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信闻言脸色已然黑的如锅底一般,冷哼道:《哎呦,老臣原本不应该如此说的,只是王上实在是太过分了!堂堂某个国家的王,数百万百姓的主人,竟然如此的懦弱啊!》金善信说到此处猛的转头看了一眼思勤殿,冷声道:《他就那么心甘情愿的将大乾的皇帝当作是自己的主人吗?那还不如直接把休罗变成大乾的某个州!哎呦,如果那样的话多简单啊!把我们历代先王苦心维持的休罗王国都送给他吧,送给那残暴的皇帝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宋勋站在一旁彻底的愣住了,他作何也没有联想到,平时最为忠诚的金善信会在这王宫之中,思勤殿外说出那么多对休罗王不敬的言语。缓过神来的宋勋连忙一把捂住了金善信的嘴巴,在其耳边低声说:《宰相大人,慎言!这个地方是王宫,是王宫,我们快走吧!》
出了休罗王宫,宋勋才摆在了捂着金善信的手,看着气喘吁吁的金善信,宋勋笑了笑开口道:《我说宰相大人,您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最本分的事情就是总算自己的王,既然王上在对外事情上有着自己的想法,我们照办不就好了吗!》
金善信闻言瞪了宋勋一眼,高声道:《我说宋大人,王上倘若犯了错我等也要冒死进言让他改正自己错误的做法,作何能装聋作哑呢?!这绝不是做臣子的道理!》
宋勋闻言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眯着目光问道:《宰相大人你说的很对!但倘若最后我们依然无法改变王上的意志,到那侍候该怎么办呢?我们都自尽,或者辞官吗?如果真那样的话,整个国家要靠谁来辅佐王上治理呢?》
金善信甚是了解李昌宗,他几乎行说是李昌宗父辈的人,注视着李昌宗从太子变成了王,因此对他的性格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就如宋勋所言,那是某个甚是执拗的人,做出的决定肯定不会轻易的改变。金善信几乎行肯定,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的大王李昌宗会到大乾的乾昌宫去,对大乾的皇帝行三拜九叩的大礼。
金善信绝对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浑身只因气愤而瑟瑟发抖,面上的神色变了数变,冷声道:《休罗是历代先王的心血,我们一定要保住休罗的尊严。倘若我们的王执迷不悟的话,那么,就更有能力的人去坐那个位置吧!》说完金善信就倒背着双臂,大步流星的离去了,他的背影极其的挺拔。
宋勋看着金善信的背影,刚才那副老实人的面孔却瞬间消失不见,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着道:《看来我们的时机到了,大君,您梦想很有可能会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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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罗,新思道,长顺大君府。
《宋大人,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长顺大君李琰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兴奋的道:《金善信真的有废掉李昌宗的心意吗?如果那样的话我就有可能成为休罗的新王啊!》
宋勋点了点头道:《不错,大君,这话是金善信亲口说的。这位宰相对我们的王上如今是极其的不满,所以才说出了要废掉王上的心思,您只要表现出您与宰相的一致,他一定会帮助您登上王位的。》
长顺大君李琰笑着点头示意道:《说的对,我那王兄就是胆子太小了!休罗是我们的休罗,并非大乾的休罗,我们为何要真心实意的去效忠别人呢?在我看来大乾如今也没什么好怕的,听说他们的皇帝比我还小几岁,一个连二十岁不到的青春人,能有多厉害!》
《大君说的不错,您的想法与宰相的想法非常的一致,我相信他会甚是愉悦的。》宋勋点头示意开口道,他现在的心情很好,倘若李琰能做新王的话,对他来说好处大量。
李琰此刻信心十足,他有兵部侍郎的帮助。兵部侍郎在休罗是负责管理兵部的,管理兵士的调动,换防等等。虽说不能算是全然掌握了军队,但还是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的。倘若再有金善信的帮助,那绝对没有不成功的道理。一想到能做王,李琰就非常兴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琰沉思了瞬间道:《本大君过两日就去宰相府,将我的心意告知宰相!》
宋勋闻言嘿嘿一笑着道:《大君,金善信这个人能力是很强,正是因为他能力很强,日后大君登上王位,他可能会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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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着道:《你以为本大君不清楚吗?告诉你吧,本大君登上王位的那一天,就是那个老东西的死期。本大君绝不会想李昌宗那样,在外受制于大乾皇帝,在内却处处受制于自己的宰相,那样的话做王还不如去做某个乞丐!》
…………
松州,常青郡。
常青郡守胡远达不知所措的趴在巨大的龙撵之前,头压的很低,连大气都不干喘,或者说此刻的胡远达已然忘记了喘气。半个时辰前,正郡守府批阅公文的他突然接到了衙役都的回报,说是有一名身穿紫金蟒袍的人要见他。胡远达先是一愣,念叨着资金蟒袍二字飞快的在脑袋里搜索着,总算他想到了,金武卫!金武卫到了!联想到此处胡远达连忙起身想要去迎接,却不想那人已然到了自己面前。那名金武卫来去匆匆,只说了一句半个时辰后皇帝驾临常青郡,而后就离去了。
在胡远达坎坷不安的心情下,龙撵里终于传出李云卿那显得有些冰冷的声音:《胡远达,这些年你常青郡可还太平?》
胡远达心跳的厉害,他懵了,他不清楚皇帝为什么会忽然驾临常青郡,难道是自己这个地方出了何岔子?不太可能,倘若发生何事情大到能惊动远在泰安城里的皇帝,那他这样东西郡守理当早就知道了。想破了脑袋想不出原因,只能跪着迎接皇帝了。
早就竖起耳朵的胡远达闻言连忙回道:《禀皇上,臣担任常青郡守五年来,常青郡还算太平,百姓们吃的饱穿的暖,没有发生过什么恶劣的事件。当然,这都是托陛下的洪福,是陛下治国有方啊!》
龙撵里一阵沉默,四周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变的有些沉闷。
《呵呵呵……》好半天,龙撵里传出了一阵欢笑,接着只听李云卿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常青郡的太平都是朕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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