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既然事情解决了,你也清楚了我是为胡凤好才寻那药方来试一试的,你也该安心了,我也就不奉陪了,至于我们陈家这破落户,你要是想多待一会的话,我倒是不会拦着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胡氏气得浑身发抖,想着自己拿出去的一千两银子,她的心就和刀剜一般的疼痛,狠狠的瞪了陈俏俏一眼,这才急急地离去,肥胖的身影显得极其的颓然。
《娘!》胡凤忧虑胡氏,追了出去。陈俏俏这才笑着道:《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就干嘛!》
《陈夫人,好手段!这样东西胡氏,就是骂她祖宗十八代她也不会心疼,可是这一千两银子她倒是要天天睡不着了!》范家娘子道。
《此日还要多亏了你们大家的帮忙啊!这样,我去瑞贤楼叫一桌酒席,你们过来愉悦愉悦!》陈俏俏是真心真意的,她还希望这些人把今天的事情广而告之呢!她是答应自己不说,可没有保证别人也不说啊!
《不用不用!》其他数个妇人都是摆手,范家娘子却是豪爽的道:《好!我们这就过来,你们也不要扭扭捏捏的了,陈夫人是个爽利的性子,她说了要请客,那便是真心的!》
这些夫人才兴高采烈地过来了,这瑞贤楼有些远,叫一桌酒席的话准备的功夫也很多,于是陈俏俏便带她们在陈家到处逛一逛。说说八卦,骂骂人,说说委屈,时间也很快的。
不多时,这酒席就陆陆续续的送来了,效率之高让人惊叹。陈俏俏不自觉讶异,《原来这么快啊,早知道那****就去叫一桌酒席了,没的还打扰了范家娘子!》众人纷纷问是何事,陈俏俏就把那日胡凤把厨娘支走,家里的米粮都藏起来,自己没有办法,只好去范家娘子那借干粉条的事情说了一遍,她们个个都义愤填膺的,《这样东西胡凤,看她人模狗样,倒是一肚子的坏水,这样的烂招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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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紫衣娘子道:《陈夫人,下次要是有这样的好事,你去我家吧,我家有的是米粮!》
《哎呦呦!谁不知道你娘家是土地主?吃不完穿不尽?但这事你可不要和我抢,你们不清楚,陈夫人只是借了十几斤,就还了二十斤,还知道我有了身孕,买了不少的点心。瞧瞧,我可是赚大发了!》
众人顿时一阵哄笑,陈俏俏就招呼大家坐定,亲亲热热的吃了起来,这酒席陈俏俏要了上好的,都是河南一带的名菜,何爆三脆,清汤玉带鸡,琵琶鱼肚,锦绣鲤鱼,道口烧鸡……看着是眼缭乱。还有梅子酒。
范家娘子笑着道:《这可是有口福了,我可是双身子的人,可不客气,你们要是客气就等着饿肚子吧!》顿时气氛活跃了起来,陈俏俏心情愉悦,也开怀畅饮了起来。
到最后,众人纷纷离去的时候,陈俏俏已然有些醉了,杏儿扶着她回房歇息,口中还在叫着,《痛快!我来了这么久就此日最痛快了!》
杏儿是苦笑不得,她还没有见过夫人这么失态的一面呢!只好哄着她上床,等睡着了才离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胡凤好不容易的把胡氏哄好,送回了家,筋疲力尽的赶了回来,却看见前厅是一片狼藉,春兰便把陈俏俏叫酒席庆祝的事情告诉了胡凤,胡凤眼底的恨意更深,陈氏!就让她张狂一阵,她已经有了全部的计划,一定会一击即中,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皇宫中,吴荣王正高太后的近旁嘀咕,《母后,你可听说?昨日这京城出了一件大案子,极其的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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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高太后极其的有兴致,她在深宫璃,百无聊奈,多亏这样东西小儿子常常说些外面的稀奇古怪的事情来。《是啊,京城最大的云来客栈发生了一起奸杀案,这开封府尹审讯之下,才清楚这根本就不是奸杀案,是那女子与人通奸,被自己的夫君撞破,因此杀死了她,而后又做出了是奸杀的现场,意图混淆视线。》
高太后不满的道:《这也算是蹊跷,比这离奇的案子多了去了!》高太后见多识广,寻常的事情根本就提不起兴致。
吴荣王忙道:《蹊跷的事情还在后面,正当这包府尹要宣判的时候,那都指挥使却闯了进来,团团围住,硬是把人犯给全带走了,到现在在哪都不清楚!》
《哦?》高太后讶异的道,《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吴荣王笃定的道。高太后不禁陷入了沉思里,对于这样东西银火,她是十分的怀疑的,此人来自何处,以前是做何的都是巨大的疑团,可是偏偏这皇帝对他是极其的信任。
想起皇帝,高太后不自觉叹息,自从她反对变法,硬是逼着皇帝将王安石贬斥之后,尽管皇帝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只是她清楚,母子间到底是有了芥蒂了。现在许多的事情,皇帝根本就不会找她商议了。
