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3章 校霸和他的小跟班33 番外篇，假如顾诗一直留在第一个世界 ━━
方嘉言从五柳私立高中毕业以后，就去了上海学法律，后来又留学去美国继续学习。等他再次回到五柳，已经不是当初那年少轻狂的少年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管五柳私立高中怎么样，它到底都算是方嘉言的母校。后来新上任的校长，对学校的管理还算严格。时隔多年，方嘉言想赶了回来看看他的母校怎么样了。
从北正门进去，是一条宽阔的林荫道，道路正前方是五柳的主教学楼。方嘉言降低车速，行驶在林荫道上。高中时期的记忆逐渐苏醒，他想起当初他和五百多名师生们，站在主教学楼前抗议讨说法的场景。
现在想想当初还真是年少轻狂，方嘉言看着主教学楼前的大花坛，目光不由自主的柔和下来。
他想起他高二的时候，和井元化吵架，具体是因怎么会他已然不记起了。他只记起最后他被井元化扔进了喷泉里，顾诗知道这件事后，气得踹了井元化好几脚。
方嘉言把车停好，他走到喷泉边垂头看了半晌，露出某个怀念的笑容，他想起当时为什么井元化那么生气了。
他误以为顾诗不仅有异装癖还有性别认知障碍，以为顾诗是想当女孩子，就问他有没有变性的打算。如果有这个想法，可以毕业以后去他舅舅的医院做。他舅舅家医院专干这样东西，风险小口碑好。
可能是出于好奇，顾诗随便跟他聊了几句。他们讨论前没注意周遭有没有人，结果井元化就站在不远方的树后面。他好不容易重新接受自己弯了的事实，转头就听到方嘉言给顾诗推荐变性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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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诗分开没多久，方嘉言被井元化以妖言惑众的罪名，扔到了喷泉里清醒。
其实他没有作何生气，只因井元化被顾诗揍了好久，回去还跪了搓衣板。方嘉言拍照留念当做屏保，每天打开移动电话看看，一天都有好心情。
方嘉言进入主教学楼，此时正是课间，高一的学生们在走廊里闲聊打闹。听得出五柳现在，已然不流行找老大了，即使互相叫哥也是开玩笑。
联想到这个地方，方嘉言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比井元化他们早一年毕业，也不清楚那两个学弟怎么样了。
从他们了聊天中，方嘉言听到两个熟悉的名字。他拉住一个学生问道：《你们说的顾老师和井老师，是叫顾诗和井元化吗？》
那学生点点头，方嘉言心跳开始加速，《那他们现在在哪，你知道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学生问问其他同学，抬头回应道：《今天没有书法课，顾老师理当是在教职工休息室。上午体测刚结束下午体育课取消，井老师要是没在操场，那就是在教师楼。》
他们口中的教师楼和职工休息室是一个地方，都是学校里给老师准备的宿舍。方嘉言快速的拜访完校长，就急匆匆的赶去教室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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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过去，职工宿舍已经翻新。离远看不像是职工宿舍，倒像是高档小区楼。
方嘉言打听好两个老同学的宿舍号，一路小跑着上了楼。他们好久没见，他很想念过去的友人。
他跑上五楼，扶着墙还没喘匀气，就看到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站在井元化宿舍门前。那女人一头长发垂腰，背影窈窕，露在外面的双腿又白又直，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此时一阵风从走廊敞开的窗户吹过，吹乱女人的长发。女人换了个站姿，方嘉言总算看清她的脸。
巴掌大的脸，模样清秀。她嘴角含笑，即使只是远远地看，都让人感觉很甜美。方嘉言嘶了一声，他觉得这女人他似乎在哪见过。
方嘉言记起五柳这个纯男校是不收女老师的，他喘了一会正要上去看看那女人到底是谁时，紧闭的宿舍门忽然打开。
某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应该是方才运动完，身上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
尽管模样发生变化，方嘉言还是认出男人就是井元化。
井元化垂头和女人聊了几句，抱住女人腰身弯腰想要亲吻她。长发女人欲拒还迎地推推他结实的胸肌，井元化轻笑两声，没有理会女人的小动作，直接把她扛进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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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寝室门关上的瞬间，女人无意间转过头，和躲在楼道旁的方嘉言视线相对。四目相对，女人猛地瞪大眼睛。她对方嘉言抬起手，似乎是想说何，但宿舍门不久就关上了。
与旧友重逢的喜悦消失，方嘉言悄无声息地走到宿舍门前，贴着门板听里面的动静。他怀疑方才的女人其实是顾诗假扮的，可男人扮女人真的行这么漂亮吗。
方嘉言正好奇发生了什么，忽然听到一声轻响。那嗓音像是有人被压在了寝室门上，注视着时不时震动两下的门，方嘉言红着耳朵后退一步。
隔着宿舍门，隐约能听到一两声惊呼。方嘉言思索半晌，还是有点不确定。他试探的敲敲门，正要开口问问。门里嗓音停顿片刻，随后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在门内响起。
当门内隐隐传来一声哭声时，方嘉言连退数步，站在走廊的大花盆后面，惶恐地看着宿舍门。
