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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章 阴影逼近 ━━

我,宇智波义勇,没有被讨厌! · 熟练的小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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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木叶忍者学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讲台上的海野尹鲁卡注视着叽叽喳喳的学生,有点儿头大。
每天的最后一节课就是这样。大多孩子的注意力和集中力,在经过一整天的学习后都已然耗尽了,只等着回家吃饭玩耍睡觉,几乎没何人认真听讲。
尹鲁卡看向中间最后一排。秋道丁次,算是这种混乱的源头。
每次他肚子发出空洞的回响,其他学生就清楚最多还有十分钟放学,便开始收拾书包。
紧接着,听到异响的忍犬赤丸不明因此,会发出急切尖锐短促的叫声提醒犬冢牙警戒,噪音搞得周遭同学一片头大,就连第一排的山中井野和春野樱都会转过头来,和犬冢牙大吵一架。
便乎,大面积的混乱就开始了。
教室里嗡嗡的响声弄得尹鲁卡心烦意乱,这时候,他再看看那数个一向很安静的学生,就感觉甚是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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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女志乃,下课第一时间不见人影,直扑花丛里观察各种昆虫,上课时则带着墨镜一动不动(笔记都不做),一言不发。尹鲁卡很多次怀疑他在明目张胆地睡觉,但走到近旁才发现,这孩子压根没有传出呼吸的声音,有时候,尹鲁卡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奈良鹿丸,一天到晚趴在桌子上,看起来是在睡觉,实际上却是闭目养神,注意着周遭所有的嗓音,尹鲁卡每次叫他起来回答问题他都能答上就是证明。可惜,这个学生考试也睡觉,选择题做完一个字都懒得写。
日向雏田,大家族的严格教养加上害羞的性格,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时,她差不多都是班上最安静的最有礼貌的学生。她大多时候都在认真听讲,但也偶尔会神游天外,莫名其妙地脸红,不清楚又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还有漩涡鸣人,这是班上三年多变化最大的学生。一开始上学时,鸣人还有些咋咋呼呼、调皮捣蛋,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可能是崇拜宇智波义勇的缘故,做同桌耳濡目染久了,总是会不自觉地模彷对方,因此就算上课不听,也会自己低着头看书,所以成绩不差(尽管很多时候是菜谱)。
最后,尹鲁卡目光挪向了鸣人和雏田中间的那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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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已然两天了,宇智波同学却依旧在外面游历,不清楚什么时候才能赶了回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眼见着井野已然开始朝犬冢牙丢铅笔橡皮,场面即将愈演愈烈时,尹鲁卡深吸了一口气。
尹鲁卡有些想念义勇,除了对方足够优秀、安静地像个物品以及能在夏天制冷以外,更是只因这样东西孩子会跟班上所有人分享食物,让他们不至于在最后一节课饿得无法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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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要拿出杀手锏了。】
《明天,你们不用来学校上课了。》
此话一出,沸水一般的教室迅速冷却下来。
孩子们一个个抬起头看着尹鲁卡,像是在咀嚼他刚才那并不大声的发言。
下一秒,笑容在他们脸上绽开,堪比炼狱杏寿郎的欢呼声响了起来!
