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章 一起做.爱豆3 完了，这是在要朕的命 ━━
重新录制的出道单曲mv，效果远比第一版好得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三个人里，只有顾诗没有鲜明的特色。他站在两人中间，出于c位，起到某个中和的作用。
身为主唱的褚泽笙嗓音温润，仿佛世家公子在给世人讲述一段故事，主舞秦景同则是将人代入千年轮回，带到与外族厮杀的战场。
歌曲第二天上午发出去，单位给他们推到两家音乐网站的新人榜，准备统计24小时播摆在载和转发量。
顾诗找系统订了一个统工闹钟，新曲八点发，他七点半爬起来，顶着两个黑眼圈，守在电子设备前一遍遍刷新数据。
等到了七点四极其，隐约能听到外面的客厅传来足音，是褚泽笙和秦景同起床洗漱。
在新歌出现在网站一分钟后，点击开始飞速上涨，与此同时一堆评论冒了出来。顾诗盯着评论看了半晌，抱着笔记本电子设备，跑出去叫上他的文武大臣。
一出卧室门，他才发现那两人正围着秦景同的电子设备看数据。他们还特意压低了说话声，似乎不准备带上顾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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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走过去给了他们一人一脚，一大早不来上朝就算了，还背着他这个皇帝私下开会。
顾诗上个世界踹井元化踹出了经验，抬脚就是固定的角度和力度。秦景同皮糙肉厚，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回头瞪了他一眼，威胁道：《再踹我打你了。》
一旁的褚泽笙直接被踹跪下，他震惊地看着顾诗，茫然地追问道：《作何了，我惹到你了吗？》
顾诗怔怔地看着他，又疑惑的看看自己的脚。他从来不清楚自己一脚，威力居然这么大。
三人一旁看数据一旁说话，顾诗总算知道这两人之因此看数据不带他，是担心他瞧见有人骂他，会气的哭出来。
好像看出顾诗眼中的不解，秦景同伸手拽起褚泽笙，目光死盯着数据随口道：《别乱想，不是你厉害，是他还没睡醒下盘不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景同下意识的想摸他脑袋，又怕把队长隐藏的同性恋属性激发出来。
顾诗快速的翻着评论区，现在已然刷出了一百多条评论，他指着屏幕道：《我就说我们唱得很好，还有人问这是何神仙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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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在中途生硬的转了个弯，落到中间的褚泽笙脑袋上。为了掩饰尴尬，他轻咳一声解释道：《这些都是水军，是公司给我们的一种宣传手段。》
顾诗呆了呆，又拿出移动电话找到他刚刚看的文章，《这个也是？》
文章是他在网上看到的，篇幅很长还带有mv高清截图。作者用华丽的文笔，把他们三个夸得天花乱坠。
褚泽笙重新把乱发抹平，闻言看了几眼屏幕，点点头柔声道：《这是买的公众号，你去百度搜，还能搜到很多张这种类似的。等到了晚上，会有微博大v推我们。按照计划，明日会出我们的同人图和同人文，在各大短视频平台会有mv高亮时刻剪辑视频。按理来说单位应该不会给我们这么多的宣传，可能是李姐向上面要了推荐位，一会要好好谢谢她。》
他嘴上这么说，其实表情还是有些落寞。好像对他来说，利用这种手段营销自己，让他感觉很难堪。他叹了口气，没再去看那些水军。
秦景同想的没有褚泽笙那么多，他只是感觉顾诗在得知这些夸奖都是钱买来的时候，可能会心灰意冷。他是真的怕顾诗哭，明明是二十岁的人了，哭起来没完没了的，哭完就发微博。
在微博上长篇大论的写什么，乱臣贼子其罪当诛。在互联网上，很认真的威胁说要诛他九族。第二天又满血复活，重新黏黏糊糊的往他身上凑。
顾诗长得很漂亮，有一种青涩单纯的美。秦景同曾经听人提起过初恋脸，大概就是顾诗这种长相。有时候秦景同会想，倘若顾诗是个女生就好了。可爱粘人还喜欢装哭撒娇，怎么偏偏就是个男的。
褚泽笙是个很认真的人，他在评论区里筛查着有效评论，把水军和路人分开。他忙着做表格，试图从真实评论里总结出他们单曲的优点和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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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注视着队友全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秦景同认命地抽出两张纸，准备递给顾诗擦眼泪。
他拿着纸转过身，看到他的队长正音乐平台上，用小号给夸他的水军全都点了个赞。
尤其是那篇公众号，顾诗伪装成路人的口吻，在下面回复一条，‘他们好像是新人哎，多谢推荐，我这就去听听。’
他装模作样的等了几分钟，又回复道：‘哇，我听完了。委实好好听，太太推荐的团队正如所料都是宝藏精品！三个小哥哥好帅，尤其是中间那矮矮的，他身上有种千古明君的气势。’
秦景同沉默地看着这一幕，他被顾诗这种强大的自我安慰能力感动到了。团队里就是需要顾诗这样傻得呵的人，才不至于死气沉沉。
系统替宿主窘迫的毛病又犯了，【你不用强颜欢笑，现在还是宣传阶段，水军和营销号只是助推。原文里女主他们出道单曲一炮而红，你们也行的。】
