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视线里,隐约出现了一只乌鸦,是那只独眼的乌鸦,它正挥舞着翅膀从地面上飞到空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某个人影徐徐走到黎阳面前,详细审视着黎阳的身体。
黎阳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只能看到面前的人身穿灰色长袍,左眼戴着个黑色的眼罩。
《就是你吗?它选择了你。》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面前传来。
黎阳想要看清那人的脸,但他越想看清,视线就越模糊。
黎阳想问那人的名字,但他的下巴已经严重脱臼,根本说不出话。
《噩兆会伴你永远。》面前的人化作无数片黑色的羽毛消失,他的嗓音不断地回荡在黎阳脑海里。
《621号,认输!》隔壁的二号擂台上,裁判大声宣布着比试结果,《二号擂台比试结束,获胜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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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阳抬起头,他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面前是正向自己走来的周可。
《咔吧》一声,黎阳的下巴猛地回正,从他口中吐出一滩红黑色的液体。又几下清脆的响声,黎阳的身体如人偶一般机械状摆动起来,所有错位的关节都一一回正,有点骨折的肋骨也徐徐复原,皮肤上的伤口也逐渐愈合起来,只留下已然干了的血迹。
台下的新兵们像看神经病一样注视着黎阳疯狂地扭动身子,甚至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说他被打傻了。
又几片乌黑的羽毛落在地面,黎阳的身体这才消停下来,他舒展了下腰肢,对着朝他走来的周可摆出招架的姿势。
《我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拿走这三极其的。》黎阳说,他的嗓音变得清晰有力,周可震惊地注视着黎阳,她这才反应过来黎阳刚才是在矫正被打错位的骨头。
《作何会......》周可停下脚步,警惕地扎稳步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比试还剩最后五分钟!》裁判高声叫道,这句话在周可耳朵里无疑就是催着自己主动进攻的号角。
《好样的黎阳!再拖五分钟就是平局了!》蒋有余大声喊着,路常青也兴奋不已,只因倘若是平局,那么黎阳和周可都会只加十五分,那他就能远远甩开周可一大截了。但徐浪浪的表情却满是诧异,他显然已经发现了黎阳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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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蒋有余大声为黎阳鼓劲,后勤处女兵们也不甘示弱,齐刷刷地为周可呐喊起来:《周可加油!你是最棒的!》
台上的周可烦躁地皱起眉头,她双拳紧握,不再吝啬自己的气力,毫无保留的冲向黎阳,在接近黎阳的一瞬间出拳打向黎阳的脸。
一声源于骨头相撞的清脆响声从擂台上传出,台下的新兵们都不自觉地为黎阳忧虑起来。
但出乎意料的,黎阳稳稳地站在台上,只是脸被打得侧了下去。黑色的绒毛从他的面部缓缓飘散开,凌乱地飞舞在擂台的上空。
黎阳慢慢抬起头,双目凝视着面前满脸震惊的周可,周可震惊的不止是黎阳能硬抗下自己一拳头,还有那只像野兽一般的血红色瞳孔。
但现在没时间震惊了,周可又调整好姿势,一拳头打向黎阳的心口,黎阳受击后退几步,但不久便站稳脚步,看得出来周可的这一拳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伤害。
《作何可能。》周可看着自己的拳头,关节处出现了几分粘稠的黑色液体,还粘着一些黑色的绒毛,那黑色液体不久便凝固起来成硬壳状。
《没剩多少时间了!周可加油啊!》后勤处一个身体健壮的女兵大叫道,她的喊声甚至要大过场下几百个新兵的声音。
《黎阳加油,坚持下去我们就赢了!》蒋有余喊得都有些破音了,像是在和后勤处的女兵比谁的声音更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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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稳稳站在自己面前的黎阳,周可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也不再讲究格斗技巧,冲上前对着黎阳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黎阳被密集的拳脚逼到擂台的围栏上,几下之后他的脸已然肿胀的变形,但身体就是像不倒翁一般一遍又一遍的被打倒又起身来,一旁的裁判都不知道该不该叫停比试,他感觉再这样下去都要出人命了,但就目前来看好像黎阳还挺能抗的。
《时间到!三号擂台比试结束!比赛结果——平局!》裁判大声宣布比试结果,他比任何人都更期待这场比试的结束。
她的目标也是第一,而现在这样东西目标已然不可能实现了。
听到平局这两个字,周可崩溃地后退了下,一巴掌甩在黎阳脸上,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哎你这人作何回事啊,都结束了怎么还打人啊!》蒋有余一遍指责着周可一遍翻上擂台跑向黎阳,路常青和徐浪浪二人也紧跟其后。
黎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点懵,从招式和力度来看,很明显这一巴掌并不在周可的拳打脚踢小连招里,只是单纯的宣泄情绪罢了。但他没有精力去考虑这些了,他忍着剧痛徐徐坐到地面,胸腔中的肋骨又开始自动修复起来,这样东西过程对黎阳来说痛苦无比。
数个士兵抬着担架上来,蒋有余几人合力把黎阳抬到担架上,将其送往医务室。但此时黎阳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能不能放我下来......我不用去医务室。》黎阳用比较虚弱的声音说。
