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走在八道最繁华的大街上,注视着两边的小摊上琳琅满目,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两旁的叫卖声不绝于耳,不禁感叹,还是山下热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正在云翳想着自己行做个何的时候,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
《快看,燕飞天的异域舞娘来了。》
云翳跟在人群中,看过去,只见四匹白马拉着的鎏金香帐中坐着一位异域风情的美男,美男?云翳感到有些奇怪,舞娘不都是女的吗?
怀揣着疑惑,云翳跟着大众来到了燕飞天。
走进燕飞天的那一刻,云翳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
《呦呦呦~这异域舞娘连出家人都吸引来了,真是了不得!看来这回的宝儿没找错!》说这话的人是一名男子,长相很是妖艳。面上带着一丝得意,一丝骄傲。眼中藏着沉沉地的笑意。
《好了,锦华。来人都是燕飞天的客人,你不愉悦啊?难道还要把人往外赶?》旁边的男子说话了,嗓音很是清脆,感觉像是清泉流过,舒缓却有灵性。脸上蒙着面纱,有些看不清楚面容,只是一双亮如星辰的黑眸,沉沉地地吸引了云翳。纤细的身子,盈盈一握的腰身,如弱柳扶风般的靠在回廊上。腰间挂着的七彩流苏随风轻微地的摆动。云翳有些忧虑,会不会一阵风就把他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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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们对话的云翳并不想给人家解释自己作何会光头的原因。难道要冲上去说自己的师侣方才仙逝,所以自己斩断三千烦恼丝?这不合常理啊,人家又不认识你,你这一解释,说不定人家还以为你是神经病。还是算了吧。但是那个妖艳的男子竟然是燕飞天的坊主,还真是……名副其实啊!
很快,从内间出来一个像是管事一样的人,也是名青春男子。不过,这里正如所料是妓坊,个个都穿的若隐若现,一静一动都无不散发着妖艳的气息。尽管那男子看起来没何风尘韵味,只是举手投足间的气韵却又不自觉的吸引着人。至于云翳为何说他像是管事,是只因刚才瞧见有个人对他说话时很是恭敬。想这妓坊里除去老板之外还能让人恭敬的不就是管事了吗?
云翳忽略掉周遭探究好奇的目光,淡定自若的走到二楼,要了一个包房,坐在窗前,将目光放在大堂。
云翳懒懒的看了他一眼就自动移开了。正经的还没开始,也没何看头。这一移,眼睛就看到了对面的屋子。
面纱美男单手撑着额头,靠在窗前,一身白衣在灯火中渡上了光晕,像是遗落凡尘的九天仙子,遗世独立,倾国倾城!一时间,云翳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外物。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那小人儿。世间竟会有如此美的男子。不需要容貌,只凭借着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眸。
《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楼下一阵高涨的惊呼声惊醒了云翳。云翳看向楼下,是那个异域舞娘出场了。
妖艳魅惑的舞姿,细白莹润的肌肤,美艳无双的面容,这些都吸引不了云翳。此刻的云翳正在心里暗暗后悔。刚才作何被美色迷住了?难道是许久没有过女人了?不应该啊,活了两百多年从来没有过遇到过此日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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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不自觉的瞟向对面的人儿。
对面的人儿,好像被他灼热的目光惊动了,那一双耀如星辰的眸子望过来,云翳觉得就像看进了他的心底,宛如置身星空,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能看得到的就只有那双眼睛。
但是,很快,目光的主人就挪开了目光,仿佛只是无意间看过来。这让云翳有些不爽了,想自己作何说也是楚门的七长老,尽管没了头发,但作何说当年也是风靡万千的俊俏公子,难道说岁数大了?不应该啊,难道驻颜术还有失效的时候?
