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该上场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Paul瞧了瞧时间,站了起来,谈鹤鸣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上。
Paul走了过来,拿来一条黑色的绸缎,《我不喜欢用眼罩,我感觉绸缎更好,像是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谈鹤鸣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Paul笑着遮住了他的眼睛,《他们所有人都会为你喝彩的。》
他被Paul扶着往前走,谈鹤鸣的心头发紧,他很没有安全感,他想逃,Paul大概察觉出了他的意图,一把抓紧了他的手腕,在他耳边说说道:《逃跑的宠物,下场很惨的。》
Paul没有告诉他究竟会有多惨,可是他一句话就让谈鹤鸣的理智回笼,他逃不了,这个地方因为来了大量上流社会的人,因此戒备森严,他就算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这是他的选择,谁也帮不了他。
谈鹤鸣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吐出,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任由Paul带着他继续走,他听见Paul低低的欢笑,《真是个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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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鹤鸣不清楚自己被带到了何地方,只是忽然听见了金属叮当的声音,他的心头一跳,死死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上场吧。》
是Paul的嗓音,谈鹤鸣猜测自己是在何东西里面,他听到了车轱辘的嗓音,他应该是被推上台的,或许是箱子,或许是别的何。
Paul不是何拍卖师,却在这里做起了拍卖的生意,价高者得。
谈鹤鸣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土崩瓦解,Paul可没有说过还有这样东西环节,并且徐先生也只说了是一场秀。
他被骗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时间,仿佛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冷得他瑟瑟发抖。
他居然真的相信行和徐砚凇谈判,他和徐砚凇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他没有任何资格和徐砚凇谈任何条件,此日的事情但是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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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鹤鸣向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漫长的一段时间,就像是一切都被刻意放慢了,或许过了很久,两三个小时,又或许只过了十几分钟,他不清楚,他的脑子昏沉沉的,像是重度感冒的患者,这种事情他连在戏本里都没有见过。
或许有类似的,卧底被反派抓住,随后严惩不贷,大概会有这样的剧情。可是他现在不是在拍戏,而是真实的,只属于他的遭遇,只因他不够聪明,惹到了徐先生,这是他的下场,他活该。
谈鹤鸣的脑子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闲去思考别的事情了,疼痛让他格外清醒,他认清了徐先生是有多么不好惹,这样某个人,就算是他杀了自己,谈鹤鸣也不足为奇,反倒会感觉理应如此。
他太着急了,一步错,步步错,他怎么就轻易相信了徐先生那种人会轻易的放他转身离去,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竟然还会这么天真。
不清楚过了多久,Paul才结束了这场秀,谈鹤鸣累极了,他现在很口渴很想喝水,他感觉自己的水分流失很严重,像是行走在沙漠中一般。
《现在有意的行开始竞拍了。》
谈鹤鸣模模糊糊听见尖锐的嗓音,价格越来越高,他的心却越发的凉。
《恭喜112号先生,Haveagoodnight。》
随着Paul的声音落下,谈鹤鸣无力挣脱的身体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血液,陷入冰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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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保全自己,最后却落得个刚出虎穴又如狼窝的结果。
Paul没有骗他,他的确技术精湛,虽然血痕不少,只是都没有伤到筋骨。
谈鹤鸣被带进了一个屋子,直接扔了出去,并不疼,理当不是地板,他浑身都是汗水,难受极了,汗水滑过伤口的时候,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喉咙发紧,嘴唇发干,他想要喝水,甚至有些昏昏欲睡,外面忽然传来了足音。
《砰》的一声门开了,谈鹤鸣听见皮鞋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心头发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他何都看不见,唇也被阻止说话,他知道自己逃不了,可是并不愿意成为鱼肉,任人宰割。
谈鹤鸣精疲力竭的想要逃,他小心翼翼的伸腿去试探,有一定的高度,可是当他的双脚一碰到地面,他整个人就软了下去,倒在了地面,他实在没有联想到叶翎这具身体的体力这么差,如果是他之前的身体,跑起来不成问题。
《嘶啦》一声,谈鹤鸣听见裂帛声响。
在黑色的绸缎下面,他惊恐的瞪大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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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鹤鸣感觉被蛇缠上一样令人寒颤,他有些反胃,像是被无数的蛆虫爬满身体,他紧捏自己的拳头,正努力抑制着内心汹涌的情绪。
他无法忍受,谈鹤鸣蓄力猛地往前一踹,没有踹到,反而被人扣住了脚腕,那人的力气甚是大,让他动弹不得。
谈鹤鸣的反抗失败了,冰冷的空气让他的皮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谈鹤鸣忽然感觉到自己腾空了,他被扛了起来,随后走了几步,忽然被仍了下来,一股水流钻入了他的口鼻中,让他闷声咳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丝绸触水,从脸上滑了下来,刺眼的灯光让他闭了闭眼睛,再睁眼,自己眼前站着的男人,赫然就是徐先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谈鹤鸣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他怔愣的看着徐先生,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不清楚是该忧愁还是欢喜。
给一鞭子,给一颗糖。徐先生运用得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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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解开了他的捆绑还有塞住他嘴巴的东西,冷声开口道:《洗干净。》
谈鹤鸣坐在浴缸里,洗了很久,他不清楚自己出去会面对什么,徐先生还会放过他吗?