《哎呀黎阳,你的测试分已然及格了,晚上的笔试去不去无所谓的。》蒋有余以为黎阳是因为忧虑夜间的笔试才不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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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放我朋友下来吧,他似乎真的没什么大问题了。》徐浪浪对抬着担架的士兵说。
蒋有余一脸疑惑地看向徐浪浪,心中暗道平常不是他最关心黎阳吗,现在怎么由着黎阳乱来了。
《出了问题后果自负啊。》士兵说完便放下担架,路常青和蒋有余把黎阳扶到一旁的擂台台阶上坐定。
《作何回事啊,为啥不让黎阳休息啊?》等那数个士兵走后,蒋有余追问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看看。》徐浪浪指着黎阳的脸,蒋有余这才发现他面上的淤青和肿块已然消失不见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啊?作何回事?》蒋有余有些震惊的注视着黎阳。
《今天早上也是这样的情况吧,看来黎阳的恢复迅捷要比常人高出好几倍。》路常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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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止好几倍啊,这简直是怪物级别的。》蒋有余边说边用怀疑的目光上下审视黎阳,《你不会是灰狗的间谍吧?》
黎阳被这毫无根据的推论整得有些无语,路常青一脸哭笑不得地指了指黎阳面上的血迹,是鲜艳的大红色,甚至有些红得发黑。
《这个颜色的血迹作何可能是灰狗。》
《也对。》蒋有余也发现自己的推理有些不着边际了。
《黎阳,你现在自己感觉到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徐浪浪问道。
黎阳此时只觉得自己又累又热,身体像是穿着羽绒服一般暖烘烘的,
《热,我热......》黎阳虚弱地说。
徐浪浪立马解开他的军服外套,却发现黎阳的短袖内衬被撑得很鼓,像是塞满了棉花一样。
《作何回事?》路常青疑惑地揭开黎阳的短袖,几人这才发现在短袖和黎阳的身体之间填充着满满的黑色绒毛,绒毛中还夹杂着十多根手掌大小的羽毛,这些绒毛和羽毛被一种黑色的粘稠液体粘连在一起,更神奇的是这种黑色液体正在徐徐退到黎阳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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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就说黎阳被打的时候我看到羽毛了吧。》蒋有余说。
其他二人都对这个景象震惊不已,连黎阳自己也极为诧异地注视着附着在自己皮肤外的羽毛。
愣了一会儿后,徐浪浪猛地把衣服又盖在黎阳身上,随后环顾了下四周,所幸此时格斗场已经走得没多少人了,仅剩的几个新兵注意力也不再这边。
《黎阳,你知道这是作何回事吗?》徐浪浪问。
黎阳摇头叹息,《我只清楚自己受了伤不久就会好,但从没长出来过羽毛。》
《黎阳不会得了什么病吧?我们要报告上级吗?》蒋有余问道,他从来都感觉自己周遭都是一些神仙人物,但没联想到的是还有个真正的怪物在。
徐浪浪摇头叹息,《先不要告诉上级,毕竟目前看来黎阳并没有何危险。从现在开始,这件事情只能我们四个人知道,直到咱们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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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常青和点点头,他们几人向来都把徐浪浪视作大哥一样的人物,所以徐浪浪做的决定他们一般不会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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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没有发现黎阳的身体有些不太对劲啊?》路常青不断审视着黎阳的身体问。
《都长鸟毛了能对劲嘛。》蒋有余没好气地说。
《不,我是说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似乎长高了。》
三人都开始从头到脚端详起黎阳的身体,这种审视般的目光让黎阳浑身不自在。
《我之前就觉得他有点变壮了,你这么一说是似乎也委实变高了一些,难道也和那能长鸟毛的能力有关?》蒋有余说。
现在的黎阳尽管体型依旧消瘦,但已然完全没有一开始见面时那种骨瘦如柴的感觉了。
《不管了,反正咱们都过了体能测试就是件好事,先去吃点东西准备夜间的笔试吧。》徐浪浪说。
《笔试?都已然及格了还参加笔试干何?反正也拿不了多少分,不如直接回宿舍休息,等到笔试结束直接去参加新兵训练开幕式就行了。》蒋有余说。
徐浪浪仔细思考一番,觉得蒋有余说得也有道理,反正缺勤测试又不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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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不去了,要是有人笔试能做个十多分超了我的最高分那我就认栽。》路常青说,笔试向来都不是他的强项,他知道自己就算去参加笔试也拿不到多少分,更何况现在最接近他成绩的周可也比他低十五分,因此从某种角度来说,参不参加笔试对他的排名影响不大。
《好,那就回宿舍休息。》徐浪浪说,随后和路常青一起把黎阳扶了起来,蒋有余则负责把地面留下来的羽毛捡干净。
《等等!》黎阳语气急促地喊了声,《我的左眼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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