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不经意间的转头,却见白无殇正注视着自己,面上不自觉的红了,垂首,此刻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云初面上的愧色,和不自在让白无殇心里苦涩难耐,难道这一世,这样的身份还让她无法释怀吗?
白无殇忽然停了下来,只顾着走路的云初却因为手上的牵引忽然停下来,某个没有站稳,被牵引的手臂一带,身体旋转,结结实实的落入某个怀抱当中,那干净的男人力场不停的敲击的她的心……
就这样被抱着,他不动,她也不动,伏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所有的不安,统统摆在,就这样,让自己多贪恋几分他的温暖,再多一会儿就好……
白无殇低头注视着伏在自己心口的女人,那一脸的留恋,让他苦痛的心,犯着丝丝的暖意和甜蜜,她对自己还是有依恋的……
白无殇心中一荡,有那晚之事,对她的渴求又不是之前能比的,以前知道她的美,却不清楚,吻着她、抱着她却是那般的妙不可言……
眸子一黯,白无殇抬头看看两人的位置,抱着云初的手不松,双腿用力,轻点几下,却已经落在了云初的汇星斋里。
云初方才反应过来,似乎是进了自己的房间,便没有一点预兆的被直接堵住了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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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的后背被抵在门上,门闩是方才落下的,可见《作案》之人是何等的急切。
白无殇觉得自己一向内敛的性子,却是无法再隐忍了,他凭着自己的感觉,贪婪的去吮吻着云初的柔唇,那种柔软的感觉,让他心里的微波徐徐放大,向来都到惊涛骇浪……
云初被急急的抵在门上的那一瞬,头脑空白,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唤醒了意识,那霸道强势的掠夺让她心里忍不住的雀跃,只是又痛的厉害。
他这是在惩罚自己吗?惩罚自己昨晚的背叛……
云初将目光轻轻的闭上,心里低叹,报复也好,惩罚也罢,这是自己欠他的……
云初被白无殇粗重的呼吸敲击着鼓膜,那嗓音惹得自己也是耳红心跳,而自己对他的吻,却也十分的着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云初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集中精力去想他们之间的关系了,他沉沉地的吻,重重的压在自己的柔唇之上,愈加发烫的手在自己后背上反复的摩擦,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也逗弄着后背上的敏感。
听他在耳边低喃,《云初,我想的幸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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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再也意志不住自己的心,此刻心里眼里都是他,感觉着他的唇在自己耳边游走,有些颤抖的哑声道:《今夜,我也想你,发疯一样的想……》
后面的话,直接被白无殇吞进了他的肚子里,白无殇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而此时,他不想再管,他只知道,现在吻着她、抱着她是他一生中最美妙的滋味,他不要放开。
云初的小身体也跟着滚烫起来,哎,这样东西身体是越来越禁不住撩拨了……
白无殇将云初抱起,某个转身,云初的身体稳稳的落在了茶桌之上,云初屋子里的茶桌,是云初寻来的极好的根雕师傅,用巨大的树根依着纹路雕着而成,足足有两米长,云初平日里喜欢在这倒弄那些茶道。
云初见过白无殇那晚的举动之后,清楚他不若表面上那般的温和守礼,反而在这男女之间愿意起主导作用,这是云端国的男人不敢做的。
白无殇带着云初直接上半身倒在了茶桌之上,没等云初惊呼出声,白无殇便栖身压了下来,霸道的继续着他的那吻。
那晚就知道他有些小小的霸道和强势,此刻这种霸道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们之间,他是绝对的主导,自己只是参与,还是被动的,云初忽然感觉有些不服气。
回到家,确切的说,回到床上,还要征服自己的男人,自然,大量人,需要征服不止一个男人……,就像云初……
她是妻主,在这云端来讲,妻主是主着男女房事的支柱,理当是强势的那某个,只因在云端,女人不光要征服商业竞争对手,挣钱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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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她想征服的,只有目前这个。
云初在二十一世纪虽然没有身体力行的做过这男女之事,但作为医护工作者,对这些并不陌生,更别说,二十一世纪有的地摊光盘上教的又是有多么到位,云初打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的想法,抬起手臂,主动的缠上白无殇的脖子。
在白无殇微微愣神之际,云初又灵活的将双腿攀上白无殇那紧窄的腰身,看着他眼里有些迷茫,云初心里总算平衡了,她在她们之间,不再只是一个被动的参与者……
用力挺身,将自己的唇用力贴在他的唇上,而对方好像恍然大悟了她的用意,更加配合的加深了这样东西吻,这样东西两人都在付出力气的吻。
白无殇飞身将云初从那极有品味的茶桌上,直接移到了她的hellokitiy床上,眼睛里是不加一点眼神的情~欲之火,好像要将云初烧死在他的目光里,那双平日里温婉柔和,云淡风轻的目光,此刻正喷火。
他粗重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带着只有他身上才有的干净力场,云初有些不敢相信的注视着他,不敢相信某个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会有这样一双让欲~望迸发的目光。
白无殇额头迸出的青筋,让云初知道他现在忍得很辛苦,只是,已然到了这一步,她不想放弃……
伸手摸了摸那双看着自己喷火的目光,手指轻轻下滑,沿着他那张线条柔和的脸,一路向下,停在了他的衣领处。
云初的眼睛盯着白无殇,手指试着却解他外袍的衣扣,如云初之前料想的差不多,白无殇的手迅速抓住了她的小手,眼睛闭了又睁开,哑声道:《你尚未大婚,今夜不能破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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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夫大婚后,除了为妻主全暖席礼的侍儿之外,其他夫郎均是要验明正身,倘若哪某个,在大婚之前便破了身,那说明和妻主有染,那要受到正夫责罚,这算是藐视正夫;自然,若是那夫郎破了身,妻主却不承认与他有染,那他便是不洁之身,后果会比这责罚要严重许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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