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梦舒无奈,只得起身身来,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徐徐走出了房门。她在入口处站住,踌躇了瞬间,头也不回地朝着黄母低声开口道:《娘,这是我最后一次帮启伦了。等他平安回来,我也便要转身离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啊?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黄母结结巴巴道。
龚梦舒还是头一次到警备司令部这种戒备森严的地方来。她在门卫那里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原以为要等待很久,但不久就有人出来带她进去。这一路过去,且不说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的森严,单单说进入警备司令部的走廊时,全副武装士兵的审视和戒备的目光,就让人有一种胆颤心惊的感觉。
龚梦舒苦笑一下,道:《启伦和我在一起,向来都不幸福。我想彼此分开是最好的安排。因此您放心,我会尽力救出他,从此以后他自由了,我也解脱了。》说完,也不等黄母再说些何,而是大踏步地向前走去,不再回首,也不再畏缩。
总算走到了中央地带的楼栋里,入口处通报的人将龚梦舒交给从里面出来的人,龚梦舒一见到那名军官,心里便咯噔一下,她认出那人便是那晚到他们家将黄启伦抓走的那名军官。觉察到龚梦舒不善的目光,那名军官咧嘴笑了一下,道:《龚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龚梦舒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只是微微点点头,那名军官又自我介绍了一下:《我是程司令的副官丁楚。龚小姐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他完全没有了那晚的森严冷峻,态度倒是和蔼可亲。
龚梦舒便道:《那请问丁副官,你们把我丈夫黄启伦关押在哪里?》
丁副官一愣,随之便彬彬有礼道:《犯人都是同一关押在死牢里,具体的事情您可以亲自问我们程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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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牢?》龚梦舒的心里似乎被锤子重重一击,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
丁副官见龚梦舒面色不好,转移话题道:《我们司令等您很久了,请随我进去。》说着在前头开路,径直将龚梦舒带到了程瑞凯的办公屋子门口,伸手敲敲门,立正道:《报告司令,已将龚小姐带到!》
从里面立刻传出了程瑞凯的声音:《进来!》
丁副官朝着龚梦舒做了个请进的手势,道:《龚小姐,司令在里面,您自己进去吧。》说着替龚梦舒打开了房门。龚梦舒深吸一口气,徐徐走了进去。门在她的身后方被轻微地关上。
龚梦舒站在入口处,环顾着那间宽敞而威严的屋子,但见一身戎装的程瑞凯坐在宽大的桌台后面,见她进来便停下了手中的活,正眯缝起锐利的眼睛盯着她看。
龚梦舒深吸气,极力让自己平静面对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半晌,还是程瑞凯先说话了,《杵在那里做何?来求人也是这种态度么?》
龚梦舒只得缓缓向前走近了桌台,程瑞凯却也不开口让她坐在桌台前的凳子上,而是故意将她晾晒在那处,注视着她低眉敛目,手脚无促的惶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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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日心情好,你若是让我高兴,我自然答应你的要求。》程瑞凯往椅背上一靠,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道:《过来帮我点烟。》
龚梦舒站在那里一会儿,徐徐地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火柴盒,弯过身,隔着桌子替程瑞凯点燃,因为惶恐,她几次都划不着火,程瑞凯瞧了她一眼,自己拿了根火柴点燃,随后深吸一口烟,缓缓喷出烟雾,将龚梦舒笼罩在迷蒙的烟雾之中。
龚梦舒轻咳几声,连忙后退,但一只胳膊却被程瑞凯握住。
《过我这个地方来,梦舒。》程瑞凯的嗓音有些低沉,他的眼眸炙热,带了几许渴望的光芒。龚梦舒不由一颤,她拂开程瑞凯的手,侧转过身,不清楚该任何去面对程瑞凯。
程瑞凯从桌子后面起身身来,绕过桌子走到了龚梦舒的身旁,伸出一只胳膊来,又一次揽住了龚梦舒,龚梦舒还要挣扎,他却在她耳边说:《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不!》龚梦舒一把推开了程瑞凯,羞愤难当道:《程瑞凯,你让我来这个地方究竟要怎样?》
《我究竟要怎样?》程瑞凯勾起嘴角笑了笑,道:《我要怎样你心里应该也清楚……》
《我想要你,梦舒。》程瑞凯一字字地对龚梦舒说道:《这次我要永远将你留在我近旁,你记住了,梦舒,我要你一辈子跟着我!》
《你胡说什么?》龚梦舒摇头,认真地对程瑞凯开口道:《你明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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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就是太过纵容你,假若当时我就这么做了,我们就不会分开这么久,你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程瑞凯将没抽几口的烟掐灭在烟缸里,伸出手去再次挽住了龚梦舒。龚梦舒没有挣扎,她任由程瑞凯将她从背后揽住,语气冷漠地道:《程瑞凯,你觉得我们还有在一起的可能么?》
