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孙玉芸的闺房中,这位小姐正自闷声呆坐在椅子上,支起一只手托着腮帮,眉头皱起,一言不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近旁的婉儿则一脸焦虑地进言道:《小姐,老爷送走了客人,就要盘问孙阿大那厮,若是阿大那厮被逼不过,将小姐有那本书的事儿供出来,那小姐你如何自处?》
听到这番话,孙玉芸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她叹口气回道:《我也不知道该作何办才好!现在我们都被爹爹关在这个地方,连出都出不去,这可作何办啊?》
当这些个小姐,丫鬟犹自唉声叹气,无计可施的时候,忽然守在门外的蓉儿来报:《小姐,那老爷给您选的夫君,这时说是要来来见您,说是有一件稀罕的物事要送给您,您见是不见?》
《呸,他是谁的夫君,你休要乱说。还有,这人我注视着就讨嫌,我才不见,让他走吧。》孙玉芸嫌恶道。
《小姐,就这么让他走了却是不妥!》蓉儿满脸忧虑道。
《有什么不妥的?》
《管家跟那男的一路来的,说是老爷的意思,您不见也得见。》蓉儿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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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厮不早说,真是说话只说一半。还不去把那厮带进来。》孙玉芸没好气道。
《是,小姐,您且稍待。》蓉儿应上一声便转身出去。
到了大入口处,蓉儿看一看立在雪地里的刘仁玉,面无表情道:《小姐喊你进去。》
《谢谢你通传,这是一点儿小意思,还请你笑纳。》刘仁玉说着,说着,便按照惯例将一锭10两重的银子递给蓉儿。
这等做派,按照刘仁玉本意,只但是是讲规矩而已,可是蓉儿见着了,却连连摆手道:《不要,不要,把你的钱收起来。》
蓉儿的行为,刘仁玉看在眼里,还道她是假意推脱,于是坚持要给,两人便你给我推,僵持一阵,那蓉儿忽然不耐烦地一把将刘仁玉手中银两拍在地面,愠怒声道:《你这俗人,我说了不要,你没长耳朵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却说刘仁玉自打见到孙玉芸以来,就连连吃瘪,心中早已有些烦闷,如今就连一个小小丫鬟,都如此作态,让他着实有些恼怒。
便他忽然面色一寒,肃杀之气四溢而出,将那没见识过战场杀伐的蓉儿唬得连连后退,颤声道:《你做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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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仁玉见蓉儿情状,冷笑一声道:《不做什么,自讨无趣而已。》
说完,他便弯腰将地面的那锭银子捡起来,笼在袖中冷声道:《带路,我去送完礼物,立马就走,不耽搁事儿的。》
那蓉儿见刚才还彬彬有礼的刘仁玉忽然变得有如万年寒冰一样冷的刺骨,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些惧怕,她急忙换上一副面孔,尽量温言道:《里面请,小姐等着您呢。》
《嗯。》刘仁玉极力压抑着怒火,一双手捧着某个精致的盒子,迈步走入孙玉芸的闺房。
待刘仁玉进到闺房之中,望见孙玉芸,他还没有开口说半个字,那孙小姐就先开炮了。
《我说你,你叫刘仁玉是吧,我可告诉你,虽然爹爹说了要将我许配给你,但我抵死也不会从的,我劝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还有你那个什么礼物,我也是不要,你自行带回去就是了。》孙玉芸冷着脸道。
听到这句话,向来都处在暴怒边缘的刘仁玉几乎就要忍不住拂袖而去,但是他想一想此来的目的,只好又强力忍住。
他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回道:《我并无高攀的意思,请小姐宽心。我此来只是只因孙阿大让我带一份礼物来送,我带来了,就送于小姐。小姐收下以后,觉得喜欢就留下,感觉不喜欢就丢掉,如此而已。》
《若是一些金银珠宝之类的物事,我才不要。》孙玉芸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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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些俗物,小姐看看便知。》
话说刘仁玉本打算将盒子叫出来就走,只是听了孙玉芸的话,又不免想看看这位小姐瞧见玻璃镜子以后吃惊的样子,便他毅然选择留下来观察一下先。
孙玉芸听到刘仁玉的话,先是漫不经心地打开盒子,将其中的玻璃镜子拿出来一看,她的眼睛就再也无法离开这个物件了。