《太好了!》
《刚开学就放假,这也太爽了吧!》
《风云公主的新一部电影上映了,明日刚好去看!》
《明日一起去吃烤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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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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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不上课,孩子们已经热烈地讨论起明日的计划,而鸣人则是撑着下巴望向窗外。
【要是明天义勇能回来就好了。但杏寿郎给左助的消息,是还得一段时间的样子……】
【想不通,他到底是在干嘛啊?】
【明天他不赶了回来的话,干脆就和左助一起去训练吧。】
鸣人坐直身子,忽然有了某个想法,蓝色的眼睛倏地一亮。
他转过头,本想和白眼少女说明自己的想法,却注意到和他隔着一个位置的日向雏田,脸色出奇地难看,像是遇见了自己的鬼魂一般。
【雏田的实战课成绩从来都不好,把她也带上吧!】
鸣人心里疑惑,没来得及要询问,便听尹鲁卡坏笑着说道:《你们想得美,不是放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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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不来学校?》
某个平民出身的忍者失望地追问道,《难道说要进行户外演习之类的吗?那是更高年级的活动吧?》
《是户外课的确如此,不过不是演习。》
尹鲁卡说道:《有些同学的家长,可能已然和你们说过这件事了,但肯定还有同学不知道,因此我就再通知一次。明天中午吃过午饭后,所有同学在校门口集合,我们要一起出发,去迎接云忍和岩忍的联合使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卡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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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片寂静中,清脆的响声引起了尹鲁卡的注意。
原来是日向雏田手没抓稳,铅笔从桌子上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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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见谅……》雏田忙站起来鞠了一躬,有点结巴地道了个歉,才俯下身子去捡。
尹鲁卡忽然想起六年前那次的事来,心里一软,补充了一句开口道:《雏田同学倘若身体不舒服的话,明天行在家休息。》
火影大人给的计划中没有这一条,纯粹是尹鲁卡出于同情自作主张。
《多谢尹鲁卡老师。》
雏田明显有些意外,但还是接受了尹鲁卡的好意,神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一点。
鸣人不明因此,越看越觉得奇怪。
【雏田很讨厌参加这种活动,还是单纯地讨厌外国忍者呢?】
不过,他的思绪很快就被另一个学生打断了:《老师,岩忍和云忍的使团到木叶来做何呢?》
《照时间算,差不多是每隔三年木叶和云忍续签和平条约的时候了,三年前是我们去了云忍村,这一次就轮到他们到我们这个地方来。至于岩忍作何会派使者团,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总归是类似的理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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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和平条约》几个字时,尹鲁卡的笑容很真诚。
《尽管今年他们来得早了几分,但只要使团到达,就意味着接下来三年,木叶和岩忍、云忍村涌出冲突的可能性非常小。没有战争,大家就可以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直到十二岁时正常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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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
那学生不满地冷哼一声,《老师的意思是,倘若打仗的话,我们就能提前毕业了吗?那还是打仗比较好吧,我们木叶忍村不是所有忍村里最强的那个吗?》
这学生说完,他周边立刻传出几声附和,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
趴在桌子上的鹿丸无语地调了个方向,反倒是犬冢牙大声嘲讽道:《真是会说大话啊,连赤丸都对付不了,你是打算上去当炮灰吗?搞不好连敌人都看不到就死翘翘了!》
那学生红着脸反驳道:《村子里有那么多的上忍和中忍,难道不会保护我们这些新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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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你这种没有脑子的家伙做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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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鹿丸好像是被对方的愚蠢给激到了,撑起身体眯着死鱼眼怼道:《你这种期待着战争的家伙,是家里没有死过人吧。我告诉你,第三次忍界大战,我们一族牺牲最多的,就是下忍和中忍。要不是死了太多的族人,你以为这一届只会有我某个姓奈良的吗?