尽管对井元化的人品有信心，但方嘉言还是没忍住给顾诗打了个电话，他想知道那女人到底是不是顾诗假扮的。倘若不是，那他就算是撬门进去，也要阻止井元化，不让他做那些混账事。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人接通。移动电话里传来顾诗略带颤抖的声音，似乎刚刚哭过。
《方、方会长，你怎么赶了回来了？》
方嘉言思索半秒，还是觉得委婉一些，《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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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没说话，只是传来轻微地抽抽鼻子，听上去有些可怜。方嘉言又追问道：《井元化在你旁边吗？我刚回国想请你们吃顿饭。》
顾诗声音里的惊喜一点一点地散去，他小声道：《好呀，不过此日不太行。我们……我们此日有别的安排。》
在他说话的空隙，方嘉言听到了一个粗重得富有磁性的喘息声。他沉沉地地看了眼紧闭地房门，又说了两句，就善解人意的挂断电话。
看来他来得不是时候，没个两三个小时，那两人是不会出来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方嘉言叹口气，慢慢地下了楼。没联想到他两个老朋友，都玩得这么花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刚走到三楼，又接到顾诗的电话，《会长，你走了吗，你没走的话进来帮帮我。》
联想到顾诗他们正做的事情，方嘉言沉默半晌道：《这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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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合适，我们搞不定了！》
背景里，还有井元化的吸气声，听上去似乎很疼。
方嘉言神情略有恍惚的走回寝室门前，他手抬了半天，也不敢敲门。电话里顾诗声音越发焦急，方嘉言聪明的脑子怎么都猜不透门里到底发生了何。
他试探的敲敲门，不到两秒门就被人打开。之前那长发女人穿着运动短裤站在入口处，脸上还带着哭过的痕迹。
瞧见正脸后，方嘉言低头看了一眼他平坦的胸脯。原来他没猜错，这女人就是顾诗假扮的。
方嘉言还想再做点心理准备，顾诗一把拉住他，把他拽进寝室。
方嘉言生怕瞧见什么不该看的，比如两个好朋友激烈战事留下的痕迹，或者没穿衣服的肌肉壮男。
结果他预想的场景都没出现，那两人都好好的穿着衣服，井元化抱着手臂坐在一旁，他随意看了方嘉言一眼，对他友好地点点头，随即一把揪住顾诗，《我都说了没事，你叫他过来做何。》
方嘉言扫了一圈寝室里的东西，地面摆着瑜伽垫和一堆健身器材。再结合两人对话，大概猜出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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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蹲下身子，小心戳戳井元化的脚，《你脚趾都流血了，作何会没事！方会长舅舅是做医生的，他正好在这，让他给你看看。》
应该是井元化在教顾诗作何防身，中间教学器材损坏，把井元化左脚砸伤了。
方嘉言检查完后，一旁教顾诗处理伤口，一旁站在一旁问道：《因此你方才哭是因为吓得？》
顾诗摇摇头：《脚是刚砸的，之前是他按着我压腿，差点没把我韧带压坏。》
井元化闻言敲敲他脑袋，《我从来都看着呢，作何可能坏。》
《那作何那么疼！》
《还不是你身体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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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吵吵闹闹的两人，方嘉言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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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顾诗健身的计划泡汤，井元化又不方便出门，方嘉言索性点了数个菜和他们边吃边聊。
等吃完饭，方嘉言帮忙收拾了东西，起身准备回家。他刚走到楼下，发现方才转身离去的匆忙，他拿的是井元化的手机和宿舍钥匙。
井元化移动电话屏幕亮了亮，方嘉言随意一扫，看到屏保是顾诗睡觉的照片。
方嘉言甩甩手，他感觉这样东西移动电话上弥漫着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他回去敲了半天门，屋里放着音乐，吵闹的音乐声盖住他敲门的动静。
他又敲了敲门，发现门似乎没有锁。他试探的推门进去，想要把自己的移动电话和车钥匙拿出来。宿舍客厅里没有人，卧室的门倒是紧闭着。
方嘉言一愣，他快步走过去敲敲卧室门嘱咐道：《井元化，你脚受伤最近还是不要锻炼。还有你的健身方法并不一定适合顾诗，你要是想教他的话，我行给你们做某个计划表。》
在音乐停顿的空档，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地哭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声。
卧室里，顾诗穿着圣诞短裙头戴鹿角，随着井元化的动作，不住地来回晃动。他颤抖着手臂，捂住嘴努力不发出声。
他堂堂帝皇，不能只因这点小事哭出声，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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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方嘉言还在试图阻止他们不科学的健身计划，顾诗脖子上的铃铛晃动两下。
见井元化还是不说话，顾诗只好小声道：《我清楚了方会长，我们会注意的，你回去休息吧。》
