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黄昏书亭

━━ 第126章 忍界的忍,是蝴蝶忍的忍(一万) ━━

我,宇智波义勇,没有被讨厌! · 熟练的小薪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模式 暗黑模式
第126章 忍界的忍,是蝴蝶忍的忍(一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虽然知道你已经做出了决定……
《但我和行冥商议了一下之后,还是感觉有必要再和你谈一谈。》
蝴蝶忍动身前往义勇的精神空间前,产屋敷耀哉和她有过这样的一次对话。
《对任何人而言,能带着宿慧复活,都是一件机会难得的好事,这也是我当初甚是支持杏寿郎到那边去的原因。可直到前几天,我和阴间的管理层打听了有关那边的事情,才恍然发觉,那时候的确有些仓促了。义勇所在的那个‘忍界’,恐怕并不适合你们这些本性善良的孩子生活。尤其是你,忍。》
产屋敷耀哉郑重地开口道。
死去之后,这位鬼杀队的主公已然没有了因诅咒而生的瘢痕,面容清秀而俊朗。
他此刻真诚而慈爱地看着蝴蝶忍,如同火车站送孩子去上大学的父母,面上还挂着淡淡的忧色。
接下来更精彩
这很不寻常——
一个在和鬼舞辻无惨同归于尽时也能面带笑容的人物,露出这种神态,说明他是真得很忧虑蝴蝶忍未来的处境。
再配合上他与生俱来的预知天赋,忽然说了这样的话,实在是让人不能不在意。
《尤其是我?》蝴蝶忍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太明白产屋敷耀哉话里的深意。
《是。》产屋敷耀哉点头示意,:《你拥有不下于杏寿郎的强烈正义感,也拥有不弱于义勇的深重同情心。但你也有和他们不太相同的地方。
​​​‌‌‌‌​
《你的正义感相比于杏寿郎,更容不得杂质,因此便少了些必要的宽容;你的同情心相比于义勇,代入死者而非幸存者更多一些,因此便多了些幽暗的愤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注意到蝴蝶忍面上愈发浓重的困惑,产屋敷耀哉换了一种更明了直接的说法。
《在你心里,让恶人遭到相应的惩罚,从而为死者伸冤,和拯救正遭受威胁的生命是同等重要的事情。这是你之前一直配合实弥,偷渡到地狱观察鬼舞辻无惨受苦的原因;也是你在猎鬼之余,也会出手严厉惩治那些人类罪犯的原因……》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那些人是罪有应得。》
听到这个地方,蝴蝶忍直起身子然打断了产屋敷耀哉的话,语气激烈的像是她十四五岁的时候:《那些只因一个贪婪的念头,就要随便摧毁他人幸福的人,难道在本质上和鬼有何不同吗?他们同样是在吃人,只不过方式不太一样罢了!》
产屋敷耀哉忽然僵在那里,诧异地看着她。
但他并不恼怒,目光深处反而透出点欣慰的光彩。
蝴蝶忍顿时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控了,连忙低下头坐了回去:《抱歉,主公大人,请恕我失态……》
《不要紧。鬼杀队都已经解散了,我也不是何主公,没有必要那么拘谨。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对我也很重要。》
产屋敷耀哉微微一笑,《说起来,刚才那义愤填膺、有何说什么的样子,比你往常满脸笑容的时候,更多了些青春人该有的单纯和朝气,这正是忍成为柱前的模样啊。倘若有可能,我倒希望你能从来都维持那种独一无二的冲劲。》
如果坐在这个地方的是甘露寺蜜璃,那恐怕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
蝴蝶忍的双耳升起被长辈夸奖特有的那种浅红色,也仅止于此。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但无论如何,气氛缓和了不少。
​​​‌‌‌‌​
《此日之因此跟你谈这些,倒不是我想为那些犯在你手上的恶人开脱。
《我是要提醒你,义勇所在的‘忍界’人类和这里不同。他们对人生命的漠视、残忍和冷酷,远超现代人所能想象的程度,并且这种冷酷,在那边是一种相当普遍的情况,堪比我们的战国时代。若是以你以自己的标准去审视他们,恐怕会感觉那处遍地都是吃人的‘恶鬼’。因此我才说,你不适合在忍界生活。》
《遍地都是?》
蝴蝶忍诧异地掩住嘴巴。
《难道说,还有比地球上更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地方吗?在富冈的世界,也会有在短短几年里杀死1000万人的战争吗?》
