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俏俏心里一沉,连许慧芳都这么说,看来大家都有不满啊,这就是所谓的过犹不及吗?看来她要收敛一点点。《婆婆,早先我听大嫂和二嫂说起,说是……说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慧芳忽然吞吞吐吐起来,《说是何?》这陈俏俏倒是好奇了,那两只鸟混在一起会说出何好话来!
《说是婆婆的改变这么大,怕是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了,要找个道士来驱邪!》许慧芳还是把话说了出来。陈俏俏顿时惊愕了,自己的行为已经到了这和鬼神一般的地步?不会吧?
《还有这样的事?唉!婆婆只是想为思左和思右的将来打算啊,她们好歹也是忠勇将军的女儿,却目不识丁,一般的女孩子都开始说亲了,可是又有谁为她们打算?难道要我眼睁睁地注视着她们嫁给不堪的人家?那我作何对得起死去的老爷啊!经过这次死劫,我算是想明白了,老天之所以不收我,就是要我好好的照顾这一对孩子啊!》陈俏俏说得声情并茂,许慧芳也被触动了,《婆婆!你放心,我恍然大悟你的苦衷,绝不相信是何恶鬼附身的说法!》
陈俏俏心里却在腹诽,其实那胡凤和叶婉容想得也不错,自己的确是灵魂附身在陈氏的身上,对她们而言,自己算是恶鬼一只了。
陈俏俏这才止住了哭泣,《述平这次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许慧芳说到陈述平,就流露出一丝笑意,《恐怕要十几日吧,多亏了婆婆的银子,述平不清楚多愉悦!》陈俏俏点点头,《这些日子你要是无事,就来和婆婆作伴吧!》
许慧芳点点头,《婆婆,我送你回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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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俏俏笑了,还算有一个好的媳妇,不至于悲催至死啊!来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思左和思右正陪着震儿玩游戏,天真烂漫的模样,丝毫没有世俗的烦恼,对他们而言,有好吃的,有好看的衣服穿已经算是幸福了吧。
许慧芳也满心羡慕的注视着她们,陈俏俏心念一动,《慧芳啊!你什么时候也为婆婆生某个大胖小子啊?》许慧芳顿时羞红了脸,却支支吾吾的,陈俏俏不自觉有些狐疑,莫不是她也有何问题吧?
《慧芳,是不是身子不好啊?跟婆婆说,有病得早治啊!》陈俏俏极其担忧,这女人生不出孩子那可是大事,看看胡凤就清楚了,她尽管是强势,只是说道这样东西她就气势全无了。
许慧芳涨红了脸,《婆婆,不是这样的,是述平说没有功名就不要孩子,因此我都吃着浣草呢!》
这时候,春莺走了进来,《夫人,三少奶奶,该用饭了!》这陈俏俏才惊觉,现在早已经过了饭点了,看来若不是闹起来,这胡夫人准备是在这用饭的。
陈俏俏恍然大悟了,原来是这样,她早就听说这浣草有避孕的功效,想不到竟是真的?只是这陈述平真是不靠谱,说什么没有功名就不要孩子,分明是自己怕负责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俏俏和孩子们都吃了大包子,自然是不会饿的了,但也要去做做样子啊。
就带着她们来到了前厅,但见胡凤和叶婉容已然到了,陈伯年依然没有出现。《伯年呢?》陈俏俏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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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凤冷哼了一句,《托二娘的福,我们伯年变成了京西禁军的一个小小的领队,他这么还吃得下饭!》
陈俏俏不自觉吃了一惊,《不是说是副使吗?作何又变成了领队?》看来这胡凤和陈伯年又重归于好了,胡凤清楚陈伯年受了这样的打击,心疼还来不及,就把他说的伤人的话忘记了。
《听说来了一位银大人,就看我们伯年不顺眼!早知道这样,还是安安分分的在府衙做某个统领更好,就不用二娘去求王铎王大人了!》胡凤竟把这责任丢给了陈俏俏!当初分明是陈伯年自己想攀附这王铎的啊。
叶婉容脸色极为不好,《大嫂!今天就吃这样东西啊!》看着一桌子的素菜,叶婉容有些食不下咽。
《哼!有的吃就吃吧,婆婆得罪了我娘,说不定我娘会把给我的庄园收回去,以后陈家就喝西北风了!》胡凤有些得理不饶人。
陈俏俏不禁丢下了筷子,《说什么!就算是吃糠咽菜,也比看你们胡家的脸色强!》陈俏俏的骨气又上来了,何东西啊,又用财物来压她!