《作何不可能?我们本就该在一起。》程瑞凯迷醉地将脸埋进了龚梦舒的后脖颈处,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
龚梦舒冷冷地笑,笑容有些凄婉:《可是,你感觉我还会爱你么?》
程瑞凯全身有些发僵,但他还是忍住,低声开口道:《你心里不是从来都还有我么?》
龚梦舒却摇摇头,道:《不,我的心里早就没有了你——》
程瑞凯沉默了,只听得他的牙在暗自咯咯作响,半晌才道:《你的心都给了黄启伦?那他更该死!》
《不,我的心谁不给!》龚梦舒痛苦地闭上眼,低声求着程瑞凯:《我清楚你心里向来都对我私自嫁给黄启伦这件事耿耿于怀,可是,假如你要报复的话,请你冲着我来,不要为难黄启伦,好么?他也是个受害者……》
《他受害者?》程瑞凯忽然冷笑出声,道:《那我呢?难道这些日子来我就好过?》
《我们谁都不好过!》龚梦舒长叹道,一行清泪在瞬间跌出了眼眶,沿着她清丽的脸庞徐徐流下,《我知道你心中有恨,所以我今日来这个地方,是想告诉你,你放了黄启伦,我立马转身离去他,你觉得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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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和他离婚么?》程瑞凯又有了精神。
《会,》龚梦舒对程瑞凯回应道。
《那会回到我身边么?》程瑞凯继续问道,将龚梦舒柔软的身子抱得更紧。
《也不会,》龚梦舒的回答让程瑞凯的动作瞬间凝固住,《为什么?》他冷声追问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当初我要转身离去,现在也是同样的原因,》龚梦舒转过头来,和程瑞凯的视线相对:《我不会和任何人分享我的感情,你心里向来都都恍然大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若是坚持呢?》程瑞凯徐徐道。
《那我就死。》龚梦舒坦然地对着程瑞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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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人死能解决问题么?》龚梦舒还如往日一般倔强,但程瑞凯却不是往日的程瑞凯了。
《你感觉我会放过你么?》程瑞凯一旁继续问道,一边在龚梦舒修长洁白的脖颈上轻吻。
龚梦舒感觉到脖颈上的痒麻和微凉,全身一震,连忙想要挣出程瑞凯的怀抱,但她纤细的腰肢却被他的一只大手紧紧箍住,他附耳对她说:《即使你死了,所有你关心的人我同样也不会放过。黄启伦就是第某个要死的人!》他的嗓音不大,但语调里平静到冷酷的语气却让龚梦舒有些发冷。
《他们同一批人清晨的时候全部被枪决了,只剩下黄启伦一个人,现在就看你怎么做了。既然你不念旧情,我也不必对你客气。》程瑞凯轻吻着龚梦舒的发鬓,嗓音低沉,却充满了不可抗拒的逼迫之意。
《你把衣服脱了。》程瑞凯的手隔着龚梦舒的旗袍在她的身体上爱抚了片刻,重新发出了命令。
龚梦舒闻声全身僵硬,她用手拉开程瑞凯紧箍在她腰间的手,正想要再次出逃,程瑞凯却比她更快地朝外喊了一声:《来人!》
房门马上被敲响了,接着门打开来,丁副官的身影出现在入口处。
《丁副官,马上让人去核实暴乱分子黄启伦的身份,若身份核实,就地枪决!》程瑞凯冷声开口道。丁副官平视前方,仿佛没有瞧见程瑞凯正紧抱着龚梦舒,而是立正行了个军礼,大声道:《遵命!》说完回身便要出屋子。
龚梦舒身子不由一软,向后靠在了程瑞凯的身上,她用他只能听到的微小嗓音对他说:《你……你放了黄启伦……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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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答应不是何事都没有了么?》程瑞凯满意地笑,随后对丁副官道:《龚小姐还有话要对我说,丁副官,那你就暂时不用着急执行命令,在外头等候我的通知。》
《是,长官!》丁副官再行军礼,接着便退出了屋子,将门带上。
《好了,现在你可以兑现你的承诺了!》程瑞凯却松开了龚梦舒,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宽衣解带,存心想要摧垮龚梦舒剩下的所有自尊。他务必要这么做,否则他永远都得不到这样东西女人的身心。
见龚梦舒还在拖延,程瑞凯总算失了耐心,提高了嗓音:《脱!》
委屈和羞辱的热泪夺眶而出,龚梦舒噙着愤恨的眼泪瞪着程瑞凯,可是他却毫无退让之意。但是见龚梦舒难过欲泣的娇美模样,程瑞凯知晓她终究放不下自尊,他不易差觉地叹口气,道:《没有我的命令,是不会有人敢进来的。不过,既然放不开,你随我到休息室去。》
休息室其实原本是一间隔离室,后来才改造成程瑞凯的密室兼休息室。里面的格局还是隔离室的原本模样,只开了某个狭小的天窗,室内呈长条形,里面只放了一张小小的床和桌子,光线昏暗,森严幽长,把门一关,几乎就与外面全然隔绝。
程瑞凯拖着龚梦舒走到隔离室的小门前,将挣扎中的龚梦舒塞进了隔离室,《嘭》地将门一关,顿时整间狭小的隔离室便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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