不尽,就这种审美的,白月根本都不会多看一眼,更不要说穿戴了。
白月心里暗忖,呵,正如所料有问题。
翌日大早,前日那两个魔冥又来请白月了,《娘娘,魔尊请您去魔殿观刑。》
《观刑?观何刑。》
《魔尊说,娘娘过去一看知。》
白月点头,《那就带路吧。》
魔殿紫火通明,白月一走进殿中,就见到了被五花大绑捆在一起的宋雨娘和殷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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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浑身是血,俨然已受了重伤,此刻昏昏沉沉不知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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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脚步一顿,神色微变。
归无胤已在大殿等候多时,见到白月过来,幽幽笑了起来,《今日请天后娘娘观赏一下我魔狱鞭刑。》
原本低头未作声的宋雨娘听见‘天后娘娘’几字,瞬间清醒,猛地抬头,双目与白月的视线直直对上。
《天后娘娘!》宋雨娘激动地喊了一声。
白月不动声色地朝她示意,先不要轻举妄动,待会儿她自会儿想办法救他们。
宋雨娘左右一看,见只有白月只身一人前来,眼中随即露出担忧,便没再出声了。
白月淡定回身,走到归无胤身前,《你叫我来看的,就是他们俩的鞭刑?》
《正是。》归无胤似乎丝毫未感觉不妥,他嘴角沁着一抹莫测冰凉的笑意,盯着白月道,《作何,天后娘娘不就是冲着这二人来的么,如今本尊邀请你共赏鞭刑,你应该很感兴趣才对呀。》
白月在他旁边坐下,《那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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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无胤见她这般淡然无波,反而愈发燥怒,他袖袍一甩,坐回白骨王座,他语气冷冷地吩咐狂二:《狂二,上鞭刑。》
狂二为难地瞟了下白月,猫着腰走到归无胤近旁,压低声音劝道:《老大,这不好吧!那俩人毕竟是娘娘的人,咱们这样当着人家的面施刑,做得有点绝啊。》
归无胤淡淡乜了狂二一眼,嗓音透着危险,《让你去就去,那么多废话找死是不是。》
狂二哀叹一声,不听人劝,终究是要栽跟头的。
殷狂风早就因天魔火蚀体而陷入了昏迷,只有宋雨娘还清醒着。
魔冥拾起魔鞭,走到水塔中,扬起鞭子重重挥到殷狂风和宋雨娘身上。
而今日,她见到白月出现,不敢施肉身咒让自己陷入无意识,否则若是待会儿娘娘有何计划,她不能及时策应。
便,宋雨娘便生忍着那一道又一道的魔鞭打在身上,冷汗津津地咬牙承受着那抽皮剥骨般的疼痛。
归无胤表情淡淡地看着受刑地宋雨娘,长眸里的冷漠透出几分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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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数着鞭子,大概落了二十来下后,宋雨娘的脊背就越伏越低,显然已是有些支撑不住。
但她全程没有求饶喊叫,也是一个有骨气的女子。
他给白月的感觉就是——这刑罚实在太轻了,若是能来点更残酷的火烧钻骨,那就更好玩了。
白月余光观察着归无胤的神情,见他神色冷漠懒慢,目睹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受刑,全程没有一点恻隐之心。
《你这么对风师雨师,到底为什么恨他们。》白月以最平静的语气问出那最戳心的问题。
宋雨娘惨白着脸抬起头,直直盯着归无胤,她尽管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同样有着震怒的质问。
归无胤诡异安静片刻,许久后缥缈地轻笑一声,《恨?》
半晌,沉冽的冰凉的嗓音徐徐吐出数个字,《她也配。》
黑袍一挥,他袖笼中的白骨傀儡骨碌碌滚了出来,恰好停在宋雨娘的几步距离前,一对黑漆漆的空洞眼眶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宋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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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宋雨娘一惊,下意识往后一退,却被魔铁链困住动弹不得。
她惊疑地盯着白骨傀儡道:《你是谁?》
归无胤漠声讥诮道,《雨师大人天道得助,自然早就忘了,一万三千年前,你在凡间,还有个夫君和幼子。》
宋雨娘脸色骤然一白,顿时如坠冰窖,她不可置信地盯着白骨少年,嗓音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们早就已然死了!》
白骨少年忽然狠戾地呜咽一声。
魔殿中紫火忽然黯淡下来,阵阵阴风刮起,一道道鬼魅怨灵在殿中飞旋,阴寒之气从地底升起。
四周骤然变得寂静无声,只剩白骨少年的凄厉如嚎的呜咽声在耳边盘旋,殿中场景忽而一转——
