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平,你也不要听风就是雨,这官司的事情的确是你不对!好好的游学归来,不回家却去猎奇,你还好意思指责别人,看看你惹下的事情,你大哥和二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已经撑起一片天了,你呢,连个秀才也没有考赶了回来,你对得起谁?罢了!出了这档子事情,这书你也暂且不用念了,这唾沫星子就能把你淹死!依我说,这银大人这一顿打得极好,你方才好行想一想以后的路该作何走,等事情平淡了几分,再想一想该做何,若是要继续读书,就要拿出一点章程来,不要得过且过的,若是不愿意读书,我们再合计合计,到底你该做些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述平还是不是很服气,但也终于不敢犟嘴,由着许慧芳搀扶着回了屋子。
《祖母!我好怕!》陈俏俏这才松了一口气慢着陈震又扑进了她的怀里,《这银祖父怎么会变得这么凶!》
叶婉容喝道:《震儿!胡说何!何祖父,不许再混说,以后就叫银大人!》说罢,又嘟囔了一句,《最好还是不要见了,这凶神恶煞的,万一不顺心,还不把人打死?》
叶婉容是真的怕了,之前她还有结交的心思,但经过刚刚的事情,她就看透了,这样狠辣的人,还是少结交一点为妙,谁清楚他什么时候发狠?
陈俏俏忍住心里的不快,不想在银火的事情上多做纠缠,《震儿不怕,是三叔不乖,银祖父才教训他的!》陈震却畏惧的躲着,《震儿也有不乖的时候,娘也只是轻微地地打屁股,银祖父却差一点把三叔打死!》
陈俏俏不自觉叹息,这件事在震儿的心里可能留下阴影了啊!不得不承认,银火的手段的确是激烈了几分,并且收效甚微,若是打一顿就能让一个人转性的话,那教育就不会显得如此艰难了。
《震儿不怕,我们陈家的人还轮不到他姓银的做主!祖父?他也配!就算你祖母改嫁,也没有祖父这一说!》胡凤冷冷地道,说着拉住震儿,《和大娘去取窝丝,那是震儿最爱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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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震的目光顿时就亮了起来,《好!大娘,什么时候你又买窝丝了?》胡凤笑着道:《震儿,你跟着大娘睡好不好,夜间大娘叫吴二家的做绿豆糕给你吃!》说着渐行渐远了。胡凤思量了几日,自己不孕已是事实,就要另谋出路,便暗地里和叶婉容商议,要是她这一胎还是男胎的话,这震儿就过继道陈伯年的名下。还许诺这胡家将来分到胡凤手里的财产都由陈震继承。
本来这叶婉容是嗤之以鼻的,自己不会生养就想要她的儿子,这不是笑话吗?可是听说胡家的财产也由陈震来继承的时候,叶婉容还是动心了!这胡家富甲一方,却没有子嗣,只有胡凤姐妹两个,等胡老爷百年之后,这偌大的家业一定是胡凤姐妹平分的,那么陈震能继承的是胡家一半的产业,那是多少的银子,叶婉容都不敢想象,当夜就和陈仲康商议,都感觉可行,这陈震尽管是过继道胡凤的名下,但自己也带到这么大了,而且住在一处,感情根本就不会减淡。况且他们还要孩子要养,这也不失为一个解决负担的好机会。
于是便透露出默许的意思,因此这胡凤才想和陈震联系感情。
叶婉容的眼眸有着淡淡的犹疑,只是只是一瞬,复又回复了平常。跟着胡凤一同离去。
陈俏俏看着这一切,不禁扶额,都是这银火,害她好不容易掌握的主动权就这么毁了!本来这胡凤已经被压制得死死的了,思左和思右轻声安慰陈俏俏,《娘,不要和大嫂一般见识,震儿也只是孩子,何也不懂啊,娘,还有我们呢!》
注视着思左和思右那清澈见底的眸子,陈俏俏不自觉有些心虚,她们是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母亲,只是自己却不能坦荡,不可否认,自己面对银火,还是有瞬间的动心的。唉!凌乱了凌乱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正要回房,门房的小厮道:《夫人,有位宋子墨,自称是夫人的好友,要求见夫人!》
陈俏俏不自觉讶异万分,这宋子墨来做什么?家里正乱糟糟的,她可不想这妖孽美男走进来,说不定又是一场怀疑,毕竟,宋子墨那张脸实在是太过倾城倾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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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我已然睡下了,改日会去财物庄叼扰的!》陈俏俏直接选择不见,她实在是已然有些筋疲力尽了。阳子不自觉有些傻眼,现在还没有到晚膳的时候,这样的话说出去谁信啊?
