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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点心灰意冷!
赵谌从南城赶了回来,看着马周花了一个时辰多才写出来的奏疏,不自觉有点大失所望!
上面的辞藻倒是华丽,读起来赏心悦目,抑扬顿挫的,只是该说的话一句没说,满篇尽是一大堆的形容词,何罪大恶极呀!什么恶贯满盈呀!看的赵谌直皱眉头!
但是瞧见旁边刘会之看的入神的样子,赵谌怀疑可能事自己一时没看懂,毕竟都是文言文啊!便,又低下头逐字逐句,认认真真的又看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若是这样的奏疏递上去,根本就不会达到赵谌预期的效果,不痛不痒的,搞不好直接就被李二扔给吏部或者三寺了,若是真这样,那他们基本在这边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院判认为不好?》马周自赵谌进来,拿起他好不容易写出来的奏疏开始看时,便一直惶恐的注意赵谌的表情,瞧见赵谌皱着眉,默不作声的样子,顿时小心的问道。
《马兄的才学的确是叫人望尘莫及!》不能打击人,尤其是马周这样的穷酸生,赵谌只好委婉的道:《只是,赵某感觉这份奏疏还可以再直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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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马周与刘会之同时抬起头,不解的望着他,赵谌只好直截了当的说道:《比如,咱们挑出里面的某一件事,将其它的事,暂且置之不理,着重叙述这件事的经过和严重性,可以用几分夸张的手法。》
赵谌说着从匣子里翻了翻,挑出那张茶商的罪案,递给马周说道:《就以这件事为重点,将这件事的起因、经过以及结果都写下来!着重将起因描述的多一点,在这件事之前,这家人是如何的!这件事之后这家人又是如何的,得让人感觉有对比性!》
马周跟刘会之听着赵谌的解释,两人的额头都禁不住冒出冷汗,这还是首次听说,奏疏原来行这样写。两人都是心思通透之人,只需稍一捉摸,立刻便觉察出这份奏疏之中的利害之处。
再看看马周先前写的那份辞藻华丽的奏疏,忽然有些明白,赵谌先前为何露出心灰意冷之色了,两者全然没有可比性啊!
《那其他的事呢?》马周兀自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忽然望着匣子中的其余罪证,小心地征询道。
《这样东西不用全部写上去的!》赵谌望着马周,忽然一笑,说道:《马兄只管将这件事着重描述一下,在结尾时再加上一句‘类似罪行,多不胜数’便可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这作何可以!》赵谌话音刚落,旁边的刘会之便随即惊讶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道:《这些事轻重不一,怎可一概论之!》
刘会之总算是忍住没将那句欺君之罪说出来,但是虽是如此,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也是相当明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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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薄,陛下很忙的!》赵谌望着固执的刘会之,叹口气,一副为李二陛下着想的表情,开口道:《难道咱们非要将统统的罪行,一一写上去,让陛下逐句去看吗?》
刘会之半张着嘴,瞪着目光望着一脸坦然的赵谌,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泄气似的一叹,转身坐到了一旁,竟是不闻不问了。
赵谌笑望着刘会之泄气似的坐到地面,偏过头望向一旁的马周,马周会心的一笑,对着赵谌拱了拱手,随后便坐到一边,开始动笔。
有了赵谌的指点,加上刘会之在旁的补充,一封辞藻华丽,天怒人怨的奏疏,华丽丽的便新鲜出炉了。
赵谌注视着新鲜出炉的奏疏,满意的点点头,接着从马周手里接过毛笔,歪歪扭扭的在下面签上自己的大名。
一旁的刘会之跟马周两人,低头注视着奏疏上赵谌那狗爬似的毛笔字,脸颊的肌肉禁不住使劲抽搐了几下,突然开始明白,赵谌为何推辞了!
