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到八位神灵全军覆没的消息时,分散各地搜寻线索的各族战士是难以相信的,但在震惊之后,剩下的仅剩惶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既然连八位神灵一起出手都无法战胜对手,那么仅剩的他们又能做何呢?他们只能一边向涅米洛传递消息,一旁焦急的等待着。
……
索伦从昏迷中醒来,入眼处是斑驳的建筑,以及幽蓝的海水,周遭没有任何某个生命,就连最普通的鱼虾,都远远的逃离了这个地方。
这是一座巨大的水底城市,包裹在蔚蓝的海洋之中。
紧接着索伦感觉到四肢传来紧缚感,左右望去,才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十字型的木架上,在不远的地方还有八个同样的木架,其他神灵和布伦希尔德都被困在上面。
捆住他们的并不是绳子,而是一种类似蛛丝一样的白色细绳。
更加重要的是,他听不到海水流动的声音,品尝不到海水的咸味,仿佛有着某种力量,将海水与他隔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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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索伦却感觉到一丝不协调,尤其是自己与奇点的联系很微弱,像是蒙上了一层细纱,感觉就像他们不再某个世界一样。
某个身影突兀的出现了,那是导致众神全军覆没的女儿,她抱着膀子,饶有兴致的审视着索伦,像是在看一个注射了未知药物的小白鼠。
索伦迅速冷静下来,他可以确定,自己不再真实的世界,周遭除了目前的女人,全部都是假的,只是他没有随即拆穿,他想看看这样东西女人想做什么。
《你还真是奇怪呢。》梦魇一脸探究的神色:《虚空气力无法侵染你,我的能力也无法让你沉迷于梦境中,那么你能告诉我这是作何会吗?》
梦境?这里是梦境?
《我不明白你说何。》索伦让自己表现的很愤怒:《你到底是谁?为何有这样强大的气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着,周遭的世界开始坍塌,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块块剥落,露出真实的世界。
梦魇呵呵笑着道:《你的演技太烂了,恐怕连你自己都骗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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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还是无尽的海水,以及淹没在海水中的巨大城市,索伦依旧被捆绑在十字架上,其他众神也一样,跟刚才在梦境中看到的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能品尝到海水的咸味,能听到海水流动的声音,能清晰的感觉到冰冷的海水抚摸他的身体,与奇点的联系又一次变得清晰。
这是真是的世界,通过奇点行清晰的感觉到。
梦魇依旧站在索伦面前,面带微笑:《你清楚吗?其实我讨厌暴力,但有时候,暴力委实是解决问题的最好途径。》
梦魇一旁说着,一边走到布伦希尔德旁边,捆绑后者的蛛丝自动而然消退,她提着后者来到索伦面前。
《这是你的妻子吧。》梦魇指了指旁边的众神:《他们告诉我,你很爱她。》
索伦有点慌了,他不相信众神会出卖他,但明显这个女人能进入别人的梦境,那么在众神不知道的情况下,探究到自己需要的信息,根本不是难事。
《你要做什么?》索伦的声音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何,我只是感觉,或许你需要一些刺激,才能真正进入梦乡。》梦魇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虚空气力从掌心中蔓延而出,化为一把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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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索伦焦急的叫喊着:《你想知道何,我全都告诉你。》
《嘘。》梦魇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朱唇之前,开口道:《你感觉我会相信你?相比而言我还是更相信梦境。》
说完,长剑刺进了布伦希尔德的心口,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清秀的眉毛挤在一起,空中发出无意识的闷哼。
索伦呆住了,他感觉到内心深处仿佛有何东西碎了,像是摔在地面的花瓶,彻底的从心底流失,他看着布伦希尔德,张嘴却吐不出某个字,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他努力的想要吐出来,却作何也无法吐出,只能一个劲的干呕。
见此情景,梦魇将布伦希尔德扔在索伦面前,鲜红带着银色斑点的血液,不断的融入海水当中,随后被水流带向更深的地方。
索伦的眼神追随者布伦希尔德的身影,他想要伸手触摸,只是蛛丝实在是太坚韧了,即便他涌出了统统的神力也无法挣脱,神职的力量被屏蔽了,他也无法依靠变小来挣脱。
梦魇走到索伦面前,冰冷的手指划过索伦的脸颊。
索伦张口欲咬,却被梦魇轻松躲过,随后手指再次伸过来,就像是在逗弄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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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伦的情绪终于涌出了,血丝不断充斥瞳孔,眼泪涌出眼眶,喉咙里的嗓音变得哽咽,他紧紧地盯着梦魇,就像是一只饿极了的野兽,想要撕碎眼前的生物。