产屋敷耀哉知道蝴蝶忍指的是几年前结束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轻轻摇头叹息。
《数量上无法相比,但在性质上……那边的情况恐怕更加令人绝望。》
他继续说道:《在这个地方,无论政治家们发动一场战争的真正动机有多么黑暗和见不得人,都必须为自己的战略加上一层鲜亮的包装。尤其是在较为发达国家,参战的士兵不乏良好的教育,还有着坚定的信仰。他们必须相信自己是正义的一方,才能抱持着一种荣誉感、没有愧疚地杀死敌人,把战争继续打下去。
继续品读佳作
《因此,地球上的国家再怎么残酷,在明面上也会倡导善良、公平和正义,只因这是我们的大多数人类的终极理想。这种大方向也导致了,哪怕是最残忍的种族灭绝行为,也仍然要有某个伪善的外衣作为掩护。可是在忍界,人与人之间的气力差距悬殊,比人和鬼之间更甚,也就全然没有了给暴力寻找包装的必要。
《在他们那里,接受刺杀任务的忍者行理所应当、光明正土地活动,彼此之间的自相残杀,反而可以确认一个忍者的能力高低,而战争中的挑战则刚好行验证他们的价值。
《比起我们的世界,那边更像一个没有标准善恶观念的原始森林,以至于所有人死后,都只会去到某个叫做净土的地方,并没有普通的阴间和地狱的分别。》
说到这个地方,产屋敷耀哉沉沉地地看了一眼蝴蝶忍逐渐紧绷的神情,提出了某个他早已清楚答案的问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忍。如果真到了那边,到时候你会忍耐着,不去干涉那些忍者的活动吗?》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蝴蝶忍的额头掠过一丝暗影,没有犹豫便给出了答案:《倘若他们做了何邪恶的事,比如肆意伤害别人,我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倘若这样,到了那世界,你很快就会敌人遍地,不得不重新拿起武器去战斗。》
精彩不容错过
产屋敷耀哉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
《鬼舞辻无惨的手下只有不到两千,可据阴间高层估计,忍界的忍者,却大约有八到十万。》
他为蝴蝶忍的未来感到疲惫,也是为了自己。
怎么会总有一种又要把孩子们送上战场的既视感?
《忍,你要想清楚,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真得还要选择继续战斗下去吗?从一个世界到另某个世界?面对那些比鬼更黑暗的人类,你即使有了更雄壮的身体,心也会比从前更疲惫的。》
《更强的身体?》
蝴蝶忍抓住了重点,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您其实已经预知到未来的我的样子,是吗?》
《……》产屋敷耀哉短暂地苦笑了一下,但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
好书不断更新中
《无论您是不是看到了未来,富冈和炼狱都已然在那里了。正如您所说,他们一个见不得别人软弱,一个见不得别人受苦,绝对是比我更会多管闲事的人,可能已然和那些忍者产生了冲突。可偏偏他们两个人的这个地方……》
蝴蝶忍用右手食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促狭地笑着:《都有不同程度的问题。这样一想,我就更有必要过去补上他们的缺失的部分了。》
​​​‌‌‌‌​
《既然你这么坚定,我就不再劝了。》
产屋敷耀哉对这样东西结果早有预料。
《但你转身离去前,我还有一件事要特地交代一下。你还记得和鬼舞辻无惨决战的半年前,你们在柱合会议上的掰手腕比赛吗?》
蝴蝶忍随即激活了久远的回忆。
《哦,您是说,希望我们想办法让富冈笑出来的那次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所谓掰手腕大赛,其实蝴蝶忍受产屋敷夫妇所托临时组织的(官方小说内容)。
请继续往下阅读
她拜托了其他柱,在比赛中故意输给义勇,只要让他愉悦的笑出来就算完成任务。
结果很容易想象。这场比赛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不说,反而激化了义勇和不死川实弥的矛盾。
《是的。》产屋敷耀哉说道,《知道那世界的真相后,我和天音最担心的,就是义勇的处境。》
《您忧虑他还会像以前那样郁郁寡欢?》
蝴蝶忍扶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听起来的确像他会做的事呢。但是,他复活的方式和我们不同,应该是有新的家人的吧。》
