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泽、上官云、金万城、萧剑、萧莹莹、柯青青、萧棣几人轮流将当初自己所闻所见细细道来,直到午末未初之时,几人方才讲完。殿中众人越听越疑惑,越疑惑便越糊涂,也不知该信金天泽之言,还是该听上官云之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解千里追问道:《两位师弟,你们清楚是谁杀的人么?》
仇万千道:《反正是他们中的某个杀的,难不成萧浚还是自己死了的么?》
二人骂了声放屁,庄不平摇头道:《我猜……猜……猜不出来。》
庄不平叹了一口气,道:《说……说不定就……就是他自已摔……摔死的,真……真的是死……死……死不瞑目。》
解千里瞪着眼,道:《你怎知他死不瞑目,你又没有看见。》
方笑鸣在院中远远地尖叫道:《还用论甚真假,那小子乃是毒书生杨一知的师侄,这些魔道妖人的话岂可相信?》
木方春也点头道:《金少掌门和萧浚同为武林正道之翘楚,金城派与铁剑山庄又数代交好,他们怎会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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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华生咬牙道:《依申某看,就该一刃将这小子斩了,免得他妖言惑众。》
完颜宗望摆了摆手,皱眉道:《此事疑点甚多,本帅看不出谁是谁非,不知各位如何看待此事?》
空明徐徐说道:《阿弥陀佛,若依人证,上官小施主应是无辜,若依物证,金施主也非杀人凶手,贫僧糊涂,实难分辨孰真孰假。》
完颜宗翰大声道:《此事甚难决断,但真论起来,上官云却有杀人之因,依本将看,他便是凶手。》
凌霄子摇头长叹道:《无量天尊,贫道也看不出来。》
柯青神道:《青青虽说顽劣,却不致欺骗我等;萧莹莹乃萧浚之妹,至亲惨死,她也不至于帮着外人。但萧浚尸首上的证据却指向上官云,老夫也不敢妄下结论,若是柳如烟柳姑娘在此,倒可多个见证之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众人一时都沉默不语,金天泽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云,也不知其在想甚么。
上官云虽被冤枉,但他行事问心无愧,倒也安然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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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青青心思敏捷,她将几人的话想了又想,开口道:《金天泽不是说云哥哥将萧浚打下悬崖了么?凭萧浚的武功,云哥哥哪里是他的对手?又如何能将他打下悬崖?》
金天泽面色微变,他收住面上的笑意,仍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
郑天渡反驳道:《他在人前故意装作武功低微,难道你也看得出来么?萧浚先已中了这小子的毒药,自然更打但是这小子了。》
柯青青争辩道:《那洞口我也去过,云哥哥和金天泽也说得清清楚楚,萧浚当时距洞口不下丈许远,云哥哥只用一掌,如何能将某个武功高出自己许多之人打下悬崖?》
郑天渡冷哼了一声,道:《你所说的一切,也是假设这小子武功低微罢了,若他硬装到底,谁又能清楚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陶天澈咬牙道:《这些魔道妖人就会蛊惑人心,谁清楚柳师妹是不是也如你们一般,都被上官云这样东西邪魔迷惑得丧了心智?》
萧莹莹柔声说道:《柳姐姐对金师兄情意极深,自不会无端端的陷害于他。》
柯青神摆了摆手,示意几人不要争吵,他开口道:《正如青青所说,要将萧浚一掌打出丈许开外,哪怕是趁其不备,武功也算不得低。若能够得知上官云的武功到底如何,真相立马就可水落石出。》他走到上官云面前,将手搭在其大椎穴,之后又在膻中、气海、阳池几穴试了试,随后摇头道:《他体内真气不多,除非他身具绝世神功,并且远在老夫之上,看他这年纪,只怕也无那般修为。》显然他已相信上官云并非凶手了。
空明合什道:《阿弥陀佛,这世上不乏年纪轻轻便傲视群雄之人,想当年,尹中天也不过才十几岁,就已打得天下失声。》空明听了几人之言,只道上官云已得了碧落赋神功心法,甚而感觉其已有小成,便怀疑上官云才是杀人凶手,但是他也没有切实的证据,这才不敢全然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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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青神摇头叹道:《的确如大师所言,老夫也不敢断定他武功高低。》
完颜宗望、完颜宗翰及凌霄子也都频频摇头,显是束手无策。
金万城见众人无法决断,问道:《萧兄,如今真相难明,你看如何处置才好?》
萧剑愤不欲生,恨道:《如这般邪魔歪道,岂会有半句真言,今日我就替浚儿报仇,免得这魔头再为祸武林。》他一跳而起,玄铁剑也拔了出来,眼看就要将上官云斩于剑下。
柯青青、萧莹莹泪若泉涌,上官云脸色惨白,却毫无惧色。
《萧兄,且慢!》凌霄子一刃刺出,却后发先至,破空声中,转眼间就将玄铁剑荡开了,冲霄一剑正如所料名不虚传。
萧剑怒急攻心,暴喝道:《道兄莫非要阻萧某报杀子之仇?》
凌霄子拱手笑道:《萧兄休要误会,此等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贫道哪敢阻拦于你。但此事并非铁证如山,若萧兄就这般杀了他,日后江湖中又将怎样看待铁剑山庄?不若让贫道代劳,他本是魔道中人,便是有人说起,贫道也是斩妖除魔而已,也不算枉杀了他。这小子既能伏法,又不伤铁剑山庄和萧兄的半分威名,不正是两全其美之策?》
萧剑面色惭愧,抱拳躹躬道:《道兄所言极是有理,便由道兄代劳也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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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子一抖手中青锋,浩气凛然地道:《上官云,不管你是不是凶手,就凭你与毒书生杨一知的关系,加上你那一手下毒的阴狠手段,贫道今日也饶不得你,你还有甚话说?》
上官云心如死灰,却并不求饶,他转头瞧了瞧柯青青与萧莹莹。
二女捂着双唇哀痛欲绝,都无声哑哭,眼中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扑簌簌掉个不停。
上官云摇了摇头,决然道:《你们要杀便杀,但我绝未未杀萧浚,上官云年纪虽小,却非贪生怕死之徒。我做过便是做过,未做过便是未做过,岂是你们冤枉得了的?》他昂然而立,将脖颈抬起,闭眼笑着道:《道长,你动手罢,我绝不避让半分,不然愧对爹爹娘亲的养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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