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夏黎笑了笑,开口道:《够豪气,不愧是我狼牙卫的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话落,夏黎吩咐道:《像四周分散巡逻,把方圆五里之内都巡视一遍,看有没有闲杂人等。》
《属下领命!》
华池点了点头,随即吩咐其余的狼牙卫各自散开巡逻,而许寒松那边也一样,各自以扇形向着四周巡逻,查看有没有人在附近。
夏黎和许寒松留在原地,夏黎看了许寒松一眼,似乎随意追问道:《许兄,不清楚你因何清楚我们临阳城的货会走这一条路的?据夏某所知,此处好像东皇城的管辖范围啊。》
许寒松嘿嘿笑道:《别当老子是傻瓜,你想套我的话?我行告诉你,不过现在不行,等你击败我的时候,我自然把一切都告诉你。》
许寒松尽管粗莽,但却不是傻的实心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当得上正印捕头,掌管一城了。
夏黎的套话他已经听了出来,但却没有干脆拒绝夏黎,而是说等夏黎战胜他的时候就行告诉夏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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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黎笑了笑,好像有状若无意道:《今天夏某倒是有些忙,方才送走了公孙儒大人,而许兄这边又出问题了,哎,我只是个狼牙卫的新人,哪里受得了这般琐碎,这正印捕头的位置可真是累得很呐!》
《公孙儒大人从你那处刚走?》许寒松皱了皱眉,随即扬手道:《那家伙狡诈的很,估计是骗你钱去了,估计你小子也上套了吧?》
《许兄这是何言,我夏黎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我狼牙卫,不管散财物还是赚财物都是一样的。》夏黎微微笑着道。
这许寒松说话倒也胆大,按照夏黎所猜测,公孙儒定然是在附近藏匿着,等着夏黎和许寒松打完前来捡便宜。
而已公孙儒的实力,说不定许寒松的话已然被他听到了,到时候不清楚公孙儒会怎么收拾这样东西莽夫呢。
就在两人说话间,许寒松那边有某个捕快来此报告道:《报告大人,西南方越两里外截获了一个马车,我等刚要驱赶,却发现马车上是公孙儒大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嗯?公孙大人竟然在此处?不对啊,我方才把他送出临阳城,按照回到他城池的路线,理当是东南方向,而不是西南啊。》夏黎故作疑惑道:《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公孙大人早清楚我们在此,所以才南辕北辙的么?》
许寒松的面色也微微变了变,他似乎是联想到了何,问那捕快道:《你确定是公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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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捕快赶忙点头道:《确定,公孙大人我们岂能认错。》
听捕快如此说,许寒松的脸色也是再度有些变化,刚刚说完了公孙儒的坏话,结果就发现了公孙儒,并且是在两里之外。
公孙儒是真武境武者,力量来源自然,这两里之内的动静估计还是能听得到的,也就是说,方才他说的坏话可能被公孙儒那家伙听了去!
没有理会许寒松面色变来变去,夏黎笑道:《许兄,不管如何,公孙大人都是我们的顶头上司,现在有捕快发现了他,那我们也理应去见上一面。》
《言之有理。》许寒松微微叹了一口气,只得点头,和夏黎一起去见公孙儒。
在两里外的某个草丘后,某个马车被十数个狼牙卫围住了,而公孙儒在马车上跳了下来,注视着数个狼牙卫面色有些难看。
许寒松猜测的的确如此,公孙儒的确能听到两里之外的嗓音,所以他从来都在这个地方隐藏,准备等夏黎和许寒松打完再出去敲竹杠。
结果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夏黎却忽然说要在方圆五里之内巡逻一下,这简直就是摆明了要抓他啊。
要清楚,即使他是真武境实力的武者,但也不可能瞬间跑到五里之外,那样肯定会被夏黎等人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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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跑就肯定要被抓到了,到时候作何解释?很明显是夏黎看透了他想坑人的计谋,故意差人巡逻坑他。
可偏偏他还说不出何来,夏黎说的很对,夏黎和许寒松都是狼牙卫的正印捕头,倘若大打出手被人发现的话,的确是丢狼牙卫的脸。
因此在附近巡逻一下,保证无人发现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夏黎可不是那么闲的人,之前去覆灭孙家的时候,几乎整个临阳城的人都在观战他也没怕以多欺少丢了狼牙卫的脸,作何可能只因一场切磋就怕丢了狼牙卫的脸呢?
这夏黎明显是猜透了自己的计划,才故意这么玩,想把他挖出来。
若是以正常角度上来看,夏黎做的于情于理都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在公孙儒这看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这场仗不用打了,而且也不用交钱了,倘若真要交钱,公孙儒可相信夏黎这厮绝对会把那三千两黄金的事情说出来。
那许寒松可是个大唇,那厮都能当着夏黎的面说自己的坏话,还有何做不出来的?
倘若许寒松知道自己收了夏黎的黄金还玩这套,绝对说的满西南道人人尽知,到时候他公孙儒也不用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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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这些,公孙儒的面色微微发黑,但见远方夏黎和许寒松飞奔而来,只得是把面上的表情再度转为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怎么回事许寒松是知道几分的,因此绝不能露了马脚被夏黎清楚。
夏黎这厮可不是善茬,一旦手中握住了他的把柄,那就相当于半条命被夏黎紧握了,这可绝不闹着玩的。
微微整理了一下妆容,公孙儒一副高雅的气质再度浮现而出,而夏黎和许寒松此时也已然到此。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公孙儒淡淡道:《夏大人和许大人因何再此处啊?本官本欲去虎狼捕头赵千里那里去走走,结果却被你们的人劫在了这个地方,你们二位是不是要给本官一个解释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公孙儒开口就是先发制人,只因他不能给夏黎和许寒松先说话的机会,他怕接不上。
许寒松和夏黎,这两位说话某个但是脑子,一个话里话外尽是陷阱,公孙儒现在自知理亏,因此没胆子让他们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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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日有点卡文,就这一更了,主要是不想水,只能尽量保持文章的质量吧,以后会补上的(欠了两更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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