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川赶忙低头一看,但见自己的四肢忽然浮现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细小伤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此时正徐徐的向外渗着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哼哼!还敢嘴硬,看我一会儿先把你舌头割掉,再用你的头颅去祭奠我那三位兄弟。》
大当家悬浮在半空中注视着狼狈不堪的一川,讥笑一声,慢悠悠的说道。
一川注视着自己身上的这些伤痕,幸好有罡气护体,没有造成何大碍,只是被那剑光溢散而出的剑气所伤。
但是这也使得一川内心更加谨慎起来,此人的实力高出自己太多,随手射来的剑光威力更是大的出奇,别看自己表面上只是随手一刃便挡下了这道剑光,其实只有自己清楚这一刃足足使了有八九分的力道。
一川实实在在的接了一道剑光后,知道了这剑光的威力,不敢分心,毕竟这道剑光只是此人的随手一击,就连他脚下的飞剑还没有动用。
就在大当家话音刚落之时,又是一道剑光向着一川激射来,一川清楚硬接这剑光对自己的消耗太大,时间拖得久了,自己最终可能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眼下最好的办法只能一旁闪躲一边找机会。
看着这道剑光,一川早有准备,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便向一侧腾空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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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川来不及回头查看,这大当家的看见自己一击落空,顿时手臂连挥,但见又是四五道刺眼的剑光齐齐向着一川快速飞来。
那道剑光险之又险的擦着一川的衣服飞了过去,径直射进一川身后方的地面上,露出一个尺许长,不知几许深的缝隙。
这几道剑光若是在一川的身上砍实了,只怕他的身子当时就会落个四分五裂的下场。
‘咻咻咻’
一连串刺破空气的声音在一川的耳边连续响起。
看见这般情形,一川没有办法只能将自己的迅捷提升到最快,继续闪躲,心中喊着漫天的神佛保佑自己,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把握将这些剑光完全躲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远远看去,一川此时就像是一只灵活的猿猴在树木但见上蹿下跳,五道剑光尾随其后,竟是没有一击得手。
待得一川双脚落了地,发现自己还活着,他这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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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咻’
又是一阵破空之声,一川看也不看,纵身一跳。
‘嘭’
一道剑光便斩在他脚下的土地里。
一川心中暗道再这么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就算自己死了也不能让人家当个猴儿耍吧。
就在这时,周围的那些马贼喽啰注视着一川狼狈的样子,某个个是满面红光、兴高采烈,叫好声此起彼伏。
《哼哼!还真把小爷我当作猴子了!》
看着此情此景,一川嘴角一扬,顿时心生一计。
抽空抬头一看,那大当家此时正悬浮在半空中,忘乎因此的向着自己射着光剑,一川一旁躲闪一旁向着那马贼聚集之处徐徐靠近,而那大当家的光剑也是紧随其后的射来,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一川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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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一川距离那些马贼越来越近,总算一个纵身便跳进了马贼队伍里。
而那大当家恰好对着一川射出一道光剑,这光剑直奔马贼的队伍激射而来。
待他发现时为时已晚。
下面正看热闹的马贼但见一道人影忽然跳进自己的队伍中,接着又是一道剑光射了过来,还不待他们有所反应,一瞬间便有数人被削去了头颅。
几具无头尸体,端端正正的骑在战立马,鲜血飞喷,惹的周遭的的马贼一下哄乱起来。
半空中的大当家身子一晃便躲过了那颗石头,看见下面的那一幕是目眦欲裂,害怕误伤自己人,他接着的攻去也只好作罢。
而一川抓住这样东西机会,顺势一滚随手捡起地面的一颗石头,向着那大当家便扔了过去,看也不看结果,手持灵犀宝剑,随手一抡便又斩去几个大好头颅。
‘啊!’
只听他怒吼一声,快速的从半空中降了下来,而他脚下的飞剑此时却是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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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川在人群中大开杀戒,一会儿功夫他的近旁便倒下了十几人,但他也向来都在观察着大当家的动向。
当注视着大当家从天而降,那柄飞剑也不见了踪影,心中顿感不妙,悄然之间一川的左手上多出一块金色砖头,被他死死的扣在手中。
就在此时,一川心中一阵莫名的悸动,心有所感的抬头一瞧,但见那柄散发着金色灵光的飞剑正自己的上空盘旋着。
见识过老道的飞剑之术,一川对这神奇的景象并没有太多的好奇,只是他心中却是惶恐到了极点,只因他知道飞剑之术是多么的恐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川不在杀人,周遭的马贼也吓破了胆四散逃离,只有他一人孤零零的咱再地面上,双眼紧紧盯着这柄游鱼一般的金色飞剑,准备在这飞剑发动的那一瞬自己也好第一时间出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着一川惶恐万分的样子,大当家站在不远方淡淡的开口道:《本想给你留个全尸,但是你惹怒了我,现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传说中的飞剑之术,你将是我成为修真者后第一次用飞剑杀死的人,能够被这等仙术杀死也是你的福气,哈哈哈。》
听着大当家的话,一川不敢有丝毫分心,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可是这世界上哪里有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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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川精神绷到了极点的那一刻,那柄悬在头顶的飞剑总算动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直接向着一川刺来。
飞剑的灵光在虚空中拖着长长的幻影,就像是一条金色的丝带,美轮美奂。
一川可没心思去欣赏这般美妙的场景,在他的眼里此时只有那柄向自己急速射来的飞剑。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飞剑,可不是刚刚大当家随手凝聚的剑光所能相提并论的,飞剑的威力比那剑光不知又要强上多少,而且又有人操控,根本无法躲避。
注视着飞剑离自己越来越近,一股凌烈的剑气向自己袭来,感觉浑身疼痛无比,一川索性散去了身上的罡气,只因他清楚这点防御根本无济于事,还不如将真气节省下来,用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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