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陈俏俏那震惊和惧怕的样子,银火忽然有些安慰,好在她还谨守妇德!但是不可否认,能亲吻到她心中竟有些窃喜,唉!自己想些何乱七八糟的东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俏俏见这银火丝毫没有愧意,还微微的流露出笑意,更是大窘,眼眸一转,突然转身抽泣,道:《我某个女子就这样被你毁了清白,必然会被人唾弃,你说该作何办?》在古代,毁了女子的名节那是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原以为银火会惊慌失措,随后向自己认错。不想银火竟拉着她的手正色道:《在下当然清楚女子的名节重要,既然你我已然如此亲密,在下一定会负责到底,娶你为妻!》
陈俏俏被沉沉地怔住了,自己忘了这是古代,不要说是接吻了,就是瞧见女子的脚也要负责的!这下完了,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这下轮到陈俏俏结结巴巴了,《这样东西那,这事也没有那么严重了,况且我是有妇之夫,作何能随便嫁人,哈哈,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啊,这一点点的身体接触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了!》
银火沉沉地的望着她,方才那一番纠缠,已然让陈俏俏的衣裳不整,那光彩夺目的紫水晶从陈俏俏的胸前滑落,他的心里微微的安定,这紫水晶她还是随身带着啊!陈俏俏看着她盯着自己的胸部,不由得心跳急速,口干舌燥起来,他是要做何?想起方才顶着自己的坚硬,陈俏俏更是心慌,他不会动了什么歪心思吧?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饶是这银火看起来正经凛然的,也不会例外,刚刚他身体的反应就说明了这一点!
陈俏俏急急地道:《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以后不要再提了!》要赶快打消他的欲望啊!陈俏俏看了银火一眼,尽管身材的确不错,但这人实在太复杂,并且那银色面具下的也不知道是作何样的一张脸!
银火被她的那无所谓的论调激怒了,《不成!你我已然这样了,你不嫁给在下作何行,这事传出去,你还怎么做人!你尽管是有夫之妇,但陈炜已然不在了,你要是改嫁也不会有人说何的,就算是陈氏的族长也不能拦着,况且,必要的时候,我会去求皇帝赐婚!》
陈俏俏不自觉扶额,这真是闹大了啊,她翻了个白眼,看来怎么说他都不会明白,情急之下便大吼:《我们到底干何了,我们又没有洞房!就算是有,也不一定要嫁!你听清楚了。我陈俏俏绝对绝对不会嫁给你!也不会嫁给任何人!》说罢,气冲冲都走了,留下银火一人是呆若木鸡。
他还以为这次真的以为天上掉馅饼了,自己和她有了这么亲密的接触,这莫不是天意,并且还是她主动投怀送抱的,他正在感叹自己怎么这么好运的时候,陈俏俏竟然说这事不严重,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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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难道她还想着嫁给别人?不不不,不行,想着别人和她亲热他就受不了!方才她说何?就算洞房也不要嫁给他,绝对不会嫁给他!原来她竟如此讨厌自己,自己还傻傻地以为,她多少对自己有几分情意,刚才自己亲吻她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啊,但是看见她信誓旦旦的说绝不嫁人的话,心里也有些窃喜,自己是何矛盾的心态?
陈俏俏一路疾走终于回到了陈家,见入口处熙熙囔囔挤满了人,心里就有些不悦,必定是几分看热闹的东西!《各位街坊,天色已晚,不是该准备晚饭了吗,况且,我们述平这几日看来是不会出门的,你们待在这也没有用啊!》
有些人听出了陈俏俏的讥讽之意,纷纷离去,却还有几个脸皮厚的东西还敢和陈俏俏攀谈,《陈夫人,你说你们家的三少爷是作何想的,自己家的媳妇也是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硬是要去王家看美人,莫非是家不如野香?》
陈俏俏不禁苦口婆心的劝道,她恍然大悟,人人都是八卦的基因,也有八卦的权力,只是这事情一旦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感觉就两样了,谁看见自己家入口处一堆人不冒火?
