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8章 新皮肤 ━━
第128章 新皮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当白捧着一套换洗衣服拐过弯时,正好瞧见蝴蝶忍在对空气挥拳。
她额爆青筋,两耳通红,先是给了面前的假想敌——某个约摸和她差不高的空气人——一左一右两记摆拳,然后补上又一击快到发指的冲拳击中了对方的腹部。
而最后一拳尤其凶狠:蝴蝶忍紧握的勾拳重重地从下方贯了上去,直到比自己高出一头才止住势头,看样子是幻想着一拳头砸在下巴上,把对方砸飞。
做完这一切,蝴蝶忍恢复了平静,双肩不再起伏。
她捋了捋套在身上的白大褂,调整了一下发型,带着一张和平常没何不同的笑容转过身,和白那双有些惊悚的目光完成了一次对视。
蝴蝶忍眼睛弯成月牙状:《是白啊,何时候来的呢?我都没有听到嗓音呢。》
《刚刚才到。》白感觉嗓子有点儿干,又强调了一句:《不到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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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何都没看到了。
《……》蝴蝶忍看破没有说破,目光集中在白捧着的那套衣服上。衣服的最上面还有一面小镜子和剪刀。
《大蛇丸的基地里,只有这种衣服吗?》
《嗯,大体差别不大,本来都是成人款,因此我裁减了一下,重新缝了袖子和边角。》
《你很棒哦白,竟然连裁减衣服也会啊。》
蝴蝶忍顿时眉开眼笑,《在我的故乡,除了裁缝,就只有想要嫁人的女孩子才会学这些呢。像我姐姐就很擅长,我自己对这样东西反而没多大兴趣。》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样东西……》白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泛起粉红色,《身为忍者,多少都会一点吧。》
《这样啊。》蝴蝶忍盯着白看了一会儿,直到对方被注视得有些慌了,才忽然开口道:《我已然派艳去给那名叫‘桃地再不斩’的雾隐忍者送信了。以你现在的情况,回到雾隐村肯定不现实,想要见面的话,只能由他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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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蝴蝶忍想来看,那名断手的上忍回去,肯定不会完全实话实说。
倘若说出《我们是只因拷问再不斩的跟班因此被人报复》这种事,反而会让他遭受严厉惩罚。
因此在他嘴里,白多半已经成了和蝴蝶忍沆瀣一气的雾隐叛徒。
蝴蝶忍放走他时,还没想那么多,只是想让他作为传信者让雾隐意识到,村外有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好约束他们的行为。
但现在看来,她这么做反而变相地,给了白这个难得的好人一个不回去做忍者的理由。
【像这样的好苗子,一定要留下来。】
蝴蝶忍眼里目光闪动,大脑飞快地转着。
倘若那叫桃地再不斩的忍者打算避嫌和白划清界限,那白就行名正言顺地结束忍者生涯、留在这个地方。
她让餸鸦告诉桃地再不斩的全是事实,现在还不清楚对方会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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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对方打算利用这样东西消息,领着雾隐忍者进攻找她算账,那么炼狱、富冈还有她都在这个地方,迎接雾隐的就是另一场惨败,而白也会看清对方的真面目,彻底死心。
而最后一种可能,就是桃地再不斩真得很在意白,宁可冒着背上《通敌》罪名的风险,也要来见白一面。
到那时候该怎么做,就只好随机应变了。
白没想到在短短几秒内,蝴蝶忍的小小脑袋里居然闪过那么多的念头,仍然沉浸在欣喜和忧虑的双重情绪之中——
他既想留在这儿,又不想背叛再不斩,因此陷入了某种两难的困境。
《好了,以艳的速度,最迟今天夜间,你就会收到回信了,到时候再纠结也不迟。》
蝴蝶忍安抚地拍了拍白的肩膀,《我先去见见那个知道许多事的药师兜,看瞧见底要作何处置他才好。至于富冈就拜托给你了,一会儿我会在外面和他们会合的。》
说完,蝴蝶忍便离开了,而白在门口镇定了一下,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义勇正某个水分身的帮助下从病床上下来。之前打开的写轮眼也早已关闭,变回了一片深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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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扫了一眼,义勇就觉得对方的体型有些熟悉,随即想了起来:《你是前些天晚上,那趴在悬崖上的那个小孩。》
被眼前之人称为《小孩》,白漂亮的面上狠狠僵硬了一下,《你还记起我。》
《当然记起。你和你的同伴看起来都不怎么强,竟然还留在距离战场那么近的地方,实在是没有自知之明。》
义勇出于好心才安顿了两句,但在白的耳朵里却充满了嫌弃和鄙视的意味:《倘若不是顾忌你们的安危,我就直接用大规模的水遁对付大蛇丸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抱歉。》白耷拉着眉毛低下了头。明明是首次和义勇说话,但白已经对他心情复杂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为什么义勇明明还算礼貌,但说出来的话,却比那些雾忍侮辱他的时候还要令他感到难受?