方嘉言也没再坚持，听到外面渐行渐远的足音，顾诗向着房门挣扎地抬起手。
井将军是乱臣贼子，说好了不深入交流，却趁他不备大军攻城深入腹地。
平时嘴笨的要命，这种时候特别精明，说臣今天状态不佳，只能勉强一战。
结果拿出来的肠衣是12只装，嘴上说的好听，说的何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领军打仗要有备无患，大将军要冲锋陷阵，铠甲要准备妥当。
但顾诗瞧见就心里打怵，他感觉井皇后是要用这种方式杀死他。状元郎难道没听出他声音里的委屈吗，怎么还真的走了。
眼看着城门失守，皇帝绝望的哭喊起来。他求饶的哭声没有引起将军的同情，反倒是被敌人抓住机会重重地羞辱一番。
随着朝中最后一位忠臣转身离去，皇上被乱臣贼子攻城略地，翻来覆去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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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皇帝终于被叛军放出来，已然是凌晨的事情了。他吃力地低下头，注视着自己这片满是疮痍的土地，早已哭红的眼睛，又默默地流下一滴泪水。
杜家是名门望族，所做战甲贴身又结实，款式丰富花样大量。大将军穿着不同的盔甲，来来回回的进攻天子腹地。
到了现在，井元化买来的战甲所剩无几。其中有五颗都包裹着井家的子弟兵，安静地躺在垃圾桶里。另外四套战甲，被小皇帝藏到枕头下面。
他天真的以为，只要找不到杜家出品的宝甲，井将军就不会拿他作何样。事实上只是井元化见他哭得快要晕过去，才一时心软把他放了。
小皇上躺在他强壮妃子的怀里，吃力地抬手拨弄一下脖子上的黄色小铃铛。当初他是不打算戴这样东西铃铛的，堂堂天子一代明君，作何行戴铃铛。
但井将军说只要他戴，他就跪下叫皇帝。顾诗感觉某个铃铛而已，像他这种有原则的天子，作何可能拒绝得了黄色的东西。
想到自己现在不仅是皇帝，还兼职做太傅。顾诗挣扎着抬起手，拾起手机看了一眼课表，上午第三节是书法课。
当天的书法课，顾诗颤颤巍巍地走上讲台，沙哑着说今天不教新的，只检查练习成果。
学号偶数的学生，写‘圣上英明神武’，奇数的学生，写‘陛下千古明君’。写完以后开始按照课本继续练习，他随机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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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注视着呈到自己面前的书法作业，坐在厚垫上的顾诗，感觉屁.股都没那么疼了。
…………
顾诗留在学校，是担心他这个明君退位后，学校又会变得民不聊生。便他选择做老师，这样就可以从来都在学校盯着。
井元化只在五柳做了半个学期的体育老师，就被井父抓回去继承家业。
到了十一假期时，井元化给顾诗打电话，叫他一起去参加万圣节舞会。那是富家公子哥们私下举办的活动，没有长辈在用不着拘束。
顾诗此日还有课，井元化提前去舞会，帮方嘉言处理点问题。方嘉言穿着神父的衣服，拿着十字架在站人群前面，像模像样的往下洒圣水。
方嘉言一愣，他轻咳一声，默默把十字架调转过来。往矿泉水里加了两滴墨水，继续往下洒圣水。
扮成狼人的井元化无语的注视着他，《这是万圣节晚会，你这个神父过来是想超度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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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元化抱着手臂，视线在人群中扫过。这里有小丑、钟楼怪人、僵尸和吸血鬼。
方嘉言忙完回头望向他，《顾诗要穿何？》
井元化摇摇头，《他没和我说，不过我猜应该是扮成龙袍吧，他最喜欢那了。》
听了他的话，方嘉言神色复杂道：《可这是万圣节，他穿龙袍合适吗？》
井元化撇他一眼，《有什么不合适的，舞会又没有硬性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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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言叹口气，他已然习惯了不公平待遇。井元化这人双标的理直气壮，他又能作何办呢。
他接过侍者送来的鸡尾酒，喝上一口想起前些天的事情，他随口追问道：《上回拿错移动电话，过去换手机的时候，我听到顾诗向来都在哭。他既然能疼哭，就说明你的健身方法不可取，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高强度健身。》
井元化紧抿着嘴唇，沉默片刻，才回答道：《没事，我们磨合得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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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言不相信，准备一会回去给顾诗量身打造一份健身计划。
井元化找了半晌，也没找到穿黄衣服的人。他正要给顾诗打个电话，垂在身侧的手臂忽然被人抱住，随后一具身体软软地贴上来。
他身旁的方嘉言就跟见了鬼一样，红着脸倒退数步。
井元化过回身，看到顾诗穿着魅魔皮衣，他身后插着两个小翅膀，下身是紧身小皮裙。一条尾巴从贴身小皮裙下面伸出来，时不时地摇晃两下。
他摇晃着井元化的手臂，舔舔下唇柔声叫了一句井哥哥。
井元化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他下意识看向四周，想找某个寂静封闭的地方，教训他胆大妄为的小室友。
视线扫到一半又快速收赶了回来，他此日还有计划，他是准备此日跟顾诗求婚的。戒指放在口袋里，烟火秀和跑车也准备就位。他不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就打乱整个求婚计划。