《你清楚何啊!听说是那王家公子看上了陈家的三少爷,想做那断袖的事情!》
《哎呀!这叫何事啊,但是陈家的三少爷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那王家公子看上他也是不奇怪!就是不知道成事了没有!》顿时又发出一阵哄笑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俏俏的脸色铁青,想不到这些人不仅八卦,并且说得不堪,这陈家还有小孩子呢,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滚!是不是想去慎刑司待着!》突然传来银火冷冷却分明怒不可遏的声音,那些碎嘴的人顿时就停住脚步八卦,灰溜溜的走了,这银大人,他们是有所耳闻的,根本就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啊!况且那慎刑司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就那七十二酷刑,听听都觉得毛骨悚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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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俏俏总算送了一口气,这冷面冷心的银火才是她所熟悉的啊,刚刚那热情似火却又顽固的银火叫她心慌!银火看了看陈俏俏,颇有些窘迫,他们刚刚才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
《银大人陈家的事情我们陈家自己会处理,不劳大人费心了!》陈俏俏不禁冷冷地道,经过方才的事情,她实在不能心平气和的和银火相处,一心只想赶她转身离去!银火不自觉暗暗的叹气,他作何会不知道陈俏俏的想法?
哭笑不得这陈述平的事情,他是一定要管的!
银火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径自走进来陈家的大门,小厮也不敢阻拦,只是唯唯诺诺的躲到一旁。
陈俏俏不自觉跺着脚,一阵的心烦。这时,阳子赶着马车回来了,原来是思左和思右放学了!虽然这陈家的宗族不远,但陈俏俏不放心两个孩子,都要阳子去接送的。
瞧见她们,陈俏俏的脸色才微微的好了起来,但这思左和思右都怏怏不乐的,极其的无精打采,陈俏俏不禁皱眉,不会是学堂里也有人取笑她们把吧?
看了一眼阳子,阳子也暗下了眼帘,《今日那陈家的族长极其的阴阳怪气,说何只会和这几人闹腾,真是吃里扒外!》
陈俏俏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什么意思?《听说那陈竟是陈族长的独生子!》阳子见陈俏俏极其疑惑,就又补上了这一句。
原来如此,陈俏俏恍然大悟了,不自觉暗暗的后悔,想不到她无意之中把陈族长给得罪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都怪自己太鲁莽了啊!但是这件事也不能都怪她啊,谁叫那陈竟自己喜爱男风,还为了吃醋诬告陈述平,给他某个教训也不为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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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思左和思右在族学里读书,的确是有些为难。唉,事已至此,还是不要想了,以后再考虑作何修补和族长的关系吧!
陈俏俏带着孩子走进家门,却看见这夏盛若有所思的望着她,不自觉蹙眉,《夏盛!你不在里面伺候,在大门这探头探脑的是作何回事?》
夏盛急忙低头,不敢多言,《婆婆!婆婆!你快去看看吧,述平……述平就要被打死了!》许慧芳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何!》陈俏俏顿时一惊,心里念头一转,莫非是这银火?他在公堂的时候就说要教训陈述平的!
的确如此,这陈述平在大家的簇拥下回到了家,却是一言不发,躲在自己的房间生闷气,陈伯年和陈仲康想说他几句都没有机会,见也没有其它的事情,便各自会衙门当差去了。这许慧芳心疼陈述平憔悴了不少,也舍不得苛责半句,只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谁知道这更是让陈述平心烦,他把许慧芳赶出屋子,一个人不清楚做些什么。
陈述平心里有怨气,有委屈,却不清楚该向谁发泄!他迈出公堂,就看到了众人异样的眼光,和指指点点的不堪的话语!自己怎么会那么倒霉?但是是去别人的家中做客,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想起了,自从爹爹去世,他娶了许慧芳之后,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情。他把这满腔的怨气都撒在了许慧芳身上,把她赶出了屋子。
银火进入陈家,看见的就是许慧芳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外,小心翼翼的劝说着陈述平把门打开,银火一看,是火冒三丈,一脚把房门踢开,把陈述平吓了某个半死,而后把陈述平拽进了院子里痛骂:《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自己做出这样有损门风的事情,还敢甩脸子!再不好好教训,你都不清楚自己是姓何的!》陈述平乃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禁得起这个,某个踉跄就被拽到在地,不禁大惊失色,拼命的挣扎起来,无奈他在银火的手中就和一只小鸡一般,根本就不能动弹!陈述平也想反击,但根本就不能触及银大人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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