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人声鼎沸的现场瞬间人去楼空,现场变得寂静起来,先前被击倒的小喽啰门开始爬起来围过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沙从看见对方的第一眼就震惊了,天下竟然有男人行长得如此漂亮!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直观点说就是一张女人的脸长到了一个男人的身上,一张连女人都要嫉妒的脸,在印象中只有海洋之心上面的船长能与之不相上下,但是给人的却是另一种感觉。倘若不是见识过对方的本事和藏在衣服下面手臂上坚实的肌肉,那么就可以充分的怀疑对方的性别,不接受任何反驳。
现在不是忙着欣赏对方《美貌》的时候,经过短暂的震惊后才发现对方现在额头上还在冒着鲜血,白沙慌忙的掐着对方的人中穴,发现没有用之后才在身上扯下一块麻布包裹在对方的额头上。随后注视着围过来的喽啰们骂道:《傻站着干嘛,赶快把人抬走!》
喽啰们心领神会,数个人将躺在地上的男子抬起来撒丫子就跑,剩下的喽啰们则是等待白沙的吩咐。
白沙无奈的翻了某个白眼,说道:《给我数个铜板,我去抓点药,你们在老地方等我。》白沙就这样又搜刮了数个铜板之后便扬长而去。顺利的到了药房抓了一点草药之后出门看见了转角处的喽啰,白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群家伙看来还是不相信自己,惧怕自己拿着铜板便消失不见。
被白沙发现的喽啰也不觉得窘迫,放弃躲藏大步的走了过来。《白哥,好久没去老地方了,惧怕你找不到,我给你带路,嘿嘿……》
喽啰们住在了某个废弃的庙宇里面,庙宇不大格局像是一个四合院,院子里面中间的屋子里面供着一尊佛像,喽啰们平时就住在两侧的屋子里面,毕竟整天被佛像盯着总归是不舒服的。从窗边上密密麻麻的蛛网上可以看出中间屋子基本没有人会过来,屋子的靠墙中间的位置有一尊佛像,怒目圆睁,只是厚厚的灰尘掩盖了佛像的荣光。没有人愿意将某个生死未卜的人放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没法只有将其送到中间的屋子,青春男子就躺在佛像下面,而将其送过来的喽啰们却没有了踪影,白沙进入屋子回头一看,带路的也不见了,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独自来到青春男子身边坐下。
小心翼翼的把对方人头的麻布解开,双手微微颤抖,额头不知什么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白沙极其理解众喽啰作何会会统统消失不见,大家都怕年轻男子会死,这样大家都脱不了干系,现在既然白沙愿意接过这样东西烫手山芋也是大家乐于见到的。说实话白沙也惧怕对方死,毕竟谁也不敢保证现场没有人看见白沙向对方扔了石头,白沙在路上也想过是不是应该逃走,经过挣扎之后白沙再一次给了红色石块一次机会,这是红色石头给他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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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宇里面没有捣药的器皿,只有经过口齿加工之后敷在年轻男子的额头上,掺杂着唾液的草药效果还是很显著的,不久就将额头上的血止住。
白沙向着一双手哈了一口热气之后缓慢将手放向对方的胸膛,哪怕是到了现在白沙心里面还是心存侥幸,没有完全相信对方是男儿身,在这种心理下白沙的动作看起来就极其的猥琐了!慢慢的,双掌放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微微一捏。
《惊!》
白沙睁大双眼,看样子被吓得不轻,赶紧准备将手伸回来!
之所以如此惶恐,并不是抓住了何奇怪的东西,而是对方猛地睁开了眼睛,继而用一双手抓住白沙想要缩回的罪恶之手!
《你是谁,你想干嘛?!》对方呵斥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将白沙的上手继续留在胸膛上,场面一度不可描述。
对方冷哼一声将白沙的一双手放开,这时才在意到额头上的伤口,倒吸一口冷气,眼神不久就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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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觉得这样的场面有些窘迫,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好想逃却逃不掉,只能略带窘迫的开口道:《兄弟,为何你的胸大肌如此浮夸?》
白沙看见对方醒了过来,知道对方理当没有生命危险,站起身来悄然后退,准备溜之大吉。左脚微微往后移动,随后是右脚,不过右脚刚有动作就被对方抓住!趁着对方还没有抓牢,白沙挣脱开来转身就跑。
躺在地面的男子反应迅猛,瞬间起身就向着白沙追去。白沙刚踏出门槛,躲在两边的喽啰瞬间后退逃跑……追出来的青春男子看见喽啰之后便清楚此事和白沙脱不了关系,三步并作两步,单手抓住白沙的肩头停住脚步了白沙逃跑的脚步。
白沙感觉像是有一座山头落在的自己的肩头,势大力沉,现在得想办法赶紧逃脱。白沙停下脚步,回身弯头巧妙的把对方的力道卸掉大半,但是对方死死地抓住肩头的衣服让白沙无法逃脱。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白沙清楚自己多半不是对方的对手,可是不试一试谁清楚呢?
