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穿之康熙家的小答应 第75节 ━━
《再涂一次,散热快几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徐香宁整张脸还有脖子又被涂抹一遍清凉油,春喜还拧干一条毛巾,毛巾浸了一遍冷水敷在她额头上,清凉加倍。
春喜跟常常在一天都在伺候她,给她擦了一遍又一遍身子,好歹是体温降下去一点,只是咳嗽仍然不止。
她这一感冒,不仅墨韵堂的人严正以待,长春宫的人都颇为惶恐,轮流过来探望她照顾她,人一感冒,食欲下降,徐香宁这几日只感觉口舌无味,吃何都没胃口,可为了孩子,她也得吃东西,只是越是这样心里逼自己,越是何都吃不下,哪怕吃下去也会反胃。
《小主,这是梨花汤,止咳嗽的。》
徐香宁看了看碗里漂浮的几块梨,一看就觉得这汤黏腻,不是特别想喝,对上秋铃真挚恳切的眼神,她只好伸手接过,勺子撇在一旁,一口气把它们都喝了。
《小主,你把这梨吃了吧。》
《算了,喝汤就好,这些梨都算是废渣,营养都在汤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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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铃似懂非懂,见自家小主不是特别想吃,怕她吃着吃着又吐了,于是没再说什么,把碗里面剩下的梨块自己吃了,还好吃的,甜甜的,不恍然大悟小主怎么会不喜欢吃。
《小主,你别看书了,还是躺下去歇息一会吧。》
《没事,我还不累,咳咳……》徐香宁又咳了,捂着嘴,要命的是一咳嗽就停不住,秋铃赶忙拍她的后背,等了一会,她才停止,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疼的肚子,《算了,我还是回床上躺着吧。》
《奴婢扶小主。》
徐香宁回床上躺着,本来说不累,结果躺下去没多久就睡着了,等她醒来时偏头一看发现有人坐在横榻上,定眼一看发现是皇上。
《皇上,你作何来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朕听说你生病了,过来看看你。》
《咳咳……水,皇上,给我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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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香宁捧着瓷水杯,一口灌下去大半杯后才感觉好几分,她抬眸看着皇上,《皇上,感冒好难受,怀孕好难受,我好难受。》
说完徐香宁还抹了抹因咳嗽掉出来的眼泪,这才七个月,还有两个月才会生,可她已经觉得怀孕真的难受,夜里她偶尔还会吸不上来气,常常睡不着,只感觉这肚子压得慌,她真的不想回怀孕,孩子也不是生给自己养的,全然没有生孩子的必要。
康熙见徐氏可怜巴巴,眼角含着泪说她很难受,莫名的他开始心疼了,他摸了摸她圆润的脸,坐下来抱住她,《很快就会没事了,再等等。》
《我不想等了,我好难受,都怪你,都怪你,你要是不召我侍寝,我就不会怀孕,我不怀孕就不会这么难受,我肿得不行,肚子也大到不行,我走路都不能正常走,我以后不想再生了,我真的不想再生了,皇上,我以后能不能吃避孕药,我喝避子汤行不行?》
《别胡言乱语,不久就没事了。》
《皇上,我以后每次侍寝完,你赐给我避子汤吧,真的,我不想再生了,我某个都不想生,好难受好可怕,我死了作何办,万一我难产了作何办,万一我失血过多死了作何办?万一……》
嘴被捂住,徐香宁张大口狠狠咬皇上的手,咬手掌不解气,又咬他的小臂,气死她了,她才二十一岁就要当妈了,这年头还不能避孕,喝避子汤,她不想生都不行。
《嘶……》康熙被咬疼,徐氏还真的用力了,松开几分,小臂被咬的地方渗着血丝,《朕知道你难受,但你不能乱说话,隔墙有耳,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我不是胡言乱语,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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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人难免胡闹,康熙也不想追究,问她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
《你想朕作何做?》
《皇上离我远一点,我不想看到皇上这个罪魁祸首,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怀孕。》
一连再听到这类话,先前一个章佳氏也是在侍寝时说出这种话惹他生气,康熙忍不住凝了凝黑眸,深沉道:《徐香宁,别口无遮拦!朕不想再听到此类话语!为朕绵延子嗣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荣幸。》
徐香宁低头垂眸,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掉落,他对她再好,都永远改变不了他是某个男人,一个来自封建帝制,高高在上的帝王的本质,何责任,何荣幸,把自己的生命豁出去为他绵延子嗣,算什么荣幸。
她不是委屈,她只是感觉悲哀,生在这个时代女子的悲哀。
见徐氏双肩抖动,低头哭泣,极其委屈的样子,康熙也知道自己语气重了一点,明明她在生病,也在怀孕,听说怀孕中的女子情绪起伏大,她们也控制不了的生理反应,他抬起她的下巴,用她的帕子替她擦拭眼泪。
《是朕的错,朕不该说你,你生病难受,朕应该让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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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凶我?》
《是朕的错,朕不该凶你。》
《你是坏人!》
《是是是,朕是坏人,别哭了,好不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呜呜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徐氏哭得更大声了,全然是水做的,康熙满眼无奈,继续给她擦眼泪。
《别哭了好不好,朕都跟你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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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道歉,我就要原谅你吗?》
康熙被她的话一噎,《好好好,不原谅。》
徐香宁徐徐停止掉眼泪,抢过帕子,自个擦拭,还当着皇上的面擤鼻涕了。
《来人。》
《奴才在。》小邓子进来。
《打盆热水过来,不烫手的。》康熙吩咐道。
《嗻。》
水打过来,康熙亲自拧毛巾为徐氏擦脸,还没擦完,徐氏又咳嗽了,她一边捂着肚子一旁捂着唇咳嗽。
《太医没给你止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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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只是臣妾怀孕,不能喝太猛的,太温和的对臣妾的咳嗽不管用。》
《病几天了?》
《皇上去太医院查臣妾的病历档不就知道了。》
《不要拐着弯回答朕的问题。》
《五天。》
脸又被细细擦拭一遍,徐香宁看着皇上,《皇上,你是不是嫌弃我脏?》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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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是心非,明明就有,擦那么多遍,不就是感觉我的脸脏吗?早知道我方才直接把鼻涕擦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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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香宁见皇上眼神真的震惊瑟缩一下,她被逗笑,《皇上,我可算是知道你的死穴了,你平日里特别爱干净吧,我刚才又流泪又流鼻涕又咳嗽,你是不是很嫌弃我,恨不得擦很多遍。》
《死穴?》
《说了你也不懂。》
《你都没说作何知道我不懂。》
康熙擦第四遍的时候才把毛巾放下,又拾起瓷水杯递给她,看着她把水喝光,他随手把水杯递给后面站着的人。
秋铃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赶忙接过,拿去又倒一杯水,见自家小主朝她摇摇头,她才又端回去放在桌子上,回头一看皇上正在亲自家小主,她都有点惊讶,刚才不是还在吵架嘛?