《母后,你说这银火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他为何要带走那些疑犯?》吴荣王假装丝毫不懂的样子,高太后却是摆摆手,道:《这件事你不要管,也不要多问,也许是你皇兄的意思!》
吴荣王暗下眼帘,这他当然清楚,他只是好奇,那是何人,怎么会来京城?他方才才见了皇帝,才要提起此事,就被皇帝打断,皇帝好像不再和以前一样相信他了,这让他心里有隐隐约约的不安,但却不敢表露分毫。原来想着说动高太后,去探问一下到底那些人是何身份,但高太后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让他很是焦急。
《对了!皇儿,你说要为哀家找个非同一般的画师,可有消息了?母后可是等着好心焦啊!》高太后哪里会不知道吴荣王的心思,都说知子莫若母,她也看得出来,吴荣王也对权力有着不同一般的向往,只是他的这种想法是危险而不合时宜的,迟早会害死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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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会为母后寻来最好的画师!》吴荣王知道高太后不愿意多言,就陪着说了几句话,起身告辞。
走到清正殿,正看见从皇宫中出来的银火,银火行礼,吴荣王不自觉笑道:《银大人还是这么生分!上次我们在陈家不是相谈甚欢?话说回来,这陈夫人实在是个妙人儿,尽管已然是做了祖母的人,却依然风姿绰约,性情爽利,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佳人!》
一边说着一旁注意银火的神色,银火依然是面无表情,《卑职不敢,卑职已经许久不见陈夫人,实在是不好评价!》
《哦?什么时候约个时间我们在一同去陈家小坐,那陈家三公子出事了,陈夫人不知道多着急呢!》
《吴荣王说的是!卑职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奉陪了!》银火好像一刻也不想停留。
吴荣王微微的皱眉,但是只是一瞬,复又笑着道:《是本王的不是,银大人是皇上的股肱之臣,自然是日理万机,哪里像本王这闲散王爷?哈哈哈,去吧去吧!》
银火略一作揖,便匆匆离去。吴荣王望向银火的背影,是一片的冰冷。出了宫,吴荣王的暗卫早就在等候,《可查出来何线索?》
《回禀王爷,皇上赐给了银火一座府邸,昨日那对父女就安置在里面!》暗卫恭恭敬敬地道。
《命人死死地盯着那府邸,再命人火速去边关打探,看看最近都有什么事发生!》《是!王爷!还有一件事,不清楚该说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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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吴荣王不耐烦的道。《禁军里传出,说是昨日银火还带着陈夫人不清楚去了何处,好数个时辰才回来!》
《哦?》吴荣王的嘴角边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有趣!实在是有趣!》
陈俏俏一觉醒来的时候才感觉头痛欲裂,洗了把脸,喝了不少的茶水才感觉好了几分,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发现天色已经大亮,自己竟睡了一天一夜!孩子们赶了回来又出去她都不清楚!杏儿看见了,急忙来扶住,《夫人,昨日你喝醉了,小姐们怕吵着你,就就要我们不许叫你,哎呀!你不舒服,就多躺一会啊!》
陈俏俏有些惭愧,这一对孩子真是太贴心了,于是摆摆手,《无妨,我还要出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呢!》此日是何魏子衿说好的日子,三日之期已到,她要去拿回那五百两银子了!现在不去,到了明天,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夫人!你这样怎么出门啊!》杏儿很是忧虑,她走路都不稳,还出门。陈俏俏想起自己昨日的放纵,也有些好笑,《不要紧,你去泡些蜂蜜水来,一会儿就好!》倘若已然喝醉,最方便而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喝些富含果的饮品,首选是蜂蜜水,只因蜂蜜中含的大部分都是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杏儿半信半疑,但还是很快就把蜂蜜水弄来了,陈俏俏喝了下去,顿时觉得精神百倍,《好了!我要出门去了,再不走说不定就来不及了呢!》
说完大踏步的离去了,杏儿不禁摇摇头,这样东西夫人,每天好像都有做不完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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