白还记得之前带着义勇跑路时,被杏寿郎半路碰到,后者那鼓励赞许的眼神和热烈感激的夸奖,简直就像去到了另一个想象中的世界——他的自我感觉是如此的良好,认为自己能配得上世界上的任何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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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刻他在义勇面前,却感觉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简而言之,两个极端。
【他们三个人到底是如何凑到一起的呢?】
《那个……》白至今还不恍然大悟为何蝴蝶忍管宇智波义勇叫富冈,因此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比较好,只能走近一步亮了亮自己手里的衣服,《我来帮你清洗一下,换身衣服。》
《你放在那里吧。》义勇看了一眼身边的水分身,《我自己行的。》
正如蝴蝶忍所说,这样的长相,就算明知道对方是男的,但义勇还是有些在意。
《那你会剪头发吗?》
白抓起剪刀,发出咔嚓咔嚓的金属摩擦声,指了指义勇饭团头的左侧,《这边大部分的头发都被起爆符烧焦,因此蜷曲了,倘若不修理,两边不平衡,看起来会很奇怪的。》
《这种简单的发型我应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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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毕竟不能随时根据你的心意行动,本体必须随时盯着指挥。》
白温和地打断道:《你现在只有一只目光能看东西,和两只眼一起看总是有所差距的。再说,你不能只剪头顶和前面,后面也要处理才行啊,否则看起来就像留了月带头的人新长出头发似的……你不想那样出现在别人面前吧?》
其实义勇本来是无所谓的。
但一想起自己还要和别人搞好关系,书上也说过,第一印象通常能决定某个人对另某个人的基本态度……
下一刻,水分身消失,义勇神色郑重地开口道:《那就麻烦你了。》
《嗯,请坐在那边的椅子上。》
剪发很快就开始了,两人之间的前几分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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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沉默,终究是让人有些困扰。并且白心中总归是有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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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不想说,某个大概是不想听另某个说。
《我行问一问,》白一旁修剪着义勇头顶的杂毛,一旁试探地问道:《忍小姐转身离去这个屋子以前,你们是在聊些何吗?》
发生了何才会把温柔的忍小姐气成那样?