《我已然问清楚了。义勇的家人和族人,大都是忍者。》
蝴蝶忍低垂的头一下子抬了起来,目光若有深意的闪动着:《您是忧虑……》
​​​‌‌‌‌​
《义勇虽然沉默寡言、看似冷峻不近人情,但实际上却是个最善良温和的水呼剑士。如今他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圆满的家庭,偏偏他们的职业却又和义勇贯彻了一生的理念背道而驰。
《以我对他的执拗性格的了解,这种矛盾,很可能会给他的内心制造一种严重的撕裂。他一定会主动去做一些帮助别人的事情,来弥补这种撕裂感,就像是为族人从事忍者职业赎罪一样。可他一旦这样做了,又会感觉到自己在表达对家人和族人不满,像是背叛了他们。长此以往……》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产屋敷耀哉叹了一口气,仿佛是亲眼所见一般。
《而身为柱的你们,每出现某个在他近旁,他心中这种撕裂就会更加严重一分。在亟待复活的柱中,你和义勇的交流最多,而你对待忍者的观念态度,也一定会影响到他的观念态度。若是在你的影响下,义勇心中的这种撕裂进一步扩大,他迟早会只因内疚而害死自己。
《所以小忍,除非你愿意根据那个世界的实际情况,重新划定人和所谓的‘鬼一样的人’的界限,否则就算你真得复活了,也只是为自己和义勇找到了某个新的地狱罢了……》
《重新划定界限?》
蝴蝶忍微微蹙眉。
《是。你一定要记住,那世界本身没有标准的善恶观念,你到时候要面对的不是好人或者坏人,而是伤害过别人的人,和或者还没来得及伤害别人、或者没有能力伤害别人的人。
《许多在地球上看起来很邪恶的事——比如为了任务取人性命,在忍界恐怕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身上没有血债的忍者,反而会显得有些不正常。可你倘若把他们一律当成地球上的杀人犯对待,就没有谁是干净的。义勇的家人身为最出色的那批忍者,可能也会在这个范围之内。》
蝴蝶忍双手纠结地握在一起,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思考了良久,蝴蝶忍决定寻求建议:《我想听听您的意见,究竟要如何去做?》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我没有亲眼见过忍者,因此无法给你具体的建议,但却有两个勉勉强强的忠告。》
蝴蝶忍正襟危坐:《请说。》
《第一:要从杏寿郎那处学到必要的宽容;从义勇那处学习去理解别人的局限。在忍界拥有诞生善的土壤之前,你要容忍一些可堪忍受、危害更小的‘恶人’,因为他们可能就是被那样养大的,从不知道有其他可能。至于哪些人值得你这样做,只有你亲自去判断了。》
​​​‌‌‌‌​
见蝴蝶忍一幅心领神会的模样,产屋敷耀哉缓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道:《第二,一定要记住,你们和忍者群体之间的矛盾,并非是正义和邪恶之间的高下之分,而是两个不同世界间观念的碰撞。邪恶需要消灭,但观念需要的则是转变和扩散。很多事情,只靠武器是没办法解决的。》
《我记住了。》
第二句有些深奥,以蝴蝶忍的智力也没有不久地理解,但她还是沉沉地地把这话记进内心,尽管在感情上,她并不完全认同。
《话已至此,你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和行冥和蜜璃他们数个告别后就出发吧。》
产屋敷耀哉站了起来,柔和地笑着,身体逐渐虚幻,看来是要直接回到在阴间的工作岗位上去了。
《一定要多加小心,照顾好自己。那世界,到底还是太危险了一些……》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请您不必担心。》
笑容覆盖在蝴蝶忍的面上。
《我有一种感觉。其实忍界的忍,兴许不是忍者的忍,而是蝴蝶忍的忍也说不定哦!》
某个月前的谈话仿佛还在耳边。
正如白所说,血继限界一般会在生命受到威胁、或者需要宣泄情绪时爆发,而蝴蝶忍则是两种情况都占齐了。
如今,蝴蝶忍单膝跪在地上,木化的十根手指深入地下,将她体内因血继爆发而源源不断产生的查克拉,洪水般地倾泻出去。
她并不会木遁的忍术,但在这种近乎原始的发泄之下,大地开裂,根土升掘,那些被掩埋的榕树总算又回到地面,重见天日。只是在之前元真一的忍术中,它们已经被迫从主干上分离,成了《散户》,看起来有些乱七八糟的,失去了之前的整体感。
​​​‌‌‌‌​
《重新合而为一吧。》
故事还在继续
随着蝴蝶忍一声令下,榕树们的根须像章鱼的脚一样蠕动起来,在空地的中央挤作一团!
