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莫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无论楼成尤氏那一家子还打算作何闹腾。现如今的楼家,至少是暂时风平浪静了。
十几天过去,日子平平稳稳,一点儿风波没有,只是,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让小茹这样东西喜欢冬天的女人,和一帮怕热的小动物都不那么喜欢动弹,尤其是多多和小盼,以前的活泼劲儿都没了,总是一天到晚地窝在家里睡觉,乖乖偷懒,不肯进山猎食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以至于家里消耗的肉食大量增加,好在如今进项不小,光是水泵一样,就足够小茹稍微挥霍一下的,因此,偶尔弄点儿肉养着乖乖,到还不算太难。
这天,家里的动物们照例不出门。只窝在窝里歇着,而整个上午,小茹带着晓燕在药园里打理药材,把几分行采摘的采下来处理收进库房,顺便再给晓燕上上课,这孩子学医的天分比不上孟妮儿,可在辨别药物上面,甚是有天分,用鼻子一闻,药物的种类药性,就能分出七八成,这一点儿,就连小茹都是被自家的大家长压迫训练了许多年之后才能做到的,跟晓燕这种天生的才能可没法比。
《少夫人,刚才高然过来说,他那病人可以拆线了。》晓燕写完观察笔记,把小牛皮的笔记本收起来,忽然想起方才高然过来时说的话,不由道,《不如让婢子和孟妮儿一起去看看,这可是高然首次动手替人缝合,婢子很好奇呢。》
《是幸会奇还是孟妮儿好奇?》小茹一听就清楚,晓燕肯定是受了孟妮儿那丫头的鼓动,这孩子一向好静,也不争强好胜,更没有多少好奇心,最是平和但是。若不是为了孟妮儿,今天又作何会惦记某个病人。
晓燕听少夫人识破了自己的心思,不由羞赧地低头一笑:《……孟妮儿前一阵子还跟婢子抱怨,说自己脑袋瓜笨,学了几年,还比不上高然这接触几个月的,甚是懊恼。》
小茹摇摇头:《这怎么一样,高然从小学医,到现在已然学了十几年了,而且,他的师傅是唐老神医,既然能得了唐大夫青眼,他的医术自然不俗,根本不是新手,孟妮儿才跟了我几年,又没有基础,比不上人家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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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尽管这么说,小茹看着孟妮儿在门边探头探脑,一副我很好奇的娇俏模样,到底还是带着她们俩向病房的方向走过去,只是忍不住打趣了几句。《我给人拆线你又不是没见过,作何偏偏还要专门儿去看……莫不是,看人家拆线是假,看人才是真?》
《少夫人!》孟妮儿气呼呼地一瞪眼,露出一双大大的,圆溜溜的眼珠,只是耳朵根儿上浮现出一抹薄红,看得小茹心里一乐,暗自考虑,其实,高然尽管一副冷脸,一开始总觉得不是良人,但相处几月下来,感觉他的性子其实不是真冷,只是习惯性地掩盖表情罢了,人还算挺不错的,孟妮儿也很好,加上俩人都是学医出身,应该也有话题可聊,要真看对了眼儿……不过,高然那张脸实在太祸水,太招女人喜欢,小茹到不那么放心把孟妮儿嫁给他。
现在想这些还早,何况,她始终也没感觉高然对孟妮儿有意,小茹摇摇头,撇开心里莫名的念头,带着两个丫头走到临时病房的偏院处。
这会儿时候还早,病房外只有某个病号坐在院子里乘凉。见到小茹过来,急忙施礼,小茹记起他是几天前不小心被在酒楼上打架的一伙人波及到,摔下了楼,伤了两根肋骨,后来被高然救下,其实他那伤,包扎完了就能回家修养了,但是,高然听说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上无老,下无小,也没媳妇,忧虑他回去之后无人照料,因此才特意让他留下来养伤。
也就是从这件事儿以后,孟妮儿晓燕她们看高然的眼神就和以前不大一样,小茹也感觉,高然并不是个天生冷感的人,反而心很柔软,当医生理当很称职。
《你到底什么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远远地,还没有走过去,小茹就听见最外面的一间病房里传出楼易气愤中夹杂了几分恼怒加诧异的嗓音。
《我早说过,**表妹不肯见你。跟我不要紧,你在我这儿闹腾有何意思……王家要退婚,肯定是表妹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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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和俩丫头对视一眼,皆摸不到头脑,正迟疑着要不要进去,就听见屋里哐当一声,小茹顿时恼了,作何着,这几天砸东西砸上瘾了是不是,几日来,家里的物件儿报废率比过去一年还高。败家也没有这么败的。