意外的是,义勇好像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没聊什么重要的事。》义勇随口说着:《蝴蝶问我,我是不是真的认为,没有比她更好看的人。》
白眉毛不经意地一抖,已然脑补出了这句话之前的两人交谈的内容,脸上露出奇怪的微笑。
【原来忍小姐在这方面,和普通的女孩子也没什么不同嘛。只是……这样东西年纪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并且这样的问题,谁会给出错误的回答啊……】
等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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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陡然警觉,如果是满意的回答,忍小姐就不会是刚才那副表现了。
《因此你作何回答的呢?》他有点揪心地追问道。
《当然是没有。》义勇理直气壮地说着。
【没问题啊?】白迷惑了,【难道忍小姐不喜欢别人夸奖她的外貌,而是更关注她的智慧和才华吗?】
义勇还没说完。
《因为比她好看的已经不在人世了。》
义勇说得自然是他亦母亦姐的长姐富冈蔦子。在他心里,自然没有比姐姐更好看的人。
只是蝴蝶忍走得急,没听到他把后半句说完。
《咔嚓——》清脆的剪刀声变得有些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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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白眼见着一大撮头发落在地上,满是歉意地开口道:《本来是想剪短发,现在看来,只能剪成寸头了。》
半小时后,换了新发型、新衣服的富冈义勇迈出了房门,左手和左腿也打了新的绷带和夹板。
他穿着一件白色上衣,大开的衣领直到腰间位置才被深紫色的束腰收拢,外面则系着如神社中柱连绳一般的麻花绑带,就像是将一条蟒蛇缠在了腰上。
(佐助在疾风传的衣服)
再往下,则是宽松的乘马袴和忍者标配的凉鞋。
总而言之,这一身打扮还挺复古的,让留着一头止水式短发的义勇看起来像个流浪的武士。
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些实验室的大门,都被从山体中长出的粗壮根须给覆盖了。
刚来到走廊中,义勇就辨认出,这里是大蛇丸进行实验的最底层。
《这是作何回事?》义勇四处审视,发现这些根须到处都是,《之前还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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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是忍小姐惧怕那些孩子乱跑闯进这边,瞧见恐怖的东西,》
想起前日在这里见到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实验品,白脸上失去了血色,用了好几秒才接上后面的话。
《因此就用木遁沟通了山体中的植物,把这些房间给封住了。》
《木遁?》义勇语气有些诧异,《蝴蝶这么快就掌握了查克拉吗?》
只因目光不舒服,醒来以后他还没有用过通透世界,所以没有注意到蝴蝶忍已经掌握了查克拉的事。
《是。》白点了点头,《你昏迷之后,忍小姐为了保护我,和一批雾隐忍者发生了争执,激发了她的血继限界。》
以白在雾隐村的地位,还不足以知道木遁究竟意味着什么,只当是和他冰遁差不多的东西,因此说得也比较随意。
《争执?》义勇奇怪地重复着这个词,《最后那些雾忍怎么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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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见到。》因为自己算是《逃跑》,白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但忍小姐说,给了他们几分教训。》
《这样。》义勇没有发觉何不妥,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另一个人来。
《杏寿郎和蝴蝶到这个地方之前,我拜托了某个叫鬼灯水月的孩子照顾基地里的其他人,他没出什么事吧?》
尽管并不期待,但根据义勇对鬼灯水月的有限了解,那孩子理当已经迫不及待地扒在他床头,催促他传授刀术才是,不该像现在这样,没有一点儿动静。
《这样东西嘛,》白面上挤出一丝苦笑,《那孩子因为对忍小姐言出不逊,被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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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出不逊?》义勇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想起了炭治郎说起过,不死川实弥的弟弟——不死川玄弥加入鬼杀队后,在蝶屋治病时,也被好好折腾了一番。
《忍小姐说你需要静养,但鬼灯水月说他是你的弟子,因此死缠烂打地要闯进屋子里去。被忍小姐拦住后,他就威胁忍小姐要把她大卸八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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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伸出右手食指,在自己的脖子前面横着划了一下,《还做了这样的动作。》
义勇搭配上鬼灯水月一贯嬉皮笑脸又龇牙咧嘴的表情脑补了一下,顿时感觉更加不妙了。
《所以,惩罚是何呢?》
白看向这基地底层的最深处,《忍小姐用树枝把他捆了起来,关到冰箱去了。》
义勇清楚,那冰箱,多半就是大蛇丸储存写轮眼和柱间细胞的冰箱,里面的东西都让他取出来了,的确能关进数个人的样子。
《是不是有些过了?》
【那孩子尽管说话难听了一些,但本质上……】
义勇自言自语了一声,不无忧虑地回身朝最里面的屋子走去。
