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王德用的威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些人,相互之间是会吸引的。
像郎温梦阴无错这些人,他们天生喜欢刺激,于是很自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而包拯和公孙策,他们心忧国家天下万民,相见之下,自会生出相惜之意。
郎见包拯这样说,心知他是想收公孙策为己用了,而郎呢,也乐得如此,像公孙策这般儒雅的人,若是跟了他郎,那必将无趣的很,并且他还很忧虑自己身边的女人都被他给吸引了。
既然包拯喜欢公孙策,那就撮合他们好了。
《包兄,公孙兄如此文采和忧国之心,你何不请他来县衙做事,帮你打点一切呢?》
这话正中包拯心意,他望了一眼公孙策,道:《只是不知公孙兄是否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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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考仕途失意,本已无心官场,可他仍旧心系百姓,他很清楚,行医治病,救不了天下百姓,唯有当官为民,才是正途,如今包拯清正廉明,是一方好官,他来天长县也是早有心投奔,如今包拯来问,他那处有不从之心。
《包大人那处话,若能跟着你这样的清官为天下百姓谋福祉,我公孙策又怎会不愿意。只是在投奔包大人之前,我却是有某个条件的。》
包拯见公孙策肯帮自己,便连忙开口道:《公孙兄快讲,莫说是某个条件,就是一百个条件,我也答应。》
公孙策悠然一笑,道:《只一个条件,那便是无论包大人官做到多大,都必须心系百姓。》
这样东西条件对大量人来说很苛刻,可对包拯来说,却更让他喜欢公孙策,他起身拂袖,眼神坚毅的说道:《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秀干终成栋,精钢不作钩。仓充鼠雀喜,草尽狐兔愁。史册有遗训,无贻来者羞。公孙兄,此诗是我对你的保证。》
这首诗并无文采可言,但却是包拯当清官的决心,公孙策文采斐然,焉能听不出来,只见他听了包拯所吟的诗后,目光顿时湿润起来,并且很是激动的跪下拱手道:《包大人决心如此,公孙策必誓死跟随包大人,为民请命,还大宋一片青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包拯也激动不已,将公孙策扶起,两人相互张望,久久不语。
郎等人在一旁看了,也都深受感染,只是这场面也太过煽情了,郎有些不适应,便连忙笑着道:《公孙兄日后打点包兄在衙门的一应事物,我们是不是理当叫公孙先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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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却不在意,道:《兄弟喜欢便可,叫什么无所谓的。》
郎感觉,向来都叫公孙兄太过别扭了,也不知是看电视看的太多的缘故,还是公孙二字陪兄字太绕口,所以他便想改叫公孙先生。
包拯在一旁说道:《公孙先生好,你我以后公事,是亦师亦友亦朋友,叫先生亲切并且合乎礼节。》
公孙策见包拯都这么说了,也自然欣然接受了自己这样东西新的称呼。
而就在众人欢笑一堂的时候,王松的跟班狗子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他望到公孙策之后先是一惊,接着冲包拯冷冷开口道:《包大人,如今我家少爷尸骨未寒,你们却不思破案,在这个地方交起朋友来了,这是你某个县令该做的事情吗?》
狗子,某个跟班,竟然敢如此对包拯说话,让阴无错很是气愤,他正要起身教训狗子的时候,包拯忽然大喝一声,道:《你个狗腿子,本大人的事情何时需要你来插手,你家少爷的事情,本大人会调查的,你急何急。》
此次狗子也不惧怕,冷冷一笑:《不是我急,我一句飞鸽传书将这个地方的事情告诉我家老爷了,是我家老爷急,你们就等着吧!》
狗子说完,气冲冲的离开了县衙。
狗子转身离去县衙之后,众人都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而郎那隐隐的不安,此时终于涌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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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用是个武官,脾气定然不好,他若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天长县被杀了,岂会放过包拯,他是一定要来这个地方找麻烦的。
青州离天长县并不是很远,大约一天路程就能到,危险,明天就来了吧。
众人抑郁寡欢,刚才的兴奋一扫而光。
郎见大家如此,笑道:《那王德用来了又能如何,他儿子到处惹事,兴许是他儿子在外边得罪了什么人呢,大家不用忧虑。》
虽说不用忧虑,可还是要忧虑的。
许久,包拯才开口说道:《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找到那个杀死王松的凶手再说,只有这样,对那王德用才算有个交代。》
大家沉默不语,算是承认了包拯的话。
而就在这样东西时候,一名衙役来报,说客四方的客栈老板来见。
大家听是客四方客栈的老板,感觉很是奇怪,他来县衙做什么,难道他联想到了何重要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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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老板进得县衙之后,连忙行礼,道:《小民此日来找包大人,是只因小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知该说不该说。》
包拯那里有闲情听他废话,道:《有何话就赶快说,什么该说不该说。》
客栈老板微微点头,接着开口道:《我忽然想起的那件事是这样,那王松本来是不住在楼梯口的那个房间里的,那个屋子里本来有某个客人,可是王松偏偏喜欢那房间,非得住,最后逼着小人去交涉,而那房间原先的客人也很好说话,就把屋子让了出来。》
郎暗笑,不知该说不该说,你都来了还不说,这不是找麻烦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众人听得这话,是既吃惊又兴奋,这个线索绝对重要,王松刚来天长县,根本就不认识数个人,跟其他人结仇也有些说不通,他们向来都找不出凶手杀王松的理由,倘若是只因住错了房间才被杀,那就说得通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凶手真正要杀的人并不是王松,而是原先住那屋子的客人。
这般想着之后,郎忍不住问道:《那房间原先的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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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老板有些哭笑不得的耸耸肩,道:《今天一早就转身离去了,再没有见过他的踪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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