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孙大人不是在京师那边儿打建奴吗,咋这么快就赶了回来了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镇北堡把总府会客厅中,刘仁玉问孙阿大道。
《嘿嘿,仁玉,也不看看额是谁,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有意思吗?孙大人的军功是作何来的,别人不清楚,额还不晓得吗?还不是靠着你,你走了,咱们家这位将主如何敢去碰建奴。》孙阿大回道。
《那他怀揣着4颗建奴真夷,而且还是巴牙喇真夷的首级在手里,朝廷还不把他往死里用啊,那他又是作何脱身的呢?》刘仁玉问道。
《还不是学你那一套,说是什么大战一场,死伤甚惨,家里流贼闹事儿,不太平,兵士们军心不稳,因此为了防止哗变,只有回家了。》
《那靖边堡真的闹流贼吗?》
《没有,没有,现在也就是王佳胤在延安,绥德那边儿闹得凶,咱们靖边堡没事儿,倒是你们镇北堡,听说叫流贼给围了。》
《一些逃亡的边军,与流民合在一处,想来焚掠咱的堡子,被我一举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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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厉害!哎,说了这么多客套话,额来说说正事。》孙阿大说到这个地方,忽然换上一副极为神秘的表情开口道:《咱们那位将主叫额来找你到靖边堡说话,并且还特别嘱咐你,要穿的体面些。》
《就去见你家大人,为何要穿的体面些?》刘仁玉不解道。
《嘿嘿,到时候你就清楚了,好了,时候不早了,额这就回去复命,哦,对了,你去的时候,最好带上女人喜欢的物件儿去,可记住了啊。》孙阿大说完,便带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走之夭夭。
《哎,我说,你的罚款还没交啊。》
《有你在额交个屁啊,你给额交一下吧。》话音还未落,孙阿大便已骑着马走了。
《他娘的,仁杰,取200制钱,到衙门里交上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大人。》刘仁杰得了命令,便径自去取财物交罚款去也。
《为什么要穿的体面点儿,作何会又要我带上送给女人的礼物呢?》刘仁玉满头问号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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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边堡守备府的小小花园的茫茫白雪中,某个穿着白衣,戴着白斗篷,浑身雪白的年轻女子站在雪中,手里捏着个雪球,左瞧瞧,右看看,满眼都是警惕的神色,好像是在寻找这何。
过了一会儿,她右手边的假山里忽然窜出来某个黑影。
她一看到这样东西黑影,说时迟,那时快,立马就娇喝一声,将手中雪球使劲向那黑影砸去,《啪》一声雪球碎裂,那黑影也停止动作,再也不动了。
《哈哈,婉儿,我又丢中你了,你看无论你藏在哪儿,只要跑出来我都能用雪球丢中你。》那小姐露出两颗尖尖虎牙,笑嘻嘻地说着。
《是啊,小姐,您还真是厉害的紧呢!您让婉儿穿着一身黑衣服在雪地里跟您玩儿捉迷藏,您说您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我呢?》
这样东西叫婉儿显然是个婢子,只是好像与小姐极为相熟,是以字里行间不曾有何恭敬的意思。
那小姐听到这句话,面上一红道:《你穿着一身白衣服,我找不着你嘛,你那么灵活,我都丢不中你,反而每次都被你丢中雪球。今日叫你穿着黑衣服,我才能丢中你,所以,好婉儿,你就让我愉悦一下嘛,别那么说还不好?》
《您是小姐,您怎么说婢子都要听着,便是您让我不穿衣服到雪地里来,婉儿也还不是得听嘛。》婉儿嘴角微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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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婢子害不害臊,竟然说这等话,叫爹爹听见了,看他不打断你的腿。》那小姐听到婉儿这么说,顿时连颊生红云,轻声斥责道。
《嘻嘻,小姐,婉儿说上这么几句话,老爷就要打断我的腿,那要是老爷清楚您在看《金.瓶梅》的话,他老人家不得把您杀了啊。》
《哎,你,小声些,小声些!》那小姐急忙捂住婉儿的罪,左右张望,这一次,她就连耳根都红透了。
《都怪孙阿大那厮,那日他拿着本书看的如痴如醉,还时不时地露出享受的神情,我还以为是什么《西游记》之类的书,就硬是夺来看,谁知!》
说到这里,那小姐气的撅起嘴道:《谁知那本书里都是那些个东西,真是气死我了,回头叫爹爹好生收拾一下阿大。》
《对,好生收拾一下他。》婉儿附和道。
《当真,你舍得吗?》那小姐忽又坏笑道。
《如何舍不得?那厮生来就是欠收拾的样子。》婉儿严肃道。
《哈,你休要诓我,平日里都是郎君,郎君的叫着,以为我不清楚吗?》那小姐正要好生埋汰婉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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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某个看门儿的婢子蓉儿急急跑过来,低声道:《不好了,小姐,老爷来了。》
那小姐听到这样东西消息,大惊叫道:《糟了,现在跑不回暖阁那里去了,快,到亭子里去。》
两个婢子听到小姐的吩咐,急忙都跟着那小姐跑到亭子里。
随后那小姐抓起一本书,假意在看,那两个婢子则侍立在两旁,垂首站立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过不多时,孙奎胜自椭圆形拱门中直入花园,一眼就瞧见自个儿女儿在亭子里,好像是在很认真地看书的样子,他看上一看,不免有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个小女儿按照孙奎胜本意,自然是要向三从四德,针线女工方面去发展,可是这个最小的女儿却偏偏长错了方向。
