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林里,除了时不时传来的几分虫鸣,就没有其他的嗓音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夜空上的星辰,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被一片乌云给遮住了,天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秦封深呼了一口气,他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下来。
要说变化,那就是他的皮肤还有些惨白,毕竟他醒来的地方,是殡仪馆。
从他视线能瞧见的地方起,胸膛、手臂、肚子、双腿,甚至是脚底板,他反反复复找了三遍,脚丫子的缝隙都没放过,就是没看到何奇特的变化。
可是除此之外,秦封实在找不到行爆发那种能量的地方。
《应该不会是这个地方吧?》秦封突发奇想的低头一看,眉毛忽然挑了挑,《要说变化,这里似乎也大了一点……长了一点……》
不过很显然,这个地方并不是秦封要找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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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剩下脖子以上了。
没有镜子,秦封也没法瞧见,他伸手摸了摸,也没摸出个何来。
《看来得去找个镜子来看一看。》秦封这样想着,正要穿上衣服,脑袋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他忍不住惨叫了一声,随后他就感觉自己的眉心一阵灼热,似乎着火了一样。
他心里一惊,莫名有些慌张,双手刚一碰到眉心,就被烫得起了一层白烟。
《他大爷的,不会自焚吧?》
秦封心里一阵惊惧,他光着身子跑了出去,想要找个水潭降降温,可跑了半天,也没看到一滩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眉心的灼热越来越严重了,秦封甚至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烧没了。
就在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出小密林的时候,眉心的灼热忽然小了,取而代之的是温热,随后迅速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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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绝对不超过一秒,秦封一个愣神间就感觉不到那股灼热了。
他尝试着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这次没有被烫着,还摸到了几分凹凸感,似乎多了几分东西。
想了想,他回到密林中穿上自己的衣服,迅速跑到了公园里里的小水池。
这个地方本来是某个喷泉,不过夜间已然关闭了,水池里面还剩余一点水。
《这是……》
注视着湖水里的倒影,秦封心中泛起了一丝丝涟漪。
他的眉心赫然多了一个金黄色的图案,像是某个迷你型的大钟,大钟表面还有一个个头发丝粗细的符号,看上去有些神秘。
他忽然联想到他的离奇经历,三年前,他独自一人攀登珠峰时遭到雪崩,被埋在雪山之下。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年之后,他人也不在珠峰了,而是莫名来到了这样东西叫做木错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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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间,足以让某个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的世界,还是曾经的世界,秦封没有穿越,也没有重生,只是时代,却全然不一样了。
按照现在的人的说法,现在的时代被称之为超能时代!
之因此有这样的称呼,是只因三年前,一束耀眼的光柱从珠峰封顶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而后,世界各地就涌现出无数拥有超能术的强者,世界的格局也因为超能者的出现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神州超能者官网显示,在正常情况下,超能者的外表和普通人的外表是一样的,但是超能者在运用超能的时候,眉心处会有一个符号亮起,不同的超能对应不同的符号,比如控雷术就是闪电,控水术就是水滴等等。
符号尽管不一样,只是颜色变化却是一致的,最低等级名为觉醒者,超能符号对应的颜色是红色,再往上就是紫色符号的进化者,以及现如今所知的最高等级——至尊者,符号为黑色。
另外,根据颜色的深浅,每某个等级之中又分为九级。
红色、紫色、黑色……那自己的金黄色迷你钟算什么?倘若自己真的觉醒了某种超能术,那是何超能术?
秦封第一次感觉对自己的身体很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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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上一股金光气力,尽管等级、类属暂时不清楚,只是毫无疑问自己身上肯定觉醒了超能,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昏迷的这三年发生的变化。》
秦封想着想着,忽然浑身一颤。
《脑海里的那道声音,竟然消失了?》
方才一直醉心于研究自己的身体变化,竟然忘了那道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声音,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嗓音是他从昏迷中醒过来就出现了的,从来都折磨了他一整天,总算消失了,秦封也感觉到一阵轻松。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嗓音消失之后,正好出现超能,那是不是说明,我的超能,其实是那声音带来的?》
秦封心里猜测着,尽管只是瞎猜,只是秦封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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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句话:君为东皇,勿忘吾心,也让秦封极其不解。
东皇他清楚,古代的一尊神祇,其他的不是很了解,可跟他有毛线关系。
《我,就是秦封!》
心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秦封的双眼,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不管怎样,自己算是恢复正常了,还觉醒了一门超能术,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只是怎么运用呢?
方才流浪汉忽然用酒瓶子攻击他,他的身上才现出一道金光,难道是受到攻去才会被动触发?
为了一解心中的疑惑,秦封下定决心试一试。
不远方有张石椅,石椅下堆积着十数个酒瓶,有些酒瓶子里还有四分之一的啤酒,也不知道是哪个酒鬼扔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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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封把里面的酒倒出来,深呼了一口气,随后用力抓起酒瓶朝自己的小手臂砸去。
《砰!》一声闷响。
瓶子完好无损……
《嗷~》寂静的公园里飘荡了一声诡异的痛嚎。
秦封右手捂住左手小臂,脸色憋得像猪肝一样红。
狠狠地一脚把酒瓶子踹开,秦封揉了揉有些发青的手臂,心中暗恼:这不科学啊!
出现这种情况,秦封猜测,要么是触发的方式并不是被攻去,要么就是自己攻击自己,是无效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封打算放弃的时候,忽然身后方传来了零碎的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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