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阳,管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主公,乐进在营外求见!》许褚登登几步来至正在用食的曹操面前拱手禀报。
闻言,曹操摆在碗筷待将嘴中饭食嚼碎咽下才开口,《唤他进来!》
坐在下首的郭嘉、荀攸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浓浓的疑惑。乐进作为曹军大将随同曹仁统帅两万大军前往洛阳,即便有消息也是派一斥候前来,而今出现在此好像带来的不是某个好消息。二人目光不约而同随着许褚的背影到了门外。
瞬间,仅着一件白色内衣,外罩一件单衣的乐进,衣裳也被撕扯的不成样子,满脸污垢一脸灰败的扑倒在曹操面前,声音哽咽,《属下有愧,丢了虎牢关,还请主公责罚!》
丢失虎牢关?郭嘉、荀攸二人顿觉惊讶,曹操面色平静,兀自吃了几口饭食,《情况何如,徐徐道来》。
《曹洪几日没有消息传来,曹仁心中急切,留下我镇守虎牢关,他独自率军去了洛阳,哪知前日杨硕大军突至,三更时分趁夜突袭虎牢关,属下一时不察被夺了虎牢关》乐进越说嗓音越小,开口道后面声音小的几乎像蚊子一般、
杨硕军偷袭虎牢关目地很明显,一是堵住曹操西进之路,二是断绝曹仁,曹洪粮道让他二人不战自乱。这一点郭嘉、荀攸二人明白,曹操亦很清楚,但真正让他疑惑的是,杨硕是如何清楚他要一举占据洛阳、弘农、长安,顺便消灭杨硕的目地的,又是何让他有胆量不固守函谷关而是突袭虎牢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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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想过可能会在函谷关大战,没联想到这一战竟提前到了虎牢关,惊讶的与此同时更多的是震怒,一个贼寇之后,某个黄口孺子也敢阻他西进之路,也敢太岁头上动土!
《好了,先下去休息吧!》将最后一点饭食送到嘴中后,曹操开口道。
乐进一愣,丢失虎牢关行说是将曹仁、曹洪二兄弟以及两万五千曹军置于死地,这可是要砍头的节奏,曹操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放了过去?
曹操想放过,乐进自是感激的五体投地,恨不能粉身碎骨以死报之,然乐进并不想放过自己,被某个无名小将用同样的兵力夺了城塞险固的虎牢关,这要传出去还不被同仁耻笑,还不被天下英雄小觑。
纳头在地,乐进语气恳切,《请主公再给一次机会,愿为先锋,攻取虎牢一雪前耻!》
《主公,虎牢关失守,曹仁、曹洪恐有危险,当速派人趁杨硕军立足未稳攻克虎牢关!》荀攸拱手提议,又看了眼跪倒在的乐进,开口道:《乐文谦每战先登,求战心切,可为先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子孝、子廉统兵近三万,又是随我南征北战的惯将,杨硕突袭虎牢关想要灭我三万人马,不怕被撑死?》曹操道。
《主公,杨硕既然敢于突袭虎牢关,想必有把握拿下曹仁、曹洪二位将军,否则没必要行这冒死之举!》荀攸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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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笑了笑,《公达高看此人已,仅弘农、河东两地,拥兵四万余众与袁公路何异,然无袁公路之势矣!》
闻言,郭嘉笑笑,俯首立于一侧。曹操从不是某个轻视于他人的人,何况对杨硕的重视程度不下于东边的篪虎,这次东进长安几乎倾尽半数兵力,目地就在于一劳永逸解决杨硕这个隐患。嘴上尽管说得轻巧,内心的焦急比之现在的每某个人都要惶恐。
曹操摆摆手,《公达无忧,大军已至荥阳,一日功夫即可抵达,文谦疾行而去,将士疲乏与战不利!》
荀攸听了就差捶胸顿足,要是杨硕有那么不堪,何必要你亲自出征,何必出动这么多兵力,心中肺腑不已还是按下激动的心情,缓缓道:《不管如何,虎牢关乃我大军东进必经之路务必要夺回来,况且曹仁、曹洪所带粮草不多,慢了恐怕二人真的有危险了!》
众人想想也确实如此,也不在言语,吃过早饭随大军开拔直扑虎牢关。
《奉孝今日你为何不发一言?》荀攸骑马放缓脚步并排与郭嘉走在一起,注视着神游天外的郭嘉,语气中颇多责怪之意。
二月的依旧冷的让人发抖,郭嘉紧了紧怀中衣服,目光看着前方,《主公英明神武,岂会不知道杨硕现在突袭虎牢关造成的后果》。
闻言,荀攸急了,《既然主公恍然大悟其中后果,为何还慢腾腾的注视着让人难受!》
《公达着急作甚?》郭嘉嬉笑道:《你看,一着急这么简单的事情也想不恍然大悟!》瞅了一眼呆木的荀攸,郭嘉继续道:《虎牢关天险既然被杨硕夺取,定然百般防守,仓促攻城如何能下,还不如养精蓄锐一鼓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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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贵神速,尔等难道不知道?》荀攸低声喝道,《杨硕军夺取虎牢关,立足未稳何曾会联想到我等反扑?》
郭嘉扭过头眼神犀利而透彻,看的荀攸有些发毛,似是很无辜,嗓音也小了下来,《难道吾说错了?》
《杨硕可不是一般人,不要将他当做小孩看待,等我们到达虎牢关,或许杨硕正关上等我们呢!》郭嘉轻微地一笑,又注视着蔚蓝的天际发呆。
荀攸显然无法接受郭嘉的言论,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开口问道,眼中满满的不相信,《某个庶子,发展不足半年,不过弘农、河东两地,拥兵数万能耐委实不俗,可又能高到哪里去,竟如此忌惮?》
《否则此次出征何须如此多兵马,更有曹仁、曹洪、夏侯渊、乐进、典韦、许褚、满宠、你我二人相随?》郭嘉道。
《难道不是为了防备西凉的马腾、韩遂二人?》荀攸猛地睁大目光,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区区马贼,遣一上将即可!》郭嘉淡淡道。
似是在消化郭嘉话中的深意,沉默了良久,荀攸坦然道:《那按照奉孝的意思是曹仁、曹洪恐已遭难?》
《我可没说过!》郭嘉耸着双肩摇摇头,《公达可不能栽赃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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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地的看了郭嘉一眼,又看了眼大櫜之下曹操伟岸的身影,荀攸缥缈的眼神仿佛有了光一般。倘若说在军事谋略方面他不输于郭嘉,可在人情练达,洞悉人心方面他远逊郭嘉,结合前后种种迹象,一切好像真如郭嘉所言不是那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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