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新书期间,拜求推荐、收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霸人良田!欺男霸女!
赵谌拾起一张纸,这上面记录的是赵元楷于武德七年四月,看上东城一户茶商人家的新媳,为了迫使人家屈服,赵元楷竟给对方按了某个莫须有的罪名,关进了大牢,直到霸占了那家的新媳,这才放了那茶商。
这匣子里有一沓纸,每一张纸上都记录着赵元楷所犯下的每一桩罪行,斑斑罪行,字字诛心,当真是书罪未穷,流恶难尽!
《这上面的可都属实?》赵谌将所有的纸都放入匣子里,重新盖上匣子,目光直视着王宁,语气森然的问道。
《自然属实!》王宁闻言,当场指天发誓的道:《这些都是下官这些年暗中收集的,有些还是下官亲眼所见,绝不敢欺瞒上差的!》
亲眼所见!赵谌心里冷笑一声,眼前的这王八蛋也不是什么好鸟,跟赵元楷一丘之貉,说不定赵元楷所犯下的这些罪行,有一半都是这王八蛋参与的!
《属实便好!》赵谌心里冷笑,表面上却无动于衷的道:《但是赵某现在还无权查办赵元楷,这些罪证赵某会亲自带去呈递陛下,届时将有陛下派人过来查办赵元楷!》
接下来更精彩
《下官都听上差的!》王宁闻言,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本就是他希望的结果,这东西他看的比命还重,先前还怕赵谌私吞了,到时他就成了干瞪眼。
这下可好,一旦这东西呈递到陛下面前,就不怕陛下到时不赏赐他了。
送走了王宁,赵谌独自坐在那处望着面前的匣子,忽然‘嘿’的一声笑了出来。心说赵元楷啊赵元楷,不是我有意针对你,事实是你作孽太多,咎由自取,有了这些罪证,你算是完蛋了!
但是这些罪证明日还得向刘会之验证一下,没得到时一旦查下来,变成查无实据,那可真就闹了笑话了。
《院判,你找下官有事?》翌日一早,赵谌刚刚吃过早饭,刘会之便一脸疲惫之色的来到赵谌的屋子。赵谌一早就命人在县衙大堂等着,一等刘会之过来,便直接叫刘会之过来他的屋子。
《嗯,是有点事!》赵谌眼见刘会之进来,点头示意说道。说着话,目光看了一眼刘会之还在一瘸一拐的脚,关心的追问道:《主薄的腿没事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有劳院判惦记,下官没事的!》刘会之一脸晦气的苦笑一声,望着赵谌问道:《却不知院判有何事需要下官去办吗?》
《嗯,你先看看这样东西!》赵谌闻言,示意刘会之坐定,而后从桌子下面取出昨晚王宁送来的匣子,递给刘会之说道。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刘会之狐疑的接过匣子,奇怪的打开,皱眉翻看着里面赵元楷的罪行,一张一张,瞧见后面刘会之几乎是粗略的看一眼,便又拿起此外一张。
赵谌在刘会之翻看时,从来都注意着刘会之的表情,但很奇怪的是,刘会之自始至终都目光平静,就似这些东西他早就看过一般。
赵谌的眉头禁不住微微皱起,莫非王宁给的这些东西都是胡编乱造的?
《这些东西,想必是县丞那处来的吧?》盏茶的功夫,刘会之便看完了整整一匣的东西,看完了将所有的东西又小心的放回匣子里,望着赵谌苦笑一声追问道。
《难不成是王宁蓄意捏造的?》赵谌闻言,顿时双眉皱起,目光直视着刘会之,狐疑的问道。
《那倒不是!》刘会之闻言,叹了口气,苦笑着开口道:《这样的罪证,下官那处也有一份,但是却没王县丞的这份这么详细!》
《既然这些罪证都属实,以刘主薄的性子,为何都没向上举报?》赵谌一听这些罪证确凿无疑,脸色顿时有点狐疑起来,以他对刘会之的了解,此人决计不是那种得过且过,与赵元楷同流合污的人。
《院判有所不知!》刘会之瞧见赵谌一脸狐疑的样子,顿时苦笑一声,解释道:《下官并非是不愿弹劾赵县令,而是下官不愿做那无用之功!》
《什么意思?》赵谌闻言,顿时皱起眉头,疑惑的望着刘会之道:《莫不是这赵元楷还有何背景不成?》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哈!》刘会之闻言,禁不住张嘴苦笑一声,望着赵谌开口道:《院判可知道赵元楷的娘子何许人也?》
赵谌皱了皱眉,心说这我那清楚!
