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贝卡也并不是只穿到了衣服,橡树镇的佣兵们随身携带的除了武器装备,还有食水和药品,在赶路之前,程斌就已经拆了某个急救包,用里面的药品给丽贝卡处理了伤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正是只因程斌当时的动作很规矩,所以丽贝卡对他的戒心才会变得这么低,已经敢放心大胆地趴在程斌近旁打瞌睡了,当然更重要的,她昨天的昏迷过程并不是连续的,因此隐约记得是程斌救了她,这才是她敢冒险跟在程斌近旁的的原因。
听到丽贝卡问怎么会不吃车里的食物,程斌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说自己其实就是存心恶心她,那人设还要不要了?
他说道:《回车里睡一觉吧,有好戏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丽贝卡想了想,很聪明地追问道:《好戏?》她说道:《你不打算自己动手吗?》
《我尽量不这么做。》程斌心不在焉地回答,心想这就是自己不想带个同伴的原因,无论干何都得想个理由,真是太烦了。
丽贝卡总算没有抵挡下睡眠的诱惑,回到车里又裹了一件衣服,不久就睡着了。太阳升起之后,不久越野车里的温度就升得很高,这让丽贝卡睡得很舒服。甚至梦到了小时候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她跟着家里人杀狗吃肉时的情景。
梦醒之后,丽贝卡疑惑地耸了耸鼻子,发现自己之所以梦到杀狗,是只因受到了车里血腥气味的刺激,车里温度升高之后,车上残留的血渍开始挥发,味道变得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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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贝卡推开车门跳下车,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天还是那天,地还是那个,除了太阳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移动了一点位置之外,一切都和她睡着之前没何不同。
她想了想,拿了一瓶水边喝边向程斌藏身的地方走去。
正如所料程斌还趴在原地,只是在身上盖了一件插满杂草的衣服,上面的草黄绿参杂,看起来和荒原上常见的植被颜色一模一样。
丽贝卡接近他的时候,程斌很警觉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做了个压低的手势,丽贝卡随即会意,伏下身四肢着地爬到程斌身边,探头向公路上看去,果然发现核动力卡车旁边有人在活动。
《他们打算在这个地方等多久?》小丽疑惑地追问道。其实她更想知道程斌在这个地方等什么,不过她猜测程斌不会回答这样东西问题。
正如所料她提出的问题要安全得多,程斌毫不在意地说道:《我感觉他们可能会等到夜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作何会?》丽贝卡追问道。
程斌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好像对何都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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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觉得疑惑的地方,丽贝卡和伊莎贝尔出身差不多,都是一方诸侯家的女儿,年纪也差不多,只是两个人的性格差距却很大。
伊莎贝尔尽管也有点叛逆,但是胆子其实不大,程斌猜测倘若不是那两个男同学怂恿,她理当不敢从共青城里跑出来。在枫叶镇上,她也很听艾米丽的话。
只是丽贝卡的表现就明显不同,她显然要比伊莎贝尔有主意得多,并且更加胆大妄为。说实在的,程斌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敢不敢一个人在一辆方才死了好数个人的汽车里睡觉都是个问题。
丽贝卡耸了耸肩,无聊地注视着远处的核动车卡车,现在那里有两个拿枪的男人正在聊天,看起来他们的业余生活也不作何丰富。
《你得学会给自己找乐子。》这么说的时候,她的表情有些忧伤,只是不久就又变回了平时的样子,她向程斌说道:《我们还是说那些人吧。》
《只因来追我们的两辆车上只有一桶油。》程斌开口道:《如果他们追不上我们,就务必在耗尽燃油之前回到这里来,因此我猜他们会等到天色将暗,再晚的话,他们就回不来了。》
《倘若他们没回来呢?》丽贝卡好奇地追问道:《他们会怎么做?会回去找吗?》
事实上她的问题很有实际意义,因为那些人肯定是回不来了,倘若不是越野车最后发生了爆炸,现在已经烧得只剩下骨头了。
《这正是我想清楚的。》程斌开口道:《你要吃点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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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肉吗?》丽贝卡摇头叹息,《我回车上去吃。》她开口道:《需要我给你送过来吗?》
大概半小时后,她又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袋压缩饼干和一瓶水,
程斌等她趴到自己近旁后,这才问道:《你为何要跟着我?》
《只因安全啊。》丽贝卡理所自然地开口道。随后她在程斌的注视下做了个鬼脸,《好吧。》她开口道:《我只是对传说中荒野猎人的生活感到好奇。》
程斌若有所思地看着丽贝卡,慢吞吞地开口道:《可是你的家族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
伊莎贝尔也对程斌说过同样的话,但是很显然伊莎贝尔要的只是别人的描述,她并没有自己下场COSPLAY的意思。
《那可未必。》丽贝卡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我家里像我这样的人很多。》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我父亲有多很妻子,她们说他甚至记不住所有孩子的名字。》
她开口道:《格洛瓦其实已然很出色了,但是仍然只能自己想办法,兴许他们并不在乎家里出某个荒野猎人。》
《听起来朱加什维里家族内部的竞争很激烈。》程斌开口道:《你知道你这样东西样子,就算是家族不反对,你也成不了荒野猎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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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道:《通常来说,荒野野人里没有女人是有原因的。》
《爱丽丝。》丽贝卡趴在地面,探头向公路上张望,嘴里开口道:《她是王都的贵族,自愿放弃了爵位成为荒野猎人。我有个叔叔在王都的咽喉舞会上见过她,据说她长得很漂亮,也没有大量肌肉。》
《那是谁?》程斌随口追问道。
《你不知道她?你真是荒野猎人吗?》丽贝卡伸手从程斌身上拔了一根草,无聊地拿在手里摇晃着,随后忽然开口道:《你教我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程斌好像感觉到了何,疑惑地向四周张望,嘴里敷衍着开口道:《教你何?》
《当荒野猎人。》丽贝卡有些憧憬地开口道:《我当你的徒弟,我们一起在荒野上游荡,分享艰难和喜悦,也许我还会嫁给你,给你生大量孩子……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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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还没说完,程斌忽然抬起手,一下把她按在了地面。
丽贝卡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挣扎着叫道:《我不是说现在……》
只是她刚刚张开嘴,唇就已然被程斌捂住。丽贝卡只来得及很无奈地想《又来》?然后就瞧见荒原上出现了一抹靓丽的颜色,那辆核动力卡车上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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