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6:两只蝴蝶 ━━
《作何这么苦?》晏回接过卓南的咖啡喝了一口,两条好看的眉毛跟条麻绳似的拧成了一堆,眼睛也眯得只剩一条缝儿,手上拿着餐巾纸不停的擦着嘴唇,卓南瞧见那唇色都被他擦得越来越明显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本店最贵的一款黑咖啡,》卓南把重音放在‘最贵’两个字上,将刚刚张玲端的那杯往自己跟前儿拉了拉,《这样的哪够配得上您这种身份。》
晏回皱了皱眉,《最贵的?》
《嗯,》卓南挑眉看他,《不信?要不我拿价目表给您看?》说罢还真准备起身。
晏回忙抬手在他胳膊上压了压,接着把头顶上的帽子往下压了压,扭过头朝一旁正收拾东西的张玲招了招,张玲皱着眉看了眼卓南,还是擦了擦手走了过来。
还没等她开口晏回就将卓南面前的咖啡推到一旁,《这样东西不要了,你弄一份跟我这个黑咖啡一模一样的给他。》
张玲愣在一旁没动,眼角向来都往卓南面上瞟着,卓南伸手欲把咖啡杯拿过来,嘴上笑着说道:《我哪能跟您喝一样的呀,我喝这个就好,况且这还是我自己点的呢,喝不起您那。》
晏回皱着眉把咖啡杯直接推到张玲手边,话却是对着卓南说的,《我什么身份你就是何身份,我喝何你就得喝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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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顿时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窘迫境地,张玲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主,看卓南只因话脸色微沉后心也跟着沉了下来,这位客人明显是有六事嫌疑啊,张玲怕卓南一时冲动跟客人大打出手何的,立马端起咖啡杯头也不回的朝吧台走,《稍等,我马上弄。》
《你什么意思?》等张玲走后卓南问。
《你不说这样东西最贵么?》晏回拿勺子搅着面前的黑咖啡却没再喝过,语气里透着股莫名的委屈,面上神情却很严肃,《我想让你喝最好的。》
去你妈的最好的!卓南心里呐喊出声,就你那跟镶了金边儿似的嘴会尝不出这就是个下等货?
玩儿我呢?
张玲把咖啡端过来的时候目光时不时的瞟着卓南的脸,这让晏回很上火,随手从手机里打开一张图举到还不准备转身离去的张玲面前,《打这样东西电话不用提前预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啊?》张玲盯着移动电话上的图和电话号码看了一眼,这明显就是一张不知从哪儿截来的电线杆上的广告纸,《预约啥呀?》
《眼科,》晏回慢条斯理的收回移动电话,低头抿了口咖啡,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看眼科的,早治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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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张玲有些小情绪了,虽然是人卓南把拖把拖到客人鞋上了是他的错,可这人也太不讲理了,怎么能随便拿他的同事开涮呢。
《有人点单了,》卓南快速截住张玲的话头,《此日该你守吧台的吧,一会儿让店长看见了不好,快去吧。》
张玲只好恨恨的瞪了眼晏回的帽檐儿跺着脚走远了。
《你作何回事儿啊?》卓南摸过桌子上晏回的手机点开图看了一眼,脑袋微趴着往前凑了凑,接着瞪着眼压低声音道:《你有病吧?》
晏回似是觉得他这样说话挺有意思,也往前凑了凑,故意压低了嗓音说:《你作何老觉得我有病?》
晏回故意压低的嗓音有种难以言说的性感,卓南不自觉的怔愣了两秒,等回过神来时发现晏回的脸离他只有两三公分的样子,两只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来回转着。
《神经病啊。》卓南下意识的抬手推了他一把,自己也只因惯性重重往后倒到沙发靠背上。
他下意识的掐了掐大腿根,晏回的魅力于他来说不但不减当年反而有更甚的趋势,卓南把头低了低,仿佛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发出的‘哐当’声。
都死过一回了还能因为这张脸忽然离近而心跳加速,难道是他的贱格也只因死了一回而有所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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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晏回之于他就跟毒药般,一但稀释过就再也丢不掉了?
真见鬼!
《你作何了?》晏回似乎发觉他脸色不对,有些关键的询问着,《不舒服?》
《没……》卓南快速调整好呼吸,低头重重喝了口咖啡,黑色的咖啡在白色的杯子里瞬间去了大半,卓南咬牙吞下这口堪比黄莲的毒物,莫名加快的心跳这才以毒攻毒的被压制不少。
《你找我什么事儿?》卓南恢复好状态的抬眼看他,《陪聊么?你也看到了,我要上班,没时间。》
晏回用拇指和食指担着白色的勺柄,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黑乎乎的咖啡,手上的动作因卓南的话而停顿了一下,两只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卓南,脸上表情有些委屈。
卓南皱了皱眉,晏回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在他所认识的晏回里,他是那么骄傲那么自信,作何可能随时随地的委屈?
