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4章 碰了不该碰的人 ━━
MR.Y酒吧暗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个肥腻圆滚的男人被按跪在地面，瘸着一只受伤的胳膊不服气地叫嚣：《你...你们是谁？凭何抓我，清楚老子是谁吗！倘若不想死最好赶紧给老子放了，也许老子高兴，还能给你们...啊——！》
话还未说完，男人被身后方的打手一脚踹倒在地面，直接吐了一口血。
正对面十几步距离的地方，裴砚一身白衬衫胸前的扣子随意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坚实的胸肌，慵懒的侧靠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一手撑着太阳穴，头微侧着，交叠着修长的双腿，一手随意的搭在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目前的人。
瞳孔微眯，起身逐渐向地上的男人走近。
黑色皮鞋踩在红棕色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发出脆响，仿佛是死神降临的倒计时。
砰！
地一声巨响，地面的男人被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踢飞出去几米，背部撞击墙面后又跌落在地，口中喷出的鲜血线性的洒落在他周遭，好似诡异的曼陀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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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整理了一下衣服，漫不经心的坐回沙发上，近旁的人立马送上了毛巾，裴砚弯下身慢条斯理的擦着皮鞋上根本没有的污渍。
直起身后方，幽幽出声：《你太吵了...》又恢复了刚才优雅的样子，仿佛一切无事发生。
近旁数个黑衣打手将远方一动不动偶尔抽搐的男人，拖了过来随手扔在地上。
《碰了不该碰的人，你还是自求多福此日能活着出去吧。赵四他算何东西，都不够给裴总擦鞋的。》站在裴砚身旁的路途出了声。
《老大，查过了，除了一些群殴，抢劫之类，他现在够判七年，赵四那边也警告过了。》路途转身一脸敬重的向裴砚汇报。
地上的男人吐出嘴里的血水，艰难的坐起身，《裴总？你...你是裴砚...？!》听到裴砚两个字，男人瞬间脑子清醒了过来，仿佛听到了活阎王名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边城黑白道上混的，哪某个不清楚裴砚的名字。
二十几岁的年纪，来到边城不过短短几年，就成为了边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道上人都称他《玉面阎罗》，手段狠辣果决，不留半分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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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与他抗衡的单位，但是半年时间，接二连三地要么破产清算，要么被他悄无声息地吞并。曾有人眼红他的地位，暗中布下杀局。可派出去的人就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半点踪迹，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郊区那块地，项目拿下来能翻十倍不止，边城的数个老油条盯了很久，没少费人力物力斡旋，最后却不动声色地被目前这位玉面阎罗收入囊中。
裴砚这样东西人不喜应酬，除了头部的老滑头们见过外，谁也不知道这位玉面阎罗的样子，只清楚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
自此他们只清楚一件事——在这座城里，惹谁，都不能惹裴砚。
男人一听不该碰的人好像联想到今天警局的那个女人似乎被某个男人带走了，身形与面前这位有八分相似，突然心中一紧，赶紧跪地求饶：《对...见谅！对不起裴总，我错了！我不清楚颜小姐是你的女人。》
《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我该死！我该死！》边说另一只手不停的扇自己早已肿的面目全非的脸，似乎倘若自己不动手，接下来恐怕真的就没命出去了一样。
裴砚身体前倾，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机，嘴角浅笑，眼神却像一把锋利的刀，落在对方身上，嗓音让人听完不寒而栗。《哦？该死？既然知道自己该死...那我就如你的愿。》
逐渐嚎叫声变弱直到彻底没了嗓音，路途才适时出声叫停了下来。
路途某个眼神示意，黑衣打手们瞬间将地上的男人包围起来，紧接着整个暗室里环绕起了惨绝人寰的嚎叫声，与门外酒吧里俊男靓女们纸醉金迷的欢呼声形成割裂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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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路途适时出声制止。
他跟了裴砚这么多年，了解裴砚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对方让他死。
死可太简单了，最狠，最磨人心智的，是生不如死。
其中某个黑衣打手弯腰抬起手在地面男人，哦，不，准确来说是一团血淋淋的肉蛋，鼻子间探了探鼻息，抬眼向裴砚示意。
《裴总，还有气。》
坐在沙发上的裴砚，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颗烟，火舌贪婪地舔舐烟丝，轻吸一口，烟雾缓缓从裴砚薄唇溢出，声音带着哑。
《弄醒。》
其中一位打手立马端出早已准备好的盐水，《哗》的一声尽数浇在血淋淋的肉蛋身上。
此时地上的男人，两只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折转，之前的伤口被再次撕烂，皮肉翻卷，整张脸面目全非，全身渗着暗红色的血，分不清哪里是伤口哪里是血迹，又被重重浇了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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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凌厉的哀嚎声充斥着整个屋子，尖锐，绝望，刺耳的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饶...饶命..我...错...》男人嘴里不断呜咽，含糊不清的呢喃着。
裴砚后背靠在沙发上，指尖的烟卷燃着最后一点微弱的火光，神色淡漠，仿佛惨绝人寰的叫声但是是无关紧要的呼啸声。
瞬间后，站起身徐徐走到地面男人的跟前，居高临下的蹲下身：《记住你现在的感觉，进了局子里，好戏...还在后面...》说完最后那一点火光狠狠的按在了男人血肉模糊的胳膊上，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啊——！》地面的男人痛苦的嚎叫声仿佛在裴砚耳里不过是酒吧的白噪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办妥了吗。》裴砚淡定地起身走到沙发边，边穿外套问近旁的路途。
《办妥了，里面已然打好招呼了，和他同屋子的都是男同，等他进去这七年够他好好喝一壶的了。》路途语气里有一丝兴奋，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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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一身黑色短款呢绒外套配上185的身高，把最简单的版型衣服穿出了高定秀场的感觉，昏暗的室内灯光落在他的侧脸，眼神中没有半分波澜。
阔步走到门前，修长白晢的指尖搭在门把手上轻顿，淡淡丢下一句《不该留的，也别留了。》
《是。》
打手听到指令后，下一秒锋利的水果刀一把插在男人腿间的深幽处，身后方尖锐的惨叫声划破整个深夜。
裴砚满意地嘴角轻勾，果断拉开门，只给众人留下某个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深处。
仿佛刚才只是看了一场电影，剧终，潇洒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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