接着,它们那粗壮结实的树干开始急剧地长高,宛如拉面一样被抻长扭曲,竟然像辫子一般纠缠在一起互为支撑,接着继续长高——短短十秒不到,一棵十层楼高、七八米宽的麻花一般的树塔伫立在蝴蝶忍的面前。
这些被拆散的榕树,又一次成为一个新的整体,全然听从蝴蝶忍的指挥。
树冠上垂落的上千气生根如利箭般射出,狠狠地扎进地下。而它们的粗壮根须,也同样在地下疯狂的蔓延。
后跑的那一号上忍,几秒后便率先被从土地里拽了出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缠住他双腿的气生根有如小孩手臂般粗细,任他如何蜷起身子用苦无切割气生根,造成的创口马上又会像蝴蝶忍的身体般快速复原。
《可恶!》
上忍一号扔下苦无,一双手结印想使用忍术。但他惊奇的发现,自己方才聚集起来的查克拉,却凭空消失了!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而相应的,如操控手指般掌握这颗树塔的蝴蝶忍,却感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又充盈了一分。
此消彼长的情况下,她随即恍然大悟了——木遁,能够吸收他人的查克拉,为她所用。
随着蝴蝶忍眉头一挑,那根气生根拴着一号上忍,狠狠撞在了树塔那七八米粗的主干之上,接着便源源不断地汲取他身体中的能量。后者晕头转向之间,肉眼可见地越来越虚弱,毫无反抗的能力。
与此与此同时,还在地下疯狂逃窜的元真一注意到,那些根须活动的迅捷,居然比之前更快了一分!
​​​‌‌‌‌​
【怎么回事?怎么会会是木遁呢??】
见周身疯狂暴涨的根须已然封锁了所有可以穿过的缝隙,元真一心乱如麻。
这些树木,仿佛有意识般地在对他进行围追堵截!这些没有感感觉植物,凭什么行这么准确地觉察出他的位置?
但不久他就绝望的发现,这些榕树的根须已然如群蛇或蛛网般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球形的牢笼。而无法在土中使用其他忍术的元真一,此时已然成了瓮中之鳖。
除了狂怒,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冒险潜向更深处的土地。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至于用苦无去开个口?他切割的迅捷还没有这些根须长大变粗的迅捷快!