叶翎本来就是他包的,陪徐先生再正常但是,说不定早就已经陪过了,可是谈鹤鸣做不到。
他现在怀疑徐先生和他的死有关,倘若有一天他真的调查出徐先生就是杀害他的真凶,他们俩还有过亲密关系,那会让他吐的。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骤然响起来,谈鹤鸣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死死的盯着门。
《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浴室里有一件浴袍,却没有换洗的底裤,他之前的那条底裤被水打湿了,他只有真空着,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头发,只因剃着寸头,因此头发不久就干了。
是徐先生的嗓音,谈鹤鸣抓紧自己的手臂,带着一身的水珠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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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上带着一条条长长的血痕,并不是皮开肉绽那种,而是散发着一种扭曲而诡异的美感,谈鹤鸣无法体会这些人的这种乐趣,或许这和古希腊人喜欢看角斗士互相撕咬一样有着异曲同工的意思。
谈鹤鸣光着脚走了出去,足尖踏上羊毛地毯,颇像是经过匠人精心打造的艺术品,自然生长的很难想象会这么好看。
偌大的屋子里出现了某个黑色的笼子,像是鸟笼子的构造,谈鹤鸣的身体瞬间绷紧,这样东西笼子应该就是方才把他推上台的笼子。
他以为徐先生会更加喜欢狗笼子。
床单已然换过了,徐先生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原文书。
空气仿佛停滞了一般,谈鹤鸣站在原地,像是被罚站的学生。
徐先生合上了书本,站了起来,这时候谈鹤鸣才注意到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两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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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走向谈鹤鸣,谈鹤鸣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他现在的的确确有点怕徐先生,他努力让自己稳住身体,至少不要表现得像是受惊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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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走到他面前,伸手手指滑过他的脸庞,谈鹤鸣的睫毛颤抖着,泄露了他的紧张,他直直的盯着徐先生,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还想走吗?》
徐先生的食指抚过他的目光,谈鹤鸣宛如惊弓之鸟,他有一种他倘若说错话,徐先生立马就要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的预感。
谈鹤鸣的嘴唇翕动,睫毛微颤,他清楚自己理当说何,可是他并不想这么说,他选择了沉默。
徐先生嗤笑一声,《会反抗的比不会反抗的有意思,但如果过头了,我可就不喜了。》
谈鹤鸣清楚,徐先生是在警告他,他身上的痛感还没有消失,他已经初步见识到了徐先生的手段。
他的沉默,并没有影响到徐先生什么。
徐先生靠近他,伸出修长的手轻微地一扯,他腰间的系带便宛如水袖一般被抽了出去。
谈鹤鸣还未回过神就先感觉到了一股凉意,瞬间他变成了被剥开的蛋壳的水煮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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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鹤鸣的眼神很平静,徐先生转身打开了盒子,从里面拾起一件红色的大袖衫,谈鹤鸣入眼是一片绯色,很长,后面用金线绣着从来都金凤,做工繁复,奢华贵气。
徐先生将那件上好的绸缎制作的大袖衫披在了谈鹤鸣的身上,绯色的衣衫,高贵的金凤,衬着谈鹤鸣昳丽而锐利的容貌,特别是他抬眼间,那双令人难以逼视的凤眼,熠熠生辉。
徐先生的手从谈鹤鸣的脸上滑过,《很漂亮,很衬你。》
他将谈鹤鸣推到在白色的被单上,白色作底绯色作景,美的像是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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