《看来是够了。》梦魇开心的笑着,一双手分别放在索伦的太阳穴两侧,充斥着虚空气力的黑色烟雾从毛孔中喷涌而出,将她和索伦一起包裹起来。
……
《索伦,醒醒。》布伦希尔德的嗓音传来,索伦睁开了目光,瞧见自己正躺在地面上,周遭的一切都被移平了,到处都散落了带有虚空气力的血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发生了什么?》索伦有些迷茫,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米迦勒殿下及时发出了求救信号,耶和华陛下亲自带着两位族长来援,虚空怪物已经被彻底消灭了。》布伦希尔德指着旁边散落的血肉说道。
《是嘛。》索伦茫然四顾,周遭除了散落的血肉,还有很多各族战士在忙碌着清理残余的虚空气力,托尔等神灵某个个七扭八歪的躺在地面,浑身上下全是伤痕,但是力场依旧平稳,显然并没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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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一看自己也是一样,铠甲七零八落的,各种各样的伤口遍布全身,刺痛不断的侵袭着他的大脑。
《都被消灭了?》索伦有点不相信,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忘了,但有全然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是的,都死了。》布伦希尔德肯定的答复道。
索伦松了口气,突然抱住布伦希尔德,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周围的神族战士都注意到了这一幕,某个个嘴角含笑,却没有盯着看,只是不时用眼角的余光扫过这对情侣。
布伦希尔德相当窘迫,手指捏住索伦肋下的嫩肉,重重一扭。
《啊。》索伦疼的松开了手,连声告饶道:《我就是太兴奋了,你别掐了,疼。》
这一幕无疑比刚才更加搞笑,战士们面上的笑容已然藏不住了,不是传来《噗嗤》的漏气声,然后又一下子收回去。
布伦希尔德连忙放开索伦,眼中尽是羞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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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回家后要被收拾了,索伦苦笑着。
战场不久打扫完了,一身光芒万丈,身后十二对羽翼煽动的耶和华出现了,他宣布了这次作战的胜利,众神族发出震耳欲聋的庆祝声。
接着在耶和华的安排下,众神族回归到了涅米洛,随后自然是庆功宴,这次宴会由耶和华举行,各族一同参加。
在热闹的宴会上,作为这次战斗的中流砥柱,八位神灵自然受不了被敬酒,轮过一番之后,八人都已然晕晕沉沉的了。
宴会的焦点也随之转变,变成了一场拼酒大会。
趁这个机会,索伦偷偷带着布伦希尔德跑路,回到自己的宫殿,以无数次的两人运动作为庆祝……
当一切结束,已然是第十天的早上,索伦支着脑袋侧躺着,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爱意,注视着已然睡着的布伦希尔德,手指更是不老实的在后者滑嫩的身躯上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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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我困了。》布伦希尔德也不张开眼睛,用一种慵懒的嗓音开口道,就像是一只方才睡醒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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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伦听话的住手,将支着脑袋的一只手从布伦希尔德后颈穿过,仅仅的搂住后者,脑袋靠在后者的香肩上,一起入睡。
没有了敌人,涅米洛的生活变得很安详,索伦也终于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每天除了跟布伦希尔德厮混,就是悠闲的享受美酒佳肴。
作为高高在上的神灵,普通的巡逻任务已然没有他们的事了,至于履行神职带来的职责,倒是很轻松,甚至都不需要到处乱跑,只在涅米洛就能完成。
这给了八个神灵更多的聚会机会,因为一同经历了生死之战,八人关系变得很好,经常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或者叫上几分要好的族人,狂欢几天几夜。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终于奥丁苏醒了,索伦和布伦希尔德的婚礼也提行了日程。
这是一件难得的喜事,作为造物主离开后第一对成婚的男女,他们收到了整个涅米洛的注视,所有神族都在帮忙准备,誓要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不只是神族们跟愉悦,耶和华和其他三位族长也兴致勃勃,为此耶和华甚至贡献出了自己的宫殿,作为婚礼的举办地点。
总算,成婚的日子到了,将近两万名神族聚集在耶和华的宫殿内,四位族长按照各自的位置坐在上首,而索伦和布伦希尔德则穿着华丽的婚服,在其他七位神族的簇拥下,走到了四位族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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