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逸注视着态度突变的周末,不由小心脏颤抖了一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人,向来都像护崽的母鸡一样保护着她诊所的茶点,不想给自己吃喝,作何会忽然改变呢?
《我认识一个女孩,比较缺乏自信心,你装作偶遇,适当的赞美她,这样行给她几分鼓励,好吗?》周末说出了自己想的办法。
《让我去搭讪一个陌生的女孩,然后说些好听的话?你们地球人,》话出口,弥逸觉得不妥,自己现在似乎也是地球人。《你们不是称这样的人为二流子吗?》
其实刚才话一出口,周末自己也感觉不妥。这位方少爷外表妖孽,万一秋子喜欢上了,不就成了给她制造情劫?而且可能是万劫不复的那种。
《算了,当我没说。》周末哭笑不得地摆摆手,口气还是软了下来,《那你还是付费吧。》
谁让她生意还是不够好呢,能多创收一点是一点。猛然又想起,维楠哥哥的劝告,尽量不要接方家的业务。
《要不这样?我让安娜把焦糖苹果茶的制作方法告诉你,你自己回家去做?》周末又提出某个折衷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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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过其他地方的焦糖苹果茶,都没安娜泡的好。》弥逸一点都不松口。
《我总不能把安娜送给你吧?没门,安娜是我的!》周末的话脱口而出!说完才惊觉!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失控呢?难道最近肝火太旺?
正当这时,安娜推着小餐车进来。
《您的焦糖苹果茶,黄金虾球。》安娜很礼貌地将茶和小点心放在弥逸面前,随后再将一杯芒果、草莓双色果汁和一碟紫米椰香芒果球放在周末的面前。
《末末,这些都是你喜欢的。》
《多谢安娜!》周末开心笑了,安娜还是最懂自己心思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弥逸看了看周末面前的双色果汁,透明的倒圆锥体玻璃杯,三分之二黄色,上面三分之一是红色,泾渭分明没有混合的迹象,杯口还装饰着一点绿色的薄荷,色彩怡人,卖相极好。而那紫米椰香芒果球注视着也甜香诱人。
《要不我们换换?》弥逸提出了建议。焦糖苹果茶虽然好喝,毕竟喝过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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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摇摇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入口是清香甜蜜的草莓果汁,安娜应该还过滤了一下,真好喝,她不由眯了眯眼。随后伸手拿起某个紫米椰香芒果球,咬了一口。
弥逸注视着周末那享受的样子,感觉比星球大碰撞时发出的亮光还刺眼,只能大口地喝焦糖苹果茶,吃黄金虾球。只是眼角的余光总是能看到那晃目光的笑脸,看她那满足的样子,弥逸又多吞了一口口水。
《其实我跟不你换,是为了幸会。一样东西,其实只有在想吃而又不可得的时候是味道最好的。真的吃到了,也但是如此。》周末注视着弥逸一口气吃了四只虾球,笑眯眯地说起美食经。
《知道么,享受美食,是生而为人的天性。上天让我们有一条舌头,舌头上还有无数味蕾,就是为了让我们行大享口腹之福。》
《可是,享受重在于食物的质,也就是品味。相传埃及废王法鲁克,每天早餐要一口气吃二十个荷包蛋,那就不能叫品,而理当称为饕餮之相。》
弥逸听着只觉是折磨人的噪音,尽管不太懂但也能猜到这样东西小姑娘说的肯定不是好话。
看到周末光顾着说话,那碟子里还有某个紫米椰香芒果球,他便伸出了手。
不料周末的反应极快,不等弥逸手伸到已然用左手护住了自己的点心。
弥逸看自己的手差点就要碰到她的手,忙收了回来,自觉几分狼狈。心里更是恨恨地想,真是个可恶的小姑娘,回去一定要告诉弥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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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头瞧见在一旁的安娜,又有了主意。
《安娜,帮我也来一份双色果汁和紫米椰香芒果球。》
《好的!》安娜脆生生地应道。
《不……》周末刚开口,却被截住了话头,《我付两次咨询费。》
两次咨询费,周末将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人穷志短呀。
弥逸看到她那副吃肉被卡骨头的小样,心里实在快意,《安娜,我要两份双色果汁和紫米椰香芒果球,打包带回去慢慢吃。》
其实他是联想到,应该给弥尔也带一份。这样弥尔既行享受安娜的手艺,又不用跑这无趣的地方来。
《吃了还要打包,过分了哈。》周末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三次咨询费?》弥逸又轻飘飘的抛过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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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三次,安娜,等会儿把账单一起给他。》周末眉开眼笑,对安娜挥扬手,表示同意。
有句老话说得好,当你觉得钱不管用的时候,通常是只因财物还不够多。
周末乐呵呵地拾起最后一个紫米椰香芒果球,重重咬了一大口,心里想着,对不起了,维楠哥哥,我还是抵挡不住金财物的诱惑。
据说以前的人都很清高,是耻于谈钱的。倘若说某个人《把财物看得太重》那是贬义的评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现在的人已然承认财物的背后是人的劳动,人的智慧。因此都大大方方谈钱,承认钱的重要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但是,像这笔交易,成本收益率这么高,周末还是感觉自己有点《奸商》。虽然这是对方自己提出来的。
下班回家,从云巴下车,是V型的两条小径,向左的那条通向周家,向右的通向一座白房子,但是,那里已经多年没人居住,甚是荒凉,只有社区的物业偶尔修剪一下小径两旁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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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日这条小径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有在两旁修剪绿化的,有运送物品的。
看来白房子空置十几年后,总算迎来了新主人。周末站在那儿,注视着白房子,似乎回想起了什么,笑了笑,回身走上了回家的路。
晚饭时,周振新也提起了这事:《我们好像要有新邻居了。》
又对周末说:《你还记起以前住在那处的那户人家不?那个孩子,常常来听我讲诗词,总是听得甚是认真,不像你,两分钟也坐不住,成天不是爬树就是挖虫子。》
周末忽然联想到秋子的事,《爸爸,那你对我心灰意冷吗?》
《喜欢诗词的人,多你某个不多,少你某个不少,你开心就好。》周振新显然没将这样东西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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