《哎呀!婆婆,你这么厉害,去户部闹啊,在家里闹什么!公爹死了,这朝廷抚恤的银子只有头一年的算是拿赶了回来了,后来的银子户部就压着不给,婆婆这么厉害,去把这笔银子拿回来,也有好几百两,足够我们陈家吃好数个月了!》
陈俏俏有些惊异,尼玛,这是何事,这些贪官,连死人的银子也赚,这还有没有天理啊?当下义愤填膺,《好!婆婆去要,一定把这银子给要回来!》
胡凤扑哧了一声,《婆婆要是把这银子要赶了回来,我就算是服气了!》陈俏俏却不说活,她随意地扒拉了几口,心里却在谋划着讨债的事情,的确,要一笔笔的都要回来,她们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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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凤沉吟了一下,《夏盛,去到厨房把那只鸡端出来!》叶婉容顿时喜逐颜开,她就清楚,胡夫人来了,胡凤一定会准备几分美味的菜肴的。本来胡凤是不想端出来的,只是对于陈震她却很是喜欢,她私心里想,要是叶婉容这一胎还是男孩的话,就商量一下,把陈震过继过来,故此,也不能亏待了陈震。
震儿方才才吃下包子,根本就没有食欲,只是拉着思左和思右玩耍,叶婉容凄然的道:《大嫂!你瞧瞧,震儿都吃不下啊,他还在长身体呢!》
香喷喷的鸡肉端了上来,震儿果然被吸引了,就吃了几块,叶婉容更是毫不客气,吃了一个饱饱。陈俏俏注视着啃着鸡肉的震儿,《婉容!明日我带着震儿去户部,你寻一身破旧的衣服来,放心,银子要了回来,震儿那一份少不了你的!》
叶婉容一听就知道了婆婆的意思,这是要哭穷去啊,但是这也不失为某个好办法,这陈家三兄弟是拉不下面子的,而胡凤更是某个显摆的主,更不会去哭穷了,叶婉容的父亲就是官差,也不敢惹那麻烦。
只是婆婆出面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还真的能弄回银子,便就爽利的答应了,飞快的饭扒拉完就带着陈震回去寻找衣服去了。胡凤冷眼旁观,不停地冷哼,要是婆婆能把这比银子要赶了回来,她就不信胡,户部那些虎狼,每次她去还要倒贴几分银钱给他们饮茶,却每次都是推搪之词。
第二日,这陈俏俏也带着思左和思右换上拿过来旧衣服,要多旧就有多旧,都是去年的衣服,思左和思右穿起来紧巴巴的十分寒酸。震儿也是,圆滚滚的身子似乎就要把那旧衣服撑破了似的,害得陈俏俏一阵猛烈的狂笑。
她们一家四口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向户部出发了,户部是中国古代官署名,相当于今日的财政部。其长官为户部尚书,即现今的财政部长。
起源于三国,时设有度支尚书,掌财政。隋朝以度支尚书为民部尚书。至唐代避太宗李世民名讳,改称户部,为六部之一,长官为户部尚书。历代相沿。
大宋时期户部掌全国疆土、田地、户籍、赋税、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其内部办理政务按地区分工而设司。各司除掌核本省钱粮外,亦兼管其他衙门的部分政务,职责多有交叉。隶属于户部的机构有:掌铸钱的财物法堂及宝泉局;掌库藏的户部三库;掌仓储及漕务的仓场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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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户部衙门的入口处,饶是陈俏俏有心里准备,在现代的时候也看过不少的电视剧,还是小小的惊叹了一下,想不到这衙门的其实如此恢宏,富丽堂皇的不像话啊!也成功的极其了陈俏俏心里的不满,这么有财物,竟刻薄功臣之后,实在是没有道理,要是在现代,为国捐躯的将军之后的待遇,啧啧,那是了不得的,谁敢刻薄?社会上唾沫星子都会淹死他!
陈俏俏这么一想,突然来了点子,先去探探底,不然的话就只能使用舆论的气力了!
陈俏俏带着三个孩子方才走上衙门,就来了几个衙役驱逐,《去去去!这可不是看戏的地方,这是衙门,你们来做什么!》
小震儿挺起小小的胸膛,《我是忠勇将军的孙子,要见你们的头头!》尽管震儿没有见过陈炜,只是心里却甚是的以自己是忠勇将军的后人为傲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忠勇将军?没有听说过!我们尚书大人是忙着呢,作何会见你们,就是侍郎也没有空,快走快走!》其中一人傲慢的开口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位官爷,忠勇将军陈炜,你们没有听过吗,三年前皇帝亲自追封的!》陈俏俏不得不开口道,这官府的人,不论何年代都是狗眼看人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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