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赵冰颜的话李云卿无奈的笑了笑着道:《你无需如此安慰我,我还没有那么经不起风雨,更何况这也不算什么风雨。兄长刚走,总会有几分不知死活的东西跳出来张牙舞爪。往后这样的事情恐怕还会有大量,虽说如今的位子并非我想要的,只是既然坐了上去就要对的起祖宗才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银武卫,帝都泰安城仅次于金武卫的抵挡军。主要的职责是维护泰安城内城的防卫,人数不多,但也有两万人。共分四营,驻守于东西南北四门。此刻西营内,三队的队长王显的房屋内坐着某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国泰手下的那师爷。
只听师爷对王显道:《王队长,你底下的人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让人从园子里跑出来了,这万一要是走漏了何风声可如何是好啊,你可是差点断了咱们的财路啊。》
王显闻言却是毫不在意的道:《何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某个妞从园子里跑出来了吗?就照知府大人说的送他们上路也就是了,师爷您也不必如此紧张。明日,明人某家就带入走一趟,一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放宽心。》
师爷闻言面上总算有了一丝笑容道:《我自然是相信王队长的手段,老夫之因此如此啰嗦也是为了咱们大家着想,毕竟谁也不会和银子过不去,您说是不是?》
大将军府。
《你是说皇上进了泰安府衙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李牧问跪在面前的下人道。
下人闻言连忙道:《是啊,皇帝从春满园抢了某个姑娘出来就直奔泰安府,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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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后摆了摆手让下人离去,眉头却是不由的皱了起来。但是片刻后他的面上却泛起了一丝笑容自语道:《皇帝长大了春心荡漾了,玩吧,你只要尽情的玩耍,臣会替皇帝分忧的。》
李牧将李云卿的举动当成是孩子心性,若是换作王长龄定然会感觉李云卿如此做简直就是昏君的行径,但李牧却不太在意。在他看来主子若是太过强势就没有自己大展宏图的余地,一个毫无治国本事的主子才是他想要的。
第二日清晨牢头送来了可口的饭菜,有酒有肉还有一只烧鸡。李云卿见此面上却露出极为古怪的表情来,这饭菜绝对不可能是监牢里的犯人能享用的。赵冰颜撕了一条鸡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一旁吃一旁对李云卿道:《这泰安知府做事情还真够干脆的,不审问直接就上断头饭,他的胆子真的是大的没边儿了。》
原本拿着一只鸡腿吃的正香的的小环听了赵冰颜的话却是愣住了,张着唇还没咽下去的肌肉直接掉在地面,半天才缓过神来把着牢门哇哇大叫道:《你是说现在我们吃的是断头饭?呜呜呜……》还不等赵冰颜回应这丫头就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旁扯着郑菲菲的衣袖道:《小姐,我们有没有犯王法,他们为何要杀我们。呜呜呜……小姐,我惧怕呜呜呜……》
郑菲菲此刻也早已经是面色苍白,不过她没有如小环那般哭泣,只是颤声道:《看来此事其中另有隐情。》瞧了瞧对面牢房的李云卿郑菲菲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恭恭敬敬的对李云卿行了一个蹲礼道:《都是菲菲连累了公子。》说着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李云卿闻言笑了笑道:《姑娘的话说的早了些,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事情不到最后一步就不能放弃。》说话走到小桌之前撕下了另一只鸡腿大口的吃了起来,还不忘对郑菲菲道:《你也多少吃一些吧,要不然万一有机会你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口吃鸡腿的李云卿不清楚对面的赵冰颜此刻对他的印象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注视着大快朵颐的李云卿赵冰颜觉得李云卿与师父口中的大乾皇帝有着很大的不同。在师父的口中大乾的皇帝是残暴的是穷奢极欲的,是毫无人性的,李氏一族用卑鄙的手段夺取大洪皇朝的江山,是一群小人。可是这些年她所看到的并非如此,百姓还算安居乐业,天下还算太平,她所瞧见的景象与师父口中遍地都是乞丐,遍地都是饿死的人的景象有着很大的不同。但即便如此还是无法动摇她想要刺杀大乾皇帝的决心,师父说过这是自己的宿命。
直到与李云卿相处了这十几天,他发现李云卿身上没有皇族子弟那种高高在上的习惯,身为皇帝的李云卿身上反而处处透着洒脱,就好比此刻九五至尊方才吃完某个鸡腿,正抱着半个烧鸡在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白了一眼李云卿赵冰颜打趣的道:《你是多久没吃过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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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卿闻言压低了嗓音道:《皇兄驾崩到现在朕就没沾过荤腥,原本要三给月后才能开荤,但是如今是非常时刻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赵冰颜闻言却是连连翻白眼,她实在是没有联想到面前的这个男子竟然在守孝期内吃荤腥,她甚至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一国之君。
李云卿的烧鸡还没有吃完大牢入口处却出现了五六个身穿劲装的男子,李云卿见了来人眉头却是不由的皱了起来,他从这六日人身上感觉到了凶气,么错就是凶气。这六人中其中一人正是银武卫西营五队队长王显,其他五人都其的手下。只听王显冷笑道:《徐徐吃,不着急,吃饱喝足了老子送你们上路!》
王显闻言身子猛的一震,不由的退后两步厉声道:《你究竟是何人?》
李云卿随意的扫了王显一眼道:《银武卫的人越来越堕落了,居然如此的卑劣。》
李云卿将最后一口鸡肉塞进口中,还很不雅的将手指放进口中唆了唆,冷冷的注视着王显道:《我是谁你还不配清楚,你只需要清楚自己的这颗脑袋立马就会搬家了。》
王显闻言心中大惊,面上神色变了几变,最终阴狠之色取代了所有神情恶重重的道:《无论你是什么人你马上也就活不成了,死人是无法对某家不利的。》说着六个大汉分别打开了两边的牢门,赵冰颜想要动手却被李云卿的某个眼神给制止了。
四人被带上了一辆马车朝着城外失驶去,小环在马车里不停的哭泣,郑菲菲一脸平静的坐在那处不哭不闹,赵冰颜干脆闭上目光不发一言。李云卿笑了笑问郑菲菲;《惧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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