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要睡觉的时候,子枚就有些粘粘乎乎,这么久没见着姐姐,她一分钟也不舍得转身离去。还好,有个小屋子里铺了两张一米二的床,陶芝睡了一张,子君和子枚睡了另一张,天气冷,抱在一起倒也暖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二天睡到九点多钟才起,等吃完早饭收拾停当都近中午了。子君想带着陶芝去逛逛集市,顺便买些年货回家,子安和子枚自然也跟着一起了。小县城里,别看平常冷清得很,到了过年前夕,人多,路窄,挤得水泄不通。他们一行人,走走停停,子君不时地向陶芝介绍一些当地的风俗,兴致很高昂。
经过串串香的那条小巷子,麻辣烫的香气从幽深的巷子口传了出来,勾得人口舌生津。
《姐,陶芝姐,麻辣烫,去不去?》子枚进了大学也将有半年多没来这个地方了,平时不感觉,一闻着这香气就有些按不住了。
子君用眼神询问陶芝,陶芝自然也是向往的,她是地道的重庆妹子,对麻辣烫的钟爱一点也不比子君他们少。一闻那香气,馋虫也早就跑出来了,目光亮晶晶的,赶紧点头。子安瞧着这三个女孩子的样子不自觉摇头低笑了起来,不管是稳重的君君,还是调皮的枚枚,就是这样东西陶芝,怎么都某个样,遇着了美食就走不动路了。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只是近旁没有了熟悉的那人。子君只在心底感叹了一句便被拉回了心神,一群人出来,笑笑闹闹的,好像也没有机会伤怀。
串串香的生意倒是异常地火爆,几张圆炉周围都围满了人,数个正想着要不干脆算了,就听到某个清脆的声音喊,老板结账。子君想着这下该有位置了,一看,竟然是肖萍。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眉眼如画,刚吃完麻辣烫唇色红得特别娇艳,莹白的手上拿着个鲜红的财物包。子君一愣神,肖萍也看见了她——
《陈子君——》肖萍也是一愣,没联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到她,平静的心里涌气一股不平。凭何,她凭什么,自己明明比她漂亮,离他也更近,作何会他总是对她不假辞色?却又对她恋恋不忘?对周灿,最开始,是自己喜欢;后来,是妈妈说,周灿很好,希望她以后能嫁进周家;再后来,那个男孩,已经成为了她心底的执念,得到他,仿佛已然不仅仅是因为喜欢了。她在艺术院校,长得好的男生多如牛毛,对她表示好感的也不少。兴许她就是贱,那些送上门来讨好她的,她某个也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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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肖萍。》明明是同学,却只能这样客套。肖萍结完账,两个同行的女孩都起身出来了,子安带着三个女孩往里走。门口处,肖萍从里面出来,《陈子君,我们谈谈。》
《哥,你们先进去,我一会儿来。》不清楚她要谈何,好像也没何值得谈的。
《你还在广州打工?》肖萍把子君从头到脚望了一遍,感觉她好像过得不错,气色好,穿得也不错。地摊货和商场里的衣服她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最关键是连她的气质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落落大方,气质清冷。肖萍心里一哼,她倒是在哪里都能活得好。
子君正要回答,电话响了起来,《我先接个电话。》
《喂——》
《我到了,你放心。》男人的嗓音从话筒那边传来,间或还夹杂着机场的广播声。他一手拖着行礼,一手拿着移动电话,大步朝前走着。就只因昨天她那句一路平安,他一下飞机就忍不住给她打电话报平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话说得,子君面上一烫,她有什么不放心的?《那就好,幸会好休息。》
《嗯,你也是。那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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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子君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在外面。》
肖萍一直盯着她的表情,以及她手里的那部移动电话。刚好,她也有一部,还是跟父母磨了好久,随后自己还省吃俭用了数个月才买到的。陈子君也买得起?还有刚才她在电话里那温柔的嗓音,她不会是谈恋爱了吧?这样东西发现让她心里突然愉悦了起来,但是,她要将所有的苗头都掐灭才行。
《陈子君,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子君看着她笑得一脸灿烂,她清楚她想何,也不打算满足她的好奇心。也许人的气场不对就是这样,你不喜欢我,其实,我也不喜欢你。
《说吧,你想和我谈何?》子君一副我还有事,我挺忙的表情。肖萍在心里哼了一声,但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打算又忍了下来。
《其实也没何,我们不是同学嘛,几年不见,就不能聊聊?》
子君一听,就打算走人。她们是同学的确如此,在学校的时候就没何好聊,她还真想不出毕业了两个人还能聊何。肖萍见她想走,赶紧又道,《喂,我已然和周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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