但见她左照照,右照照,还把婉儿叫在一起照来照去。两人啧啧称奇,惊叹不已。
瞧见这两位女子如痴如醉的样子,刘仁玉没来由地心中恼怒淡去不少,他这时难得露出一丝笑容道:《礼物已然送到,我就此告辞了。》
他说完,也不等孙玉芸回话,便转身要走,这时孙小姐忽然问道:《这等镜子好生神奇,将人物照的如此分明,真是个宝贝啊。》
《那是自然,这等物件儿咱的镇北堡里多的是,并且还有大量新奇又好玩的玩意儿。》刘仁玉听到孙玉芸的感慨,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他又随口吹嘘道。
《真的吗?》
听到刘仁玉说起镇北堡中还有许多稀奇物事,一向好动贪玩的孙玉芸眼中顿时写满好奇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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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看看嘛。》
这句话就刘仁玉本意而言,只但是是说说而已,效果就跟后世所说的《改天请你吃饭》之类的话,也就是说说而已。
谁知孙玉芸却点头道:《好啊,既然你请我,那我就去看看你那处还有何新奇玩意儿?》
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刘仁玉愕然半响,便劝阻道:《孙小姐,现在外面不太平,到处闹流贼,您还是待在家里的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哼,你不是武将嘛,听爹爹说,你连建奴都杀得,一些个流贼又算何!你行护送我去嘛。》
《你爹不是不让你出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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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孙玉芸听到这句话,先是呆上一呆,接着又道:《我说要到你那儿去看看,爹爹还以为我回心转意,定然会答应我的,不过我只是去看看,还是断然不会与你成亲的。》
《既如此,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刘仁玉如此说着,但心中却想着:《老子才不会护送你了,你自个儿玩儿去吧,咱们肯定是后会无期了。》
说完场面话,刘仁玉又要告辞,结果又被孙玉芸叫住。
《你刚才说你认识孙阿大?》孙玉芸道。
《是的。》刘仁玉几次想走,都被叫住,已然颇为不耐。
《话说我刚才收了你的镜子,又说要到你那儿去玩儿,这可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要感谢我才是,对不?》孙玉芸笑靥如花道。
这算个屁的面子!
刘仁玉心中颇不以为然,不过嘴上却是回道:《确然算是。》
《那我想请你帮个忙可好?》孙玉芸忽然扭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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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忙?您还有有事儿需要我帮忙的吗?》刘仁玉疑惑地追问道。
《婉儿,将那本书给他。》孙玉芸忽然脸上红的能滴出血来。
《什么书?》刘仁玉看着孙玉芸的样子,愈发迷惑不解。
只是等他瞧见那本书的封面,他的眼珠子忽然瞪大,下巴都快要掉到地面去了,他哆哆嗦嗦地说道:《这是《金.瓶梅》啊,这可是旷世奇书啊,怎么会!?》
孙小姐听到刘仁玉这么说,自然是羞得低下头去,过了好久才抬头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且听我说...........。》
刘仁玉听孙小姐讲了许久,才尽去心中的疑惑。
听完这个故事的前因后果,刘仁玉沉吟一下开口道:《你让我办这件事儿,难道你不怕我恼恨你拒婚,说给你爹爹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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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只因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一定不会为了这等小事来为难小女子我的,对吧?》孙玉芸着实吹捧刘仁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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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说的,我就是想告密,也不好意思了。嘿嘿,帮你办事可以,不过我送了礼物给你,你也要送礼物给我才好。》刘仁玉嘿嘿笑着道。