白的声音追了上来:《那个屋子的大门还有冰箱外层都有大量的树根,除了忍小姐,其他人解开都需要不小的力气。忍小姐叮嘱过我,病人不经过她的允许,绝对不能随便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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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白也明白,以义勇的实力想解开木条不要太容易,也没指望着自己这一句提醒能起到何作用。
可他没想到,义勇还真得有所顾忌般地停了下来。
没办法,答应过的事情,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去做。
《蝴蝶现在在哪儿呢?》义勇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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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忙,一会儿会跟你们会合的。》
《那就等她到了再说吧。》
反正那冰箱也只有冷藏功能。
就这样,义勇和白一道出发,来到了基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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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树木丛生、乱石嶙峋的环境不同,此刻大蛇丸的基地已经褪去了《外壳》,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周围的石块被挪走,树木则被砍得只剩下根座,四周竟然一览无余。
就在不远处,还有不少年长的少男少女和成年人正抡着斧头砍树;还没到青春期的孩子们推着装满碎石的小木车,把石块和木枝运到边缘;更小一些地则聚集在一座宽大的树桩旁,有的在玩游戏,有的在削土豆皮。
但他们的共同之处是,每群人近旁都有某个杏寿郎,陪着他们一起工作或玩耍。
《忍小姐说,为了让忍者没法在附近藏身,有必要把遮挡视线的东西都清扫干净。她本来想亲自动手把树移走……》
白看出了义勇的迷惑,解释说道:《但杏寿郎感觉,有必要让每个人都为自己的安全贡献一份气力,所以才组织大家都活动起来。虽然流程上繁琐了一些,但只有这样,那些之前被关起来的人才不会胡思乱想。而且付出了体力劳动,大家就不会觉得自己是被施舍了,才能更加心安理得接受别人的好意。》
义勇点头示意。这的确是杏寿郎才会说的话。
他的分身和这些孩子们混在一起,一个是为了安全着想,以防有人在工作中受伤。再者,一旦有人控制不了血继限界,这些分身能通过金刚封锁制止他们。
另某个原因,也是充当调节气氛的作用吧,杏寿郎也能通过分身注意到哪些人的情绪比较低沉,好之后进行劝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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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十几个杏寿郎的声音混在四五十人的队伍中此起彼伏,尽管有些吵闹,但义勇却少有地放松下来。
这时,杏寿郎的某个分身扛着一根十多米多长的树干从义勇面前经过,热情地指明了方向:《你总算醒过来了啦!本体就在那边的山坡上等你,快点过去吧!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你啦!》
义勇冲他点头示意,前者随即元气十足地跑走了,白还傻着眼估算着那根树干的重量。
他没见过杏寿郎动手,但他既然是忍小姐和宇智波义勇是朋友,想也清楚不是普通人。
但白没有联想到,对方一个分身而已,竟然行轻松扛起这样重的东西!
【他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啊……】
巨大的疑惑如蛛网般罗住了白的心。
《我们走吧。》义勇穿过人群,往山坡上走去。
可就在路过山下的一处巨石时,义勇忽然听到一阵剧烈的碰撞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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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声音的物体听起来铿铿锵锵很是坚硬,但又没有金属的那种脆响。
除此之外,其中还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低声的咒骂。
《应该是石作和君麻吕他们。》
白和义勇往更高处登了几步,随即看清楚了巨石后面的场景。
三个没有眉毛、皮肤如骨骼般苍白的少年,把另一个白发少年围在正中。他们每个人都气喘吁吁徐、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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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中年纪最大的看起来只比鼬小一点,最小的和鬼水月差不多,每个人都拿着两截小臂长的骨刺,且皮开肉绽,伤口流血——反而是最中间被围攻的白发少年毫发无伤,只是被划破了衣服,气息也最是稳定。
下一刻,那三人流血的伤口像是被无形的拉链给拉上了一般,消失无踪。
这熟悉的既视感,让义勇立刻想起了他在汤忍村遇到的那个竹取车持,还有对方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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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麻吕……》义勇轻唤一声,《就是这个孩子吧。》
在场的都是忍者,随即听到了他的这声轻唤。
黑发少年中年纪最大的竹取石作凶狠的目光扫视过来,瞧见白的瞬间,立刻化作惊喜。
《你是昨天那个会做冰棒的忍者吧!》他开心地对白招了招手,《你也来加入我们,只凭我们三个,好像不是君麻吕的对手!》
《好像?》十二岁的铁作补充了一声,《我们就没碰到过他。》
钢作的关注点则全然不同:《再给我做个冰棒吧,有些渴了。》
《抱歉,我还要带他到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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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对战斗何的完全不感兴趣,对竹取一族的战斗疯子更是避而远之,《恐怕没时间和你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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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昨天那受伤的家伙吗?》
