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气氛很诡异,白沙和船长比斗结束后,大家的交流都变少了,平日里敬仰的船长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没有完成战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一战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白沙胜了,成功的熬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战斗落幕,副手李显搀扶着船长李旭回到了船上,而郑芝龙亦是背着晕死的白沙回到船上,郑芝龙对这样东西结果还是满意的,至少白沙没有生命之危。
副手李显安顿好船长之后,代船长宣布今日就地歇息,暂时停航一天。
郑芝龙替白沙把伤口包扎好之后静静的退走,没有打扰他休息。
白沙苏醒了过来,忍着肩头传来的剧痛,慢慢倚靠船壁坐了起来。今天的比试只有短短的一炷香的时间,但是已然是在鬼门关兜了一圈了。想想自己从海洋之心归来就时运不济,总是遇到诸多的麻烦。接下来的航程依旧很远,今后如何和船长相处是某个很大的问题。
白沙受了重伤,但是这一战激发了不少潜能,对今后的练武生涯大有裨益,也算是小有收获了。
岸边的火再一次燃烧起来,不管怎样,饭总是要吃的。郑芝龙连着白沙的一份带着上了船,《这是属于你的一份,多吃点快点把伤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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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接过大碗,开始狼吞虎咽,大战之后吃何都香,不久便解决了战斗。有郑芝龙在身边,白沙心安不少,现在两人可谓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互相照应。
《我右眼跳得厉害,担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今晚我就和你睡在一起,你安心养伤便是。》郑芝龙思考瞬间开口道。
郑芝龙睡觉的时候不愿离别人太近,这白沙是清楚的,现在已然没有心情去打趣对方,心里面有些触动。
夜幕降临,郑芝龙右眼越发跳动的厉害,时刻注意周遭的动静,心里面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帮我换一下药。》白沙说道。
郑芝龙将缠在白沙肩头的纱布一层层的褪下,惊奇的一幕出现了,白沙的伤口竟然已然结痂,按常理说这是不肯的事情。《你是妖怪吧,恢复这么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白沙瞧了瞧伤口,起先没有注意,只是感觉睡着的时候总有一股暖流顺着胸膛流向受伤的肩头,而胸膛处除了贴身挂带的红色石块便没有其他东西。
《我也不知道,兴许我天生骨骼惊奇吧。》白沙不可能将红色石块的秘密告诉郑芝龙。尽管郑芝龙清楚白沙身上挂带着一块红色石头,只是并不知其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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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继续纠结白沙伤口为何恢复的如此迅速,毕竟这是一件好事,现在两人的处境有些微妙,健康的白沙绝对是一大战力。
白沙拿出某个瓶子示意郑芝龙将里面的粉末撒在伤口处。
《你不是告诉我这里面是毒药,作何可以当做药粉使用?》郑芝龙疑惑的说道。
白沙解释道:《我没骗你,倘若内服的话这委实是毒药,外敷就是良药,这是老鱼留给我的。》
郑芝龙在上药的过程中白沙开口道:《寄人篱下这种生活真他娘的憋屈,也不清楚何时候我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船,这样的话我是船长,谁都要听我的,也不会动不动就会被别人用箭射,用箭刺……》白沙不清楚的是,等他当上船长的时候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放心吧,这是迟早的事情,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说白了,出海只是一种谋生的方式,争来争去都是为了二两银子,我们跟随船队到吕宋,到时候发展自己的势力,假以时日现在的这支船队对于我们来说不算什么,我很有信心。》郑芝龙坚定的说道。
白沙微微一笑:《你倒是乐观,兴许我和你不一样,我感觉银子够花就行,我出海的原因纯粹就是好奇,想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想去探险。我不需要太多的船员和船只,一艘船潇洒自在,像海洋之心一样。》
《你清楚海洋之心?》郑芝龙有些诧异。
白沙傲娇开口道:《很奇怪,我要是说我还登上过海洋之心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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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就凭你?》郑芝龙一点也不相信白沙的话。
郑芝龙继续说道:《你清楚海洋之心肯定是鱼叔告诉你的,你受伤就别吹牛了,小心伤口又崩开!》
《你爱信不信,当我没出过海啊。》白沙继续说道:《难道你了解海洋之心,你倒是说与我听听。》
郑芝龙哈哈一笑:《我没见过,不过听我舅舅讲起。海洋之心是这一片海域的霸主,你别看她的船员不多,船也只有一艘,但是这艘海洋之心的名号可是响亮得很呐。这里几乎所有的船队在每年都会向海洋之心进贡,根本不敢忤逆。》
这一说反而勾起了白沙的好奇之心:《凭何?》
《凭什么,凭海洋之心曾独自鏖战三支船队并将三支船队击败,而这一切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凭海洋之心的船长雄厚的背景,据说还是个女船长,在京师有着巨大的靠山,具体靠山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每年海洋之心会给出进贡的地点,如果胆敢有船队不进贡,那么海上的生意就做不成了。》郑芝龙眉飞色舞的开口道。
白沙相信郑芝龙所说的,不过仅仅是一艘船就能击败三支船队,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海洋之心在这片海域存在了多久?》白沙询问道。
郑芝龙不假思索,立马开口道:《三年前一战成名后就存在了,但是他们并不贸易,终日在海上漂泊,没有人清楚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何。倘若以后我也拥有船队的时候就能一睹海洋之心的风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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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喝了一口水的郑芝龙被呛到了,咳嗽几声开口道:《你发何牢骚?三年前海洋之心没来的时候,你清楚这片海域有多乱么,大家都是你抢我的我抢你的,乱成了一锅粥,海洋之心来了之后,虽说每年都需要向其进贡,只是进贡的数目还算合理,这片海域之后也算太平,生意好做了许多。》
白沙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们的目的就是收租!偏偏你还有脸说拥有船队的时候就能一睹风采,被人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收走很爽?》
白沙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段时间要遭受这么多磨难,还不如死皮赖脸的留在海洋之心,那岂不是出道即巅峰?
两人围绕着海洋之心聊得起劲,眼注视着四周的船员都睡下后两人才终结了聊天的内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直到睡觉的时候两人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此时郑芝龙的右眼也没有继续的跳动,以为是今天神经向来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
《蹦蹦蹦……》甲板上传来的声音将两人吵醒。这是足音,跟以往的足音不同,这些脚步声十分的仓促且杂乱,想是出了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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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郑芝龙来到了甲板上,只见所有船只的船员都急速的向着岸边赶来。
郑芝龙随手抓住某个船员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被抓住的也是某个老船员了,注视着郑芝龙两人有些惊恐的开口道:《船长被杀害了!大副正召集船员们岸边集合。》说罢甩开郑芝龙的手急速离去。
白沙和郑芝龙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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