‘朕不是在强颜欢笑，朕是觉得他们之中，或许真的有人听过看过，认为我们还不错的。’
顾诗随手接过秦景同递来的手纸，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应该哭一哭。可惜秦景同见他没事，就去一旁帮褚泽笙弄表格了。
顾诗没回答他，十几分钟后，热乎乎的饭菜摆上餐桌。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系统嘶了一声道：【你作为某个皇帝，怎么会这么会做菜，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东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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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不作何会统计数据，他在网上搜索到菜谱，去厨房做了早饭。听到厨房里的声响，秦景同随口追问道：《你能行吗？》
顾诗手上动作一顿，他茫然地摇摇头，‘大概某个英明的君主，就是何都会吧。’
系统没再说什么，只是芯疼地叹口气。
虽然算是出道，但他们还没有真正火起来。偶像在没有绝对实力之前，要吃青春饭。李姐给他们推荐了几款面膜和化妆品，每个价格都很昂贵。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景同跟褚泽笙还在装穷人，把身上的钱全都交给顾诗这个真穷人管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顾诗检查一圈三人的化妆品跟护肤品，转头去楼下的快餐店找了一份服务员兼职。他既不会分析数据，也不怎么会做表格，就只好先想办法给团队挣点化妆品财物。
快餐店女店长被他的笑容迷惑，让他做了小时工。顾诗端了一下午盘子，偷偷摸摸的给女服务员做思想工作，引诱她把店里播放的歌曲，换成他们出道单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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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庆公司大楼建在市中心一个大型商圈里，周遭还有两家娱乐公司。这个地方来来往往的人流量很大，这家店在饭店的时候生意火爆。
顾诗在系统嫌弃的注视下，靠着出卖美色成功要到快餐店电子设备。店里放的音乐是列表循环，他做了点手脚，删掉一两首成名已久的老歌，又把自己的歌塞进去。
顾诗手上动作不着痕迹的顿了顿，又加了两首其他组合的歌曲进去。调整完播放列表，顾诗转头对她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这里年轻人比较多，我觉得放点流行音乐顾客会更喜欢。》
女服务员在旁边看他忙来忙去，好奇地问道：《你是感觉店里的歌不好听吗？》
女服务员也没在意，反正放何歌都一样。现在店里客人不多，工作也没那么忙。女服务员让顾诗随便放个曲子列表循环，随后去厨房帮忙刷碗。
他们转身离去员工休息室后，叁仟组合的《佳丽》在快餐店响起。客人们大多是这附近的员工，也有过来逛街的路人。他们行色匆匆，或是在打和朋友，或是在看视频。没有人在意店里放了什么，就算有人听到了，也不会认真去听。
顾诗在后厨里，帮着女服务员一起打扫卫生。他侧耳听着外面客人们的交谈，他在等有人夸他们唱歌好听。毕竟他们努力这么久，想要的并不是水军几句模板公式化的赞扬。
他听了半晌，听到身旁传来女服务员的说话声，《这首歌好听啊，是多个人唱得么，嗓音好独特。》
顾诗转头望向她，女服务员擦干手上的水，从工作服的围裙里掏出移动电话听歌识曲。她没看mv，只是找到了他们的单曲，一边听一边习惯性的点开评论区。评论还很少，只有一百多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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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某个水军写了‘宝藏歌曲，火钳刘明！’，女服务员不知道那是水军，也跟着上去写了个‘加一’。
等她收藏完歌曲，顾诗凑过去问她，《真的很好听吗？》
女服务员点点头，收起手机继续干活，《你不觉得么，这歌听起来很大气。我没听清歌词是什么，但听起来像是古代战场何的，反正我是挺喜欢的。》
听了她的话，顾诗在移动电话记事本上，加了某个小目标，‘练习咬字发音，去考普通话。’
顾诗这种隐晦的地推，取得阶段性成效。至少他有了第某个现实中见到的路人粉，那女服务员没记住他们歌曲的名字是何，也不仔细看歌词。
但她当着顾诗的面用了听歌识曲，这种努力被人认可的感觉，让顾诗心情变好了大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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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十一点多，顾诗在快餐店的兼职结束。他应聘的是小时工一天一结，他拿着今天的工资回到公寓。秦景同和褚泽笙依旧坐在客厅里，他们已然观察一天的数据。不止是收集了他们的单曲数据，还在关注同榜单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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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诗赶了回来，秦景同给他递了杯柠檬水：《找了什么兼职，累么？》