阳子有些为难,《可是那宋子墨说若是夫人不见他,他就向来都守在门口!》陈俏俏不自觉扶额,这某个两个的是要做什么!
《罢了,你带他进来吧!》陈俏俏可不敢让宋子墨在门外久留,这陈家如今正风口浪尖上,这宋子墨又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若是他站在门外,又是一场轰轰烈烈的麻烦事。
陈俏俏急忙平复了心情,要思左和思右先回房,自己稍稍整理了衣裳,就好整以暇的坐在了前厅。一个月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风流倜傥的气质,无与伦比的俊脸,引得丫鬟纷纷侧目,陈俏俏也有瞬间的闪神,想起流连钱庄的那些女子,不禁暗骂,这种人,才是真正害人不浅的祸水啊!
宋子墨望着陈俏俏那微蹙的眉头,心里不自觉有一丝异样。他到哪里都是追捧和仰慕以及痴迷的目光,唯有这位寡居的陈夫人,向来不曾被他的样貌所吸引,不仅是不为所动,更是有几分不喜。
实在是陈俏俏来自现代,各色的美男见得不少了,有了强大的免疫力,不然的话,她也会被宋子墨所吸引的。
《宋老板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非要见到我不可?》注视着不停地来偷窥的众人,陈俏俏的话语就有些不虞。宋子墨见这陈俏俏看见他,也不让座奉茶,却一副指责的样子,倒是感觉有些不适应。
陈俏俏眉头都不皱,她当然知道蹊跷了,无端端的惹祸上身,好在事情已然解决了啊!《哦?这件事情,府尹已然有了定夺,宋老板作何会觉得蹊跷?》
想起自己是好心要提醒她,还有些委屈。《陈夫人,我听说了陈家三公子的事情,感觉有几分蹊跷,有些事情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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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俏俏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清楚她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宋子墨不禁微微的叹气,道:《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我也觉得没有何,只是今日在财物庄听说了这案子,这才想起一件事,前几日,这王亮的夫人王氏曾经带了五千两银子来钱庄,叫我极其讶异,王家世代是经营药铺的,尽管略有收益,但除去一家人的嚼用,她每月也只有几十两银子的盈余,并且她是固定月尾来存财物。可是这一次是月初,又是作何一大笔的银子,实在是叫人有些怀疑,当时我就随口问了一句,打趣她是不是发财了,可是她支支吾吾的却说不出某个因此然来。我也不好多问,可是临出门的时候,她自己却又告知,这是为一个官爷做一件大事的酬劳。当时我不放在心里,可是出了三公子的事情,我就感觉是不是有何关联?》
陈俏俏有些吃惊,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出,莫不是真的和陈述平的事情有关?难道这王氏是受人指使的?可是她杀人的理由十分的充分啊?
夫君是同性恋,并且她又不能改嫁,这样的事情只要是正常的女子都会发疯的吧?况且突然有财物了也是有可能的啊,不说别人,就是她自己,还不是一副画像就从吴荣王那弄来了五百两的银子?
《多谢宋老板的提醒了,这说不定是巧合罢了,那王氏杀夫君是临时起意的,只是我们述平倒霉罢遇上罢了!》
《不!陈夫人,这件事是蓄谋已久的,只是等着陈三公子上当罢了!》宋子墨见陈俏俏不相信自己的话,有些着急。陈俏俏不禁狐疑地注视着宋子墨,《宋老板,到底你知道什么,不如一次说完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宋子墨就微微的脸红了起来,道:《这王氏对我十分有意,有事没事就会去财物庄待着,那天,她除了说这银子的来历,还莫名其妙的问我,要是她夫君不在了,我可愿意娶她?我只当是玩笑话,随口就说,那是自然了,小娘子如此貌美,我是求之不得,想不到她就欣喜若狂,喃喃地道:就看那人何时候上钩了!我觉得奇怪,就问了一句:何上钩?她却一副懊恼自己失言的样子,掩饰说没有何,就急急地离去了,当时我心里不以为意,可是没有几日就传来了王亮的死讯,还牵扯到了陈家的三公子,我才想起那日的事情,越想越心惊,当时就想来告知陈夫人一声,只是三公子的事情已然闹上公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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