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何报复?》洪奇峰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找借口把我跟彤玥从财务部门的文员调到了一线工人,想来是怕天长日久,最终会被我们发现相关罪证。而只要我们转身离去财务部门,就没办法接触账目,这样他们也就没有了风险。》
洪奇峰点点头,基本理顺了之前的一些疑点。
他想了想,拿出从来都带在身上的两个绳结,递给肖海燕问:《这两个绳结你认识吗?》
肖海燕拿在手上,认真地辨认了一下,拿出其中一根说:《这根我清楚,这就是吊死秋凤的那种绳结。》
洪奇峰一看,正是那种复杂的鱼钩结,接过来顺手递给何墨。
肖海燕说:《本来我也一无所知,这种绳结跟我们在厂里常打的绳结也不一样。但是有一天,彤玥到处找人问有谁会打这种绳结,我觉得好奇,就问她着了何魔要打这种复杂的结。这时,她才告诉我说,秋凤的丈夫是个刑侦人员,给她看过秋凤死时的照片,上面的绳结就是这样。》
但他心下有些狐疑,问肖海燕:《您怎么清楚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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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奇峰点点头,回头发现曹影已然老泪纵横,但仍然努力克制自己不发出嗓音,一定是不想打断肖海燕的叙述。
洪奇峰又问肖海燕:《那你们最后找到了会打这种结的人吗?》
《没有明确找到,只是后来听说有个爱钓鱼的保安会打这种结,但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保安已经不在厂里上班了。》
《那他叫何名字查到了吗?》
《具体不清楚,似乎姓余,后来彤玥不让我掺和这件事了,她说太危险,都不能再查了。》
洪奇峰有些心灰意冷,不死心地问:《那当时贪污的副厂长叫何名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个我记起清楚,叫郑云锦,郑和的郑,云彩的云,锦绣前程的锦。》
《郑云锦?》曹影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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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奇峰看了一眼曹影,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向肖海燕求证:《是现在锦余集团的董事长郑云锦吗?》
肖海燕茫然摇摇头说:《我不清楚是不是他,这件事情慢慢淡了之后,我也接受了被分配到一线工作的命运,一点一点地地就没作何关注过这件事了。》
洪奇峰思考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问:《那你知道不清楚,为何韩彤玥现在又要提起这件事?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也许是她得知自己命不久矣,没何好牵挂的,而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当年好友的死,才会想到重新查这件事。》
《唉,》肖海燕自己又一声,用手扶了扶眼镜:《其实当年都查不到证据,现在过了这么多年了,手上一点证据都没有,又作何能让那些坏蛋认罪伏法呢?》
《真的一点证据都没有?》洪奇峰好奇地问。
肖海燕摇摇头说:《要是一丁点证据,彤玥还要等到快死的时候才想起这件事?》
《或许,她现在这样东西时候,又得到了何新的证据呢?》
《兴许吧,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当年在体制内,我们都查不到的证据,现在她都已然提前退休那么多年了,怎么找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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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没跟你提过任何证据的事情?》
《没有,而且她尽管没说,但我也看得出来,只因没有何实际的证据,她还在很苦恼的自责中。》
洪奇峰尽管没有肯定肖海燕的话,但心里也开始有些怀疑。
肖海燕最后又说:《换句话说,我们真要是有证据,还能活到现在吗?》
《您这话的意思是?》
《以那些人当年对待秋凤的行为准则来看,但凡发现我们的一丁点不对,恐怕早就让我们步秋凤的后尘了。》
这句话好像点醒了洪奇峰,他摸了摸下巴上只因最近没作何打理而冒出来的胡渣,说:《照你这么说,现在韩彤玥死了,兴许还真的是因为找到了什么证据。》
《何?!》肖海燕突然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弹起来一样坐直,身体前倾朝洪奇峰问:《彤玥死了?她上次跟我说怎么着也还能活数个月,叫我别哀伤,这才多久,作何就······》
洪奇峰没联想到肖海燕还不知道韩彤玥已然去世,所以被她反应微微有些惊到,赶紧回答:《其实她倒并不是死于癌症,是······这样东西等以后再徐徐说吧。现在您还是先静养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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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海燕没有追问,理当是沉浸在痛失挚友的悲伤之中,她摘下眼镜,摸了摸滑落的泪水,嘴里喃喃道:《想不到上次一面,竟真的是永别了。》
他本来想直接说,但又怕肖海燕刨根问底,最终得出韩彤玥死因跟叶秋凤极为相似的结论,从而引起自己的担惊受怕,毕竟她刚从绑匪手底下逃生,年纪又偏大。能不刺激就尽量不刺激她了。
说罢,触动心头伤痛,埋首在双膝之间,一点一点地呜咽成声。
洪奇峰见她情绪激动至此,再想问什么也是徒然,就做了个手势,领着众人,静静退出了病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众人退出后,洪奇峰安排了两个警员在门外值守,自己也跟着回到了曹影的病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回到曹影病房之后,发现众人都沉默不语,尤其是曹影,更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很多,背都显得有些佝偻了。
洪奇峰知道他是又听了一遍妻子和知己的死,心里的伤痛重新被勾起,与此同时又听闻肖海燕说,韩彤玥没有留下何证据,瞬间有些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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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拍拍曹影的肩膀说:《别着急啊,老伙计,现在也没有定论呢。韩彤玥也不一定就没有留下证据呢。》
曹影摇摇头,神色凄然,没有回应洪奇峰的话。
李云白这时候问:《凭肖海燕的指控,我们能调查郑云锦吗?》
洪奇峰轻微地摇摇头说:《没有实际性的证据,仅凭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回忆式的陈述,如何能让现在滨海如日中天的集团董事长伏法?》
话一出口,洪奇峰就后悔了,曹影听了自己这么说肯定会更加绝望。
他随即改口道:《但是我们至少比以前掌握了更多的资料,也找到了真正该调查的方向,我感觉,我们现在就从郑云锦和那个余姓的保安开始查起,应该会有所发现的。》
老曹,洪奇峰点着曹影的名说,《你要往好处想,至少我们之前要更接近真相了,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一通,我们现在行有的放矢了!》
曹影听他这么一说,似乎忽然来了精神,匆匆忙忙说:《对,你说得对,我们就从这两个人开始查,尽管现在没有证据,我们死盯着他们,肯定会有所发现的。》
洪奇峰见他微微恢复了斗志,自己也觉得精神好转了,他对近旁的众人说:《就这么办,此日在这个地方稍作休整,明日就出发,回队里重新展开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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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昂首提胸,像宣誓般地大声说:《目标郑云锦和余姓保安,彻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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