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兴来、败兴归,茯阳回宫后拿剪子把今日穿的华贵新衣剪了个大窟窿,还是不解气,她干脆把衣服扔在地上猛踩了几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起那么早,收拾了两个时辰才出门,竟然遇到这么晦气的事情,真是气死我了!》
原本她同五郎约好了一同逛雅集,她昨夜都没能作何睡好,今晨也是早早出门,若不是还未到约定时间,她才不会去同裴慎晚说何话。
茯阳仿佛能看见吴家五郎在雅集处等她的模样,她心中便觉得憋屈的很,眼泪也不争气地掉了两滴。
真没联想到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也能被那扫把星连累毁了同五郎的见面。
她身旁的孙嬷嬷瞧着她这副模样,又舍不得责怪,只能叹气一声心疼道:《公主,您又是何苦呢?您贵为公主,配吴家那个儿子绰绰有余,您何必冒着失了名声的风险与他私下相会?》
今日的事情孙嬷嬷都听陪同茯阳一起出去的宫女妙流说过了,妙流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处事圆滑场面话说的也周到。
只是同样是她教养出来的,茯阳这个性子却作何也改不了,她家姑娘早亡,就生了这么一个孩子,她这样东西当奴才的只能紧跟着点儿,多提点些,等明年开春茯阳及笄便好了,毕竟是个公主,无论嫁到哪户人家里面,都不会让茯阳吃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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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嬷嬷与茯阳分析利弊,将今日的事情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可茯阳却不往心里去,脑子里只念着泡汤的那场相会。
《公主,长公主邀您前去小聚。》
内侍来通传的声音对茯阳来说就像是将她解救了一般,她面露喜色提着裙子就要走,可孙嬷嬷警觉的很,一把将茯阳拉住。
找不邀晚不邀,偏偏在这样东西时候邀,定然是同今日酒楼一事脱不了干系!
今日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大理寺和两位公主都牵扯其中,长公主此人注视着温软,可心里同她那母亲一样被一肚子的毒水泡烂了心窝。
孙嬷嬷一脸担忧地对着茯阳道:《好公主,您就听嬷嬷一句劝,无论长公主让你做何,您可千万不要答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茯阳不以为意,心里甚至升起了些许不耐烦:《嬷嬷想多了,那可是同我留着一半相同血脉的姐姐,她还能害我不成?》
茯阳的心思实在顽固,这话说出来后她又怕嬷嬷做主替她回绝了,不让她出寝殿,茯阳干脆直接道:《好了好了,我答应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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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茯阳便拎着裙子跑了出去。
她心中可是有一堆委屈呢,嬷嬷向来不心疼她,不在乎她心中到底作何想,还是皇长姐好。
到了磐阳寝殿,还没等人家问什么,茯阳便将此日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
《长姐你说,那人作何不直接当场吃死呢?直接给裴慎晚定个罪下来,哪里还有后面这些破事儿!》
她说的理直气壮,磐阳喝茶的手却一顿,一双眸子上下打量着茯阳。
听她说了那么久,磐阳心底倒是升起来的想法,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即端起往常温温柔柔的模样:《你何必同她志气,平白无故倒是跌了自己的身份。》
她眉头似蹙非蹙:《听你说来,那人大抵就是吃坏了东西,也伤不了性命,如今大理寺的人经手此事,想来定会将其保护的好好的,若是——》
她眸光转了转,笑着道:《罢了,不说了不说了。》
茯阳的心思却是被她勾了起来:《长姐你说嘛,若是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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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阳一副无奈模样:《若是那人真的死了,老三的何酒楼便是再也开不下去了。》
这话犹如一颗种子在茯阳心中埋下,甚至一点一点地冒出一颗小芽来。
她作何没联想到?那人即便是没当场死,现在死也是行的!
她看着自小待她亲厚的长姐,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定然要将此事做好了,好好整治一下裴慎晚,顺便也帮长姐出出气!
至于临出来时孙嬷嬷对她的嘱咐,早便被她抛弃至九宵云外。
三公主府中,慎晚瞧着贺雾沉面色如常,一点没有说过大话后的忐忑,亦或者胜券在握的自大模样,她手支撑着下巴,上下审视着他。
《你过来,离我近点儿。》
贺雾沉眉心跳了一下,随即上前几步,可即便如此慎晚还是有些不满意:《再近一点儿。》
贺雾沉喉结滚动,慎晚做事向来不同常理,他如今心中也没底,可既然她吩咐了,他便只能弯下腰,让自己离她再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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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慎晚直接伸手钳制住了他的下颚,接着用了些力道带着他小幅度左右晃了晃,那张矜贵的面容毫不遮掩地冲击着她的双眸。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慎晚似笑非笑,《你当我手下无人?居然要由你这样东西无一官半职在身上的驸马来替我做事,你也未免太小看我!》
说罢她猛地带动他的下颚向旁边一甩,贺雾沉随着她的力道侧头,墨色的发随之有一绺落到前面来,更衬的他俊俏的不似凡人。
慎晚倒是很满意他如今的这副任她磋磨的模样:《瞧瞧这漂亮的脸蛋,你且记住了,以色示人才是你该走的路,靠能力才华都是邪门歪道,你?沾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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