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府婚房的楼顶上,坐着一红一白两道身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注视着前堂的人忙忙碌碌,形形色色的人饮酒作乐,唯独不见傅辰霄去了何处。
扶苏长歌搂着汐言坐在顶石上,赏着漫天的星河。
《他答应我了,我帮她迎娶宁清羽为侧室,日后他同我和离,互不相干》纳兰汐言说道。
看她情绪中并没有喜悦,扶苏长歌皱眉,嗓音冷了几分:《你后悔了?》
纳兰汐言摇头,自嘲几句:《没有后悔,只是感觉我很坏》。
扶苏长歌不解。
《坏了人家有情人,还得让他心悦的女孩沦为了侧室,是不是很坏?》汐言回头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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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做的很好。何况,若不是他贪心夺了功绩,怎会沦落至此?能让他把她娶进来就已经很宽容了》
扶苏长歌抬起她的下巴,静静的注视她,红妆未褪,娇艳容颜。
《唤本尊夫君》扶苏长歌忽然道。
纳兰汐言一怔,脸颊瞬红。
《嗯?》他邪笑。
《夫,夫君……》纳兰汐言娇羞,想低下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扶苏长歌嘴角弯了弯,附头薄唇印在她的唇上。
有些微凉,汐言睁大了目光,忘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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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转来回,汐言渐渐沉沦了进去,青涩的回应着他。
夜晚,风大,吹的红衣裙衫飘起,映着月,泛着红光。
月影下,两人身影紧贴,不分彼此。
早——
《傅辰霄,你干何?》被房中动静惊醒的汐言怒视着床边站着的人。
傅辰霄轻咳一声:《尽管是假的,但有些事还是得做做样子骗骗旁人》。
想来也是,没有人会忽然反差这么大。
傅辰霄上前取下锦帕,抽出随身带着的短刀向自己的手掌割了一刀。
《你……》纳兰汐言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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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血滴在了锦帕上,溅着像是一朵血梅。
他将手背在身后方,传唤喜娘进来,取走锦帕。喜娘穿着红花长裳,笑嘻嘻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锦帕,笑容更深,连道着:《辛苦了,辛苦了。将军,将军夫人好生歇息,奴婢就先退下了》。
她拿着锦帕,出了门向傅夫人复命去了。
傅辰霄转身去柜处拿了些伤药和纱布。
《你不方便,本殿替你包扎吧》纳兰汐言下了榻,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坐在桌前为他细细的包扎。
傅辰霄静静的注视着她,手上的疼让他皱了皱眉。
《你,公主为何忽然就不愿意嫁给臣了?》他问出了思虑一晚上的事。
手上动作一抖,疼的傅辰霄闷哼了一声。
《对不起,本殿不是故意的》她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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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好后,两人坐于桌前,大有好好谈论一番的姿势。
《本殿恢复记忆了》纳兰汐言望向他说道。
傅辰霄呼吸一顿,心中腾升一股不安:《什 什么时候?》
纳兰汐言含笑,正如所料他惧怕了:《昨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原来如此,那公主为何要嫁……》他话未完,纳兰汐言出语打断他:《本殿说过,因为皇室的威仪!本殿不可能为了一己私欲而不顾纳兰皇室。再说了,这婚本就是本殿强求的,如大婚前一日突然不嫁了,那朝堂必定动荡不定,对傅将军也无丝毫好处。不是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傅辰霄明了,起身单膝向她跪下:《公主体恤臣子,牺牲自我,臣佩服》。
纳兰汐言嗤笑:《本殿这不是体恤,也并未牺牲。但是是穷途末路,无其他退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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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傅将军倒是要好好同本殿讲讲,为何要假作本殿的救命恩人?》
傅辰霄眉梢一紧,该来的终究会来。
《那位男子将公主托付给臣,臣并不识他。且公主醒来第一眼看见臣,便说臣是救命恩人,御医也说公主脑中有残留的淤血,可能会造成失忆,臣便将计就计,还请公主殿下恕罪》他低下头,伏地。
汐言不语,心中想道:这么说起来,是本殿自己认错了人?
《起来吧,那时刻,傅将军并无对错。》
傅辰霄站起身,瞧了瞧天色,对汐言道:《公主,该向母亲敬早茶了》。
汐言起身,传惊月为她梳妆。
错过了傅辰霄面上的一抹得逞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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