只是,还没等她进门,就见高然不清楚从哪里冒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只似乎刚从井里拎出,尚且冒着冷白气的木水桶,他轻微地走过去,敲了敲门,然后在楼易走过来开门的与此同时,呼啦一声,利利索索地把一桶冷水迎头泼了过去……
《……》楼易**地站着,接连打了哆嗦,傻了。
小茹也傻了。
孟妮儿和晓燕身体与此同时一僵,愕然地看着高然那张依旧不温不火,冷冷淡淡的脸。
《让一下,我要给我的病人拆线了,还有……我很不喜欢我的病人病情加重,请小心。》
《阿嚏,阿嚏……》楼易打了两个喷嚏,用水抹了把面上的水,哭笑不得地道,《拜托,是你那位病人动的手,我可什么都没做,不关我事儿!》
他冤枉啊,准表妹夫纪安那家伙忽然骑着马昼夜不停地冲到京城,找上门来,可是,还没等他表达一下乍见故旧的惊喜之情,那家伙就莫名其妙地红着眼,二话不说,挥拳动手,结果,他自己骑术太差,当然,也可能是只因疲惫身体虚弱,自己跌下马,正好被一树杈弄伤了腿。害得楼易不得不翘班儿带他回家,可是这小子呢,不但不感激,还恩将仇报,总是一脸和自己有夺妻之恨的表情,天清楚,他多少年没见过**表妹了,算一算已然有十好几年,当初他转身离去的时候,**才五岁而已。
作何着,某个十岁的小孩子,能和某个五岁的小姑娘私定终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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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怪楼易自己,他最近心情极其糟糕,正满肚子火气,因此,就不够冷静理智,倘若一开始就好好劝说,慢慢解释,也闹不到现在这副样子。
小茹摇摇头,赶紧吩咐晓燕去准备热水,自己推着楼易,《相公,先别说那么多,赶紧把湿衣服换下来,洗个澡,万一着凉就不好了……高然,你去给病人拆线吧,我先带相公走。》
小茹一路推着楼易回到自家卧房,给他翻出衣服来换上,又冲了杯热茶,两个人在布艺沙上安安稳稳坐下,小茹才开口追问道:《我从来都忘记问了,这样东西……纪安是何人,你怎么和他冲突起来了。》
楼易灌了口茶,摇摇头,《他是我表妹王**的未婚夫,前几天你不是见到姑母了,**就是姑母的女儿……》
小茹闻言顿时一怔,原来是她……那就怪不得她不肯与这个何纪安相见了,那样的情况,就是想见,也没办法见啊。
《其实,小时候我们三个到常常在一起玩耍,关系还算不错,不过,后来王家搬走,我又被迫离开了家,纪家也是早早就离开云南,从那之后,十几年的时间,我就再没有和他们见过面,到是听娘亲说,王家和纪家都到了广州沿海那边,生意上也多有往来,**表妹和纪安也算青梅竹马,关系甚好,两家结亲,也顺理成章。》
楼易皱了皱眉,涩笑道:《不知道为何,王家毫无征兆地退了亲,而且**表妹也再不肯和纪安见面,我也觉得很奇怪,听纪安的意思,他们两家本来已然再商量结婚的日子了,又没什么天灾**,也没有听说哪一家生了变故,家里的产业上——洋货的生意正红火,两家的生意合作得很不错,作何这婚约说不算数,就不算数了呢……呵呵,至于我的无妄之灾,我也不清楚是怎么来的。》
小茹听了,心里却是一阵难过,想起当初见到的小姐,一身凄惨,了无生趣,本来一个正做着嫁为人妇的美梦的女孩子,忽然遭到如此变故……也难怪没有了生的意志。
《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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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易瞧见自家娘子忽然陷入沉思,诧异道,《作何了?是不是姑母跟你说过何?》
里走去,这种事情,还是要问问长辈的意思,最好和姑母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告诉纪安……或者说,倘若王小姐真的想嫁给纪安,可又不愿意他清楚自己的过去,也不是没办法可想,但带着欺骗的婚姻,真的是件好事儿吗?小茹也有些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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