石作的注意力来到了义勇身上,直接一跃来到了他和白的面前。
他的两个兄弟有样学样,将义勇围了起来,半好奇半鄙视的审视着他。
毕竟在能够恢复伤势的竹取一族眼中,需要养伤的全都是渣渣,有些鄙视很正常。
义勇迎着三人不怀好意的眼神,总感觉这一幕有些熟悉。
唯有君麻吕还留在下方的《战场》中,但他望着义勇的目光,带着一丝其他人没有的警惕。
《喂,小瞎子,看你能走能站的,自己上去就好了,把他给我们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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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没有回应,一脸平静地看着竹取石作,好像是不知道他在跟谁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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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竹取石作不耐烦了,用手里的骨刀捅了捅义勇的双肩,《小瞎子,你听不到我说话吗?》
义勇总算恍然大悟了。
《小瞎子是指我吗?》他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随后眨了眨眼,《可我能瞧见啊。》
《就是,他能瞧见啊。》年纪最小的钢作纠正道:《理当是独眼龙才对。》
《小瘸子也行,你看他腿上还绑着钢板呢。》
三人你一眼我一语,竟然为了要给义勇起何外号而争论起来。
白一头冷汗,生怕义勇从指尖伸出一把血剑把这三个人给削成灰灰。
只是他放眼望去,义勇面上一片平静,压根没有要生气的意思,像是早就习惯了似的。
《走吧。》见这三兄弟讨论了半天还讨论不出个因此然来,义勇对着白这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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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忙不迭点头示意,刚要出发,又被竹取石作挡下了去路。
《让他自己爬上去,你和我们一起。》
他语气中已然带上了威胁,想必这就是竹取一族内部同龄人之间的相处方式。
《是忍小姐安排我带他上去的。》
没有办法,白只能搬出忍的名字,虽然不知道前日究竟发生了何,但这三个人明显有些惧怕蝴蝶忍。
不知过了多久。
正如所料,这句话一出,铁作和钢作都后退了一步。
石作刚想同步行动,却硬生生停了下来,有些强硬地梗着脖子:《那又作何样?她现在又不在这个地方!就算她在,我也绝不……》
《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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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除了义勇,没人瞧见她是怎么行动的。
她垫着脚,下巴越过了竹取石作的双肩,《就算我在,你也绝不……怎么样?》
竹取石作像木偶一般机械地拧过头去,发现蝴蝶忍在笑,心已经凉了半截。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他的嗓子眼像是被绳子勒成针尖大小,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们数个,很喜欢给别人起外号嘛。》
蝴蝶忍手右手提着一个冒气的水壶,左手则是用布兜装着三个茶杯,看样子是为三人的重聚准备的。
和石作说话的时候,她掏出一个茶杯递到白的手里,示意他往里面加一点冰。白不明因此,还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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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们在家里打赢了,就会给输了的人起各种难听的外号去侮辱他们,是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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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取三兄弟下意识点头示意。
蝴蝶忍往加冰的茶杯里倒进热茶,然后接过杯子慢悠悠地晃了起来,让冰块缓缓融化,目光则和竹取石作对视着。
《我不清楚你曾经输了的时候,被族人取了何样的外号,又觉得有多么的屈辱。》
竹取石作眉心一跳,显然是想起了几分不好的事。
《但我至少知道,从明日起,你就有一个新的外号了。》
说完,蝴蝶忍随手一泼,直接将降温的热茶撒在了他的裤腿上。
不烫,只是很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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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取石作瞧见灰色的长裤肉眼可见被浸湿成深灰色,还是一头雾水:《你做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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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要是在这里大喊一声‘竟然有人这么大了还尿裤子’,》
蝴蝶忍指了指下边工作中的人群,《会有多少人扭过头来看你呢?》
竹取石作先是一愣,接着脸上涌出怒色:《你这是胡说八道,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的。》
蝴蝶忍唇角掀起,和善的目光看向再次后退一步的铁作和钢作:《他说你们会给他作证诶。》
《自然会作证!》铁作一男馗�,捂住了钢作想说何的嘴,《他就是尿裤子了!�?
