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张明伟所在外间大堂,他坐正中间,朱媺娖随侍一边,在他们两人的前面,则是周遇吉夫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边上火烛点得很亮,三个刺客都被捆了跪在面前。为首那人,抬着头,诚恳地向张明伟开口道:《无上老母在上,我们真不是刺客!》
无上老母这样东西称呼,张明伟在后世,也不知道是影视剧还是哪位大佬的书中有看到过,此时忽然听到,眉头微微一皱,当即冷声喝道:《到底是不是刺客,不是你说了算!前前后后,所有事情,都据实说来。》
此外,这三个刺客都一样,被发现之后都没有负隅顽抗的迹象。从这点来说,委实和一般刺客不一样。
刚才刺客押来之前,周遇吉已然事先向他禀告过。从他们偷入府内的动静看,理当就是刺客。但是,据周刘氏和那两个女弓箭手所讲,这人如果真是刺客,眼见不妙,身手不错,该是能逃走的。
那人听到张明伟所说,连忙回应道:《小人叫周文镇,是京师罗祖教的菜头。这两个是小人的手下,皆都是身手敏捷,江湖中的好手……》
这个教派,张明伟没听说过。但是如果他有百度行查的话,就会发现,罗祖教其实是后世大名鼎鼎的青帮鼻祖,徐徐地演化成青帮的。
或者是怕张明伟不耐烦的原因,这样东西周文镇语速极快地介绍道:《就在今日下午,有人找到草民,出纹银五千两要大人的首级。小人平时尽管在江湖中打打杀杀,可听到他说要杀大人时,当时就很意外,为了稳住他,怕他又去找别人来杀大人,小人就假装同意了……》
接下来更精彩
张明伟听得有点不爽,作何自己就只值个五千两,这也太少了吧?
联想到这个,他便打断了周文镇的话,冷声问道:《你理当就是杀手吧,还讲道义了?我们又没有瓜葛,还怕他去找别人来杀我?你这话听得,作何就让人不信呢?》
周文镇一听,连忙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我们信奉无上老母,讲得是有罪者最终一定会受到惩罚。》
说到这个地方,他顿了顿,感觉这样说下去可能会让张明伟不耐烦,就连忙往下开口道:《别人是不是有罪不好说,只是,像大人这样的青天,菩萨般的人物,那绝对是好人。倘若我们连大人这样的好人都杀的话,那无上老母肯定会降罪的!》
其他人听到他这话时,都转头看向张明伟。在他们的眼神中,竟然都是赞同之色。很显然,张明伟今日,或者应该说昨日所做的事情,折服他们了。
《……》张明伟听到这个地方,不由得有点无语,这是善有善报的因果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周文镇继续在那说着:《因此,小人就假装接了这活。入得贵府来,其实也是要向大人禀告这些内情,还请大人千万警惕,为天下百姓多多保重啊!》
张明伟听到这个地方,不置可否,转头望向周遇吉。虽然他是领兵打仗的武将,当终归是这个时代的人,不清楚他是怎么看待这人所说?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周遇吉理解了张明伟看他的眼神,当即冷着脸,盯着周文镇冷声喝道:《你这两个手下,在前院试图放火,这又如何解释?看你的手段,是要在前院制造混乱,给你可趁之机。你要真是来向大人禀告的,为何又如此做法?》
周文镇听了,表情明显有点窘迫。在看到张明伟的脸色有点不对时,便连忙招供道:《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委实是藏了个小心思,就是想让大人清楚下小人的手段。随后再禀告下情,以换取大人上奏朝廷给鄙教正名!》
崇祯年间的罗祖教,和佛教斗得很凶,尽管来势汹汹,大有取而代之的势头。但佛教传承千年,已然是根深蒂固,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取代,反而在佛教的极力游说之下,朝廷大有镇压罗祖教的趋势。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张明伟听了,冷笑一声道,《是不是就会动手?》
《对,大人说得对!》王二彪到了此时,才开口附和道,《说不定他之前说有人买凶的事情,也都是他瞎编出来的。》
《不不不!》周文镇一听,连忙否认,看着张明伟开口道,《小人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大人!大人就算不答应,小人也绝对不敢对大人作何样的,只因京师所有人都清楚大人是个好官!》
说到这里,他又随即说道:《在小人袖口这个地方,藏着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就是那人今日给的定金。》
周遇吉听了,大步上前,详细查了一下,正如所料找到了一千两的银票,呈送给了张明伟。
张明伟看了下这银票,皱着眉头追问道:《那你清楚这样东西人是谁么?》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他自己也有点好奇,这才亮相了一天,竟然就有人想杀自己。这种杀官的事,任何朝代都是大罪来的,这人到底会是谁呢?
说来也是,前日自己确实得罪了不少人。不过不清楚哪位大佬竟然舍得花五千两银子要想杀自己来出气?
这么想着,他就只是顺口一问。
其实在张明伟的心中,并不抱有什么希望。只因一般而言,买凶杀人的人,都会掩盖自己的身份。
谁知周文镇听了之后,却点点头说道:《虽然那人掩饰了身份,不过小人有留意。那人假装是成国公府上的,但不小心漏了口风,他应该是嘉定伯府上的。》
听到这话,朱媺娖的脸色顿时有点难看。没联想到周毕安竟然一点都不悔改,还想着买凶杀人报复先生,这真是找死啊!
王二彪听了,顿时叫了起来道:《好啊,这嘉定伯府还真是无法无天了,犯在先生手上不说,竟然还想着报复!万岁爷清楚了,必然震怒!》
这周毕安平时在京师的所作所为,基本在京师的人,都有所耳闻。此时一听,当事人便都觉得,这周毕安说不定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们正这么想着时,就听周文镇又开口道:《在我此外那袖子口那,藏着一副画。小人刚好擅长丹青,就把那人蒙面的样子给画下来了。还有一份是贵府的地图,也是他给的。还说今夜是最佳动手机会,尽管前院的防护可能多几分,当后院肯定没多少护卫。》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