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霏霏,你这是咋了?咋看起来没精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齐母一大早就开始忙活起来做给一家子做饭干活,瞅见沈墨霏蹲在台阶上一双手托腮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连忙过来问了一句。
沈墨霏无精打采的抬起头,注视着齐母那张脸又是一声叹气。
《咋了?是不是遇到啥不愉悦的事儿了?还是家里有人欺负你了?》齐母着急的问道,还偷偷往她手里塞了个鸡蛋。
这是前日她某个侄女偷偷拿给她的,她没舍得吃。
温热的鸡蛋被塞到手里,沈墨霏却还是没能提起什么兴致,脑子里还在纠结昨晚的那问题。
其实只要问问齐锦辉到底是何意思,这样东西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可不清楚为啥,对上男人那张脸时她竟然觉得不好意思问?!
对于一个脸皮极厚的星盗头子来说,这种羞涩的小情绪坚持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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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是有点事儿想不通,您先去忙自个儿的吧,不用管我。》沈墨霏把鸡蛋还了回去,不过却被齐母躲开。
既然沈墨霏不愿意说,她也不好追根刨底,想着回头去问问辉儿是咋回事儿,不会是欺负人家了吧?
还有不少事儿的确如此,齐母把鸡蛋留下后就直接走了。
沈墨霏拿着鸡蛋发呆,想着齐母这个婆婆,再瞅瞅别家那些磋磨儿媳妇,喜欢给儿媳妇甩脸子的婆婆,这差别不是一般的大,甚至比王招娣那亲娘对她还要好。
毕竟以前那个沈小翠可向来没吃过王招娣给的鸡蛋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齐母心里作何想的她又不是看不出来,无非就是想稳住她这个做儿媳妇的,别嫌弃齐锦辉那据说要残废的家伙而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敲碎了鸡蛋壳,沈墨霏两口就吃光了。
刚刚咽下去,就瞧见董雨不清楚何时候站在她住的那屋入口处,正双眼通红的盯着自己吃鸡蛋,估计是瞧见齐母给她塞鸡蛋的那一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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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大嫂,早啊。》沈墨霏笑眯眯的扬手打招呼。
董雨冷哼一声,别过脸直接拉着叫嚣着也要吃鸡蛋的儿子走人,心头气的不行。
那死老太婆有鸡蛋不给孙子吃,竟然拿去给某个疯婆子,她是不是疯了?!
沈墨霏不在意的笑了笑,拍拍手起身来,进到屋内就瞧见齐锦辉已经穿戴整齐。
见到她进来,男人那张看上去挺严肃的脸上才多了几分笑意,《作何,不纠结了?》
沈墨霏白了他一眼,哼声道,《我纠结个屁,毕竟昨夜间告白的可不是我,论起纠结来,理当是某个人更理当纠结吧?》
《是,我挺纠结的。》齐锦辉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直接承认道,《那么你想了一夜间,想好作何回复我了吗?》
沈墨霏哼了声,扬了扬下巴,《忽然就说爱我,我可没感觉堂堂的三皇子殿下会是某个日久生情的男人,齐锦辉,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最好别耍我,否则……》
《我喜欢了你二十年。》齐锦辉直接打断她的话,眼神幽深,《然而你早就把我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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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墨霏诧异的瞪大目光,满脸不可置信,接着摇摇头:《我见过你?不可能的,二十年前我可没跟皇室的人有什么接触。》
《你只是忘了我而已。》齐锦辉提起这件事儿就感觉心塞塞的,想想自己心念念了二十年的女人竟然早就把自己忘了个精光,他就恨不得把这女人压在腿上重重的打一顿屁股。
亏他当年离开的时候这女人还哭着说永远不会忘了自个儿呢,没联想到又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根本没认出自己来。
想起过去十年,他追着这女人屁股后面满星际跑,她却愣是没有回忆起自己到底是谁来,齐锦辉便又把自己给气着了。
他哼了声,全然不理会沈墨霏那满脸求知欲,冷哼道,《在你没有想起我是谁之前,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我们何时候有过接触的。》
《喂!别这么小气嘛,赶紧说说。》沈墨霏不干了,立马抓着他胳膊追问。
齐锦辉老神在在的任由她抓着自己胳膊各种威胁各种摇晃,就是不肯说出他们到底在什么时候见过。
对于有着严重强迫症的人来说,这种说话说一半的家伙最讨厌了!
说着,就拿着东西出去,准备继续干生产队分配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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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霏没一会儿就没了耐性,气呼呼道,《不说就算了,我还不爱听呢!》
交了公粮后直到此日队里才开始分粮食。
各家各户盼着这一天呢,干完地里的活后,某个个就马不停蹄的跑到晾晒场那边聚集起来,一张张朴实的面上都带着对分粮的激动与兴奋。
沈墨霏跟董雨把鸭子赶回了圈里才跟着众人屁股后面往那边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每到生产队分粮的时间是整个生产队所有队员最高兴的日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家里的余粮早就吃的精光,有的队员都已然整整两天没有吃东西,就等着此日分了粮食后好回去下锅呢。
沈墨霏到的时候,晾晒场已然闹哄哄的了,刘大栓组织着生产队的干部们忙前忙后,等各家各户的队员都到齐了才站在台上大声的吼道,《今天分粮食了啊,大伙都寂静下!老规矩,念到名字的过来领粮食,不准代替别人领,就算是兄弟父母都不行听恍然大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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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恍然大悟了!》
下头兴奋的队员们大声回复道。
沈墨霏好奇为啥不能代领,等翻开了原主的记忆才知道原来一大队以前因为兄弟父母之间互相代领走粮食的事儿闹出过不少矛盾,其中闹得最大的便是有一对孤儿寡母的粮食被她公婆给领走了却没给这娘俩。
那对孤儿寡母跪在公婆面前都没能要回粮食,去各家各户借,在那三年特殊时期也没人伸出手,最后只因儿子被发现溺死河边后,那小寡妇竟是直接跑到婆家入口处大半夜的吊死了。
自那以后,一大队分粮食就只分到个人头上,再也不会一家一户这样分粮,省得再出现当年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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