《一定会有疏漏的地方……》
元真一心脏擂鼓一般地鼓动起来,不信邪地沿着牢笼的边缘寻找破绽,但却注定徒劳。
【无路可逃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灰败的念头在黑暗的地下中滋生的瞬间,元真一听到了土壤被钻破的嗓音从他身后传来。
几条深入地下的气生根卷向他的四肢,被他艰难躲掉,但另一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的气生根却在黑暗中绕上了他的腰部,像缠住猎物蟒蛇一样紧紧将他勒住。接着一股巨力传来,元真一的身体被拽着,不断地飞速向上,蹭到的根须和碎石不知凡几——
短短几秒不到,可靠的黑暗不再,他又重新回到了光天化日之下。
地表上早有另外几条气生根在等他,立刻拽紧了他的四肢。
好戏还在后头
​​​‌‌‌‌​
他宛如蛛网上的猎物一般,展开着悬浮在半空之中。
元真一立刻注意到了:一颗十层楼高的大树突兀里立在那儿,像是被巨人扭成了奇怪的高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瘆人的气息。
至于元真一的同族上忍,则被荆棘般的根须捆在树干底部。
他对元真一投来无神而绝望的视线。此时这名上忍体内的查克拉,也就只够吊住一条命而已。
蝴蝶忍没有对元真一做同样的事,后者仍然覆盖着代表钢遁的黑色涂层就是证明。
一旦吸收了元真一的查克拉,她想要的结果,恐怕就看不到了。
《一分钟不见了,上忍阁下,看来你还是舍不得走远哪。》
蝴蝶忍坐在一根粗壮的延伸树枝,被托着来到元真一的面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继续阅读下文
她的口气是熟悉的嘲讽,但眼睛里全无笑意,显然之前的事,已经真正将她激怒了。
元真一怒声质追问道:《你究竟是谁?这一切是木叶的阴谋,还是怎么回事?!你跟十年前杀死雾忍暗部的那人究竟是何关系?》
十年前,也就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前夕。
一群雾忍暗部违抗了水影的命令,私自把三尾封印在某个木叶的女性忍者体内,打算送给木叶一只堪比特洛伊木马的定时炸弹。
可等后来雾隐的大部队追上来时,却发现这批暗部竟然统统被残忍的杀死,而且是死于木遁忍术之下。
​​​‌‌‌‌​
那件事让雾隐的高层惶恐了许久,他们也向来都认定木叶继千手柱间后,也一定有着木遁的传承,只是一直隐藏着而已。
如今瞧见蝴蝶忍的能力,他随即就想起了当年的事来。
何况,在感情上,倘若这样东西心狠手辣的小鬼真的是木叶派来的秘密武器,他反而能接受自己的失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感兴趣。》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元真一刚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一根枝条便勒进了他的齿缝,箍住了他到底脸颊。
《反正从之前的经历来看,你本身也说不出人话,不如就不要说了。》
蝴蝶忍对着他攥紧拳头,缠绕元真一全身上下的气生根忽然收紧,力道足以直接将正常的忍者的骨头直接勒断。
而元真一因为钢遁的关系,皮肤和肌肉都质变成了堪比钢铁的材质,似乎没什么困扰,仅仅是觉得有些压力。
但这只是一开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随着蝴蝶忍目光愈发森然,所有的根须勒在他身上,一毫米一毫米地收紧、收紧、再收紧,直到元真一体表的黑色镀层出现了一丝裂纹!
剧痛传来,元真一大惊失色。
可若是取消了钢遁,回到正常的血肉之身,恐怕腰腹瞬间要被绞成手臂粗细。
翻页继续
再这样下去,他的身躯会在逐渐增强的压力下粉碎。
​​​‌‌‌‌​
无论哪一种都是惨死的下场。
只要他还对自己的生存抱有幻想,就会选择第一种,也就是维持钢遁。
第一种更缓慢,但也许中途会有转机;第二种更残暴,且没有转圜的余地。
而这,正是蝴蝶忍没有吸收他查克拉的缘由。
《我其实从来都都清楚,人类有着相当黑暗的一面……》
等待元真一慢性死亡的途中,蝴蝶忍慢悠悠地说了起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人类为了生存杀死同类,就像是士兵或者你们忍者在战场上的厮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种情况,姑且行归因为动物生存高于一切的天性。我不喜欢,但不会管。
