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2章 太阳vs神（2/5） ━━
第92章 太阳vs神（25）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安次郎，就是三年前被错误植入了黑山椒鱼的元老级实验体。
杏寿郎和静音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的毒囊摘除，最后还是纲手亲自出马才完成手术善后，她也趁火打劫收取了天价的手术费用……
光从身价来说，这个名不经传的少年郎，已经比得上半个阿斯玛了。
当然，后面这一部分，知情者并没有告诉他太多。
此时，安次郎不断涌出滚烫泪珠的眼睛，正向外溢出不可置信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对面的杏寿郎，双肩和后背也只因心情激动而轻微震动，仿佛见到了诀别已久的父母亲人。
他幻想过无数次和杏寿郎重逢的场景，只是没联想到会是在这种场合，来得毫无征兆，如此突然，就像他们当年首次遇到一样。
那时才十岁出头的他，只因这些年来的充足饮食和锻炼，已然和成年人一般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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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厚厚的雨衣、宽大的斗笠和防毒面罩，乍一看，和其余几个负责守门的雨忍区别并不大……
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如此轻而易举地，被杏寿郎认出来。
《杏寿郎……》
没有理会同侪们越来越怪异的眼神，安次郎像个头一次被送进幼儿园的幼童似的，拼命用掌根擦着眼泪，与此同时发出哽咽的动静，就连瓢泼的雨声也没法掩盖这声音，全然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一起工作的雨忍面前。
《原来你还、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你早就把我们忘掉了……》
《这作何可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杏寿郎爽朗地笑了，《我们可是一起应付过非常麻烦的敌人哪！并肩作战的队友，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他说的这样东西敌人，自然是黑山椒鱼的毒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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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般人的视角里，能成功完成手术，全然是他和静音、纲手的功劳，但杏寿郎会把被救治者本身的求生欲也算进去，才有了并肩作战一说。
听到他这样东西独特的说法，安次郎也确定了，这就是杏寿郎本人，不是何假冒伪劣之徒。
这样东西世界上，也只有杏寿郎才会这样说话，只是听着就让人有了气力。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有赶了回来看过我们？》
安次郎突然更委屈了，不仅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表达当年那六个孩子的共同想法。
三年来他们等了又等，好几次都有机会离开川之国，但只因担心杏寿郎赶了回来找不到他们，因此就放弃了。
直到半年多以前，遇到了去川之国采购物资的忍者安次郎刚好认识，从对方那处听说雨之国即将发生剧变，还是由那位《天使》亲自领导，这才在劝说下一起跟了回来。
《你不是答应过的吗？一定会来的……》
《我的确有回去过，只是没有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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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寿郎往前进入了一点，口气有些哄孩子的意思。
其余雨忍尽管不确定他的身份，但根据外形和安次郎的话，心里已经有所猜测，正交换眼神，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只是大家一起守大门也有一段时间了，安次郎年纪尽管小，只是却很能吃苦耐劳，人也很有主见，拥有远超常人的积极和坚强。如今忽然变成这样的嘤嘤怪，他们多少有些不太习惯……
尤杏寿郎尽管身材高大，但明显脸还是很幼稚，年纪一看就比安次郎要小的情况下，却成了被撒娇的对象，难免有些怪异。
这样东西年轻的少年，真的就是不少人口中的那个《故乡的太阳》？
【唔，气势是有的，就是年纪似乎也太小了一点，会有大家说得那么厉害吗？】
听了杏寿郎的回答，安次郎疑惑地抬起头：《是这样吗？》
《是。我回去了大量次！》
杏寿郎朗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虽然只是做其他事顺路经过，但我很清楚，你努力地做了半年邮差，随后加入禾砾镇的保安队，还学会了提取查克拉！我还清楚你兼职攒了些钱，让其他几个孩子学会了基本的读写！就是只因你做的很棒，我才放心地离开了，只因你们也不需要我再做什么多余的事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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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次郎终于不再哭了，心里从来都以来隐藏起来的孩子式的委屈，一下子不见了许多。
《原来你真得都知道……》
安次郎说到这，脸色忽然一白，《那花子得病的事……》
