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左轮出现在仁爱医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惶恐的像是个犯错了的孩子,怀中紧紧的搂着季霄凡,近旁站着的是季尧。
当陶笛看见额头上还渗出鲜血的他时,原本已然苍白的脸色更惨白了几分,她慌乱道,《你……你作何受伤了?要不要紧?》
左轮摇头,根本就顾不得自己额头上的伤口,蹙眉问,《作何回事?她作何不见了?》
陶笛惶恐的语无伦次,《是……是这样的………我老公出去走廊上接电话,季霄凡要上厕所,我怕他在病房里面弄出很大的动静吵到犀利姐……所以,我就带他到隔壁的病房去上厕所。大概两分钟的时间,犀利姐就不见了……我……我……》
她很难受,也很忧虑,小脸皱成了小包子。
季尧站在她边上,很心疼她,将她往怀中搂紧几分,注视着左轮沉声道,《刚发现她不见了,我就安排了所有的保安找人了。只是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她。《
左轮眉心骨跳了跳,《监控呢?查看过监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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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深吸了一口气,点头,《查过。她是自己迈出病房,再自己走出医院的。》
她不是被绑走的,自己走了,就说明她没有人生安危。
左轮悬着的那颗心终于稍稍的松懈了几分,在来的路上,乱七八糟的猜测差点就把他折磨疯了。他甚至猜测是不是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将他的媳妇绑走了,这会得知她不是被绑走,而是自己转身离去,他终于可以平息一下内心的兵荒马乱了。
他沉沉地的呼吸,只是再徐徐的吐出力场……
紧蹙的眉头,使得额头上的伤口撑开,伸手一摸,摸的一手鲜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额头被爷爷砸伤了。叹息了一声,并不把这点伤当回事,而是诚挚的看着愧疚的小嫂子,《小嫂子,你也别太难受了。我了解我媳妇的性格,她是那种很要强的性格,此日婚礼上出现这样的意外,她肯定感觉很丢人。她那种性格表面上坚强,其实内心很脆弱。我想她是感觉无法面对这一切了,因此才会偷偷躲起来的。》
陶笛还是很担心,《可是……倘若不是我疏忽了,犀利姐不会走掉的。再说了她现在某个人转身离去了,手机也没带在近旁,这样真的让人很担心。出了今天这样的意外,她的情绪肯定很不对劲,你说她会不会想不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话没说完,自己就说不下去了。想到这种可能性,她自己都吓坏了。
她又连忙道,《不会的,不会的,我瞎说的,我口无遮拦,我真是瞎说的。犀利姐不会想不开的,绝对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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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左轮是赞同的,他点头,很爷们的宽慰着陶笛,《对,这一点我赞同。我媳妇那种人是不可能想不开的,曾经受到后妈那样虐待的时候她都坚强的活着,这点小事她肯定不会想不开。她只是一时想不出该作何样面对,因此,小嫂子你真别想多了。让她先逃避两天,过两天她肯定会回来的。我对我媳妇有信心。》
这一刻,这一番话真的让陶笛对左轮刮目相看。
她第一次感觉这个男人很强大,遇到事情的时候临危不乱,并且还能理智的运用自己的大脑分析事情。
她忍不住道,《左轮,谢谢你不但没生我的气还反过来安慰我。不管怎么样,让犀利姐某个人走掉就是我的失职,是我辜负了你的叮嘱,没有照顾好她。还有今天的事情你没有责怪犀利姐吧?虽然我还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我知道犀利姐其实也是受害者。》
左轮点头,《恩,我清楚她也是受害者,我没怪过她。我看的出来,自从上次过后她是真心中暗道嫁给我的。今天这事出了之后她也懵了,说实话我挺心疼她的。》
陶笛动容的注视着这样东西有担当,很有思想的男人,《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我真怕你因此责怪犀利姐。》
左轮扬唇,《不会,她是我媳妇,我那么宝贝她,怎么会舍得责怪她?我想这几天她是不会愿意见我的,她肯定会逃避。因此倘若你能联系上她的话,你一定要帮我多劝劝她。让她不要介意过去的事情,重要的是未来。老实说,当我看见她此日的反应之后,我除了心疼就只有遗憾了。很遗憾,我在她那段最迷茫最无助的时候,没有及时的出现,没有保护她。我调查过她的那段婚姻,她很辛苦。》
陶笛忍不住拍了拍左轮的肩膀,《我正如所料没看错人,你是好样的。我会尽快联系到她,把你的话转告她的。我想,她听了之后一定会很感动。至于此日出现的那个男人……》
左轮利落的打断她,《那男人我正查,相信不久就有信息反馈过来的。我会尽快让他们办理离婚手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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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笛重重的点头,《恩,不管这个男人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出现在今天的婚礼上,我都相信你有办法解决这件事的。》
左轮深呼吸,故作轻松的开口道,《我一定尽快解决,我等着娶老婆呢!》
季尧话很少,只说道,《倘若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
《那是肯定,我不会客气的。》左轮抬起手腕,瞧了瞧时间,《小嫂子,那就麻烦你抓紧联系我媳妇。我要先回家了,家里乱作一团等着我去安抚。》
季尧注视着他额头上的伤,深沉道,《先处理一下额头。》
左轮无所谓的扬手,《没事,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小时候我就淘气,没少惹我爷爷生气。曾经被他打的额头缝针了。》
季尧蹙眉,不容置疑的重复道,《先处理伤口!》