精彩继续
《除此之外,人类也为了自己过得更好,而剥夺其他人的生命。这已然算是因贪婪而导致的残忍和暴行,但因为世上的资源毕竟有限,这种情况同样是基于生存权而衍生的,我同样不喜欢,但能够理解。倘若劝阻不行,再考虑其他手段。必要的话,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只是,唯独有一种人,只因自己有能力和地位就肆意伤害他人,并享受这种乐趣的,我已然不把他们当人看了。》
蝴蝶忍若有所指地盯着元真一的目光猛瞧。
《听说在这个世界,不论生前做了什么样的事,人死了以后都会去到一个叫净土的地方。一联想到你这样的家伙死了也不会有惩罚,我就感觉心情不畅呢。但为了让你死后配得上这样东西‘净’字,我感觉自己很有必要在你死前,帮你把罪恶清洗干净。而唯有悔恨和恐惧,能起到这个效果……》
元真一睁大了目光。那眸子中混含了人类许多种原始而古老的情绪,此刻如同风暴一般爆发出来,可惜唇被堵着,他何也表达不了,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喊声。
蝴蝶忍站在原地,冷着脸雕像似的足足等了半分钟,元真一体表镀层上的裂痕,终于遍布了整个躯干。最后一刻到来时,他在极度惊恐之中。化成了一地红黑相间的碎片。
​​​‌‌‌‌​
正如被他用起爆符炸碎的那少年忍者一般。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树下的数个竹取一族的俘虏看到这一幕,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交头接耳。
全文免费阅读中
树塔的主干上捆着的另上忍喉头颤动,将这一幕永久印在了自己的心中。
当他看到蝴蝶忍的视线转过来时,整个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重重捏住——他以为,终究要轮到他了。他现在已经不考虑能不能活下来了,只求不要死得像其他人那么有创意。
但出乎意料的是,想象中的痛苦没有出现,缠在他腰上、脚上和左手的根须反而松开了他,只有右手手腕还被紧紧束缚着。
《你、你想怎么样?》上忍惶恐地注视着蝴蝶忍,不恍然大悟她的目的。
蝴蝶忍应道:《我要你帮把我刚才说过的话,带给雾忍村里那些和他一样的忍者。还有此日发生的所有事,你都要一并告诉他们。
《我的名字是蝴蝶忍,不是任何某个国家的忍者,只是个喜欢割除毒瘤的医生。接下来,我还会在这个国家生活一段时间,偶尔还会四处走走。你们大行集结起来搜索我来报仇,也行当做何也没发生,继续做我之前说过的那后两种、尤其是第三种人。不过,你告诉他们,在开始行动前,最好来这里……》
蝴蝶忍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好好欣赏一他们的未来。》
上忍呆愣楞地抬起头,看见之前那些死者的尸体,像是果实一样挂在了树冠下方。其中那个被自己人砍掉脑袋的,还和他对视了一瞬。
下文更加精彩
过去见惯了的场面,此刻却显得如此惊悚!
《我清楚了。》上忍疯狂点头,《我一定带到。》
​​​‌‌‌‌​
说完,他躁动慌乱地看着蝴蝶忍,又瞧了瞧绑住右手的枝条,《那这个……》
蝴蝶忍把忍刀递了过去。
上忍左手接过忍刀,打算将那截枝条切断。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这时,蝴蝶忍似笑非笑地的嗓音忽然飘进他的耳朵:《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说要把我四肢一寸寸砸断那个人吧。如果你此日砍错了东西,今天就和他们一起留在这好了。》
一股寒气侵入了上忍的心脏,让他的脸庞血色尽退。
是了!倘若蝴蝶忍想要放开他,控制枝条松开就是,何必要递给她一把忍刀。
接下来更精彩
《你是要我……》
他哽咽着望向蝴蝶忍双眯起的眼睛,嗓音支支吾吾的,多少有些恳求的意思,《要我……》
《不是我要你做的。是你自己要做的。》
蝴蝶忍纠正道:《少了一只手,再有人想让你做何可能会导致你被我杀掉的事,你不就有借口推辞了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上忍双目无神地愣了几秒后,总算还是紧紧闭上眼睛,扬起忍刀狠狠朝自己的右手砍去。
