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酌注视着这些泥脚印,《或许时间不一样,她的身体在这,灵体却不在。找不到自己的身体,或许就回不来了。》周立杰扶她坐到沙发上,《可是她怎么可能找得到,她要是能够看得见我们方才就不会伤到你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叩叩叩———》月酌看了眼周立杰,周立杰走过去看了眼猫眼,打开了门,《许一繁?》月酌看着他,《作何你也来啦?这几天到访的人真多啊。》
许一繁焦急的注视着他们,月酌受了伤已然好了差不多了,这个对于已然是骨人的她来说也不算何,《一繁,有何就说吧,作何那么着急的样子?》
许一繁手里抱着个箱子,焦急地说,《这样东西,我要怎么办?》周立杰拿过箱子,放在桌面上,箱子封的很死,上面的胶带也很乱,看样子封这箱子的时候他很害怕吧。
《别打开!》周立杰看着他,《作何了校长?里面的到底是何?》许一繁这样慌张无措的样子还是首次见,话说他还不清楚许一繁是何呢。但是月酌信任他。
《里面的,是我女儿……》月酌听后惊愕,也赶忙扶住体力不支的许一繁,《怎么回事?你女儿不是被赵莹杀死了吗?》他连忙摇摇头,《杀是杀了,可是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活过来,她只剩某个头却活了过来……》
周立杰的手转身离去了箱子,转过头问他,《那打开了,会怎么样?》许一繁伸出自己的包紧绷带的左手,拆开绷带,上面全是参差不齐,不同大小的月牙,屋外的闪雷预示着快要下雨,可是却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上面的月牙都睁开了目光,眼白上全是血,血目光,全是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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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这就是后果,我不清楚这到底是何东西,可是这箱子里的东西是我女儿的头颅,我昨晚回到家就觉得不对劲,她的秀发越来越好看一直都有长长。女儿的头颅我或许早就该扔掉,但是我舍不得,此日我买完菜回到家,头就不见了后来在厨房攻去了我。》他伸出的左手很是恐怖,全是眼睛!
在许一繁家里的厨房的时候,他发现许苏琴不见了,很着急的在找。整个家找遍了都没有,直到在厨房的时候,洗碗池里找到了头颅的时候,伸出了头发攻击了他,他拿起刀架上的菜刀连忙斩断了这些头发,头颅收回了头发,被斩断的头发也喷出了黑色的液体,很难闻。
女儿许苏琴的头就在洗碗池里,安寂静静的睁着大大的血红的眼睛注视着他,微微笑了一下,《父亲,你想我吗?父亲,女儿好想你啊……啊哈哈哈哈……》随后又伸出头发将他圈了过去,他看见女儿瞪着目光看着他,心下惊慌,《你……你要怎么样?》
《我?哈哈哈哈哈,你陪我好不好。》说完便看见苏琴头颅上两颗大眼睛,翻了过去。不是翻白眼,而是眼珠子就这么,自己翻了两个圈,掉了下来。
她说,《捡起来!帮我安回去!我要注视着你,父亲,女儿想美美的看着你!》许一繁颤颤巍巍的捡起那两颗眼球,头发就放开了他,只听见笑着女儿说,《你上当了!父亲。》
周立杰听着这些,咽了下口水,《然……随后呢?》许一繁注视着自己恐怖又恶心的整只左手,《我就是用这只手捡起了两颗眼珠,随后它们就渗进去我的肉里,我感觉奇痒难忍,向来都抓痒抓到出血,后来整只左手臂都开始奇痒难忍。最后我就看见了这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月酌瞧了瞧,注视着许一繁,《你知道黎锡而一直昏迷不醒吗?》他点点头,《听他说过一下。》月酌下定决心跟他说,《一繁,黎锡而到现在也没有醒来,可是我们发现她只是跟我们不在某个时空的世界中,我也不清楚。大概是这样,随后此日,就刚刚的事情,锡而的左手掌心上也出现了一只血目光,可是她没有蔓延,只因骨人就是骨为本质。》
许一繁一愣,点了点头。月酌看着他,《你想让我们做什么你可以直接说,我知道你很害怕可是你不能骗我!》许一繁右手拉住月酌,《见谅!我知道这是何,可是我救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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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繁点点头,《也就是说那只目光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死?》周立杰接话道,《或者另找宿主。》月酌注视着许一繁的左手臂,低下头沉着脸,《一繁,你其实,清楚这样东西是什么对吧。》
周立杰注视着他,哭笑不得,《这样东西头颅,你带过来想干什么?》许一繁叹了口气,《苏琴她,是我从人民军医院的地下研究室里救回来的。》
《何!?》
《何?!》
两个诧异的声音响起,月酌起身来,激动地追问道,《那她是被抓过去的,还是……被研究出来的?》注视着不说话的许一繁,月酌生气的拍了他一下,《前者还是后者!?》
《后者。》很平静的嗓音,平静的让周立杰想杀了他。按耐住这种想杀人的心思,他问,《那……你当初怎么会会救她?你和研究院是何关系?》
许一繁低下头,自嘲的说道,《只因,她的声音,她的嗓音跟你太像了月酌。而你又不在,后来在了你也不认识我了,我太孤单了月酌。我只是想有个人陪我度过,可是我又不想在我漫长的生命里,注视着那人死去。》
月酌注视着那箱子,似乎动了,皱着眉,《因此,你就和研究院的人做了交易,你没有这个能力进去救谁。》他点点头,《我清楚,只是那时候我不出现带她走,她也是要死的了。研究院的人是这么说的。》
周立杰他们都仿佛能瞧见那个在箱子里动来动去的东西,周立杰转过头问,《那她到底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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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哈?!》两个人与此同时一愣,还未反应过来,许一繁指着那个箱子,又说了一遍,《头。》月酌这下心神不定了,《她的本质,只有一颗头吗?》
周立杰注视着箱子发呆,说不出话来。许一繁放下手,接着回答,《嗯,像个玩偶一样精致。》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一下,屋里的气氛更为诡异,心情也更加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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