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殇温热的大手紧握了她的小手,不让她再作祟,压在她唇上的力道慢慢变轻,到后来变成了轻微地的摩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云初的心随着唇上的力道消失,也跟着空了一块,仰头又一次捉住白无殇的唇,不想让他退缩,白无殇隐忍的回吻着她,却没有了之前的肆意掠夺和霸道,像极了哄骗哭着要吃小孩子。
云初心里了然,今天怕是进行不下去……
白无殇的呼吸还没有恢复正常,嗓音里还有重重的沙哑:《若不是你尚未大婚,此日真想与你把这夫妻做实……》
云初心里苦涩,若是自己向来都不肯大婚,那他便向来都这样下去?看到他只因过度隐忍而迸出青筋的额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迂腐……》
不过想想若是正夫没大婚之前,除了为妻主全了暖席礼的侍儿外,其他的夫郎若是先于正夫与妻主有了肌肤之亲的,大婚之后,正夫有责罚的权利,轻则鞭刑重则板刑,若是身体不结实的,被正夫活活打死的都有。
云初心里一阵后悔,自己一时的把持不住,险些累及他受这些不必要的责罚。
以前云初一直都觉得这条规矩立的极好,只因龙世宇向来都在边疆,所以自己与他定是不可能有何,这样东西全公主府里的夫侍们都看的清楚,因此不会有人无辜去给自己找一顿板子挨的,也好让自己逍遥的过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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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云初有些抱怨,《这是什么破规矩……》嗓音虽小却一字不漏的落在了白无殇的耳朵里,今生,能有她这份心,比起以前不清楚好了多少倍……
会心一笑,在她耳边哑声玩笑着道:《这么想要?今夜这副身板倒还扛得住那些板子……》
《谁……谁想要?》云初心虚的反驳道,明明是他都已然快不能自持了,现在反过来笑她……
《我刚才是当真想,你呢?》白无殇将头窝在她的肩窝处,蹭了蹭,深吸了一口气,满是她淡淡的荷香,认真的柔声说道。
《我……》云初听了脸上的红晕再度化开,如同熟透了的山楂果,诱人去摘。
《不想吗?》白无殇留恋在云初的脖颈间,不肯推开,有些耍赖有些祈求的低声说:《我想听你说,云初,你方才真的想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想……》云初将自己的手臂收紧,将白无殇那紧窄的腰抱了某个结实,尚未退却的沙哑,让云初的嗓音显得妩媚妖娆。
白无殇用力的回抱着她,重重的压迫感让云初异常安心,声音比平日里的温柔要软上不知多少倍,《有你这某个字,今夜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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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心里满满的都是触动,如此云淡风轻的一个人,竟然对她说,有她说的这某个字,此时已无憾……
泪没有预兆的从眼眶里划出,哑声道《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明明何也没有得到,却知足成这样……》
白无殇抬起头,慢慢吻干她脸颊上的泪,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眸,面上是从心底发出的笑容,较之平日里暖心,是的,白无殇平日里的笑只是让云初感觉温暖,现在的笑容却能真正的暖心。
白无殇抬手在云初的左心房画了一圈,柔声道:《这个地方为我留了一席之地,今夜感到荣幸之至。》
云初伸手捉住他温热的大手,让他踏踏实实的伏在自己的胸口,注视着他亮如辰星的明眸,认真道:《这个地方,从第一眼见你,就已然装下了这一身白衫,自此再也抹不掉……》
白无殇释然的笑了,是不是忘记了以前的你,真的行爱上我,或许若是以前,我再争取一下,我们之间行不用这么辛苦是吗?
自己笑龙世宇空有一腔的热情,对她却是只字不提,结果害得她苦闷,他也不开心。如今看来,自己与龙世宇相比,又有何值得炫耀的呢,自己不也是白白陪在她身边,极尽自己所能的守护着她,也是对她只字未提……
蓝无心在房门外从来都站到听里面两人呼吸正常了,才冷着脸敲了敲门,留下一句《刺客已然解决了,公主不必忧虑。》之后便失去了踪影。
在屋里的云初听到蓝无心在门外,联想到他会不会已然把刚才的境况统统看了去,脸上方才退开些的红晕再度染上,小脸上苦闷的厉害,看着白无殇盯着自己隐忍的笑意,一个小拳头捶向他的心口,头被白无殇按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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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白无殇怀里当了好一会儿鸵鸟,听白无殇浅笑道:《我在这,他不会在房顶的。》
《你作何那么确定?》云初赖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我是你的夫。》白无殇对这数个字似乎喜欢的厉害,说出来带了数不清的柔情。
《可他……》云初想说他不也是吗?后面的话硬是生生的给咽了回去,《他是我的侍卫……》
《也是你的夫……》白无殇亲昵的抚摸着她的头,《因此,懂得夫侍与妻主相处,除非妻主招大家同时服侍,不然,其他人不能在场……》
云初被白无殇的话呛得咳了好一会儿,与此同时服侍?亏他还能说得如此的云淡风轻,《我只想与你。》云初将头在白无殇怀里扎的不能再扎了。
《今夜虽不能独霸夫人,有你这份心,今夜心里足够了……》白无殇轻声浅笑,嗓音一如既往的温婉动听。
在这样东西时候,云初实在不想提起白无殇的身世,她多想他只是她府里的夫郎,是她的夫君,不是什么玉龙国的皇子,也没有某个等着他回去成亲的未婚妻……
可是云初的好奇心,却是能害死人的那种,《上次你说你是玉龙国皇室中人,你可认识玉龙国的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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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殇身子微僵,平静的追问道:《怎么想起来问这样东西?》
《白日里在街上见到一个气派的仪仗队,听这的人说,里面的人是玉龙国的婉琪郡主,是御定的三皇子妃……》云初抬起头盯着白无殇的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她想看他说不认识,或者说认识,但不是他……
《谣传你也信?》白无殇轻轻的开口道。
云初心里却是冰凉一片,他没有正面回答,那三皇子怕是多半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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