手臂齐腕而断,血液飘洒而出,但他没有大声惨叫,而是满头冷汗地强忍疼痛,脸色青白的如同透明一般。
​​​‌‌‌‌​
他带着怒意望向蝴蝶忍,左手卡住右手断面的上方血管。
剧烈的疼痛让暂时忘记了恐惧,口气也变得激烈起来:《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把他们身上锁链的钥匙给我。》蝴蝶忍抬起手掌,《然后就走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上忍将钥匙递过去,随后身体脱力般地前扑,朝树下栽去,刚好摔倒在那数个从来都被他看押着的少年旁边。
见他摔倒,为首的竹取少年面上顿时涌起了报复般的快感,刚想靠近去踩这上忍的左手手指,却被君麻吕某个眼神示意,抬头朝树上看去。
蝴蝶忍正眨着目光观察他们。
为首的少年顿时挤出某个友善的笑容,却感觉颈后爬过了一只蜘蛛般的发麻。
那上忍单手支撑着爬起来,一步一步、滴着血朝林子的另一头走去,生怕自己一个回头就让蝴蝶忍改变了主意。
《弗——》
照理说,前日就是她在这样东西世界的生日,此日却差点就把小命给丢掉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等到那人的身影彻底消失,蝴蝶忍长出了一口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是做好了这种准备的。若是一开始就有全然的自信,她又作何会让白带着义勇先走呢?
​​​‌‌‌‌​
【要不是血继限界涌出的及时,我此日可就……】
《喂!你行等一会再休息吗?》
四个竹取一族的少年还戴着项圈和手脚镣铐,难受至极,如今看着钥匙在蝴蝶忍的食指上打转,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重获自由了。
《先把我们的锁解开吧。我们真得好难受啊!》
《我要吃饭喝水,快要渴死饿死了。》
《我想要去撒尿。》
继续品读佳作
《我头上从前日起就特别痒,从来都没有办法挠。》
除了君麻吕带着几分崇拜的神情注视着她,其余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倒是让蝴蝶忍想起了蝶屋里的三小只来。
《我听说过你们这一族不少的事。》
她莞尔一笑从树上飘下:《我把你们放开,不可以攻去我哦,不然我会伤心的。》
《……》几人表情同时僵硬了一下,随后诚恳地点头示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伤心的话,我们伤的就不知道是何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解开锁链镣铐,把嵌入几人身体的钉子取出来之后,他们的伤口正如所料都恢复了。
精彩不容错过
只是不同之处在于,蝴蝶忍的伤势恢复会冒出白烟,有一种死去的肌肉细胞重新复生的感觉;但四人的伤口复愈,却像是创口被一只无形的拉链给拉上了。
蝴蝶忍注意到了这一点,盯着君麻吕的肋骨详细观察,但这发现了新物种一般的视线,让这个白发少年难免有些害羞。
《对了,你是叫竹取君麻吕吧。《
蝴蝶忍想起那截骨头的事来,《有个叫做竹取车持的忍者有东西要我们转交给你,你一会儿和我去取吧。》
《竹取……车持?》君麻吕思索了一会儿,点头示意答应下来,《好。》
【这么干脆?】蝴蝶忍感觉有些意外。
《可是他跟你去,我们怎么办?》
最年长的那不乐意了,《我们可是跟着他逃一起出来的。》
《那么,》蝴蝶忍会回过头来,《你叫什么名字呢?》
好书不断更新中
《我叫石作。》最年长的应道。
《我是铁作。》这是急着要去撒尿的那。
《我是钢作。》这是疯狂抓挠头发的那个。
《你们名字起得真是直白啊,是三兄弟吗?》
​​​‌‌‌‌​
蝴蝶忍小声嘀咕了一句,《既然现在已经自由了,不想要回家看看吗?》
《除了雾忍监狱里的,族人都死光了,回去也没人了啊。》石作摇头叹息,《说不定还会被雾忍抓住。》
《那总有些没法参战的族人吧?》
蝴蝶忍还有些不适应他们轻描淡写说出《死光了》三个字的语气。
《我们这一次可是破釜沉舟去作战,压根没想着要活着回去。》
请继续往下阅读
石作理所当然地开口道:《那些年龄不够作战的,或是没有作战能力的,在前天晚上我们出发前,就全部处死了。》
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气。她注意到,这几人居然全然没有悲伤的表情。