与杏寿郎分别前，他答应过杏寿郎，一定会好好照顾其他人，但六个人里还是有一个孩子过早的夭折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疾病和伤势不同，就连医疗忍者也没有何好的办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杏寿郎惋惜地摇了摇头，那孩的病他有过问过，属于无法治愈的遗传恶疾，就算医生换成纲手也一样救不了。
除了在那孩子临死前，他用分身赶来见了对方最后一面，杏寿郎自己也何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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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次郎，能力所及的范围内，你已经做到最好了！不要把你没法解决的事情当成自己的错误背负在身上，知道了吗？我想花子在天有灵，也不会希望你从来都因为这件事埋怨自己的！》
《……》
安次郎沉默了一会儿，原本低垂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地抬了起来，嗓音也恢复了往常的平稳。
《我明白了！多谢你，杏寿郎！》
安次郎看见其余人瞧他的眼神，也不觉得羞赧。
但是这时他才想起正事来——杏寿郎来这里，是要见雨隐村的首领的，而不是和他叙旧的。
安次郎忽然有些为难了。
他们的职责，就是确保不会有任何外人从雨隐村的大门进入。
毕竟山椒鱼半藏被杀、雨隐村易主的事情，是全然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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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雨忍看起来只是守门的喽啰，实则都是《天使》大人的死忠，所以才领了这个保密度极高的差事。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告诉一切试图从这里进入雨隐村的人——
忍者半神山椒鱼半藏大人概不见客，雨隐村从此开始只出不进，从而把绝大多数外国人拦在外边。
至于这些人用其他办法——比如从满是可怕怪鱼的湖水上潜入进去的人，就不归他们管了。
安次郎的为难之处在于，一来，他不想欺骗杏寿郎。
二来，他曾身为山椒鱼半藏儿子的实验品，如今却为雨隐村守门，也根本不合理，就算想骗也骗但是去。
因此他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开口道：《那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回去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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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一脸诧异地看着他，最年长的那个伸了伸手，好像有规劝之意，毕竟他们收到的命令是可没有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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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雨忍尽管没有半藏时期那么残酷，但像安次郎这样做多余的事，难免会被怀疑，以后搞不好就没法继续做忍者了。
但好在，他们还没开口，便瞧见某个熟悉的身影朝这边飘了过来。
《天使大人！》
《是天使大人！》
他们争先恐后喊了起来，刚走出两步的安次郎立刻停在原地，张着唇近近地注视着那洁白的纸翼越来越近，最终悬停在他们上方，眼神无波、静静地向下投出目光。
杏寿郎扫过这些雨忍，发现他们注视着天使的视线里没有对强者的恐惧，而是一种狂热的崇拜，心里顿时对这样东西只闻其名的女忍者有了大概的印象。
考虑到就是这个女人曾经救过义勇的性命，当年用来付诊费的起爆符也是对方提供的，他便充满善意地冲对方微微鞠躬致意，显得诚意满满。
小南收获了那友善的笑容，顿时泛起了过去和弥彦、长门在一起时的回忆，心跳都微微一顿，身体里与此同时泛出一股温暖和酸楚来。
她的身体除了自动扇动的翅膀之外，似乎完全凝滞在半空，只是静静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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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张笑脸，还有对方那隔着八米都能感觉到的温暖，许多她无法理解的地方——比如关于《故乡的太阳》的传说，比如那村子的独特氛围，好像都有了解释。
这个青春的不像话的孩子，只是站在那里，有一种令人信任和充满力量的气场，能唤醒人的希望。
这不就是太阳赋予人的东西吗？
这不是雨之国最缺乏的东西吗？
【这是个天生的领导者……】
小南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炼狱杏寿郎拥有的，正是她和长门哪怕拥有强大力量都不具备的。
她见过的唯一某个与杏寿郎类似的存在，就是弥彦，可哪怕在友情滤镜的加持下，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在这一方面，比弥彦更有优势。
【一定要让他加入晓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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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念头突然滋生，接着又迅速改变。
【不，不对！一定要让他加入雨隐村。】
【晓的那些黑暗，并不适合这样光芒四射的人！】
这样东西和猿飞日斩的同款想法来得甚是突兀，但又莫名其妙的合理，仿佛忽然一只突然闯进小南心中的大象，接着老老实实地盘踞在那处一般。
