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五章 不辞冰雪 ━━
许朝暮闻言嘴角微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香草被自家小夫人略带愧疚的眼神看懵了,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问:《小夫人,婢子脸上是有何脏东西么?》
许朝暮窘迫摇头:《没有。》
为了不让香草刷某个月的恭桶,她将香草打发回去睡觉后快速拉上门。
《表哥,你还好么?》注视着傅言景被鲜血浸湿的臂袖,她担忧问。
《表妹不必忧虑,我无事。》
《公子,我们得快些回去,一会就查到傅府了。》寒月动作利落给傅言景上了药,提醒道。
傅言景微微点头,起身告辞:《表妹,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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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朝暮起身相送:《表哥小心。》
两人离开,许朝暮躺在榻上睡意全无,一眨一眨顶着床帐。
表哥夜闯皇宫,想拿的定然是甚是重要的东西。
不然凭他为圣上调理身子的功劳,一般物品圣上定不会吝啬。
到底是什么东西,对他如此重要?
第二日用膳时,许朝暮佯做漫不经心问:《夜闯皇宫的盗贼抓到了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香草无精打采摇摇头:《听说一夜间城里都翻遍了,没有捉到盗贼。》
许朝暮暗暗松了口气,继续问:《那你可知皇宫里被盗的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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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挤了挤眼,摇头:《也许是那盗贼太弱鸡了,何都没盗着,听说还白白挨了一箭。》
许朝暮:……
这丫头倒是何都敢说。
《你以前是宫里的?》她随口问。
香草挤出一个憔悴的微笑:《是的。小夫人问这个做何?》
许朝暮浅笑:《都说宫里很严,我看你倒不像被训练过的模样。》
聊到这样东西话题,香草心里苦水翻涌。
她以手掩面沉重叹了口气,一秒后又眉飞色舞叭叭叭说起来:《小夫人,婢子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可是极其规矩哩!不敢听、不敢问、不敢看。正是因为宫里十分严格,婢子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苦苦哀求管事的陈嬷嬷,求她把婢子的名字写进为临王府挑选的仆人名单里,为此,婢子将这些年辛辛苦苦存的大半积蓄都送给了陈嬷嬷咧!》
许朝暮见她这精神模样,笑问:《你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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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有啥心疼的。比起来临王府当差,那点银子不算啥。》
对她来说,临王府简直是个天堂。主子和蔼,同伴友善,还有某个和她打打闹闹的怀义,简直不要太快活!
忽然心念微转,她又小心翼翼注视着许朝暮,试探问:《小夫人……该不会婢子太闹腾,惹您心烦了吧?》
许朝暮温温一笑:《不会。你闹腾些,我才感觉热闹。》
——————
一转眼又过了好几日。自从前些天许朝暮将信笺交给专为他们传信的人后,便再未收到厉寒尘的回信。
这日,她倚着熏笼,猜测厉寒尘是不是遇到何事的时候,在屋外快活堆雪人的香草忽然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便没了声音。
她正要出去看个究竟,刚起身就愣在原地。
那令她朝思暮想的人,携风雪而来,此时,正立在门口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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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微愣的模样,公子酒窝深陷:《作何,一些时日不见,竟连夫君也认不出来了?》
少女面上陡然绽放微笑,提着裙摆走上前想要抱他,不曾想他却往后退了一步。
许朝暮没反应过来,仰头一眨一眨看着他,有些茫然:《怎么了?》
他解下斗篷,低头看一眼因赶路而染了寒气的衣袍,解释:《我还未换衣,身上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许朝暮才不管这么多,上前一步扑进他怀里,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身,语气带了一丝俏皮:《不怕,我帮你捂捂就不凉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语罢抬头看他,《还没到赶了回来的时候,你作何提前回来了?》
厉寒尘宠溺揉揉她柔软的头顶,《只因你在信上说想我,我便提前处理完其他事情赶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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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眉目间微泛疲劳,许朝暮不由得心疼。
她摇头:《我们有信笺,为何着急赶赶了回来?肯定累了吧。》
看着那张柔软的粉唇,厉寒尘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嗓音温柔得像冬夜里香草端来的香茶。
他说:《再多信笺,都不如见你一面。》
正两人浓情蜜意之时,香草端了干净的衣衫进来:《王爷,热水已然备好了。》
厉寒尘点头,又拿开少女的手,《我去换身干净的衣便来,暮儿陪我用膳。》
厉寒尘沐浴完换衣出来时,仆人们已然手脚麻利摆好热气腾腾的食物。
容玄、怀义、香草、荷姨也被厉寒尘叫来一起吃。
他常年待在军营,吃饭皆是与士兵一起。回到京城,也并不喜欢那些繁琐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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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朝暮抬眸看了一眼,偏头问:《怎么,你想欺负我?》
在桌边,厉寒尘注视着一口一口给她吹热汤的少女,将握成拳的手伸到她眼前。
厉寒尘立刻摇头,开口就是一句甜腻腻的情话:《难道暮儿见过有人虐待自己的心肝?》
本来饥肠辘辘的怀义一听这话顿时不想吃饭了,转头与容玄大眼瞪小眼。
只有香草那傻不拉叽的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厉寒尘展开手掌,一条与许朝暮送给他的别无二致的手绳静静躺在手心,但是比那条小了几分。
《这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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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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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她伸出手,《那你栓住我。》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这一栓,就是一辈子。》
两人只顾着恩爱,丝毫没有顾忌到周遭几位孤家寡人的心情。
许朝暮偏头一眨一眨盯着他,佯做思考:《这样东西我可得想……》
话未说完,厉寒尘怕她逃走似的将手绳套在她的皓腕上拉拢,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霸道:《想都别想,你只能跟着我。》
冬日的天暗得不久。这才但是酉时,屋外已是一片幽暗。
顶着桌边人揶揄的目光,许朝暮脸蛋浮上朵朵红云,塞了一筷子羊肉小饺进他嘴里,《就你话多,吃饭。》
《暮儿,今年我们去皇宫里过节好不好?》
许朝暮正整理衣物,厉寒尘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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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过节,许朝暮内心不自觉哀伤起来。
往年的春节,她都是同阿珩及荷姨待在她的小院子里边过。
杨氏不待见他们,她也不想往跟前凑。
尽管是简陋了几分,但却很温馨。
不曾想,只过了某个秋,那个与她相依为命亲切喊着《阿姐》的小少年永远长眠于时间里。
《暮儿?》见她走神,厉寒尘一声轻唤将她拉回现实。
她敛了思绪应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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