《一旦开战,木叶绝对不会只面对一个忍村,而是多线作战。到时候村子缺少人手,我们这些学生也不得不上战场,根本没人顾得上保护你。
《什么五大忍村最强……最强的又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作何会学校里的学生,哪怕大家族出身的孩子都只有个位数?还不到十年前的一半?那是因为,在之前的战争中,太多年轻的忍者,连能够生育的年龄都没到,就已然死掉了!有许多年纪比你还小。》
尹鲁卡有点意外,只因鹿丸不是会这样发表长篇大论的人,看来这些学生的发言是真得将这个他给惹火了。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奈良一族青春一代少得可怜,因此族人们都对鹿丸寄予厚望,搞得他从小就有些烦不胜烦。
但也多亏了这番说辞,那些蠢蠢欲动的学生也偃旗息鼓,不再说话了。
《鹿丸同学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和平来之不易,这也是火影大人的意思,三代大人甚是重视明日迎接使团的活动,大家也要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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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鲁卡趁机打了个圆场,毕竟再让鹿丸说下去,就会涉及到一些敏感话题了。
《因此,你们不要以为明天不用上课就行为所欲为熬夜什么的,一定要好好休息,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迎接外国来的客人,不可以让其他忍村的人看我们的笑话!这次迎接使团,事关村子的荣誉,你们一定要记得我说的话,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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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从嗓音行听得出,有不少人还是首次见外国忍者,因此很兴奋很期待。
通知完这件事,放学的音乐声响起,尹鲁卡率先离开教室,其他学生三三两两抱团走人,只有雏田和鸣人留在原位没有动弹。
鹿丸是最后某个走的。
他显然是知道不少事的样子,路过雏田的时候停了一秒,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跟鸣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教室只剩下鸣人和雏田两个人的时候,鸣人滑到了义勇的座位上,关心地追问道:《发生何事了吗?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哦雏田。》
暑假最后几天的单独相处,让两人之间那种窘迫的气氛好了不少,至少雏田不会因为他离得近就晕倒了。
《没何,只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正午、正午吃得有点多了。》
雏田的脸色浮出少许血色,《明日的活动,我就不去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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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去吗,这是作何会啊,难道你能提前预知到明天也会不舒服吗……》
鸣人想要追问,却忽然感到一股不太舒服的视线。
他勐一转头,发现教室门外站着某个和雏田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年,正板着一张脸,严肃地盯着他们。准确地说,对方正严厉地盯着雏田,即便看不出童孔,鸣人已然注意到了对方那审视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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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鸣人话才说了一半便停下了,正考虑如何搪塞过去的雏田也抬起头。
她顺着鸣人的视线看了过去,整个人像是被电打了一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嗓音变得音哑而短促:《宁、宁次哥哥!》
【他就是日向宁次?】
鸣人眨了眨眼。
因为义勇的关系,鸣人和杏寿郎关系也算密切,所以对崇拜杏寿郎的高年级学生不算陌生。但这位大他一级的第一名,鸣人还是首次见。
日向宁次,是少有地,没有被杏寿郎的魅力所征服的那一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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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鸣人看雏田的模样,感觉对方好像来者不善,以为是左助小人书里那种可怕的家族倾轧戏码,刚起身准备把对方和雏田隔开时,却诧异地瞧见,日向宁次走到一米外就停在原地。
日向雏田紧张地垂下脑袋,下巴贴近锁骨,一双手纠结地交握着,等待着日向宁次一步一步来到她的面前。
接着,他对雏田弯下腰,行了某个九十度的鞠躬礼。
《雏田大人。》他口气恭敬,不看表情的话,找不出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
《宁次哥哥,请不要这样……》日向雏田一幅泫然欲泣地表情,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怎么会……他会这个时候来找我呢?】
《我是代表日向分家来请求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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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宁次的腰还弯着,视线却望向了雏田的脸,鸣人看得出,这是一种甚是难受和别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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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希望您明日无论如何都要待在族地里,不要随意外出走动。》
听到这个地方,鸣人觉得对方似乎只是在表达关心。
《毕竟这一回,》但日向宁次马上又说道,《我们分家这边,没有一个人愿意为您这种没有前途的准族长,无谓地牺牲性命。》
这一次鸣人听懂了。他随即起身来,皱着眉头大声开口道:《谁没有前途啊?!你凭何这样说雏田!》
雏田的眼泪已然滚到了眼眶的边缘,但迟迟没有滑下去,只是紧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日向宁次同样没有理会鸣人的意思,自顾自地继续开口道:《雏田大人,请您答应我的请求,否则我是不会转身离去的。》
《你从头到尾都是一幅嫌弃的表情,说话也是夹枪带棒的,哪里有请求的意思!》
