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功吃到沐奶奶的独家秘笈做出来的糖醋里脊之后,我心情甚好的接受了萧然哥加一本练习册的要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练习册很特别,不是市面上卖的,而是他自己编出来的,我就在想,他自己编题目自己做,答案都知道,他不感觉无聊吗?后来得知,他的习题册是为了做详细的解题过程,随后寄到某个小县城的中学,跳级也是为了这样东西。
我已经学过神通广大这样东西词了,只是当时还没联想到这个词行安在他的身上。
我老老实实的将他给我的练习册完成,假期也到了头,我早习惯了没几天真正休息的假期,一闲下来真的不知道做何!
他在暗地里帮助了某个人,每次的练习册都是寄到了那人所在的学校,但人家压根不清楚他是谁,连回信都是写的尊敬的沐老师,沐先生,沐叔叔,我有次瞥见了噗呲一声笑出声,他就再也没在我面前看过这些东西,可能是收起来了,也可能是别人没再给他写了......
也不是说我没何兴趣爱好,我爱读书爱看电视,但这么繁重的假期作业,我什么事情都只能开个头,而我又非常讨厌没有结尾的事,干脆,头也不开了,直接将剩下的两天用来睡觉好了!
六年级的下学期我过得极其欢快,只因假期里萧然哥特赦,我得以各种玩耍,还学着班上的人买了本留言册,故作伤春悲秋的模样,递给这样东西递给那个的,实际上,我这一年对这样东西班上的人也就大概清楚名字,天清楚,我坐在全班第一身边压力多么的大!再加上萧然哥的那额头吻,我近旁敢靠近的人屈指可数,同学录也不过和明星贴纸一样是强制留下青春的一种证明罢了。
萧然哥这样东西人向来说到做到,可他上次说某人会和我们一起读初中,我就坐在教室门边向来都等着,直到最后一位同学进来,我只能坐到了他的身边还是没有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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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不相上下的成绩从来都维持到了小学毕业考试,以我们地区的并列第一名分配到了最好的二中,芭比娃娃就彻底被我们甩开了。
我有些失落的问他:《诶~你不是说卓欧要和我们一起读初中吗?》
萧然哥扭头斜眼看了我一下,随后注意力就又投入到他视为初恋的习题册上,淡淡的说:《他家里人都在国外,不赶了回来了。我那么说是怕你考不起二中,对不起。》
他说见谅,这着实让我震惊!
要清楚,我身边坐着的这位万年冰山,向来都不会犯错,就算犯错了都有能耐举证他为什么错,是何原因导致的,可这次他什么都没有争辩就和我说《见谅》,因此,这不得不让我诧异。
我皱着眉头歪着脑袋看着讲台上各种口水纷飞的班主任,了无兴趣的趴下了身子,一只手指玩着桌子上的文具袋,将其中的小刀挑了出来,打开,崭新的刀锋看起来寒气森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切起了橡皮擦,先是将它分尸成四大块,然后揪着其中的一小块有一下没一下的切着,猛地听到老师口中出现我的名字,某个没注意,小刀就招呼到了我左手的食指上,我疼的吸了一口气萧然哥才注意到我的现状,哭笑不得的伸手在背后的书包里掏出一片创口贴,扯我的手过去贴。
老师在讲台上喊我,从小到大的训练有素让我在老师第二声叫我的时候迅速站了起来,我的手和萧然哥的手就那样扯在了半空中,随后承受着全班不怀好意的坏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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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铁青着脸走下神坛一般的讲台,走到跟前厉声问:《你们在干何?》
就这时候,我还有心情快速审视了这位老师两眼,在她的眼里我发现了与小学老师不同的狠厉,下意识的我就想缩手,谁清楚萧然哥根本不看不见老师已然到跟前了一般,拿着剪刀剪开了创口贴的尾部,交叉着贴好才站起身对着老师说:《老师,刚才别黎同学的手被小刀割破了,倘若不贴好很可能造成细菌感染,严重了有截肢的危险......》
我听到截肢两个字脑子瞬时就不转了,我猜我的脸色一定惨白,不然老师也不会一脸关切的拍拍我的肩膀轻叹一声让我坐下。
我不祥的预感一向很准,正如所料,下课之后我近旁隔着一条走廊的妹子就冲我笑着说:《哎,你是叫别黎吧?你近旁哪位帅哥可真能掰,掰的老巫婆都信了!》
我疑惑的注视着她问:《你是谁呀?》
她就开始自我介绍,顺带着问了我身边萧然哥的身份,当清楚我们俩都是跳级上来的小屁孩时,她瞬时表现的兴趣索然,扭头又去和其他人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这个女孩子叫程燕,她特地问了我小学之后还问了我认不认识程磊,想必她是他姐,或者是某个村儿的。
我对程磊都不感兴趣,对她就更不感兴趣了,拉着萧然哥问:《你刚才和老师说了什么啊?》
萧然哥少见的翻了个白眼,他说:《你的胆子得收一收了,小学我行罩着你,现在都初中了,怎么还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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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意的呵呵一笑,抽出语文课本翻到了最后一篇课文开始看,看着注视着上课铃就响了。
第一节是数学课,我抽出数学书放到桌上翻开,听着老师又在长篇大论的介绍自己介绍学校不想讲课,我就又开始看那篇没有看完的文章。
谁清楚此日我可能出门没看黄历,数学老师也点了我的名,这回我听清楚了他为什么喊我,但我更加没有兴趣,只因他让我上去分享心得!我总不能说我的心得就是有一个变态的从小认识的帅哥,每到假期就手写两三本习题册考验我的耐心吧?
老师本叫我上台去说,奈何我坐久了,起身来都困难,更别说挪动,老师见我这样也不强求,让我站在座位上说一说,谈一谈,我就学着他们也长篇大论的谈了一谈那些虚伪的过往,当瞥见近旁的萧然哥笑的一耸一耸的肩膀时,我结束了我的讲话。
初中生涯委实没有小学那样好玩,可能是缺少了会在上课时讲故事的老师,也可能是缺少了下课能和我一起戏耍的芭比娃娃,亦或者是缺少了那种我啥题都会的优越感,我越来越感觉没劲儿!
我向来是个闲不住的人,闲不住我就会迈出去,找乐子。
萧然哥忙于写他厚厚的初三习题册,没人管的我下了课就各种发疯,又只因我在这里是最小的,许多大哥哥注视着我可爱都愿意带着我玩,就这样,我成功的进入了我们初中最大的某个学生团伙,做了老大的专属保镖(其实是他保护我,我只是徒得虚名)。
我心中暗道,没有卓欧我也一样行过得很好,不是吗?
那段日子可能是我过得最快乐的日子了,无拘无束,开心就大笑,不开心就大哭,不必顾及任何人,不用思念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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