有了这样东西念头后，她随即将翅膀散成纸片收拢进身体，身体徐徐落下，来到了地面。
《我……》
首次张口，小南的嗓音有些沙哑，不得不稍作停顿才继续开口道：《我们终于见面了，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个地方，炼狱杏寿郎。》
她语气柔和，声调平稳，完全不像第一次见到敌我不明的义勇时那样冰冷和高高在上，颇有外交家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这也是一种表达善意的方式。
《是。我此日听到别人说您在找我，就随即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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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炼狱杏寿郎离开木叶后，今天刚到那村子，就听说了《天使》来过的事，便恍然大悟那里的确已经被雨隐村发现了。
听说《天使》有意邀请他们迁入雨隐村后，杏寿郎便下定决心过来看一看，如今的雨隐村，究竟是不是适合大家生活。
上次那拥有六道仙人目光的家伙一言不合就对他发动攻击，目光又来得莫名其妙，谁也不清楚雨隐村内部是不是又在搞何新的生物实验。
为了大家的生存考虑，杏寿郎务必问个清楚，因此立刻就赶来了。
《嗯？》
不过这话听在小南耳朵里，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你是从那个村子直接过来的吗？》
《是，您转身离去后半个小时，我才到了那里，真是甚是不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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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短暂地沉默了。
她只因担心长门的身体，转身离去那个村子后，几乎是全速飞回来的，比绝大多数的鸟还要快，但也消耗了一多半的查克拉。
可据炼狱杏寿郎所说，他比自己晚出发半个小时，但却只晚了不到五分钟赶到这里。
除了绝以外，她的赶路迅捷，可谓是晓组织之最了。
再加上长门感应到，炼狱杏寿郎的查克拉是上次那分身的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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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这样东西年龄而言，好像过于强大了。】
上次见到这样的孩子，还是在三年前……
她望向炼狱杏寿郎的眼神，除了向来都以来积累的好感，更多了一分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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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要胜过枇杷十藏。】
可是这样一来，她要用何理由，把这孩子从《晓》争取到雨隐村呢？
只是她却忘记了，炼狱杏寿郎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自己是来加入晓的，只是他表现出的友善，让小南忽视了这样东西问题。
【先让长门见见他吧。】
考虑到杏寿郎本人和弥彦气质上拥有一定的相似性，她感觉应该能给长门一个惊喜，等大家相处一段时间，关系微微增进一点，再说什么都很方便。
《走吧，我们的首领想要见你。》
事不宜迟，说干就干。
随着小南话音落下，上百张纸片哗啦哗啦地朝着她自己和杏寿郎脚下涌去，一股浮力徐徐将他们托了起来。
看样子，她是打算直接将杏寿郎带回高塔，与佩恩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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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杏寿郎脚下微微一顿，一股滚烫的气浪扩散出去，将纸片打散，但也只是打散而已。
《抱歉！》
他这次是来考察的，所以来得很突然，几乎没有给雨隐准备的时间，就是为了防止对方隐瞒里面的真实情况。
杏寿郎歉然一笑，《尽管有些突然，但我想要好好游览一下雨隐村，我们可以用走的吗？当然，这一路上我尽量不会耽误时间的！请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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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天使》对义勇有恩，让杏寿郎对她有些基础的好感和信任，但事关几百个人的未来，他必须要慎重再慎重。
《……》
小南微微一愣，最终还是点头示意，《可以。》
走快点的话，最多也就耽误个二三十分钟，或许行让佩恩多做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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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转过头，示意雨忍门打开大门，露出了一条长长的水泥大桥，直通雨隐村本体所在的湖心岛上。
《安次郎，我先告辞了！夜间倘若有机会，我会回去打扰的！》
《我知道了！就算再晚，大家也会等你一起的！》安次郎兴奋地答复道。
他不清楚《神》找杏寿郎有什么事，但小南表现出的友善，让他安心许多。
杏寿郎哈哈一笑，便跟着小南沿着大桥走向那边的钢铁丛林。
《你认识那孩子吗？》小南询追问道。
杏寿郎简单地开口道：《是啊，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是个很有勇气的少年！》