陶笛也跟着劝说,《是啊,你听你大哥的吧。他刚好是外科医生,你让他帮里处理一下伤口。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算随即回家也解决不了问题,说不定爷爷看见你更恼火。》
左轮转念一想,还真是这样的。他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弧度,点头,《好,那就先处理伤口吧。难得我大哥会关心我,我肯定要给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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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伤口的过程中他还在贫嘴,《我们叫老爷子这次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他已然有好些年没对我动过粗了。没想到这次下手这么狠,也是这次的事情传出去的确是丢了他老人家的脸了。因此啊,他砸我的时候,我连闪都没闪……》
季尧跟陶笛,还有季霄凡都没说话。
只听他一个啪啦啪啦的说着,《小嫂子,其实我想的很清楚。这事不怪我媳妇,一点也不怪我媳妇。此日的意外,我就把它归纳成天灾人祸吧。但是,古人说的好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通过这件事,我是看恍然大悟了我媳妇对我的真心。你们坐的远,可能没看清楚我媳妇当时的表情。我媳妇真的可惶恐了,不然最后也不至于会吓的晕过去啊。我媳妇是真心在乎我的,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等他们离婚了,我还真得多谢此日那男人呢。》
季尧蹙眉,手上的动作用力了几分,冷道,《少贫!》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陶笛却被左轮的话给触动了,怀上二宝的她现在变得感性的很。三言两语就将她感动的鼻头酸涩了,《左轮,我想给你点赞。通过此日这事我也行确定,你真是一个好男人。你理智,宽容,有担当,总之你身上有各种优点。我赞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季霄凡也跟着凑热闹,《干爸,我也赞你!只是你下次不给我买模型,我就不给你当花童。》
左轮笑了,摸着小坏蛋的脑袋揶揄道,《果然是资本家的儿子,有你爸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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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脸色沉了下来,《闭嘴!》
简单的处理好伤口之后,左轮准备回左家安抚大家的情绪。走的时候,他的眸底闪过一抹担忧,连连的叮嘱陶笛,《小嫂子,你一定要帮我劝劝我媳妇。让她不要逃避了,一切有我,你转告她!》
陶笛也是连连点头,《放心,我会的,我一定!》
注视着左轮的背影,陶笛一下子倒在男人的怀中,喃喃的道,《老公,其实我看的出来左轮很担心犀利姐,他也很难受。不管他怎么故作轻松,都隐藏不了他眼底的担忧。唉,他真是个好男人,为何他结个婚都这么的不顺?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了……》
季尧抚摸着她的长发,好半天坚定道,《一切都会过去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陶笛也默默的重复着,《也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希望通过这次的意外事件,能让他们彼此更加明白彼此的心意,能让他们爱的更深……》
————
一个星期过去了。
冯宇婷还是没跟任何人联系,只因她当时晕倒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婚纱,因此她没带移动电话。陶笛这一个星期给她打了数不清的电话了,她的移动电话从来都都是关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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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太过忧虑了,明清楚犀利姐走的时候没带手机,她还是会习惯性的拨打她的号码。说白了,现在这串号码是她唯一行联系上她的希望了。
只可惜,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
期间,她连吃饭上厕所都带着移动电话,深怕错过犀利姐的电话。可是犀利姐也向来都没打过电话过来。
左轮刚开始那天是不着急的,可是一连七天都没媳妇的消息,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这几天他也像是疯了一样的拨打着冯宇婷的电话,一样是关机状态。他甚至动用了警局的关系,来查找她的下落。
只是,冯宇婷真的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向来都杳无音信。
她的移动电话和包包还在左家的化妆间里面,财物包里面的身份证护照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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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不可能出去住酒店,或者是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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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轮急疯了,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来找他的媳妇,一直也没何线索。
陶笛也急坏了,整天在家里团团转。她想不通,犀利姐没带移动电话,也没带钱包,身份证都还在包里,她能藏到何地方呢?