井元化摸摸放在口袋里的戒指盒，不行胡思乱想，他还给顾诗准备了浪漫的惊喜。
井元化找的助攻是小吴，而小吴是个叛徒。被顾诗逼问后，他私下偷偷把井元化的计划全都捅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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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没反应，顾诗也没说什么。只是抓着自己黑色的魅魔尾巴，用上面的尖角来回蹭井元化的大腿。
顾诗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他踩在井元化头顶上，报复他这些天恶行的机会。
他蹭了没一会，发现井元化不为所动。
他又拉住井元化的衣领，让他弯下腰。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硅胶假胸上，垫脚在他耳边低语道：《井哥哥，诗诗的硅胶好像带歪了，你能帮诗诗把它调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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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元化没吭声，只是坐姿从原本的大马金刀，变成相对斯文的双腿交叠。
方嘉言无法忍受这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酸臭气，起身去舞池上跳舞了。
只因是万圣节夜，宴会场地灯光昏暗。顾诗拿着尾巴尖，一圈圈在井元化手心上画圈，嘴里还柔柔地叫着井哥哥。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顾诗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一直在井元化目前乱晃。当顾诗又带着一脸狡黠的笑容，动作生涩的往他耳边吹气时，井元化猛地起身抱住顾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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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抱着魅魔往楼上的屋子走，一旁走一边想，去他的浪漫。
井元化挑了一个空房间，把门一锁，揪住顾诗尾巴深沉道：《你这玩意是作何戴在身上的？》
顾诗撩起裙摆，露出镶着尾巴的内裤。他按下按钮，得意的晃晃屁.股，《作何样，我偶然发现的，是不是很神奇。》
原来只是一条带装饰品的内裤，井元化心情很复杂，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失望。
他抓住尾巴往外一拽，产品质量不好，尾巴直接被拽掉，在原本的位置留下某个圆形的破洞。
那个洞的位置很巧妙，井元化摆弄着手里的尾巴，忽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顾诗正显摆自己新买的神器，忽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恐怖的气息。像是有一头饿狼，正在他身后方贪婪的注视他。
顾诗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狼人扑倒在床上。顾诗一愣，随即快速的往外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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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元化步步紧逼，顾诗抱着枕头挡在生前，凶狠地踹了井元化一脚：《忘了这样东西家里谁做主了吗！还不滚下去，我要生气了。》
井元化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在顾诗目前晃了一圈，《你此日胆子怎么这么大，小吴告密了？呵，吃里扒外。》
顾诗猛地摇头，井元化也不在意，反正他今晚不求婚了。明早再求，顾诗肯定累的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往回战争打响的第一步，都是先撕碎小皮衣。这回井元化好像挺喜欢这衣服的，就没有动它。他一边把玩着顾诗背后两个小翅膀，一边注视着魅魔不情不愿地吃下尾巴。
方嘉言带着制定好的健身计划找过来，被守在入口处的小吴拦住。
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对小吴道：《元化和诗诗在里面？他们在忙吗？》
小吴点点头，《很忙很忙。》
方嘉言把制定好的计划书递给小吴，《你要他们按照这样东西频率锻炼身体，才不会伤到顾诗身子。》
第二天井元化从小吴那里拿到计划书，他原以为自己会瞧见一天跑几圈、或者跳多少跳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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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看到计划书里，先是科普了同性恋的相关知识，同.房时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根据顾诗这段时间的体检报告来看，要适当的减少频率。
井元化沉默地把计划书递给顾诗，注视着小男友震惊地表情，他心情好了不好。
看来傻子不止他某个，至少智商这一块，他和顾诗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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