白月警觉地张望四周,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一间庭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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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她,归无胤,宋雨娘,都站在庭院中。
这理当是某种投幻术,会让人产生身临其境的错觉。
这间庭院幽深古朴,院子中堆满了秋黄的落叶,看起来有些萧条落败。
然而宋雨娘看清目前的院子时,却忽然惊呼一声,双手捂住了唇。
白月便恍然大悟,这间院子,一定是当初宋雨娘和晏家少爷成亲后居住的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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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从廊下走了过来,他手里提着个木桶,走到院中的水井前想要打水。
可是,井口比他个头还高,小男孩根本够不着,只得吃力地用绳索够着木桶放进深井中。
好不容易打了半桶水上来,院门忽然砰地一声被人推开,一个喝得酒气熏天的男人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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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晏家少爷。
小男孩立马被吓得躲在井边,大气不敢出。
可是男人早看见他了,疯疯癫癫的男人一把将小男孩拎起来便开始打,一旁打一旁骂:《小贱种还敢躲!看老子不打死你!你娘不要你了!跟着野男人跑了!把你生下来有何用!贱种!老子不如打死你算了!》
小男孩被打得鼻青脸肿,头也在井边磕出了血,血流下来黏住了他的眼睛。
他将自己缩成一团,惶然怯懦地盯着已然失心疯的男人。
男人打够了,就回到里屋里呼呼大睡,也不管小男孩的死活。
小男孩浑身是伤,他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他又疼又饿,可是他却不敢哭。
第二天晏家少爷清醒后,就会面无表情看着小男孩久久出神,然后去厨房煮好饭菜让他吃,自己则枯坐在院中,盯着天边雷雨山的方向发呆,这么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坐完后,男人又开始出去喝酒,喝醉后赶了回来只要看到小男孩就会将他虐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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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小男孩藏得好,便能躲过一劫。
几年过后,晏家少爷的疯病越发严重了。
以前还能隔三差五能清醒一两天,现在,他几乎是疯疯癫癫认不清人了。嘴里常常念叨着他是个修士,已然得道了,立马就要飞升了。
小男孩顽强地在疯男人的虐待下活到了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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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那年的一天。
晏家少爷忽然清醒,他注视着正井边打水的小男孩,走过去,《我已时日无多,孩子,你和我一起去吧。反正你活在世上也是受苦。》
说完,他将小男孩摁进了井中,然后癫狂大笑,笑得眼泪狂飙。
大火卷着地面的落叶,越烧越猛,白月站在幻境中,仿佛也能感受到那绝望的火光,心为之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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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完后,他点了一把火,也纵身一跃,跳进了深井中。
宋雨娘早已跪在地面泣不成声,她声声如撕。痛断肝肠。
归无胤却像在看别人的故事一般,神色冷漠。
幻境中火光一闪,时间不知过去多久。
枯井中忽然爬出一具白骨,那白骨身型瘦小,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血肉,只是脑袋却像是活的一般微微转动。
他爬出枯井后,又拽出了另一具尸骨。
那具尸骨是晏家少爷的,然而他的尸骨已然被水泡得发白,将近腐烂。
白骨少年坐在满是落叶灰烬的院中,将晏家少爷的尸骨一块一块生吃入腹,吃完后,他空洞的双眼流出了血色的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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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月色下,白骨少年茫然起身,迈着蹒跚的步伐迈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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