东城所有的路况监控都被左轮的人详细排查过了,医院门口的监控显示,当天身穿白色婚纱的冯宇婷的确是某个人失魂落魄的离开医院出了大门向左拐的。然后拐到一个监控盲区,之后就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按照常理分析,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走在人群中理当很醒目。可是,她就是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
左轮把所有冯宇婷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找不到她的一点痕迹。他已然三天三夜没休息过了,一双眼眸赤红的吓人,整个人焦灼的像是要吃人一样。
那些帮他找人的警察和保镖们,都不敢正面跟他说话,深怕被他那种吃人的眼神给吓死。
左妈妈看不下去了,她含泪劝着儿子,《你这不吃饭作何行?就算是要找人,也要先保重自己的身体,这样才能有力气去找宇婷那丫头。》
注视着妈妈关切的眼神,左轮心里很不好受。他一直很庆幸自己有这样某个通情达理的母亲,总是在背后默默的支持这他。不管他做何,都没有反对。事到如今,妈妈都没有说过一句冯宇婷的不是,向来也没瞧不起过冯宇婷。
第八天的时候,左轮走路双腿都开始打颤了。他好久没吃过饭了,这天数越长,他越是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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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息,《妈,我没事,我能撑得住。不管冯宇婷在哪里,我都要把她找出来。你儿子是男人,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管出了何事情都行解决的。》
左妈妈眼眶更红了,哽咽的拍着儿子的肩膀,《妈妈了解你,妈妈知道你有担当,是个好男人。可是你现在必须吃饭,你必须听妈妈的。妈妈从前没反对过你跟宇婷在一起,以后也不会反对的。妈妈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左轮沉默两秒,注视着母亲,重重的道,《我清楚了,我想吃面。吃你亲手煮的面。》
左妈妈连忙擦了擦泪水,去厨房给儿子煮面。
后面,左轮吃了一大碗的面条,至于那面条的咸淡如何他不清楚?他只清楚那是妈妈的味道!
吃完面条之后,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绞尽脑汁的想冯宇婷有可能去的地方……
————
乡下的一处院落里面,一对年过五十的中年夫妻在小声的嘀咕。
《孩子他爸,你有没有感觉冯小姐这次来我们家很反常?她来了都几天了,几乎不跟我们说话,真的好反常。》这是中年妇人说的话,这种天气,她正腌制咸菜。手里忙活着,一旁凑着脑袋看向西厢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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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藤条,正编制手提篮的中年男人动作停顿了一下,《你这话说的就有毛病,你又不是不清楚的,冯小姐每次都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才会来我们家住几天。所以她反常才是正常的,至于她不跟我们说话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这个人本来就话少,以前来的时候也没跟我们多说过几句话。》
中年妇人想了想还是摇头,《孩子爸,我真的感觉冯小姐这次很不正常。她以前虽然来的时候是闷闷不乐的,可从来也没有像这次这样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啊。这次她都把自己关着好多天了,我来算算,到底多少天了?一天……两天……八天,孩子爸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了。我昨个半夜,还听到西厢房有哭声呢。》
中年男人黝黑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了光亮,他摆在手中的活儿,想了想,小声道,《你会不会是听错了?我看冯小姐不像是个会哭的人,她一直很坚强的啊。》
中年妇人很认真的回想着,《没听错,我真的半夜听到哭声了。我还起夜了呢,只是我刚走近西厢房,那边哭声就停止了。大概是冯小姐听到我足音了,不好意思哭了吧?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这两天我送进去的饭菜,她吃的也很少,你说她是不是遇到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了?》
中年男人皱眉想了下,《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不太放心了。不然这样吧,你今天晚上去找冯小姐聊聊天,问问她到底怎么了?虽然她遇到的事情,咱们也帮不上忙解决,但是遇到事情找个人说说总是好的。毕竟她以前帮过咱闺女,是咱家的大恩人啊。》
中年妇人点头,《恩,我今晚送晚餐进去的时候顺便找她聊聊。冯小姐其实身世也可怜,她这孩子不容易,也需要温暖啊!》
《恩,你今晚多做数个菜,给冯小姐补补身子……《
《好,不然我杀只老母鸡给她炖汤吧?》
《我看行,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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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落里,两夫妻的议论声尽管压得很低,可是乡下的房子隔音效果不是太好,坐在窗口的冯宇婷还是听清了。
消瘦了一大圈的她,苦涩的勾起唇角。
以前她听不得可怜这两个词,她感觉她很坚强,她不需要可怜。可是,现在她真的也觉得自己很可怜了。
从亲生母亲生病的时候,她就一直受委屈,向来都受苦。好不容易长大了,又被逼着嫁给某个病入膏肓的男人。当她好不容易从那段婚姻中解脱的时候,努力着谈恋爱。当她豁出一切想要结婚生子的时候,那已然去世的男人忽然就活了?
