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披上厚实的斗篷,打开房门:《你们赶紧随本宫去看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说罢她就快步往外面走,看起来绝对是甚是紧张的。
乾华宫是皇上的寝宫,忽然发起火灾,那自然是很严重的事情,不过,那把火其实是她让徐琮去放的。
乾华宫的守备原本是比较严密的,但皇上去北疆的时候带了一批近卫军过去,加上宫里无人居住,只保留了最基本的守卫,加上现在天气寒冷,又是后半夜,就给了徐琮放火的机会。
徐琮已然暗中观察了乾华宫数天,今天夜间,他一身乾华宫守卫的打扮,先用计引开两名守卫,杀掉他们,再冒充同伴叫人,引发混乱后总算靠近和进入原本大门紧闭的乾华宫,暗中放火。
燕鸣宫离乾华宫比较远,她赶到乾华宫时大火已然很旺盛了,无数的侍卫与宫人赶着救火,现场有些混乱,她左看右看:《皇后呢?》
有人应道:《皇后娘娘病了,不能过来。》
《病了?》燕嫣疑惑,《本宫作何没有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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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刚才去禀报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的侍女说皇后这几天凤体不适,不便出门,让奴才们全力救火就好。》
《是这样啊,》燕嫣喃喃数声后,不说话了,只管盯着眼前的火灾。
乾华宫离凤华宫很近,按理说乾华宫起火,皇后理当最快抵达,结果皇后却不出现,难道真是皇后病了,或者出什么事了?
详细算起来,皇后已经某个多月不曾离开凤华宫了,就连过年的时候她都没能见到皇后一面,其他任何人也没能见到,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皇后到底作何会不肯见人和走出凤华宫呢?
按照她的计划,皇后被乾华宫的大火引来以后,她的人将趁乱杀掉皇后,如果她的人失败,她也会暗中想办法,总之一定要在今晚解决所有的阻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结果,乾华宫的大火顺利烧起来了,皇后却连面都不露,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这样东西时候,凤惊华才抵达北疆没几天,燕如一当然来不及写信告知燕嫣此事,燕嫣自然就不知道凤惊华其实早就不在凤华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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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嫣左思右想了许久以后,忽然联想到一种可能:凤惊华不会怀了身孕,暗中养胎,因此才呆在凤华宫不出来吧?
虽然后宫现在没别的妃子,但难保不会有人妒忌恨害皇后,加上皇上不在,凤惊华出于谨慎的考虑,暗中压下这样东西消息、安心养胎也不是没有可能。
倘若真是这样,凤惊华非死不可!
燕嫣猛然就焦虑起来,自己的孩子没有皇室血统,倘若凤惊华生下龙种,还能再忍她们母子吗?
并且以凤惊华的地位和受宠的程度,只要她生下儿子,一定会立马受封太子,这事,不能忍!
联想到这个地方,她回身就朝凤华宫走去:《本宫去看看皇后。》
凤华宫很安静,因为不少守卫都跑去乾华宫救火了,凤华宫此时更显得冷清。
她刚到凤华宫入口处,就有守卫拦住她:《夜深,娘娘还请明日再来。》
燕嫣已然很了解这些人了,他们对皇后的命令是绝对执行到底的,她说再多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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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珠子转了一下后,猛然道:《刚才有人向本宫通报,说刺客乃是凤华宫的人,放火以后就潜进了凤华宫,本宫要进凤华宫搜查。》
这话其实也不算假,刚才她在乾华宫前监视灭火的时候已然对徐琮下达命令,让徐琮想办法潜进凤华宫,将《火》燃到凤华宫里。
守卫不卑不亢的:《我等未曾见到有人潜入凤华宫。》
燕嫣咬牙:《听说刺客是从凤华宫的侧面翻墙而入,你们如此阻止本宫寻找刺客,若是皇后娘娘出了何事,你们可能担待?》
守卫顿了顿:《我等自会禀报皇后娘娘。》
燕嫣道:《那你们还站着干何,还不快去禀告皇后娘娘!》
一名守卫转身,推开大门。
就在这样东西时候,燕嫣挥了扬手,她身后的一大群侍卫、太监、宫女随即随之冲进凤华宫的大门,往主殿冲去。
《擅闯皇后宫殿乃是死罪,你们还不赶紧退出来,否则格杀勿论!》其他守卫严厉的警告着,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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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这时,主殿里传出女人的惨叫声:《啊——》
燕嫣清楚,那是徐琮对凤华宫的宫人动手了。
今晚的行动,徐琮已然抱着豁出性命的觉悟,力求亲自将皇后杀了,为他的儿子登基扫平道路。
燕嫣仍然站在大门外,平静的注视着凤华宫里的乱象。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承受不起这次行动失败的下场,因此凤惊华今晚必须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如果徐琮行刺失败,她近旁那些冲进去的亲信也会拼死杀掉皇后,这些亲信大部分都是她从燕家带来的高手或在宫里收买的眼线,只因种种原因务必效忠于她,哪怕付出性命也绝不退缩。
她会站在这里,等着皇后被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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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华宫里也起了火,还起了厮杀,不断的有侍卫往凤华宫赶,但她相信,她的人一定能杀掉皇后。
《呜哇哇——》突然,一阵婴儿嘹亮的啼哭声传进她的耳里。
婴儿的哭声会像人的声音一样有所不同吗?
她的孩子正燕鸣宫里睡觉觉呢,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他的哭声?
燕嫣不清楚,但这一刻,她突然就惊慌起来,这不是她的孩子的哭声吗?
《燕妃娘娘,你的儿子哭了哦。》与此同时,某个娇柔的嗓音传进她的耳里。
她猛然转头,就看到胡儿抱着一个婴儿站在她身后方不远方,微笑的看着她。
她倒抽一口气:《宝宝?》
说罢她就想去抱回宝宝,只是胡儿却拿一只手扣在婴儿的咽喉上,微笑:《娘娘,你要么让你的人随即收手和投降,要么你就准备给你的儿子安排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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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何?》燕鸣双脚煞住,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反了不成,竟然敢伤害皇长子?是不是皇后指、指使你你这么干的?》
胡儿笑得娇媚,目光却很冰冷:《我怀里抱的只是某个孽种罢了,我杀了这个孽种,皇上只会奖赏我。燕妃娘娘,你赶紧选吧,要儿子的命,还是要砸了凤华宫。》
说罢,她扣着婴儿的咽喉微微一紧,婴儿就声嘶力竭的哭起来,四肢不断挣扎,显得极为痛苦。
燕嫣的心脏猛然就抽痛起来,脸色全变了:《你、你敢!他只是某个几个月大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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