白沙转过身来面对对方,双手交叉推向对方的胸膛,动作非常的迅猛,以进为退逼迫对方松开放在自己肩头的魔爪。对方一看白沙出手如此迅猛,当下也不敢大意,赶紧松开手护在自己的胸膛,两只手对上对方的一只手,白沙向后面退了几步,而对方的脚像是生根了一般,站在原地巍然不动,高下立判!
白沙心里面当下已然有了判断,清楚自己无论如何让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这位兄台,小弟见你倒在街上,于心不忍将你救起,还自掏腰包给你买了疗伤的草药,此刻兄台没有感激之心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加害于我?》白沙保持着安全距离说道。
很明显白沙此时就是满嘴胡言,且不说是否于心不忍,光是自掏腰包这句话就让藏在暗处的小喽啰极其不爽。不过这种话从白沙最里面说出来是如此的真情流露,仿佛事实真相就如他所说一般。
年轻男子在倒地的前一秒确实没有看见是谁在后方偷袭,只是看见了一块石头向着脑门飞了过来,随后就人事不省了。注视着白沙一副哀怨的样子,在看看躲在角落里的喽啰,青春男子显然认为白沙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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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男子露出邪魅的笑容,缓步向着白沙靠近,白沙不自觉的向后面后退。
白沙不清楚对方究竟是怎样一个猛人,额头被石头撞击之后还有如此强的战斗力,就在准备束手就擒的时候,被太阳直射地面上忽然出现一些阴影,这些阴影是线型的,纵横交错,一张渔网劈头盖脸的掉了下来。
就在渔网掉下来的时候,白沙赶紧躲闪开来,
青春男子也感觉不妙,双手条件反射的往上一顶,但是这对于渔网来说是没有用的。随着渔网而下的是四个喽啰,四人在房檐上跳了下来,年轻男子扭动着身体,四人显然有些控制不住,但是躲在角落里或是树后的喽啰们一拥而上,将挣扎的青春男子扑倒,动作十分粗鲁!
注视着再一次被制服年轻男子,白沙总算摆在心来,感长叹道:《这群兔崽子还是有点东西的。》
一群喽啰将年轻男子再一次挪到佛像前面,找来绳子将其绑扎粗壮的柱子上。青春男子震怒的大叫,怒目圆睁和佛像有的一拼!
白沙重新回到屋子里面,戏谑的看着对方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巧你又在阴沟里面翻船了,你说你有如此膂力偏生长了一张女人脸,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你说谁长了女人脸!你会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的!》白沙的话好像是踩到了对方的尾巴一样,对方放出了狠话。
《啧啧啧……》白沙现在根本不怕对方的恐吓,现在对方只是阶下囚,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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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何时候白沙的手里面多了一根狗尾巴草,摇晃着狗尾巴草在对方脸上摩擦,自言自语道:《青楼里面的妙人儿虽说不错,可是容貌却差了你十万八千里,就是不知道相比之下谁的肌肤更加柔软了……》
《你想作甚?》青春男子注视着白沙和众喽啰眼中充满戏谑和轻佻的眼神,心里面首次打了退堂鼓。下一秒更过分的是白沙撅起双唇向着自己靠近!
听到对方服软后,白沙收起罪恶的双唇咧嘴一笑,道:《早点服软不就好了,非得闹到如此地步?哈哈哈。》
年轻男子看着白沙恶心的双唇不断的靠近着自己的脸庞,赶紧求饶道:《这位兄台莫要鲁莽,万事好商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青春男子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但是现在只能微笑着附和白沙说的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叫何名字?是做何的?如实回答,否则后果自负。》白沙席地而坐,开始拷追问道。
青春男子迟疑了一下,徐徐道出了自己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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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芝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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