《呵呵,字写的有点难看,见笑见笑!》赵谌自己都有点难堪,都学了好些日子了,这毛笔字依然不能学好,每次都让人看了笑话,看来得下一番苦功夫了。
《哪里哪里!》马周跟刘会之闻言,赶紧冲着赵谌违心的开口道。只是目光却错向一旁,根本不看奏疏上的赵谌字迹。
赵谌闻言,大笑一声,接着将奏疏封存起来,小心的放入匣子里,叫人套好了爬犁,叫醒了秦明,将匣子交给秦明,打发着秦明向长安飞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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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疏不可能直接递到李二的面前,那就只能通过老秦的手了,想想老秦见到这份奏疏后,可能的反应,赵谌就禁不住叹了口气。
奏疏送走了,接下来就是等着李二作何回复,赵谌决定先不去想这些。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他去做,那些难民得尽快安置下来,这本来就是他此行的正事。
《哐!》秦府的厅堂里,秦叔宝注视着方才秦明从蓝田带回来的奏疏,脸色一片铁青,气急败坏的将奏疏猛地拍在面前的矮几上。
《荒唐!》秦叔宝脸色气的一片铁青,怒目直视着对面垂手而立的秦明,怒气冲冲的道:《凭何将蓝田县令扣押起来?真是吃饱了撑的,蓝田县令便是十恶不赦,自有朝中的其他人去收拾,他凭何?》
家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秦明一见秦叔宝脸色铁青,怒不可遏的样子,吓的站在那处一动也不敢动。
其实,早在从蓝田出发时,他就已经猜到会是这样了,想想还有更严重的事家主还不清楚,秦明不敢想象家主清楚其余的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除了扣押蓝田县令,这混账还干了些什么?》秦叔宝的目光何其锐利,秦明只但是是悄然叹了口气,他便敏锐的从秦明的目光中察觉到了什么,顿时心头一跳,瞪着眼睛问道。
《昨…昨日天色将暗,我们一行人到达蓝田城外时,瞧见那赵县令紧闭城门,将所有难民关在城外!》秦明闻言,心里哀嚎一声,迟疑了一下,只得一咬牙,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随后呢?》秦叔宝望着秦明,眼角的肌肉忍不住使劲跳动了一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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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随后,小公爷下令攻城了!》秦明使劲的垂着头,都不知道这话是作何从嘴里挤出来的。
《哐!》秦叔宝面前的矮几,猛地飞了起来,一下子砸在厅堂左侧的一面屏风上,只一下就将那面秦夫人精心挑选的屏风砸的支离破碎,不成样子了。
秦明低着头,微不可差的后退了一步,心中暗道要是家主接下来知道小公爷还杀了百骑孙寅,会是何反应?秦明使劲捏了捏拳头,心里悲愤的不能自己!
《作何?》秦叔宝愤怒的扔掉了矮几,刚想张口骂人,结果目光陡然瞧见秦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显事情还不止这一件,顿时停住脚步来,凝视着秦明,冷声追问道:《带人攻城不算,难道还有比这更严重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嗯!》秦明低着头,鼻子里闷闷的嗯了一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好啊!》秦叔宝忽然气极而笑,将地板上的奏疏小心的放回匣子里,正襟危坐,望着秦明笑着说道:《说说,老夫现在很好奇,这混账还干了什么事?竟然让你吓成这样东西样子!》
《小…小公爷还…还杀了百骑的一名旅帅!》秦明的心‘咚咚’直跳,秦叔宝越是摆出一副和风细雨的样子,秦明就越是怕的要死。可又不能不说,只好猛地一咬牙,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咬着牙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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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里忽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坐在厅堂上首的秦叔宝保持着张嘴的样子,忽然间像是变成了泥塑。而对面的秦明,大冷的天,额头上却有一滴冷汗徐徐流下。
就在厅堂里都陷入一片诡异寂静时,位于厅堂外的一扇窗棂下,秦怀道跟秦玉颜姐弟俩,却偷偷摸摸的躲在那里,悄声听着里面的对话。
《姐,百骑是何?我怎的从没听过?》当听到里面秦明说赵谌还杀了百骑的一名旅帅时,秦玉颜红润的小口顿时惊得微微张开,而旁边的秦怀道却是一副茫然的样子,抬头望着姐姐追问道。
《那是陛下的亲卫!》秦玉颜生怕秦怀道的声音被里面的爹爹听到,一下子用手捂住秦怀道的唇,压低嗓音,兀自有些震惊的解释道。
正如所料,秦玉颜的话音落下,秦怀道的双目顿时‘倏’的一下瞪大,嘴里一下子惊得大叫起来,多亏秦玉颜捂住了唇,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正如所料跟程处默没什么区别!》秦玉颜有些失望的想。
本来前日听说满朝文武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陛下将这登徒子召到大殿上时,就被这登徒子一下子就轻微地松松解决了,还当着皇帝陛下的面,赢了几个老大人的财物。
秦玉颜心里多少还对赵谌生出了一点好感,这才在方才听到秦明赶了回来后,偷偷过来听窗边来了,没成想这一听居然听来的竟然全是他在蓝田闯祸的事!
连陛下的亲卫都杀了,这登徒子莫不是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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