却说他这样东西宝贝女儿叫做孙玉芸,在他6个子女中最小,一向颇受疼爱,如今养在深闺之中已有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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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平素根本就不爱女工,更不清楚淑女风范为何物,整日价就是顽皮打闹,惹是生非,孙府里的下人平素都管她叫《母大虫》。
但是孙玉芸尽管在其他人面前是个小魔女,在自个儿的爹面前却是个小乖乖,这不,孙奎胜一出现,她就再也不敢打闹,老老实实地坐着假意看书。
待孙奎胜行至跟前,她起身一福道:《爹爹。》
《嗯,芸儿,我不是让你在暖阁做女工吗?为何你却在这里?》
《女儿在暖阁里感觉气闷,就出来走动一下,顺便看看书。》
《呵呵,我的好女儿,爹问你一个问题。》
《爹爹,您问吧。》
《你看的是什么书?》
《女儿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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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难道不是吗?》孙玉芸眨眨眼睛,一脸娇憨道。
《是吗,你爹我尽管不识字,只是也看的出来,你手里拿的是孙子兵法,你拿我的书干何?想当花木兰吗?》
《孙子兵法!?》孙玉芸闻言一愣,马上详细地看上几遍,方才娇声道:《爹爹休要诓女儿,这就是女儿经。》
《呵呵,你看,我一说,你就不由自主地看一看自个儿究竟在看何,说明你根本就不知道自个儿看的是何书,还有你看个书,还能看的额头出汗吗?而且有谁会顶着寒风看书的,那当为父是傻子吗?我看你分明是在玩闹。对不对啊。》
《哎呀,爹爹。女儿不喜欢做女工,那闷死人了,这才出来玩玩儿嘛。》孙玉芸见自个儿的行为被拆穿,干脆就抓住孙奎胜的胳膊,蹭来蹭去,一阵撒娇。
《哎呀,我说女儿啊,你看你都是17岁的人了,你姐姐在这样东西年纪都已经出嫁了,你说你也不小了,不好好学女工,到了夫家如何能够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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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官家小姐,何须做女工。》孙玉芸瘪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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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小姐又如何?只要是女人就要会这样东西,你看你的娘亲,当年跟着我的时候,还不是给我缝补衣物。》
《哼,总归学女工就是为了嫁人嘛,那女儿不嫁,永远侍候您和娘亲,行吧?》孙玉芸负气道。
《为父也这么想啊!》孙奎胜叹了口气道。
孙玉芸闻言不禁一喜。
《只是,那是不可能的。》孙奎胜笃定道。
孙玉芸又眉头一皱。
《只因你立马就要嫁人了,爹给你找的那个后生,很青春便屡立大功,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你跟着他,不消说,定然是享受荣华富贵,不用做女工的,你还不满意吗。》
《爹爹,嫁人可是女儿的终身大事儿,如何说许给谁,就许给谁了。》孙玉芸噘着嘴不满道。
《女儿家的懂什么,你的娘亲跟我成亲前,连面儿都没见过,如今不也是儿孙满堂,过得很好嘛。再说你姐姐不也是从来都到送入洞房,才看见她的夫君,现在不也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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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成,旁人是旁人,我是我,若是我不喜欢的话,我死也不肯的。》孙玉芸笃定道。
《那怎样你才会喜欢呢?》孙奎胜笑着问道。
《爹爹,若是要女儿喜欢呢,倒也不难,我就是问问,您给找的那个何夫君可是个郎君(帅哥)?》孙玉芸轻声追问道。
《这样东西嘛,容我想想啊。》待审美观有些异常的孙奎胜想上一阵,便笃定地回复道:《此君颇为英武,倒是个郎君。》
《当真?》孙玉芸再问道。
《当真。》孙奎胜用力地点一点头道。
《那倒也不错,总归是要跟某个陌生人过日子,整日注视着某个郎君,总比注视着武大郎好。》孙玉芸长吁一口气道。
《你怎么清楚武大郎?》孙奎胜听到武大郎三个字,脸色悠然一变,随即恶声追问道。
孙玉芸被孙奎胜一瞪,顿时一阵心虚地开口道:《我前几日听到有人在说故事,里面就有武大郎,他说武大郎是个又矮又丑的男子,所以就用上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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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人说的,你且说来听听。》孙奎胜又厉声问道。
《我没见着人,不清楚是谁。》孙玉芸回道。
《嘿嘿,咱们府中男子能有数个,谁不与你相熟,是谁你不清楚吗?快说是谁?》孙奎胜连声逼问道。
《是孙阿大。》孙玉芸被逼哭笑不得,只好开口道。
《早就料到是这厮,好得很,等送走客人,我再去收拾他。》孙奎胜重重一哼,怒声道。
等他生了一会儿气,便又对孙玉芸道:《你且准备一下,等会儿自带你与你那未来夫君相见。》他说完,便回身离去。
只留下一脸着急神色的孙玉芸跺脚道:《这下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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