但是随即联想到从前看过的有关赵元楷的记载,说是赵元楷的老婆乃是崔氏,当年跟着赵元楷一起降唐来时,遭遇了劫匪,后来崔氏身死,赵元楷查明那帮劫匪后,将劫匪碎尸万段,祭奠在了崔氏的墓前。
《崔氏?》联想到这个地方,赵谌望着刘会之,皱眉追问道。
《正是!》刘会之闻言,苦笑一声道:《赵元楷这种人,品行不端,早在前朝时就是出了名的盘剥百姓,阿谀逢迎炀帝,到了大唐,竟然还能坐到这一县的县令,院判就不觉得奇怪吗?》
我去!赵谌听到这个地方,顿时有些目瞪口呆了。虽说刘会之没有将话挑明,可话里话外已然说的够恍然大悟了,赵元楷这混蛋的身后方,站着的是山东崔阀。
山东门阀,五姓七宗,那可是一股庞大的势力集团。玄武门事变有很多种原因,而其中的某个原因,就是山东门阀和关陇军事集团的一次对抗,结果是山东门阀败北。
不过虽说是败北,但依然是行影响大唐的庞大势力,这样东西影响终李二一生都没能消除掉,直到小武上台,这才抡起屠刀一通乱砍,别说山东门阀了,便是关陇集团都被杀的屁滚尿流的,这才算是消除了两大势力集团的影响。
当然,这是后话了!
继续品读佳作
《既然罪证属实,我就不信还弄不倒某个区区的赵元楷!》赵谌原本听到赵元楷身后乃是山东门阀后,还微微有些迟疑,山东门阀的势力不容小觑,谁没事愿意平白无故的去招惹。
只是转而想起赵元楷所犯下的那些斑斑罪行,赵谌的目光陡然间便变得森然起来,再者他也不信,山东崔氏真会为了某个赵元楷跟他撕破脸皮。
《此事,若院判执意而为,下官愿在所有罪证上署名!》刘会之一听赵谌这话,当下便站起身对着赵谌躬身一揖,而后望着赵谌,目光凌凌的说道。
《也好!》赵谌闻言,点头示意,目光凝视着刘会之道:《但是在这之前还有几件事需要刘主薄去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其一,即刻将那些受害者,统统秘密安置起来,不得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下落,尤其是王县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下官回头就去安排!》
赵谌点头示意,随后目光一凝,森然说道:《其二,便是将赵元楷拘押起来,防治他提前传信回去,在陛下派人过来之前,不准任何人与赵元楷见面!》
精彩不容错过
《这个…怕是下官没有权力!》刘会之听到前面安置那些受害者,想都不想便痛痛快快答应下来,只是听到要将赵元楷拘押起来时,面上不自觉露出为难的神色,期期艾艾的道。
擅自拘押上官,那就形同于谋反,这样的罪行,不是刘会之这样某个小小的主薄能够担当的起的。
《没事,这事交给我来办!》赵谌闻言,对着刘会之宽慰的一笑,开口道:《大不了我便在蓝田多呆一阵子就是了!》
《那既然如此,下官这就先告辞了!》刘会之也是个急性子,一等事情谈妥,立刻便急着想去安置那些人。当然,还有那些昨晚进城的难民,这会儿恐怕也陆陆续续到了施粥的地方了。
《先不忙,我这边还有一事要劳烦刘主薄!》赵谌说着,脸色忽然有点难为情的望着刘会之道:《这奏疏之事,怕是要劳烦刘主薄代劳了!》
其实,奏疏的事赵谌倒是给李二写过一次,但是那却不是正式的奏疏,严格算起来乃是密函,对于措辞方面要求不高。
但这次就全然不同了,到时候奏疏是要通过几位大佬之手的,若还是以大白文上去,怕是事情还没说恍然大悟,就被人家直接给否决了!
《这样东西…下官怕是也写不好啊!》刘会之闻言,神情微微一愣,待瞧见赵谌一脸难为情的样子,那还有不明白的,只但是奏疏这种事,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刘主薄便不要推辞了吧!》赵谌闻言,脸色忽然有些难看起来,他以为是刘会之怕担责任,才会推脱不写,因而有些不悦的道:《到时刘主薄只管写出来,由我来署名就是了!》
好书不断更新中
《院判真正是误会下官了!》刘会之一见赵谌瞬间难看下来的脸色,那还有不明白的,当下便苦笑一声道:《下官真是怕写不好误了大事!不若由下官举荐一人来写如何?》
《刘主薄是说马周?》赵谌一听刘会之说举荐个人,脑海里立刻就想起了马周。差点都将马周忘了,这货可不就是凭着一封奏疏,才被李二看中的嘛!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