《这样啊……那这样东西村子里，和你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会有很多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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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意有所指，随后声音更温暖了些，用纸做成一把伞罩在两人头顶。
《这个地方许多人能够活下来，都是只因你的缘故。身为这个村子的管理者，我该替他们多谢你才是。》
《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些能做的事。》
杏寿郎左右环顾，他看到桥梁下面经过了一只甚是巨大的蝠鲼。
等蝠鲼走远了，他突然站定，凝视着小南的眼睛追问道：《能问您某个的问题吗？可能比较冒昧。》
《你说。》小南表面冷静，但一说到《冒昧》这个词，她忽然联想到了曾经有个早熟的小屁孩问她要头发的事。
【总不能比那个孩子还冒昧吧？】
《您操纵纸的能力，是一种血继限界吗？》
【的确不是刚认识的人该问的问题，但也算不上冒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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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人都好奇过这样东西问题，所以小南没何好隐瞒的，《我学习的，是一种叫做‘神之纸者之术’的秘术。但在学习条件上，和血继限界也差不多了，需要一定的遗传相似性才能做到。怎么，难道你想学吗？》
考虑到杏寿郎也只是个孩子，对这种能让人飞翔的术感兴趣，小南觉得也很正常。
《我有某个后辈，一定会很喜欢这样东西术。》
杏寿郎说得《后辈》，是指霞柱·时透无一郎，那个孩子大部分时间都在抬头看天上的云，没有云的时候就会折纸来打发时间，来挥发那过剩的想象力。
倘若义勇能够让时透拥有这样的血继限界，那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一定会迅速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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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义勇的人际关系，杏寿郎真是操碎了心。
《这样啊。》
小南点头示意，闲聊一般地开口道：《如果他拥有风、土、两种属性的查克拉，我可以尝试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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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不用那么麻烦了！》
杏寿郎现在才正式提出了那个冒昧的问题：《请问，我能要一根您的头发吗？》
小南脚下一绊，但还好忍者出色的平衡能力让她稳稳地停住脚步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既视感令她有些熟悉的眩晕。
她带着几分自我怀疑的心情徐徐扭过头，瞧见那双灯笼一样炯炯有神的大目光，知道杏寿郎并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极其认真的提出了这样东西问题。
【难道说，我的长相或者何，有点过分讨孩子喜欢了？尤其是这种天才少年……】
作何一个两个的，都要问我要头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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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小南脑子里闪过一道横向的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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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
她想起来了，自己曾经过听说过《杏寿郎》这个名字！
上次那问她要头发的义勇的朋友，还有那只会说话的乌鸦的主人，似乎就叫做《杏寿郎》。
《你该不会……》
小南有些失态地逼近杏寿郎，压低嗓音质追问道：《是为你的朋友要的吧？》
《没错！》
杏寿郎坦然承认，并乐观地以为自己能够达成这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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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太会说话，因此我才替他代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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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说话，那就绝对没错了。】
【小南，你看看你都答应了小朋友几分何啊！他怎么会现在还记得？！】
小南一下子联想到了那时自己和义勇的约定，赶忙用白纸替换了自己最上层微微发红的脸部皮肤。
【不能、不能再继续这话题了。】
小南下定了下定决心，声音忽然冷漠起来。
《你告诉他，叫他自己来问我要。》
小南倏地转过头去，快步朝前走去，而杏寿郎则一头雾水，只好提速跟上。
退步很大，还是得常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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