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4章 从病娇过渡到作精了 ━━
好不容易翻到最后一页,也就是今日早晨给阎佩瑜诊脉后的记录,柳传声没能忍住,又往回翻了一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柳太医则是怔然坐在原位,喃喃地道:《正如所料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站了起来,朝应采澜拱手作揖。
原先行礼,是因为应采澜是世子妃。
现在,不一样了!
《世子妃的前辈二字,老朽实不敢当!》
师父起身了,柳传声也站起来。
他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开口道:《师父,徒弟想跟随世子妃学习,恳请师父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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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一直不作何说话的人,忽然做了下定决心,还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他分明不会接受《不准》的可能!
若是身子康健允许,柳太医自己都想精进医术,作何可能阻拦徒弟?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同意了!
《好!为师年纪大了,头脑也不是很清楚。有你跟着世子妃好生修习,也算为师的欣慰。》
柳传声当即朝应采澜长揖及地:《恳请世子妃不吝赐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所谓有教无类,三人行必有我师!》应采澜微微一笑,给了同样的拜礼:《日后愿与传声师兄互通有无,共勉共进!》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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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采澜顺势提出了要求:《实不相瞒,我正筹办药铺,铺子、药材;掌柜、伙计……已经全员就位。暂时,缺一位坐诊大夫!》
柳传声一窒:《……》
很好,他总算恍然大悟了。
今日闹的这一出,全然就是世子夫妇为了给他挖坑。
偏偏!
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啊!
药铺团队已然组建好,应采澜总算松了一口气。
外面的杂事,自然有人跑腿做好。
川贝雪梨枇杷三人,虽说是跟在应采澜近旁伺候的,但蒹葭苑里事情不算多,原来的人手也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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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分出来川贝枇杷两人,暂时去药铺那边监工。
雪梨留在应采澜近旁帮忙。
还别说,柳太医的两个徒弟,柳传声的针术是极其突出的。
柳太医年事已高,尽管对应采澜的用药很感兴趣,终究没能天天来。
便是柳传声每日过来王府,教授应采澜针术。
应采澜翻阅着柳传声的手札,说了句:《据说,在目前的帝京,找不到比传声师兄针术更厉害的了!》
《传言不可尽信。》柳传声十分谦逊:《别的不说,就说蔺氏药材的蔺大公子,便会一手出神入化的针术,是我等望尘莫及的存在!》
《蔺大公子?》应采澜愣住。
虽然应采澜没有正式拜师,柳传声也算她的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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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自己的师妹,柳传声是没有藏私的:《不错。我曾有幸见过他出手。》
《只剩一口气的人,经过那手针术后,能从阎王殿拽赶了回来。》
《但上前请教之时,他却道他不从医、不授徒。》
《我便说,不拜师,做杂役日夜侍奉蔺大公子都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却还是被拒绝了,说师门绝技也不能外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蔺大公子一年有大半年不在帝京,想要找他也不容易。》
《后来,我不得已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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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采澜歪了歪头,若有所思。
先不说柳传声是真的医痴。
她心想,可不行走蔺炀的关系,至少跟蔺大公子见一面?
能不能说服他,是她的本事。
见不着人,没被亲口拒绝过,那就真的很难放弃。
心里从来都惦记着这件事,夜间用晚膳的时候,应采澜是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如今,阎佩瑜也不需要与她分餐。
除了忌口的食物他不能吃以外,饮食基本正常了。
因此,不管白日忙什么,他提了基本要求:晚膳务必同吃、夜里务必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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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也算纵容,只有这两点要求,应采澜哪有不答应的?
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他懒洋洋说了句:《我家世子妃,魂儿被野男人勾跑了?》
应采澜回过神来,嗔了他一句:《胡说何呀?》
阎佩瑜语带幽怨:《难道不是么?》
《你从早到晚,都与那柳传声待一块儿,比跟你男人在一起的时间还多。》
《偏偏,这样东西野男人还是我给你亲自找的!》
《我多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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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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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采澜:《……》
得!
有些人,从腹黑过渡到了病娇,现在又从病娇过渡到作精了?
《惯的你!》她直接把他面前的汤勺塞他嘴里!
阎佩瑜:《……》
好歹给他吃点菜,怎么让他吃勺子?
应采澜松手,任由勺子塞在他嘴里,哼哼地道:《阎望你再胡说八道某个,我就让你见见真阎王!》
阎佩瑜把勺子拿出来,竟是又被她逗笑了。
跟世子妃在一块儿的日子,就是这么容易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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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闹了,正经问:《你在想何呢?》
应采澜见他不作了,直接把心里想的事告诉他:《两件事!》
《第一,我想见见,传声师兄说的蔺大公子那手神奇的针术!》
《第二,那白青山到底是谁的人!》
白青山,目前在太医院,也是颇有名望的白太医!
《你的两件事……》阎佩瑜捏着筷子,漫不经心地道:《除了医术就是大夫。》
论医痴的日常修养!
但其实,除了精进她自己的本事外,也是为了他的病!
这么一想,他内心又喜悦起来,懒懒说道:《你要说针术高手,我倒是认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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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应采澜很意外:《是谁?》
阎佩瑜开口道:《也不在帝京,但比起叔祖母那种很难请的人。这位皇婶,倒是有希望请来的!》
《皇婶?》应采澜心里想得是:
阎家那么多藏龙卧虎的人,原来都在外地!
那么,留在帝京的,到底是皇权争斗的优胜品,还是都是被淘汰的?
阎佩瑜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何,不然得吐血。
他解释道:《我命人送封信去陇郡,给九皇叔。问问看,皇婶是否愿意来一趟,传授你针术。》
说着,又看了她一眼,道:《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九皇婶人很和善,但九皇叔性子比较阴沉。他如果不答应的话……》
应采澜心想:莫不是来了个显性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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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又问:《既然有这么厉害的人,为何你病重的时候,没请她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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