《砰》酒坛子碎裂。
楼下一阵骚动,云翳看过去的时候,大厅已经空了一块了。中间站着一个醉酒大汉。正搂着刚才的异域美男,上下其手。那美男在他怀里挣扎无果,眼中尽是屈辱。屈辱?这是某个妓坊的舞娘该有的神色吗?云翳有些好奇了。
《这位壮士,不知我燕飞天哪里得罪了?今日竟来此闹事?》是那个叫锦华的男子。云翳的眼神又飘到对面去了。面纱美男不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爷爷我就是听说燕飞天来了个美人儿,过来瞧瞧,但是嘛,也就这种货色!都做妓了,还一副生人莫近的神色!》醉酒大汉言辞粗鄙,让包括锦华在内的所有妓坊的人,脸色都变了。被醉酒大汉搂在怀里的异域美男,更是面色如土。
《呵》锦华轻蔑一笑。《既然壮士瞧不上我等,艳华,将他请出燕飞天!看来是太平的久了,都忘了我燕飞天的规矩了!》
但见那异域美男顿时气势暴涨,一手握住醉酒大汉的手,柔韧的身子像一条鱼一样滑出去,将醉酒大汉的手扭到身后方。醉酒大汉一声惨叫。再看那异域美男一掌拍在醉酒大汉的后背,醉酒大汉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得,从燕飞天的大堂飞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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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安静了。所有人的印象都还停留在刚才妖娆美艳的舞男身上,没有人联想到刚才还被醉酒大汉抱在怀里吃尽豆腐的看似柔弱的异域美男居然是深藏不漏的高手!
锦华很满意此刻的寂静。燕飞天纵然只是寻欢作乐的妓坊,也不是何人都能踩在头顶上的。
静默瞬间后,锦华轻微地柔柔的开口道:《今日让大家受惊了,都是我锦华管理不当。各位客官今日在我燕飞天的消遣,一律全免,就当给各位赔罪了!》
《锦华坊主客气了!能瞧见如此精妙绝伦的异域舞,是我等的眼福!至于那不愉快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人群中一名男子说到。
《好!多谢这位公子,以后公子来此,必是我燕飞天的头等客人。》锦华一脸感激的说到,《各位客官随意,我让艳华再给大家跳支舞,就当给大家赔罪了。大家尽情享用,我就不打搅了。》
说完,冲艳华使了某个眼神,就往内间走去。那艳华也是机灵,某个旋身就又一次登上了舞台,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走了。
云翳在楼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这锦华还真是不错,三言两语的就把事情给盖过去了。不过,刚才跟他一起的面纱美男去哪儿了?云翳的目光紧紧的跟随着锦华,直到锦华走近内间,再也看不到了,才收赶了回来。
云翳感觉有些心灰意冷,没能见到面纱美男。也没搞清楚自己的反常。心里有些烦闷。一口将面前的酒喝干。
内间,锦华刚关上门,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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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了你这是?》一少年开口问道,俨然就是云翳从来都在找的面纱美男。
锦华毫无形象的坐到凳子上,赶紧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喝下,才慢悠悠的开口道。《刚才背后有一道视线从来都盯着我,感觉心里毛毛的。》
《哦?莫不是又某个入幕之宾?》面纱美男饶有兴趣的问。
《啊玥,别当我眼瞎,刚才我可是瞧见了,那和尚可是盯着你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锦华反问。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面纱美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委实刚才对面屋子的人一直盯着自己,不然自己也不会趁着空隙就跑到内间来了。但是,那又如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堂堂八道领主的儿子司徒玥还不能有数个仰慕者?》面纱美男司徒玥一本正经的问到。
锦华哈哈一笑。《能有,能有,自然能有!只盼不要太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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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玥被打趣,一时间有些反应但是来。毕竟年纪太小,在锦华这种见惯了风月的人面前显得太过稚嫩,脸上不久就布满了红晕。
《呦~这就脸红了,果然是单纯。》锦华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舞你也看过了,该回去了,这里不适合你呆。》
《哦,我知道了。》司徒玥没有反驳,就同意了。毕竟这个地方是妓坊,偶尔来一下,父亲不会多说何,但要是在这个地方待久了,父亲估计会不高兴。《好吧,那我走了,过几天去七白苑。》