说着他把手机拿出来，他鼓动女服务员加了他的团队官方微博。官博上没有他们的合照，女服务员至今不知道他是谁。
顾诗把在快餐店的事情说了，末了歪头笑着道：《我很早就观察过，那家店人流量是这附近街道上最大的地方之一。我今天在里面放了十多次我们的单曲，肯定会有人听到之后，对我们感兴趣的。》
被他窜动着成了他们三个路人粉，懵懵懂懂的给他们唯一一条微博动态点了赞。
秦景同沉默半晌，他摸摸顾诗脑袋，心里又一次感叹这么好玩又疑似喜欢他的顾诗，为何不是女生。
这种长得好看，还蠢萌蠢萌的女生，他一个都碰不到。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还是生错性别的。
顾诗发现自己说完一天的经历后，秦景同看他的眼神柔和大量。那眼神他感觉有点怪异，不像是在看喜欢的人，反而像是哥哥在看弟弟。
褚泽笙拉着他们开了某个会议，单曲现在排在新人榜第六。排除掉公司水军贡献出的气力，和一切非正常数据，他们的真实排名是第八。
开会前顾诗把李姐也叫来了，他感觉这个女人是他们的外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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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听完褚泽笙的话，手上一边给顾诗削苹果，一旁随口说道：《其实你们不用这么较真，那只是几分基础的营销手段而已。其实没有这些营销，按照你们这单曲的水准，也能爬上新人榜，但是速度要慢上几分。公司不养闲人，不会给你们太多时间去证明自己能行。》
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顾诗，注视着顾诗单纯干净的眼神，李姐还是下定决心教他们一点东西。
《单位需要瞧见你们的价值。现在想做偶像的年轻人大量，长得好看的也有大量。就算天生没有优势，也行去整容。没有人不可替代，我说实话，你们是单位流水线量产出来的偶像团体。我清楚你们三个都有自己的梦想，但单位不是筑梦机构。如果你们不能证明自己有实力，那就只能一辈子带在公司的流水线上。直到合同到期，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就被单位抛弃，这还是最好的结局。》
李姐擦干净手摸摸顾诗脸颊，想到之前给她打电话的刘导，她叹气道：《他们两个我先不说了，顾诗你一定要努力。》
她没说太露骨，告诉他们好好准备。过段时间给他们推一个综艺后，就起身离开了。
秦景同和褚泽笙都听懂她那句话的意思，褚泽笙紧抿着嘴唇没说话，把自己关到屋子里为下一首歌作词作曲。
秦景同本来是想去练舞，但他看了眼顾诗，也被他单纯的外表所迷惑。他有些不放心的坐到顾诗近旁，低声给他解释道：《李姐最后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秦景同把嘴边的话咽下去，他感觉倘若这是在微博上，顾诗理当会说，‘大胆刁民，居然敢肖想朕的龙体。’
顾诗回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道：《呵，竟然有人肖想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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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诗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傻白甜，秦景同把到了嘴边的安慰重新咽回去。
顾诗看他沉默不语，拍拍他的双肩安抚道：《别怕，没事的。我们肯定会成功，你们不是都讨厌买水军刷数据么，那我们以后就不要刷了。我行去商场应聘保安，再偷偷把我们的曲子，加在商场广播的歌单里。我还学了作何成为up主，以后我做了不露脸up，就把我们单曲作为开场曲和结尾曲。》
秦景同没忍住笑出声，他按住顾诗在他胸肌上到处乱摸的手，《你做个小up，能有多少个人注意到你夹杂的私货啊。》
顾诗手腕被攥住，他伸长手指，想再占几下便宜。秦景同手上一用力，轻微地松松地把他按在茶几上，把他手腕反扣到身后。
顾诗有点着急，上个世界他没忍心对未成年的井皇后做点何。这样东西世界的秦皇后可是成了年的，皇上是真龙天子，龙性本.淫。他素了一整个世界，总该有点福利。
系统向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它眼注视着顾诗扭动着腰身，牟足了劲往秦景同身上贴。他搞偷袭被秦景同抓包，秦景同揪住他的领子，把他往沙发上一扔。
顾诗砸在沙发上，他们是布艺沙发，秦景同方才下手失了轻重，顾诗头磕到了木头。他捂着后脑，似乎摸到一个包。