鸣人恼火地从桌子上越了过去,来到日向宁次的身侧,《再说,明明是一家人,怎么会做这种虚伪的表演?你也瞧见了吧,雏田明明就很难受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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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日向宁次睁大白眼望向鸣人,额头绑着的布条异常显眼。
《我们怎么有资格成为雏田大人的家人?不这样做,她又作何会答应我们的请求。》
《说了不要阴阳怪气地讲话啊!》
鸣人一把朝着日向宁次的衣领抓去,后者却早有预料一般后撤一步,左手抓住鸣人的手腕,右手扶住他的手肘轻轻一扭,逼得鸣人随即朝相反的方向趴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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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马上,鸣人在倒地之前勐地一脚踩在地面,利用反冲力拉近了和日向宁次的距离,不但挣脱了擒拿,反而把对方给撞了一下。
眼见着两人一瞪眼就要升级战况,日向雏田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大喊了一句:《请不要再打了!》
但随着两人诧异的视线随时看过来,她马上恢复了鹌鹑本性缩起了脖子。
日向宁次眼中闪过的一丝意外,迅速被心灰意冷所取代。
他看了一眼鸣人,又恢复了鞠躬的姿势:《雏田大人,请您务必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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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都不要答应他!雏田!》
鸣人一脸怒容地打断了宁次的话,《我尽管不清楚发生了何,但你根本就是抓住了雏田的弱点,在这个地方阴阳怪气地逼迫她!你不关心,也没有一丁点儿尊重她的意思,相反,你就是明知道这样的行为会伤害她,让她痛苦和难受,才特地这样说和这样做的!》
日向宁次没有回应,但有些诧异于鸣人的敏感。
《我不了解你们这种大家族,也不了解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倘若你心里装满了对雏田的怨恨,就光明大正地说出来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要用这种姿态,一次一次去折磨她?还有,什么叫没有前途?不要随随便便判定他人未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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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宁次对雏田的态度,很像是曾经村民们对他的态度——
明明有着深切的憎恨,又不说明原因,这熟悉的既视感让鸣人很是恼怒。
《你确实对我们那一族的确一无所知。》
日向宁次直起身子,《但没有前途这一点,真得需要我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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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这幅样软弱可欺的样子,有资格成为族长,让别人牺牲性命去保护她吗?别的不说,实战课的成绩就贴在公示栏上,你也看得到吧?她的拳头软绵绵的,就和她的性格一样。》
《雏田只是害羞,害怕伤害别人而已!再说,人是会变得!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克服这一点?》
《害羞和懦弱是有区别的。》
日向宁次摇头叹息,《害羞只是习惯,可懦弱却是注定的天性,面对威胁,连反抗做不到的人,真能有什么未来吗?
《再说,》他转眼看向雏田,《我的请求,本来就是雏田大人想要的不是吗?云忍的使团到来,您一定会忧虑受怕,却又不敢和家主大人明说。但我这样做,不正好给了您某个合适的借口吗?》
雏田眼神闪烁,看起来的确是被说中了心事。
云忍,她害怕;和跟父亲说她惧怕云忍,这件事本事就更让她害怕。
但如果分家这样请求,父亲就没有理由不答应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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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唇抖了抖,正要开口,却注意到自己的被冷汗打湿的手被夺了过去,一阵温暖从鸣人的手掌上传了过来。
《那就要让你心灰意冷了!》
鸣人把雏田的手举了起来,《你越是笃定雏田会这么做,她就越是要证明自己,绝不是你设想的那种人!》
《鸣、鸣人……》雏田是真得有些慌了,事情的发展,全然超出了她的预料。
《虽然我不清楚以前发生了何事,为何雏田会害怕外国来的忍者?但义勇告诉过我,人越是恐惧什么,就是要率先克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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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大声宣言道:《因此明日,雏田会和我一起去看云忍的使团!我要让他们清楚,他们吓不倒雏田,你也吓不倒!就算他们真得想要伤害雏田,我也会像义勇当初保护我一样保护她!不需要她是我的族长还是何,只要她是我的朋友,我就愿意为她赌上这条性命!》
空旷的教室里,鸣人的嗓音不断回荡。
日向宁次抿住嘴唇,严厉地目光越过了他,朝雏田看了过去,有询问的意味。
他也不清楚,自己希不希望瞧见雏田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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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是这样想的吗?要暴露在自己惧怕的人面前?》
雏田深吸了一口气,紧紧紧握鸣人的手。尽管没有抬头,但沉默了许久后,她还是开口道:《抱歉,宁次哥哥,我、我想试一试……》
《既然如此,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日向宁次后退一步,又一次鞠躬,《如果您一意孤行,那就请您明日,务必不要在所有人面前,折辱了一族的脸面。》
起码从安全性上来说,雏田在公开场合露面,反而更保险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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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田没有回答,鸣人却跟日向宁次扯了个鬼脸:《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你的体术很不错,实战经验很丰富。》