锦华心中惊喜。《你又要研制新的香膏了?》
七白苑的香膏向来都受到大众的喜爱,不仅只因它效果比平常的香膏时效更久,而且不会有后遗症,还能保持皮肤的光滑细腻,不像有些香膏用过之后皮肤会干燥缺水脱皮。而七白苑里所有的香膏就是出自目前的面纱美男之手。
司徒玥尽管是八道领主的儿子,但是天生不爱权谋,唯独对研制香膏脂粉之类的兴趣浓厚。为此领主大人没少想办法,可都是无疾而终。
锦华尽管和司徒玥相交甚好,也为此没少劝他,可是平常很好说话的人儿偏偏对此万分固执,油盐不进。
司徒玥随意地开口道。《只是有了想法,还要亲自动手去做了才清楚。过几天去试试。我先走了。》
《好,我让人送你。》锦华跟在司徒玥身后,直到将他送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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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还是惊呼掌声不断,可是云翳却失去了刚来时的兴致,有些乏味了。只坐在那里一口一口的闷着酒水。
锦华送完司徒玥赶了回来看到此景,有些好奇。这和尚不仅来妓坊看舞,还坐在这里一口一口的喝酒,这还是和尚吗?没见过哪个和尚这般模样的。便走了上去。
《喂,这位……大师,为何独自一人坐在这个地方喝闷酒?难道是舞不够美?》锦华有些好奇的问道。
云翳愣了一下,没联想到自己喝闷酒还会有人来问。还是这家妓坊的老板。想着自己一个人也是无聊,有个人聊聊也好。便摆在了酒碗。
《非也,并非舞不够美,只是云某心已不在此,就是天仙来了,云某也看不见。》云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哭笑不得。
锦华有些好奇了,这世上还有这般直爽的人。面对陌生人还能说出心里话。
《那云兄为何而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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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云翳更哭笑不得了。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作何会烦躁。难道就为了刚见一面的男子?云翳不相信。自己活了两百年了,何样的美人没见过。更何况师侣也是绝世的美人。自己还从来没见过比她更美的人。再说了刚才的男子还是蒙着面纱的,除了一双眼睛,其实自己什么也没见到。要说就为此挂心了,云翳真的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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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很是哭笑不得的开口道。《可能是在下许久未曾下山,有些不适应山下的氛围。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好了。》
《哦,这样啊。》锦华点点头。眼睛忽然瞟到云翳光光的脑袋上,不由问道。《你们出家人,也这样随意?喝酒吃肉?不怕佛祖怪罪吗?》
云翳愣了一下,不知该作何解释自己的光头。难道要说头发是自己剃的?随后在解释一遍作何会要剃头?云翳感觉有些麻烦了。便微微一笑,就当做略过这个话题。
果然,锦华很知趣的没有再问。
两个人就坐在这个地方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总算云翳将话题引到了面纱美男身上。
《方才来的时候,看你身旁站着一位清秀的面纱男子,那是谁?》云翳装作不经意的提起。
锦华此时喝的有些多了,但是意识还算清醒。呵呵一笑。
《他呀,是这八道领主的儿子,叫司徒玥。我与他交好,经常往来。怎么,瞧上他了?》话到最后,锦华隐隐的有些防备。
云翳感觉到他的防备,顿时兴趣消减了。心中有些不愉悦。自己堂堂楚门七长老,难道还会图谋一个小小领主的儿子何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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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敷衍的回应道,《怎会,只是瞧着不像是妓坊里的人,又和妓坊老板走得近,所以有些好奇。》
锦华徐徐摆在戒心。开玩笑的打趣道。《我还以为你瞧上啊玥了。既然不是,那还真是遗憾,看你先前一直盯着啊玥,还想着要是你真的瞧上啊玥,我便给你们牵个线,说不定还是一段奇缘。》
云翳毫不在意的笑笑。
《坊主还真是热心,不知是不是对每一个人都这么热心?云某忽然想起来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锦华愣了,有点不明白云翳的意思。酒喝多了,脑袋有些晕晕的。注视着云翳转身离去的身影,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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