在他动作间，他身上的短袖下摆微微蹭上去。露出白皙纤细，带着一层薄薄腹肌的腰身。顾诗的腹肌是最近练出来的，还没有成型，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秦景同喜欢健身，发现有肌肉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随即脑海里飘过某个想法‘这腹肌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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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他一愣，他摇摇头，心想‘这腹肌真瘦，握起来一定很舒服。’
眼注视着想法越来越脱离直男范围，秦景同猛地收回目光。他看了眼正揉脑袋的顾诗，语气有些生硬地追问道：《下回别跟我闹，我不喜欢和同性有太过亲密的接触。受伤了么，你过来给我看看。》
顾诗把头伸过去，抓住他的手碰碰自己的包。秦景同碰一下，顾诗就哆嗦一下。
秦景同收回手，他的队长抬起头，红着眼圈质问他：《我就是摸摸你胸肌怎么了，我没有我馋你的，过过手瘾还不行吗！》
他看起来很理直气壮，其实心虚得很。顾诗那点把戏，某个月的时间，足够秦景同摸透了。
他没理会队长的装腔作势，详细看了一会他后脑的包，确定没事后才开口道：《哪有你这么不害臊的，上来就摸gay的要命。再说了胸肌你自己又不是没有，缠着我做什么。》
顾诗抱着手臂生闷气，闻言冷哼一声：《我自己有没有，我还不清楚。好兄弟都是要互相摸胸肌的，你攥拳头干嘛，你又要打我。》
说着他深吸口气，眼圈瞬间变红。哭和装傻充愣一样，都是顾诗的主动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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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同之前和褚泽笙研究过，顾诗技能前摇时间是一到两秒钟，冷却时间不定。每次哭的时长和他想要的事情有关，也受一天内摄取水分影响。
上次顾诗练了一整天，虚脱地躺在练习室里伸手想偷袭秦景同。不仅偷袭失败，还被没来得及躲闪的秦景同踩了一下。
只因累得实在没力气撒娇，顾诗就想靠装哭谋取点福利。但他出汗太多，又几个小时没有喝水。秦景同看他实在是好玩，特意跑下去找了瓶水给他回点蓝，好让他一旁喝水一旁哭给他看。
不过今天还是算了，顾诗在快餐店做了十三个小时的兼职。秦景同注意到他赶了回来以后，双腿向来都在轻微地打颤。这段时间他们高强度特训，顾诗很把自己队长的身份当回事，感觉要在没收入之前，想办法养活他们三个。
这也是秦景同明明讨厌娇纵的人，却不讨厌顾诗的原因。他的队长不是真的娇气，他只是喜欢被他们两个宠爱的感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眼看顾诗又要哭出来，秦景同及时打断他施法。他坐到顾诗旁边，单手按住他两只手腕，免得他到处乱摸。
等处理好不安分因素后，秦景同对顾诗挑挑眉头：《上回褚泽笙说话你没听到？他一直羡慕我们，说这样东西团队就他没有胸肌，有种挫败感。》
顾诗有些疑惑，《可是我也有吗？我记起我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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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同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按住顾诗胸口。顾诗猛地低下头，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秦景同那只大手在他胸口拍了拍，手法很像是健身房教练在检查学员锻炼成果。
想到方才不小心伤到顾诗，秦景同准备弥补一下。李姐说过他的身材很好，现在缺少他这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偶像。
秦景同想给自己队长做一下指导，摸了两下迟疑道：《你这手感怎么不太对，怎么好像连在一起了？》
顾诗清楚自己肯定没暴露，如果知道他是‘女扮男装’，秦景同打死都不会上手摸。
这个地方面出现什么误会，秦景同真的把他当成男的，现在是想指导他。
他努力往后缩，嘴上小声追问道：《我真的没有，你看我这么瘦，哪里像有胸肌的人，你们作何会有这种错觉。》
相比起褚泽笙，秦景同对人体肌肉组织更了解。手下的触感是连成一块的。并且从弹性来看，委实不是胸肌。
听到顾诗的问话，秦景同收回手在自己胸口比划一下，《你前几天不是穿了一次紧身衣服么，我们瞧见你心口有某个不怎么明显的起伏。你这样东西体型肯定不是胖出来的，那不是胸肌还能是什么。》
顾诗上个世界大部分时间都是穿宽松校服，或者宽松短袖。他为了喘口气，绑绷带的时候没绑太紧。现在听到秦景同的话，顾诗脸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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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他以后要按照系统的要求往死里绑绷带，那这个世界还有他的活路吗。
秦景同不久就把这样东西小插曲忘了，他夜间照常去顾诗微博小号下面看每日一笑。
此日他队长是凌晨两点发的微博，内容是‘震惊，一国之君居然死于窒息。’
秦景同忍了半晌，实在没忍住在下面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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