日向宁次对着鸣人点头示意,《可如果下次再对我动手,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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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似乎只有你没有用全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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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嘲讽道,《下次再让我听到你阴阳怪气,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有话直说,这才是忍者该有的样子!》
《……》
日向宁次没再多说何便离开了。
雏田木然地待在原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答应了何。
《鸣人,我……》
鸣人看出了她的慌乱,温声开口道:《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要说,等云忍的使团走了再告诉我也不迟。等你不再惧怕他们,再想起曾经的事来,只会觉得自己过去的想法,荒诞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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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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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真得,这是我的亲身经历。》
鸣人打包票开口道,《只要靠克服了最恐惧的东西,第二怕、第三怕的事情,逐渐都会变得无所谓了。》
《我知道了。》雏田信服地点了点头,暂时放下了对明日的恐惧,《多谢你,鸣人。》
《要谢就多谢义勇吧。》
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倘若不是他逼着我去面对那些人,去维护自己,我现在还把那些闲人的目光和挖苦当回事呢,平白多了许多烦恼。》
说着,他飞快看了一眼黑板上方的钟表:《呀,都过了这么久了,左助那家伙,不会自己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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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拎起书包率先迈出去,也给了雏田一点点擦掉眼泪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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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段时间后,两人来到隔壁的教室门外,发现左助竟然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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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和雏田对视一眼,从后门走了进去,并没有刻意收敛嗓音。
但左助对自己面前的几枚硬币过于专注了,居然何都没有听见。
鸣人来到左助身后方,勐地在后者肩上一拍。
《啊!》
尖叫,但是两声。
左助尖叫,是只因面前一枚硬币忽然失去控制,从他面前弹飞出去,镶进了前座的椅背。
鸣人尖叫,是只因指尖传来一阵短促的剧痛,抬手一看,皮肤上甚至出现了澹澹的焦痕。
《你搞什么啊?》两人异口同声地抱怨道。
《该我问你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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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吹了口凉气,把食指和中指的之间塞进嘴巴里,但痛感却没有丝毫削弱。
《比冬天门把手的静电还厉害,要是碰你的不是我而是别人,现在都要疼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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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疼得很厉害吗?》左助眼睛一亮。
《你竟然还幸灾乐祸!》鸣人不满地注视着他。
《不,我只是在好奇忍术的威力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
左助从前座的椅背上将硬币取了下来,一脸的骄傲。
【才短短几天,我就有这样的进步,在雷遁方面正如所料有不错的天赋啊!比义勇的水遁更强也说不定……】
《忍术?》鸣人不再关注受伤的手指,而是满脸好奇询问道,《什么术啊?是你哥哥教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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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妈妈。》
左助往里坐了一个位置,让雏田和鸣人可以离他近一点,《你看。》
左助将六枚拇指宽的10两硬币围成一圈,随后把食指竖着放在所有硬币的中间。
《看什么?》鸣人两眼一翻,《我从不乱花财物,存款比你多多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话音刚落,鸣人便瞧见六枚硬币像是展开的花瓣一般,被无形的力道徐徐推了出去,速度均匀无比。
《动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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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呢。》
左助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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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枚硬币不断向外推进,形成了一个半径十厘米的大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接着左助左手结印,六枚硬币又缓缓收缩,最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厉害吧!》左助一脸阳光,等待着夸奖。
《很厉害,》鸣人点头示意,《你在变魔术吧。》
【《学这样东西点蜡烛吗?》】
《说话不要太义勇了。》
左助脸塌了下来,《一看你就何都不懂。》