石作不敢置信,怒目而视,然后立刻就要跳开转身离去这个地方。
但蝴蝶忍却如同蜥蜴捕食般迅捷地伸手,捉住他的手腕重重一拽,居然把他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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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与此同时,一根树须从土壤中伸出绑住了他的脚腕。
【糟糕。】竹取石作真得慌了,他不敢继续反抗。
《怎么样?》蝴蝶忍凑近了问道:《要我喊吗?再回味一下大庭广众之下被羞辱是何感受?》
《你想作何样?!》竹取石作咬牙切齿。
竹取一族是不太聪明,但他也恍然大悟,蝴蝶忍一嗓子喊出去,他就没脸再待在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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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的笑容收敛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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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次并不是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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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些孩子意识到,哪些行为是在伤害别人很重要。最好的手段,是让他们感同身受。
《对不起。》竹取石作委屈巴巴地冲着她鞠了一躬。
《小瞎子又不是骂我,你干嘛跟我道歉。》蝴蝶忍眉毛一挑,《想蒙混过关吗?》
《不用了吧……》
义勇抬了抬手。他感觉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但是是群小朋友,干嘛这样较真。
但蝴蝶忍横了他一眼,义勇只好闭上了嘴,接受了竹取石作和他两个兄弟不情不愿的鞠躬。
《不只是他,这里还有许多残疾的成年人和小孩子。》
蝴蝶忍警告道:《我不希望这里有任何一个人被冠上奇怪的称谓,就像你们竹取一族的人不希望被雾忍叫成傻子、白痴、脑残是某个道理。自己不愿意遭遇的事,就不要强加到别人头上,清楚了吗?》
《清楚了。》三个人垂头丧气地点头示意,至于听进去多少,就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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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也终于清楚了蝴蝶忍借题发挥的目的。
这不是在维护他,而是在保护其他可能会有相同遭遇的人。
《去吧,之后我再找你们。》
蝴蝶忍冲着下面的君麻吕打了个招呼,随后又对白开口道:《我带他上去,你随便做些什么都好,不要太拘束。》
《清楚了。》不久,几人都转身离去了这里,只剩下蝴蝶忍和义勇两个人。
《看起来还不错嘛,就是衣领有些暴露了,不过你现在还是个小鬼头,也没人会在意。》
蝴蝶忍审视着义勇,不久前那种不愉快的情绪好像已然被彻底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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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让我……》义勇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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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中的练习,本来就是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的,就算是月之呼吸,也不一定非要等到夜间才可以。之前不是说过,要让你熟悉那种情绪被放大的感觉吗?现在我和炼狱都在这里,就算你真得失控了也不会有何问题,还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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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将呼吸法切换成了月之呼吸后,写轮眼像是被自动唤醒一般地切换过来,只是颜色要比上一次更深、更红几分。
《现在看起来就可爱多了。》
蝴蝶忍用半嘲笑的口气说了真实想法,不由分说地扶着义勇,一步一步来到山坡上。
没过多久,他们就瞧见了在那处拿着一张地图远眺,像是在比对着什么的杏寿郎。
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动静,杏寿郎猛地转过身来,两颗火红的目光比早晨的太阳还要耀眼。
《义勇!做得不错!之前的事,我已然听忍小姐和其他人说过了!这些孩子能够这么快地沐浴在阳光之下,都多亏了你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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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望向基地周遭那时不时传来笑声的人群,《现在忍小姐也已然复活,我们差不多,是时候讨论讨论,让这笑声向来都持续下去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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