她被迎蓉快速拉走,退出里间。
《呼吸不了,快松开。》
《怎么就呼吸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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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呼吸不了。》
康熙被徐氏推拒胸膛,不顾她的推拒,让她松口气后又亲上去。
《我都生病了,你还好意思亲,皇上你不怕我把病传染给你啊。》
《朕身子康健。》
《那要是真的传染给你,你就不要怪我,都是你自找的。》
《是朕自找的行不行,你小嘴整天叨叨叨个不停,就该堵住。》
康熙是亲了又亲,他很喜欢跟徐氏接吻,搂着娇软圆润的人。
《皇上,天还没黑,你别想着做坏事。》
《朕没想,是你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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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真的没想做坏事,只是想亲她而已,她的喉咙仿佛被何堵住,嗓音沙沙的,看上去更娇憨了。
《你这是诬陷。》
《哈哈……》康熙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刚才大哭,现在又平静下来,怒瞪着他,情绪的确转变得快。
天黑了,晚膳时间到,康熙留在墨韵堂用膳,用完膳自然也留下来过夜,只但是他没能彻夜长眠,只因徐氏时不时醒来,她一醒就把他踢醒,让他去给她倒水,他是没见过敢这么使唤他的人,不过徐氏这身子起来的确不便,他只好过去给她倒水。
天明时,康熙被梁九功叫醒,他睡眠严重不足,只是今日需上朝,他务必起来。
《皇上,可是没睡好?》
梁九功被瞪一眼,顿时一激灵,难不成他说错话了,做奴才的还是少说多做,他赶忙伺候皇上穿衣,一切弄好后,一行人离开墨韵堂,除了墨韵堂的主子,其他人都醒了,送走皇上后才重新回窝睡回笼觉。
……
徐香宁这风寒感冒持续到第八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已然不烧了,也不作何咳嗽,只是偶尔还会流鼻涕,但是她底下微微出血,她赶忙让张嬷嬷去汪太医找过来,汪太医说不是什么大事,血量只有一点点的话是正常的,只要不是持续出血,虽说这么说,汪太医还是给她开了安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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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到快八个月的身子,作何也得撑到足月再生,徐香宁知道孩子若是早产,很大概率活不下来,像密贵人那样足月出生的孩子才能活下来,不然生出来也是早夭。
她每日吃的东西都有刻意控制,不能吃太多,也还是坚持每日都在院子里走走,期间佟妃又来过一次,也只是跟她闲聊家常,当时春喜也在,她们聊得更多。
当她知道皇上染上风寒,端嫔要过去侍疾时,听闻此消息,徐香宁都不由乐了,还真是被她传染上了,她想了想,用学过的蒙文写一封信,让张嬷嬷去乾清宫传给梁公公,让梁公公传给皇上。
……
康熙收到信已然很晚了,梁九功在他批完奏折才把信呈上来,他打开一看是蒙文,《谁送来的?》
《徐常在。》
康熙细细阅读一遍,字写得还是不怎么样,一点遒劲都没有,软绵绵的,但是学得不错,一封信能写出来了,只是信中内容让他皱眉,他染上风寒,徐氏却在信最后让他千万不要过去探望她,免得把病传染给她,她已经病好了,万万不能再次得病,幸灾乐祸的样子跃然纸上,小没良心,他这病还不是她传染的。
他看完把信收起来,眼里含着笑意,但是他的确没有要过去看她,毕竟徐氏怀着孕,怀孕的人最忌生病,她能平安痊愈,没有伤到肚中胎儿已是万幸,他自然不能再把病传染给她,让她再受一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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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疑再三,还是提笔同样写一封满是蒙文的信,让梁九功明日传给徐氏,也把徐氏家里人的信拿给她。
……
徐香宁是收到两封信,先拆开她阿玛给她写的信,信中内容大多是家里琐事,但是她看到她阿玛升职了,从七品知县升为福州知州,从五品,不知是不是皇上给他升的,不管作何样都算是一件喜事。
至于皇上写的信,他一看就是故意运用几分没教过的字,她只看懂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全靠猜,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骂她没良心。
眨眼来到五月,离她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她这肚子已然大得不像样,至少对她而言是不像样,当她跟春喜说的时候,春喜笑了笑,说她这哪里算是大,密贵人那一胎才算是大,她只能算是正常。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这一胎倒是安稳。》春喜是真的感觉香宁这一胎安稳,跟着皇上出巡畿甸的途中怀上的,回到宫里安生养胎,一路无事到八个月,她还以为有人想害香宁这一胎,好在平安无事,再过二十几天,香宁就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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