《这样东西,控制金属的能力……理当是磁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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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雏田忽然出声道,《难道说,宇智波同学,你又开发出了一种血继限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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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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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对这些不甚了解,但知道血继限界都很了不得就是了。
《看起来很像对吧?》
左助感觉到自己的才能被欣赏,愉悦极了,十多天以来首次看日向雏田这么顺眼。
《但这不是磁遁,而是雷属性查克拉的一种运用。》
《雷遁?》雏田惊讶地捂住嘴巴。
《对。你们看,这是一枚普通的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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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举例,左助从铅笔盒里掏出一枚材质不同的旧版硬币放在六枚10两硬币中央,没什么反应。
《但是,当我为他注入雷属性查克拉后……》
左助指尖在硬币上一碰,那枚硬币立刻散发出无形的力场,将周遭的六枚给推了出去。
《我妈妈说,磁遁忍者有两种。一种是像三代风影那样,结合风遁和土遁的性质变化,操控铁砂这种含有特定金属的物质,但一般而言,某个磁遁忍者只能操控一种金属,两种就很极限了。》
左助顿了顿,《还另一种,就是雷之国的磁遁忍者,行靠接触给任何物体赋予强磁性,但本质上还是只能吸引特定的金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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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现在做的这样东西,只需要雷属性查克拉的单一质变。等我足够熟练以后,就算给不同的金属注入雷属性查克拉,也可以控制与此同时它们攻去或者抵挡,甚至隔着几百上千米遥控手里剑攻去别人。很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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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是很方便。》鸣人点头示意,语气中不无羡慕,《你以前只说过你爸爸和哥哥是上忍,没联想到你妈妈也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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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是很巧合了。》
左助说道:《她最近几年从来都带着手下给风云公主的电影做特效。据说电影的编剧很有想象力,设计电影里那些奇奇怪怪不合常理的忍术时,给了我妈妈几分灵感,她就开始利用电磁力开发雷遁忍术。不过,她倒是向来没有这种术战斗过就是了……》
《我没看过电影。》鸣人有点小郁闷,《火影老头不让我出村子去,说是外面很危险。》
《那下次我家里人一起去火之都的话,带着你一起去吧。》
《真的吗?》鸣人顿了顿。
《三代同意的话,问题应该不大吧!》
《对了,说起这样东西……以后我们两个训练,带上雏田一起吧!》
《诶?!》这次轮到雏田意外了。
《怎么会啊?她实战课成绩好一般的。》左助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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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了一个讨厌鬼,说雏田懦弱胆小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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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咧出一个笑容,《等雏田变强揍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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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循序渐进,首先要电磁力的吸引和排斥作用。》
说着他抬起脚,给鸣人瞧了瞧自己的鞋底,那处吸附这的,正是他家大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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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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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忍鸦是止水的忍鸦,纸条上也是止水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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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今天这只忍鸦带得路相当好走,还时不时停住脚步等他,意外地有灵性,就好像有某个人类的灵魂在寄宿在它体内似的。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就在左助即将走出校门,和鼬的分身碰面时,后者却化作一团烟雾,忽然消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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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时差关系,已然入夜的水之国,义勇撤去了萦绕在左臂和左腿的暗红色查克拉,睁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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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太熟练地揉了揉自己的腹部,让三尾将借给他的查克拉全部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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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可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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