自信骄傲的晏回给了卓南莫大的吸引力,跟块吸铁石似的牢牢的吸引着卓南,何况是现在面对他露出秒显委屈的晏回?并且这委屈似乎还是因他而起。
不知是不是体内自带的贱格属性开妈作祟,在面对这样的晏回的时候,他居然有些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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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聊何,趁店长这会儿不在我行……》
卓南说这话的时候都想自打嘴巴了,理智也因为这半截话而有所回归,可想收回已然不可能,好在晏回及地出声打断了他跟被下了降头似的突发其想不经大脑冒出来的话。
《此日示聊,》晏回从兜里掏出支小巧的钢笔,食指在笔帽上摁了一下后递到卓南面前,《唱首歌吧,唱完我就得回去了,今晚还有工作。》
《唱歌?》卓南愣了愣,《唱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嗯……》晏回好像也被问到了,歪着头想了几秒后笑着道,《两只蝴蝶吧,我今天在公车上听着放了,挺欢快。》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欢快?两只蝴蝶是欢快的歌儿吗?
但是这样东西疑虑还没来得及让卓南细想他就发现另某个另人无比抓狂的事,《公车?你坐公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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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晏回一脸坦然,《邱医生说我不能开车啦,汤尼把我车给扣了。》晏回在说不能开车几个字的时候,面上又露出了最近卓南所惯长看到的委屈。
真见鬼了,卓南扒了扒脸,他很想问邱医生是谁?作何会汤尼要听他的?你真生何病了吗?
但他忍住了,对于某个认识还不到某个月的人来说,问这些显得唐突了,何况他对晏回的态度从来都不冷不热的,这样忽然问这么多难免不会让晏回滋生出一种‘原来你也想泡我’的想法来。
五分钟后,晏回留下三百块钱后拿着录音笔心情不错的走出了咖啡店,卓南跟被人施了定身术似的端坐在沙发角上,还沉浸在自己居然真唱了这首歌并且还让人给录了的震惊里无法自拔。
卓南拿了一百出来付咖啡钱,把此外两百揣进兜里后起身开始收拾桌子,旁边两个小女生叽叽喳喳说个没完,见他起身后忽然朝他问道:《你是这里的服务员吗?》
卓南几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头,点点头,《是要加糖?》他偏过头冲她俩面前的咖啡杯扫了一眼。
《不是……》其中某个短头发的女孩儿笑着道:《刚听你唱歌来着,你们这个地方的服务这么周道啊?我们能点么?尽管歌本身的确如此,不过你唱得挺好。》
要是此时有面透视镜的话,卓南段着脸上俩大写的‘卧槽’面无表情的指了指斜对面的钢琴架,《那处行点歌,有需要也可以自己上去弹,十块财物一首。》
那短发女生脸色变了变,《怎么,这是欺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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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南有些无语,其实唱一两首歌本身是不何,他就怕有些客人跟这俩女的一样把这种买卖当成了他们店里某种营销手段以后他是不是就成了店里的点歌台了?
这以后还能好好在这里工作了么?还不如去酒吧当个驻唱得了。
《小妹妹,不是我欺客,》卓南收拾好盘子垒到一块儿换上了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刚那人这个地方有问题的,》卓南用手指在自己脑门儿上点了点,《说自己是啥唱片单位的星探,看上了才华横溢的我,见天儿的来这店里找我录歌说要给我出唱片呢。》
《啊……》此外某个女孩儿一脸无语,《出唱片?正如所料脑子有毛病。》
《可不是,》卓南拍了拍手把垒一块儿的碟啊杯的收拾好往吧台走,《你们要是想听歌我们这个地方有个人弹得还不错,行试试。》
俩女孩儿显然没了兴致,耷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哪家新出了啥款式的包哪家的霜又在打折了。
《那客人走了?》张玲刚点完单见卓南端着一堆碟啊杯的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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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卓南抽手把那张鲜红的毛爷爷递过去,笑眯眯的说:《按员工价给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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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那是你朋友吧?》张玲把钱放跟财物箱里问。
《啊,》卓南愣了一下,《算……是吧。》
朋友的定义很宽泛,可在卓南看来,他跟晏回不管怎么定义都不可能跟这两个字挂上勾。
《你作何会认识这样的人?》张玲皱了皱眉,似乎还停留在对晏回不满的阴影里。
《大街上认识的,非拉着我要给我钱。》张玲高中没毕业就在这间咖啡店打工了,虽然对娱乐圈儿的事儿没何兴趣也不爱去了解,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得减少晏回的关注度。
《他这个地方有问题,》卓南点了点脑门儿,《下次要是再在店里碰到别理他就是,点单的话叫我来。》
张玲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特别郑重其事的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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