这时,她忽然理解了主公大人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有些在她看来全然扭曲的行为,在这里是不证自明的、很正常的。
《那你们……》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跟我一起走吧。》
倒不是忧虑这几个人再被抓起来。
而是把这样几个人撂在野外,那对遇到他们的其他人而言,实在太危险了。
再者,她也想试一试从这个数个据说《头脑简单》的竹取族人开始,看看要如何扭转他们的观念。
《但是,走之前……》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
蝴蝶忍望向树塔西方的树林,然后一双手印在地下,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没过多久,那边的树林开始晃动,某个人影被从层层迭迭的树冠上抛了过来,尖叫着落在蝴蝶忍的面前。
正是那落跑的双手剑中忍。
蝴蝶忍扫了一眼对方那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孔,探寻地看向苍穹。
【艳跑到哪里去了呢?难道是直接去寻找白和义勇的位置了吗?】
迟迟不见餸鸦的身影,忍决定先处理这样东西前日就理当解决掉的家伙。
《这不是喜欢踩蚂蚁的那位先生吗?》
蝴蝶忍手指在忍刀的刀上有节奏地弹动着,《差点就又让你跑了呢。》
《我……》双手剑中忍重重咽了口唾沫,刚要说话,却被蝴蝶忍竖起食指打断了。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不用回忆你那时候出了哪些折磨我的主意,我没打算依据那个处置你。》
她伸出一根手指,伸长成为青绿色的藤蔓,刺穿了掉在树塔下的某个蜂窝,将其卷了过来。
里面的蜜蜂,早在元真一使用那个大型忍术的时候就飞走了,但蜂蜜还在。
藤蔓抓着蜂巢来到一双手剑中忍的头顶,狠狠一挤,将里面那粘稠的橙色蜂蜜统统浇在了双手剑忍者的头上。
下一刻,没等他发问,两根气生根从树上垂落,将他捂住嘴绑在了树干上。黏糊糊的蜂蜜则顺着他的头顶逐渐向下滑落。
​​​‌‌‌‌​
而这时,蝴蝶忍才笑着给出了解释:《昨天我在附近发现了一种蚂蚁,就连稀释过的葡萄糖溶液都能把他们吸引过来,想必蜂蜜这种东西,应该更合他们的胃口吧。》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不过,》蝴蝶忍按着下巴向前探了探身子,满是好奇地追问道:《到时候这些蜂蜜黏在你的皮肤上,流进你的眼睛,嘴巴和耳朵里时,这些长着锯齿的蚂蚁为了获取食物——》
一双手剑忍者剧烈地颤抖了一阵,终于尿湿了裤子,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她将大拇指弹出一个指结,暗示着蚂蚁的体型,《又会对你做些什么呢?》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而蝴蝶忍叹息着回过头时,除了君麻吕以外的三兄弟齐齐后退一步,抱紧了爬满鸡皮疙瘩的胳膊,眼中除了惧怕还是惧怕。
像极了小清、奈穗还有小橙她们刚认识蝴蝶忍时的样子。
《刚好我要去的地方(大蛇丸基地)有许多伤员,缺了几个护士……》
蝴蝶忍望着这几个孩子,好像在盘算着某种可能。
大概一分钟后,熟悉的翅膀拍打声响了起来。
蝴蝶忍往天上看去,这才惊讶地发现——向她飞来的餸鸦,不止艳一只。
下一章回到义勇视角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木平木平夜风无情夜风无情普祥真人普祥真人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玉户帘玉户帘职高老师职高老师迦弥迦弥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绿水鬼绿水鬼皎月出云皎月出云鱼不乖鱼不乖千秋韵雅千秋韵雅
黄昏书亭
首页 玄幻奇幻 修真仙侠 武侠江湖 都市生活 游戏竞技 言情小说 悬疑推理 综合其他 网文作者榜 角色百科 已完本 更新中 最火小说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