老天爷也真是会跟她开玩笑啊!
那个男人不只是活了,还在她的婚礼上出现了。她以后还作何面对所有人?
因此,她不可怜谁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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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死了又活过来的男人,她瞬间觉得毛骨悚然。她怎么也想不通那她注视着断气的男人,怎么会活过来?
她嫁给那男人的时候,那男人已经病的奄奄一息了。至今为止,她都不愿意回忆那段时光。因为那段时光对她来说,实在太过煎熬了。
当时她名义上的父亲为了一笔不菲的彩礼,就逼着她嫁给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那个男人出生豪门,也是个私生子,后来被领进门的。当时在家里很不受宠,甚至跟她一样受尽白眼。
她当时庆幸的是自己身体健康,而那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却连一副好身体都没有。
这样东西男人到了结婚的年纪,自然是没有正常的女孩愿意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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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男人的家人认为这个男人久病不愈很不吉利,甚至影响到了家里的财运。尤其是这个男人的专制的奶奶,很是封建迷信,找了算命大师说是需要有健康的女孩嫁给他们家,用喜事挡挡煞气。
这个男人的家世不错,所以自然也不能娶那些上不来台面的女孩。她无疑是最好的人选,身体健康,家世也还行,最重要的是有一个贪财的父亲。
就这样,她嫁给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去领结婚证的当天,她才看见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当时男人在结婚证上面签名的时候,那只手连笔都握不住了。她一度以为那个男人会死在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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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她在那男人家里跟着受白眼,并且还多了一项责任和义务。那就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老公,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公。她在那家里,连佣人的地位都不如,经常被人喝来喝去的。
她嫁给他的时候,他就病的连话都不能说一句了。所以,那天婚礼上男人跟她说的话,是他们婚后她首次听见男人的声音。
她大概是被折磨了有半年,那男人终究是战胜不了病魔永远的闭上了目光。
她记起很清楚,男人闭上眼睛的时候,全家没有一个真心流泪的。倒是她在回身的时候,黯然流过两滴泪。不为别的,她当时只觉得很悲凉。她觉得她跟他的命运是相似的,一样的私生子身份,一样的被家里人鄙夷着。
当他的生命消逝的时候,都没有某个亲人真心悲痛的,她感觉很可悲。
男人的葬礼她也参加了,参加完葬礼,她自愿放弃了索要一切的婚后财产。其实,男人根本不受待见,也没何遗产留给她。
就这样,她结束了这段煎熬的婚姻。
以至于后来,她都不愿意提起这段往事,她觉得这段往事给她的过去蒙上了阴影。因为她压根就跟男人没有夫妻之实,因此她都不记得自己曾经结过婚,也没把这件事往心里去。
跟左轮在一起的时候,左轮说过他不介意她的过去,因此她更加没必要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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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联想到那么关键的时候,这个死去的男人会重新活过来……
想到婚礼当时,左轮那双失望的眼眸,她的心脏像是被紧紧的揪在一起,拧巴着一样的疼。她只感觉昏天暗地,根本就无法再面对左轮了。那个男人活了,因此她现在真的是已婚的身份,她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左轮?
想到这里,她的眼角有晶莹的泪水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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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世界上总有许多不公平的事情,也有许多幸灾乐祸的人。
冯美婷便是其中某个,这八天她可开心了。每一天心情都大好,只因每一天左轮都会打电话来家里问冯宇婷那贱人的下落。
每当这时候,她的心情就会美妙的很。能听见左轮的声音是一种享受,能清楚那贱人躲起来不敢贱人这件事是一种幸福。
所以,她的心情作何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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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真的不清楚我姐姐去哪里了?你也别太忧虑了,保重自己的身体好吗?如果我有姐姐的消息,一定会及时通知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左轮就没耐性的挂了电话。
冯美婷像个花痴一样对着已然挂掉的电话么么哒,她那幸福的样子,看的骆晴是一阵的担忧。她凑上前,压低嗓音提醒道,《美美,别怪妈妈泼你冷水。你现在是不是有点高兴的太早了?那小贱人现在只是躲起来了,又不是不回来的。万一那贱人赶了回来了……》
《不会的,她怎么会有脸赶了回来?》冯美婷连忙打断妈妈的话,怒气冲冲的道,《她不敢赶了回来!》
骆晴叹息,眼底一抹诡异闪过,《美美,你别太单纯了,还是要趁热打铁……》
冯美婷眼眸转了转,注视着母亲,《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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