《金银珠宝,我这个地方倒是有几分,你去挑一件吧。》孙玉芸道。
《这些俗物我都不要,我只需要你答应我,听我的话做一件事儿就行。》
《那可不成,要是你说要我跟你成亲,我才不干,我宁愿受爹爹的责罚也不肯。》
《不是这件事儿,反正我现在也想不出来,干脆以后再说吧。》
《那就成,待会儿你就把这个书交给孙阿大,叫他按照咱们刚才说的做就行了。》
《好的,好的,我记下了,倘若没有别的事儿,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刘大人好走。》孙玉芸因为感念刘仁玉肯帮忙,是以难得的面色极好,人家要走还不忘福上一礼。
刘仁玉自孙玉芸闺房中出来,只感觉这位小姐办事儿实在是荒谬绝伦,他某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都敢拖付这等事情,而自个儿却还答应了,这实在是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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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想着,想着就在不知不觉间行至大伙儿吃酒饭的地方。
此时大厅之中,老相识刘仁杰正与孙奎胜一杯又一杯地吃酒,孙阿大则坐在孙奎胜身侧,也是吃喝不止。
刘仁玉远远地望见孙阿大,便朝着孙阿大做手势,外加挤眉弄眼。
过了好一阵,孙阿大才看见刘仁玉在召唤他,便他借个如厕的由头,便离座而起,径直去找刘仁玉说话。
二人接上头,便鬼鬼祟祟地寻某个僻静的地方,然后刘仁玉探头探脑地观察好久,方才将那本儿小说拿出来,递给孙阿大。
《咦,怎么会!?》孙阿大惊奇道。
《嘘,小声些,你且听我说.........。》刘仁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分说清楚,临到最后,他又强调道:《婉儿叫我带个话,这样东西事儿你要好生办,若是办砸了,她跟你之间就不好说了,你明白?》
《恍然大悟,明白。》孙阿大小鸡啄米般点头不止。
《阿大,问你个事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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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管问。》
《你们家小姐是不是很刁蛮任性,办事儿很出人意料?》
《刁蛮任性!嘿嘿,不止,不止,人家外号叫做‘母大虫’呢,晓得了吧。》
《难怪,难怪!》刘仁玉喃喃自语道。
《我说,刘家兄弟,咱们小姐今日拒婚,你切莫放在心上,凡事儿都有咱们老爷做主,你啊,只管放心地等着请媒人过来提亲,随后合了生辰八字,定下日期,下了聘礼,咱们自会把人送过去的。》孙阿大还道刘仁玉还在哀伤,是以安慰道。
《喔,喔,晓得了,晓得了。多谢孙大哥关心,我没事儿的。哦,对了,我这就要走了,去看看那何故人。》
《是嘛,既如此,那咱们就过去,到老爷那儿去吧。》
于是两人便径自行至大厅左近,随后孙阿大先行进去,刘仁玉接着跟进。
大厅里正吃酒的孙奎胜望见刘仁玉来了,便温言追问道:《可将礼物送于小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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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已然送了。》
《她可曾说了何吗?》
《说了的,说是她断然不肯嫁给我的,叫我死了这条心,所以大人,这门亲事就这么算了吧,卑职谢过大人抬爱。》
《哎,你切莫灰心,女儿家善变,等我去好生开导于她,自会有转机,你且等着我的好消息便是了。》
《那卑职就等着就是了。额,时候也不早了,卑职这就告辞了。》
《嗯,你先去吧。》
刘仁玉便领着自家亲卫,自孙奎胜府邸中鱼贯而出,径自投四海酒楼方向而去。
《唉,本来是一桩喜事儿,不成想却让我这心腹爱将丢了一回脸,我这个女儿真是..........,唉!》孙奎胜连叹几口气,随后举目四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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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瞧见孙阿大的时候,忽然目光一亮,似乎想起了何一样大声喝道:《阿大,你这贼厮鸟,做的什么好事可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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